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小说凤皇苻坚 作者慕容弑坚 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裴文轩)

我叫慕容冲,小字凤皇。前燕景昭帝嫡出皇子,曾经手握十万兵权的中山王。如今,

是兵临长安城下,要取前秦天王苻坚项上人头的反贼。城楼上的男人,

穿着明黄十二章纹龙袍,手里捧着一件叠得整齐的月白锦袍。他是苻坚。

灭我国度、杀我父兄的刽子手。囚我深宫三年,让我沦为天下笑柄的疯批帝王。

也是十一年来,把我捧在手心,爱到偏执入骨的人。寒风卷着暴雪,把他的声音吹到我耳边,

抖得不成样子。“凤皇,你当真要如此对我?”我骑在白马上,玄色甲胄沾着未干的血,

手里的长枪直指他的心口。笑着喊出那句藏了十一年的话。“苻坚,今日我必破长安,

必取你首级!”“为我大燕数十万亡魂,偿命!”箭矢破空而出,精准射穿他手里的锦袍。

也射碎了他眼里,藏了十一年的温柔。01邺城破城的那天,下着能冻裂骨头的暴雪。

我那年十二岁。三天前刚被父皇封为大司马,手握十万燕军兵权。前一刻还在演武场,

被父兄笑着夸枪法卓绝。下一刻,前秦铁骑就踏碎了邺城的城门。

喊杀声、哭嚎声、兵刃相撞的脆响,震碎了燕宫的宫阙。我提着剑冲在护驾的队伍里。

亲眼看着父亲的头颅被挑在枪尖。看着皇太子兄长浑身是血,倒在离我十步远的雪地里。

看着我从小长大的宫苑,被大火吞噬。黑烟裹着冲天火光,遮天蔽日。我被乱军冲散,

重重摔在雪地里。一个前秦士兵举着环首刀,朝着我的头颅劈下来。我闭上眼,

以为人生会终结在十二岁的这场大雪里。预想中的剧痛没有来。一支狼牙箭破空而来,

精准射穿了那士兵的喉咙。我睁开眼。看到了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苻坚。

他穿着玄色染血的甲胄,身后跟着黑压压的亲兵,气势滔天。他勒住马缰,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脸上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定住了。像被什么东西攥住,

再也挪不开半分。后来我才知道,那一眼,是他疯魔的开始。也是我十三年爱恨纠缠的起点。

他翻身下马,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所有落向我的风雪。他朝我伸出手,

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别怕,跟我走。”我挥开他的手,眼里淬满了恨意。“狗贼!

