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沈晚周庭训的小说 《随军受气?踹掉白月光一心离婚》 全文在线试读

“明天天亮之前,你必须搬出去!”

王政委最后通牒般的话语,像一把冰冷的大锁,彻底锁死了林书慧所有的希望和辩解。她是怎么失魂落魄地走出政委家,又是怎么在招待所冰冷的床上睁着眼到天亮,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而另一边,周家小院的主卧里,沈晚却睡了这具身体五年来最安稳的一觉。

没有半夜要起来伺候公公喝水的疲惫,没有被小姑子颐指气使的憋屈,更没有对远方丈夫不切实际的幻想。身体的疲劳和精神的紧绷,在安稳的睡眠中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海岛的清晨带着微凉的潮气。沈晚就睁开了眼。

生物钟让她无法赖床。她坐起身,环顾这间已经被她打上“专属”烙印的屋子,心里没有半分喜悦,只有一片冷静的盘算。

战斗远未结束。三千二百块不是个小数目,周庭训不可能轻易拿出来。她必须做好长期斗争的准备。而斗争,是需要本钱的。

本钱就是体力,体力来源于食物。

她走到厨房,米缸里有白面,墙上挂着一小块腊肉,但仅此而已。橱柜里空空如也,连一根干瘪的咸菜都找不到。

她看了一眼偏房,周老太还在挺尸装睡。又瞥了一眼被她从鸡圈拎回来后,扔在另一间小屋床上的周小满,小丫头眼角还挂着泪痕,睡得极不安稳,嘴里偶尔还发出几声委屈的抽噎。

养孩子,需要营养。跟渣男斗法,更需要一个好身体。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想改善伙食,只能靠自己。

沈晚的目光投向了院外,那片传来阵阵涛声的大海。在乡下时,她听村里人说过,靠海吃海,海里什么都有。

她不再犹豫,在院子的杂物堆里翻找了一阵,找到一个豁了口的铁皮桶和一把用来扒拉杂草的短柄铁耙子。这身装备虽然简陋,但总比空手去强。

清晨的军属大院静悄悄的,只有几声早起的鸡鸣。沈晚轻手轻脚地走出院子,朝着海边的方向走去。

海风拂面,带着海腥味,却让她的头脑愈发清醒。

退潮后的海滩,露出大片湿漉漉的礁石和滩涂。沈晚学着记忆中村里人的样子,专门挑那些黑漆漆的礁石缝隙。果然,用铁耙子一撬,好几只巴掌大小的生蚝就翻了出来,外壳粗糙,内里却藏着肥美的嫩肉。

她心中一喜,手下的动作也利索起来。

就在她埋头苦干,铁皮桶里已经有了小半桶收获时,一阵沉重而有节奏的撞击声,从不远处传来。

沈晚直起腰,眯眼望去。

只见几十米外的一艘半旧的木制渔船旁,一个男人正赤着古铜色的上身,挥舞着一把大铁锤,修理着船舷。

晨光为他结实分明的背肌镀上了一层金边,汗水顺着他宽阔的后背滑落,没入那条被海水浸湿的蓝色劳动布裤子里。他每一次挥锤,手臂上坟起的肌肉都像是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

那是一种与周庭训截然不同的,充满原始生命力的强悍。

沈晚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跟手下的生蚝较劲。她没兴趣欣赏男人,她只对能填饱肚子的东西感兴趣。

没过多久,那边的敲击声停了。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沙滩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了过来。

沈晚没有抬头,只是冷冷地开口:“有事?”

