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友之妻》最新章节免费阅读by屁屁溪无广告小说

屁屁溪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古代言情小说《挚友之妻》,主角禾娘裴辞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收拾收拾,快些回去。”禾娘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裴辞顿了顿,没有回头。“顾兄托我……。…

屁屁溪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古代言情小说《挚友之妻》,主角禾娘裴辞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收拾收拾,快些回去。”禾娘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裴辞顿了顿,没有回头。“顾兄托我……。

男主披着羊皮的狼,被女主发现后会极其没有道德感。

女主魅魔外表的小白兔。

内含大量“做饭”情节。

端好碗,开饭啦!

承平十五年的春天,来得格外迟。

已是二月末了,风里还带着寒意,廊下的玉兰缩着花苞,半点没有要开的意思。

裴辞下值后没回府,径自往挚友顾宴的别院去。

倒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只是顾宴前日差人送信,说新得了几坛陈年竹叶青,邀他来尝。

他与顾宴相识多年,知道这位顾大公子嘴里的话信不得一半。

说是品酒,多半是闷得慌,寻个人陪他消遣罢了。

左右他手中的案子破了,于他也许久未见,去便去吧。

顾宴的新院别院在城东,离皇城不远,巷子深处,闹中取静。

裴辞的马车在巷口停下,他独自往里走。

天色将暮未暮,灰蒙蒙的,巷子里没什么人,只有几只麻雀在墙头跳来跳去。

走到门前,他站定,叩了两下门环。

里头静悄悄的,没人应。

裴辞又叩了两下,还是没人。

顾宴这人没规矩,他是知道的。

只是这门房都不在,未免过分了些。

裴辞站在门外,略等了等。

风从巷子口吹过来,带着初春的寒意,撩起他的袍角。

他抬眼看了看天色,想着是不是该改日再来。

就在这时,门开了。

不是被人从里头拉开的。

是被风吹开的。

那门虚掩着,门闩没插严实,风一过,便“吱呀”一声,裂开一道缝。

缝越裂越大,慢慢露出里头的影壁,露出院子里青砖铺就的小径,露出正房半开的门……

裴辞的目光,便落在那扇半开的门上。

正房的门也是虚掩的,从这个角度望过去,能看见里头透出的一点光。光线昏黄,暖融融的,像是点了灯。

风又吹了一阵。

那扇正房的门便又开了些。

于是他又看见了别的。

榻上有人。

杏色的纱帐半垂半落,遮住了大半光景。可那缝隙里,分明能看见两道交叠的人影。

一个在上。

一个在下。

在下的那个,被压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手臂。

白生生的,细细的,攀在上头那人肩上。那手臂微微发着抖,像是受不住,又像是舍不得松开。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软得不像话,糯得像是含着糖在说话。

“郎君……轻些*我……”

是个小娘子的声音。

那声音从半开的门里飘出来,隔着一整个院子,飘飘忽忽的,却一字一字清清楚楚落进他耳朵里。

尾音往上扬,像是求饶,又像是撒娇。

带着喘。

断断续续的喘。

裴辞眉峰猛地一蹙,指节不自觉攥紧。

他虽没有妾室,但也知晓两人在做什么。

顾宴以前,总拿那些小册子,将他写的策论替换下去。他也翻过一两页,上头有一页,便同他们如今姿势一模一样。

那画上是如何画的?

女子在下,男子在上。女子乌发散落,眼尾绯红,眉头轻蹙,嘴唇微张——和此刻那帐缝里露出的半张脸上的神情,分毫不差。

裴辞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半开的门。

看着那从帐缝里露出的绯红眼尾,听着那一声比一声软的声音。

然后他想起一件事…

现在是白天,天色将暮未暮,可终究是白天。

白日宣淫。

他眉峰又蹙紧了些。

倒不是他古板。

只是……这别院虽偏,也还有下人走动。

门房不在,万一有别的人来了呢?万一被人撞见了呢?