我杀了你!”我捡起地上的剑,拼尽全力朝他刺过去。他没有躲,也没有生气。

只是轻易攥住我的手腕,卸掉了我手里的剑。他看着我泛红的眼角,

看着我像小狼一样不服输的眼神。忽然笑了。笑得带着近乎偏执的疯狂。

他对着身后的亲兵下令。“这个孩子,我要了。”“谁敢伤他一根头发,诛九族。

”“好生照看,带回长安。”那天起,我成了他的阶下囚。也成了他放在心尖上,

攥在掌心里,再也不肯放开的人。02我被带回了长安。他没有把我扔进囚牢,

也没有把我丢给下人。他斥巨资给我建了一座宫殿,取名梧桐宫。宫里种满了梧桐树,

栽满了翠竹。他说,凤皇非梧桐不栖,非竹实不食。他的凤皇,就该住在这样的地方。

我第一次听到他叫我凤皇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那是我的小字。是只有父皇和兄长,

才会叫的名字。是属于大燕中山王的,独一无二的称谓。我瞪着他,咬着牙让他不许叫。

他却笑着俯身,又低低地在我耳边叫了一声。“凤皇。”“这世上,只有我能这么叫你。

”他的占有欲,从一开始就刻在了骨子里。可他的好,也从一开始,就掏心掏肺,毫无保留。

他记得我不吃葱姜,每顿饭都要亲自尝过,才敢端到我面前。他知道我怕黑,

夜夜守在我的床边,握着我的手,直到我睡熟才肯离开。我夜里做噩梦,哭着喊父兄。

他会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一遍遍地拍着我的背,说“凤皇不怕,我在”。我想家,

偷偷藏着半块从邺城带出来的燕字玉佩。他发现了,没有没收,反而派人去邺城的废墟里,

找来了我小时候用过的弓箭、读过的书。他甚至偷偷安排,让我见了还活着的慕容氏族人。

朝堂上的大臣,天天上书弹劾我。说我是亡国皇子,留着必成祸患。说他沉迷于我,

荒废朝政,是亡国之兆。他每次都把奏折一把火烧了。对着满朝文武冷着脸下令。

“慕容冲是朕的心尖人。”“谁敢再说他一句不好,朕就割了谁的舌头。”丞相王猛,

是他最信任的谋臣。一次次跪在他面前,以辞官相逼,劝他杀了我。说我是虎狼之姿,

绝非池中之物,现在留着我,以后一定会反噬。他第一次对着王猛发了滔天大火。他说。

“就算他以后要反,要杀了我。”“我也认了。”“我就是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

”这些话,我躲在殿外的柱子后面,听得一清二楚。可我心里没有半分感动。

只有铺天盖地的,快要把我淹死的屈辱。我是大燕的中山王。是先帝嫡出的皇子。

是曾经手握十万兵权,本该征战沙场的少年将军。我本该站在金銮殿上,受万人朝拜。

可现在,我却成了一个男人的“心尖人”。成了满朝文武口中,祸乱朝纲的男宠。

成了长安街头,孩童们传唱的童谣里的笑柄。“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这句童谣,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凌迟着我身为皇子的所有尊严。他给我的所有荣宠,所有偏爱。

都在一刀一刀,剐掉我的骨气。都在一遍一遍,提醒我亡国奴的身份。他从来没有打骂过我,

没有刻意折辱过我。可他的爱本身,就是对我最大的羞辱。我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

直到渗出血来。慕容冲,你不能忘。你的父兄死在他手里。你的国家亡在他手里。

他对你的好,不过是裹着糖的毒药。是想把你困在他身边,一辈子做他的笼中鸟。你不能信。

绝对不能信。从那天起,我开始学着装。学着收起眼里的恨意。学着对着他笑。

学着在他怀里撒娇。学着说他爱听的话。我知道,只有这样,他才会更信任我。只有这样,

我才有机会,从这座牢笼里逃出去。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积蓄力量,报仇雪恨。

他看着我一点点变得温顺,变得依赖他。高兴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他会抱着我,

一遍遍地说。“凤皇,你终于肯接受我了。”“真好。”**在他怀里,笑着应和。

心里却冷得像冰。苻坚。你现在有多爱我。你给我的荣宠有多盛。我受到的羞辱就有多深。

你给我的所有糖。我都会变成刀子,一点一点,全部还给你。03梧桐宫的三年,过得飞快。

华丽得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他会亲手给我剥橘子,一瓣一瓣喂到我嘴里。

橘子是江南快马加鞭送来的,甜得发腻。可我每次含着橘子,都像含着一块烧红的炭。

我是大燕的皇子,本该吃着自己国土上的贡品。如今却要靠仇人的施舍,才能尝到一口甜。

他会把我冻红的手,揣进他的龙袍里暖着。他的胸膛很暖,带着龙涎香的味道。

可我每次靠在他怀里,都浑身僵硬。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宫人、侍卫的目光。

那些目光里,有艳羡,有鄙夷,有不屑。他们都在看,一个亡国的皇子,怎么靠着承欢男人,

换来这点微不足道的温暖。他会在大雪天,带着我在宫里堆雪人。给我捂热冻僵的耳朵,

把我裹进他的狐裘里。长安的雪,和邺城的一样大。可邺城的雪地里,是父兄陪着我练枪。

长安的雪地里,是我灭国的仇人,抱着我嘘寒问暖。每一片雪花落在身上,都像在提醒我。

慕容冲,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对得起死去的父兄吗?对得起覆灭的大燕吗?

