主角是柳明月杜蘅的小说免费阅读全文大结局

我是罪臣之女,在仇人贵妃脚下当奉茶宫女。

跪着递茶,笑着挨打,所有人都说我是没脾气的贱骨头。

没人知道,我隐忍着,就等一个让她血债血偿的机会。

可当我拿到致命证据时,禁军统领萧衍却拦住我:"你要对付的不是柳家,是皇后。"

掖庭的洒扫宫女们排成一排,等着管事嬷嬷点名。

我低着头站在最后,听她们议论新入宫的秀女、贵妃新赏的料子、谁又被掌嘴打了二十。

没人跟我说话。

她们嫌我晦气。罪臣之女,最低等的洗脚婢,连名字都带着股霉味——杜蘅。蘅者,贱草也。这是进宫第一天管事嬷嬷说的,我记得很清楚。

管事的张嬷嬷走过来,肥硕的身子像一堵墙。

她踹了我一脚。

"杜蘅,贵妃娘娘宫里缺个奉茶的,你去。"

周围安静了。

那些刚才还在说笑的宫女齐刷刷看向我,眼神里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一种"看你怎么死"的期待。

去贵妃宫里是肥差,也是死差。

上一个奉茶宫女因为手抖了一下,茶盏盖碰出了声响,被贵妃命人拖出去活活打死。尸体扔在乱葬岗,没人敢收。

我跪下去,额头磕在冰冷的青砖上。

"奴婢领命。"

张嬷嬷低头看我,嘴角扯出一个笑:"你这贱骨头,倒是能忍。"

我不知道什么叫忍。

我只知道沈家满门抄斩那天,我被人牙子塞进猪笼从运河往下漂时,咬碎了嘴里的布条,满口是血,一声没吭。

那才叫忍。

贵妃宫叫凤仪宫,名字好听,里面住着的人不好惹。

我被领进去那天,正赶上贵妃午睡醒来。

她坐在妆台前,两个宫女给她梳头,一个给她染指甲,还有一个跪在地上给她捶腿。满屋子脂粉香,香得人头晕。

我端着茶盘跪在门口,等。

等了半个时辰,她才终于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新来的?"

"是。"

"叫什么?"

"杜蘅。"

她念了一遍我的名字,忽然笑了。

"杜蘅?蘅者,贱草也。这名字取得好。"

她招手让我过去。

我跪行到她面前,双手举着茶盏过头顶。她没接,低头看我的手,看了很久。

"手倒是白净,不像干粗活的。"

我没说话。

"把手伸出来,给本宫当脚踏。"

她忽然把脚从宫女怀里抽出来,用力踩在我手上。

骨节嘎嘎响。

十根手指被她踩在脚下,指甲盖压得发白,疼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没缩手。

她踩着我,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凉了。"

旁边的宫女赶紧跪下:"奴婢这就去重新沏。"

"不用了。"贵妃放下茶盏,低头看我,"你以后就负责奉茶。记住,本宫只喝雨前龙井,八分热,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

"是。"

"茶盏不能出一点声响。"

"是。"

"本宫午睡时,不许有人出声。苍蝇都不能嗡。"

"是。"

她满意地点点头,脚从我手上移开。

我低头看,十个手指肿得跟萝卜似的,指甲盖下渗着血丝。

我攥紧拳头,把手缩进袖子里。

贵妃又开口了:"听说你是罪臣之女?"

"是。"

"哪家的?"

"小门小户,娘娘不认得。"

她没再追问,挥挥手让我退下。

我跪着退出内室,膝盖磨过门槛时,听到她在里面跟宫女说:"这丫头倒是乖觉,可惜出身太低,不然留在身边用着也顺手。"

宫女赔笑:"娘娘**得好。"

我走在回廊里,手指疼得发抖。

路过御花园时,我在假山后面的水池边蹲下来,水面上映出我的脸。

瘦了,也老了。明明才十九,看着像二十五六。眼睛里没光,像一口枯井。

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

他说,蘅儿,你名字里的蘅,是香草。生在荒野,香气不改。

我闭上眼。

父亲,女儿记住你的话了。

夜里回房,同屋的宫女已经睡下了。

我躺在黑暗中,一遍遍用指甲在掌心刻画,仿佛要将今日的疼痛和屈辱的细节永远烙印在身体里。

承平十四年三月初七,贵妃踩我手指,左手中指骨裂。

我不需要纸笔,我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账本。每次受伤,我都会默念一遍仇人的名字,让恨意更深一分。

翠微推门进来,端着碗姜汤。

"我就知道你还没睡。"她把姜汤放在桌上,拉过我的手看,"天哪,怎么肿成这样?"

"没事。"

"这叫没事?"她心疼地给我上药,"贵妃也真是的,拿人当脚踏踩,这是人干的事吗?"

我拦住她的话:"别乱说,隔墙有耳。"

翠微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你这手都成这样了,明天怎么端茶?上一个奉茶的,就是因为手抖了一下,被活活打死。"

"忍得住。"

"忍得住就能活?"

我没说话。

她不知道,我要的不止是活。

我要的是柳明月血债血偿。

翠微给我上完药,欲言又止:"杜蘅,我劝你一句。这宫里,活着就够难了。别想那些不该想的。"

我说:"我知道。"

她走了。

我坐在床上,在黑暗中继续用指甲刻画掌心。

沈家一百三十七口人的债,我一天都没忘。

柳贵妃一封密信告我父贪墨军饷三十万两,圣上震怒,沈家满门抄斩。

我被人牙子塞进猪笼从运河往下漂,醒过来时已经在掖庭的柴房里了。

管事嬷嬷说,你命硬。

她说,罪臣之女,能活着就不错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说,是。

从那以后,我就学会了跪。

跪着领饭,跪着挨打,跪着听人骂我全家。

跪着活。

油灯噗地灭了。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缝里漏进来一线月光。

我睁着眼躺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

柳明月。

你要血债血偿。

第二天天没亮我就起来了。

手指肿得握不住东西,我把药膏又涂了一层,用布条缠紧,套上袖子。

去茶房烧水、沏茶、试水温。

八分热。

我端着茶盘往贵妃寝殿走,路过回廊时碰见萧衍。

禁军统领,一身玄色甲胄,腰悬长剑,面无表情地从对面走来。

满宫的人都怕他。

他冷面冷心,杀伐果断,上个月有个小太监偷东西,被他当场拿下,打了一百杖,扔出宫去,死活没人知道。

我低头让到一边。

他走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我低着头,只看到他的靴子停在我面前。

"手怎么了?"

声音很冷,像冬天里的铁。

"回统领,奴婢不小心摔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奉茶的,手不能抖。"

"是。"

他没再说什么,走了。

我端着茶盘继续往前走,走到贵妃寝殿门口,深吸一口气,跪下去。

"娘娘,茶来了。"

贵妃还没起,隔着帷帐哼了一声:"进来。"

我跪行进去,把茶盏举过头顶。

她接过茶,喝了一口。

"今天还行。"

"谢娘娘。"

"过来,给本宫按按头。"

我跪到她床边,伸手给她按太阳穴。手指肿得厉害,使不上劲,我咬着牙用力,指甲盖下的血丝又渗出来,染红了她的发丝。

她没发现。

按了半个时辰,她睡着了。

我退出寝殿,走到没人的地方,把手上的血擦干净。

手指已经紫了。

我盯着那双手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杜蘅,你真是贱骨头。

可贱骨头,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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