“你就是周庭训的婆娘?”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

沈晚手上的动作一顿。她缓缓抬起头,正对上一双平静而深邃的眼睛。

是刚才那个修船的男人。他叫什么,沈晚不知道,只知道这个男人很高,很壮,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海风和烈日锤炼出的粗粝感。他手里拎着一张破了几个大洞的渔网,那渔网光是看着就沉甸甸的,他拎着却毫不费力。

关于她的“光荣事迹”,想必昨天已经传遍了整个海岛。

沈晚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男人似乎也不在意她的冷淡,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桶里的生蚝,又看了看她那双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红的手,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到海边的水洼里,从一个用绳子系在石头上的网兜里,拎出了两只青灰色的大螃F蟹。

那螃F蟹个头十足,比成年男人的巴掌还大,两只大鳌被水草牢牢捆着,却依旧不安分地吐着泡泡。

他走回来,将两只螃F蟹扔进了沈晚的铁皮桶里。

“砰砰”两声,溅起几滴海水。

“给娃儿补补。”男人言简意赅,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沈晚有些意外。她看着桶里那两只生龙活虎的大家伙,再看看眼前这个面相有些凶悍的男人。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除了肚子里的那碗面,得到的第一份不含任何算计和目的的善意。

她不是扭捏的人,道了声:“谢了。多少钱,我回头给你。”

男人摆了摆手,转身就要走:“不值钱的玩意儿。”

“站住。”沈晚叫住了他。

男人回过头,眉头微皱,似乎不解。

沈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沙,目光落在他身后那艘破旧的渔船上,她刚才就注意到了,船底吃水线附近有几道明显的裂纹,即便修补过,也还在渗水。

她的职业本能瞬间启动。

“你这船,是去年开春的时候,从县里的国营渔业造船厂买的吧?”

男人眼底闪过一抹讶异,点了点头。

“当时的发票和购买凭证还在吗?”沈晚又问。

男人更加不解了,但还是老实回答:“在家里收着。”

“那就好。”沈晚的语气像是在法庭上陈述案情,清晰而笃定,“按照咱们国家去年刚试行推广的《工业产品质量责任条例》,像渔船这种重要的生产工具,出厂都有一年到三年的保修期。你这船漏水,明显是船板拼接的工艺不过关,属于生产质量问题。”

她看着男人那张写满惊愕的脸,继续说道:“你别自己傻乎乎地修了,没用。你现在应该做的是,立刻停止出海,拍下船只漏水的照片作为证据,然后带着你的购买凭证和这艘船的检验报告,直接去造船厂的销售科或者厂长办公室,要求他们履行三包协议——要么给你免费彻底维修,更换有问题的船板;要么,就给你换一艘新船!”

“你这几天自己修船、耽误出海的损失,误工费,都可以一并写在你的索赔申请里,要求他们赔偿!”

一番话说完,院子里那个逻辑清晰、言辞犀利的“女判官”仿佛又回来了。

男人,也就是退伍兵贺青山,彻底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女人。

全岛的人都在传,周营长家那个乡下婆娘是个不讲理的疯婆子,又泼又横。

可现在站他面前的,哪里是疯婆子?

这思路清晰的,这话说得一套一套的,比他当年在部队里听指导员讲政策都有条理!

这哪里是乡下女人,这分明是个……文化人啊!

沈晚看着他震惊的表情,心里了然。她不是在卖弄,只是习惯使然,顺便还了这份人情。

她提起小半桶海货,冲着还在发愣的贺青山点了下头:“今天谢了。你的事,自己上点心。”

说完,她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带水。

贺青山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铁锤,再回想她刚才那番话,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敬佩和浓厚的兴趣。

沈晚提着沉甸甸的铁桶,心情不错。今天的收获,足够她和那个小丫头吃顿好的了。

她走进家属院的大门,穿过小广场,几声熟悉的鸡叫从不远处的院子里传来。

就在她即将走到自家门口时,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突然从院子中央那根高高的电线杆上的大喇叭里响了起来。

“滋啦——滋啦——”

整个大院,瞬间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一个严肃的女声,通过广播,清晰地传遍了家属院的每一个角落:

“下面,播报一则通报……”

小说《随军受气?踹掉白月光一心离婚》 第9章 试读结束。

主角是沈晚周庭训的小说 《随军受气?踹掉白月光一心离婚》 全文在线试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