他给了我所有能给的荣宠。也给了我近乎病态的占有。他不许我见外臣,

不许我和陌生男子说话。甚至不许我和姐姐清河公主,待在一起太久。他说,

凤皇是他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抢。有一次,一个新来的侍卫,不小心多看了我两眼。

他当场就下令,把那个侍卫的眼睛挖了出来。我吓得浑身发抖,第一次对着他发了火。

我问他,是不是疯了。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抖得厉害。“我是疯了。”“凤皇,

我只要一想到,有人会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就疯了。”他的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裹着全世界最甜的蜜糖,也藏着能把人勒死的绳索。他把我当成了世间最珍贵的琉璃盏。

小心翼翼地捧着,护着,给我最好的一切。可他从来没有问过我。我愿不愿意被他这样捧着。

愿不愿意放下国仇家恨,做他笼里的金丝雀。他更不知道。他捧得越紧,我就越窒息。

他给的越好,我就越屈辱。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说,想出去看看。

说想看看长安城外的风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他每次都沉默。然后抱着我,说“凤皇,

待在我身边不好吗?”“我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你别离开我。”我就会装着委屈,

红着眼眶说。“陛下,我只是想出去走走。”“我只有你了,我还能去哪呢?

”他看着我的眼睛,眼神复杂得我看不懂。可他还是心软了。在我十五岁那年的春天。

他终于松口,答应放我去平阳做太守。给我兵权,给我地盘,放我离开长安。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我以为自己会狂喜,会激动得跳起来。可我没有。

我心里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甸甸的感觉。像压了一块巨石。我知道,他这一放。

我终于可以逃离这座让我窒息的牢笼了。可我也知道。我们之间,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你死我活的仇恨了。离开长安的前一夜,长安又下了暴雪。

梧桐宫的地龙烧得滚烫。他抱着我,坐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一夜没睡。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发顶,一遍遍地摸着我的头发。像要把我的样子,刻进骨子里。他问我。

“凤皇,你还会回来看我吗?”**在他怀里,装着温顺的样子,指尖却攥得发白。我说。

“会的,陛下。”“我会经常回来看您的。”我在心里说。我会回来的。带着十万大军,

回来取你的项上人头。回来洗清你强加给我的所有屈辱。他好像听到了我心里的话。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他说。“凤皇,你不用骗我。”“我知道,

你走了,就不会回来了。”“我知道,你恨我。”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我抬起头,

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他摸着我的脸,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你以后真的要反,要杀我。

”“能不能亲自来?”“能不能,给我留个全尸?”我看着他的眼睛,喉咙堵得厉害,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猛地抽回手,放下了马车的帘子。对着车夫,喊了一声“驾”。

马车缓缓驶动。我没有回头。我不敢回头。我怕一回头,看到他站在雪地里的样子。

我就会忍不住,跳下车,跑回他身边。我怕一回头,就忘了自己背负的血海深仇。

忘了自己受过的所有屈辱。马车驶出长安城的那一刻。我掀开了车帘。

回头看向长安城的城楼。他就站在那里。穿着玄色的龙袍,站在漫天风雪里。

手里还拿着那件,我没有带走的月白锦袍。像一尊望夫石,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的马车远去。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了手里的半块燕字玉佩上。苻坚。对不起。

国仇家恨,我不能不报。你给我的这份名为爱的羞辱,我必须亲手洗清。我们之间,

从邺城破城的那天起,就注定了只能是你死我活。04我到了平阳。成了平阳太守。

终于有了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兵权。我收敛了所有的锋芒。装作一副胸无大志,

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样子。暗地里,却在偷偷联络大燕的旧臣。偷偷招兵买马,训练军队。