顾宴这人,当真是……

他站在那里,忽然……

“咳咳。”

他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

可在这寂静的巷子里,在这虚掩的门前,足够传进去了。

里头的声音猛地停了,像是一根琴弦突然绷断。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谁?!”

是顾宴的声音,又惊又怒,还带着一丝气急败坏。

紧接着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动,像是有人从榻上跳下来,踉跄了一步,撞到了什么,又骂了一声。

“找死…”

那两个字刚出口,又猛地收了回去。

因为顾宴已经冲到了门口。

他一把拉开那扇半开的门,衣衫不整,头发散乱,领口大敞着,露出胸口几道红痕。他脸上的表情先是暴怒,张嘴就要骂

眉峰倒竖,眼尾飞红,一张风流俊俏的脸生生扭曲出几分凶相。

然后他看见了院门口站着的人。

暮色四合,那人立在昏沉的光影里,周身却像笼着一层清冷的霜。玄色锦袍,玉带束腰,身形修长如孤松,眉目清隽如远山。

他不说话,只静静地看过来,那目光淡而凉,像是春日未消的薄冰,又像是堂上审案时落在犯人身上的审视。

分明什么都没说,却让人无端矮了三分。

顾宴那骂人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裴弟?”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脸上的表情从暴怒到惊愕再到尴尬,几番变换,最后定格在一个不伦不类的笑上。

裴辞站在院门口,神色淡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来寻你喝酒。”他说。

语气寻常得很,和往常来别院时一模一样。

顾宴愣了一下。

然后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肩膀都垮了几分。

“吓死我了……”他嘟囔着,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我还以为你是替老头子来抓我的。”

裴辞没接话。

顾宴的父亲是鸿胪寺卿正,管他管得严,他是知道的。

他在外头养人的事若是被他爹知道,少不得一顿好打。

顾宴又呼了口气,拢了拢衣襟,回头朝屋里喊了一声。

“禾娘!”

里头静了一瞬。

然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应答,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点点还没散尽的颤:

“嗯……”

“收拾好,帮我们做两个下酒菜。”

顾宴说着,又回头看向裴辞。

“陈年竹叶青,配她做的糟鸭信,绝了。”

他语气自然得很,像是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裴辞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听见了那个名字。

禾娘。

禾苗的禾,娘子的娘。

禾娘。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然后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顾宴,落在他身后那杏色的帐子上。

软纱轻薄,被风轻轻一拂,便若隐若现地贴在她身上。

帐中人影朦胧,却掩不住那一段极惹眼的曲线。

胸前丰盈饱满,将柔软的衣料撑出圆润诱人的弧度,腰肢却纤细得一握,上下对比得格外惊心,明明只隔着一层朦胧纱影,那身段却艳得晃眼。

帐内的禾娘指尖还攥着被角,心口怦怦直跳。

她做顾宴的外室,已有一年多。

当初家里穷,娘死了,爹实在没法养活她们几个,半卖半送把她给了人,几经辗转,才落到顾宴手里。

这别院看着清静,平日里也就一个老婆子、一个小丫鬟伺候。

她跟着顾宴,荒唐时候也不是没有,白日里温存也有过,床第之事她向来是依着郎君来的。

更何况,她今日有事相求郎君。

可她从没想过,会被外人这样撞破。

那人好像还是郎君的好友。

羞意像火一样从心口烧到脸上,连耳根都烫得发疼,紧跟着又涌上一阵恼。

恼自己这般狼狈模样被人看去,恼这门没关严,恼这风偏偏这时候吹进来。

此刻她分明没看见外头人的脸,却无端被一道视线钉在原地。

那目光不烈,却沉,带着极淡、极锐的侵略感,落在纱帐上,像要穿透这层软布,直直望进她骨子里来。

禾娘下意识抬眼,朝门口望去。

暮色昏沉,只隐约看见一道挺拔身影立在院中。

很高。

比她身边的顾宴还要高出一截,长身玉立,站在那里,便自带一股沉凝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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