我在等。等一个可以起兵反秦,杀回长安的机会。这一等,就是八年。这八年里,

他没有派人监视我。也没有收回我的兵权。甚至在我缺粮缺饷的时候,还会派人从长安,

千里迢迢给我送过来。他从来没有主动给我写过信。只有每年我生辰的时候,

会派人送来一件他亲手做的东西。有时候是一件狐裘。有时候是一枚玉佩。

有时候是一把他亲手打磨的匕首。我每次都把那些东西,锁在箱子最底层。看都不敢看。

我怕一看,就会想起长安的梧桐宫。想起那个抱着我,叫我凤皇的男人。想起那些甜得发腻,

也屈辱得刺骨的日子。我怕自己会动摇。会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夜里,

我常常会做噩梦。梦到邺城的火光,父兄的鲜血。可梦着梦着,就会变成长安的雪。

变成苻坚温柔的眼睛。变成满朝文武鄙夷的目光。每次醒过来,我都会一身冷汗。

然后狠狠给自己一巴掌。逼着自己去练兵,去处理军务。把那点不该有的情绪,

全都变成了练兵的狠劲。我要变强。我要带着大燕的军队,杀回长安。我要亲手杀了苻坚。

我要告诉全天下的人。我慕容冲,是大燕的凤皇。不是苻坚的男宠。我要亲手,

洗清这些年的所有屈辱。我的军队,越来越强。投奔我的大燕旧臣,也越来越多。我知道,

我的机会,快要来了。那一年,苻坚不顾满朝文武的拼死反对。征调了九十万大军,

执意南下攻打东晋。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主动向苻坚**,跟着他一起南下。

他很高兴,立刻就答应了。他以为,我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帮他。他不知道,

我是想要亲眼看着,他的大军,一败涂地。那场南征,苻坚输得一败涂地。九十万大军,

土崩瓦解。他带着残兵败将,狼狈地逃回了长安。经此一役,前秦的国力大受损伤。

原本被他征服的各个部族,纷纷起兵反叛。前秦的江山,瞬间分崩离析。我的机会,

终于来了。我在河东起兵。竖起了光复大燕的旗号。消息一传出去,

散落各地的大燕旧臣和百姓,纷纷前来投奔。我的军队,从几千人,迅速壮大到了十几万人。

这一年,我二十三岁。距离邺城破城,已经过去了十一年。我带着大军,一路向西,

朝着长安的方向,杀了过去。沿途的郡县,望风而降。曾经那些嘲笑我,鄙夷我的人。

现在都怕了我。他们叫我“凤皇将军”。说我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厉鬼。没有人再敢提,

我曾经是苻坚的男宠。没有人再敢唱,那首羞辱我的童谣。我带着大军,一路势如破竹。

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打到了长安城下。把苻坚,困在了这座他引以为傲的皇城里。我终于,

站在了这里。站在了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八年蛰伏。三年屈辱。十一年的爱恨纠缠。

所有的一切,都快要结束了。苻坚。我回来了。我来赴当年的约了。我来亲手,

洗清你强加给我的所有屈辱了。05兵临城下的那天,长安又下起了雪。和我离开的那天,

一模一样。我骑着白马,站在大军的最前面。抬头看着长安城的城楼。他就站在那里。

穿着明黄的龙袍,手里捧着那件月白色的锦袍。和我梦里的样子,一模一样。八年不见,

他老了很多。鬓角已经有了白发,脸上也有了皱纹。可他看着我的眼神,还是和当年一样。

温柔,偏执,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他的声音顺着风雪,飘到了我的耳边。“凤皇,

你回来了。”“我等了你八年。”我的指尖,攥得发白。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喘不过气。十一年的屈辱,十一年的恨意,十一年的挣扎。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

我咬着牙,压下了心里翻涌的情绪。举起了手里的长枪。枪尖直指城楼上的他。“苻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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