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棠安景川是哪部小说的主角 陆晚棠安景川全文阅读

,愣了一下,说:“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我没有回答。

他又说:“你爸的事,我知道了。节哀。”

就这两句。

然后他上楼洗澡,换了身衣服,出门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把父亲的遗像抱在怀里,没有哭。我哭不出来了。

也就是从那天起,我开始胃痛。

一开始是隐隐的,像有人用手攥着胃壁,轻轻地捏。后来变成尖锐的刺痛,有时候半夜会痛醒,一身冷汗。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安家没有人会关心。安景川不会。陈若兰更不会。至于我自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治。

好像活得短一点,是一种解脱。

第二章

确诊是去年秋天的事。

那天我独自去医院拿报告,医生把片子挂在灯箱上,声音很低:“陆女士,是胃癌,已经转移到淋巴结了,属于晚期。”

“能治吗?”

“我们会尽力,但是……”

我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然后走出诊室,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很久。

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呢?我在想,安景川如果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他会难过吗?会后悔吗?会在他母亲的逼迫下,假装对我好一点吗?

后来我发现我想多了。

他没有机会知道。

因为那段时间他根本不在家。

安正邦把公司一部分业务交给他打理,他忙得连家都不回。偶尔回来一次,也是匆匆拿几件衣服,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有一次他路过客厅,我正在吃药。他把药瓶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止痛药,我说痛经——他就放下了,什么都没问。

那是我们结婚以来,他离我最近的时刻。

也是他离真相最近的时刻。

但他没有发现。

从确诊到病危,七个月零十三天,我一步一步地瘦下去,眼窝凹陷,颧骨高耸,头发一把一把地掉。陈若兰说我是在装病博同情,安景川始终没有注意到。

直到最后一个月,我走不动路了,管家叫了家庭医生来。医生看了我的情况,当场就变了脸色,说要马上住院。

安景川那天刚好在家。

他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我,像看一个陌生人。

“怎么回事?”

管家小声说:“少夫人病得很重。”

安景川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上楼了。

他什么都没有说。

后来我从佣人的闲聊中得知,他那天接到了姜玥的电话。姜玥回国了,约他在婚纱店见面。

姜玥要结婚了。嫁给一个法国人。但她的婚纱,要安景川陪她挑。

多么讽刺。

而那个叫陆晚棠的女人,就要死了。

第三章

死亡降临的时候,是十一月十七号,下午三点二十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金线。监护仪的滴答声像老旧钟摆,一下,一下,越来越慢。

我没有给安景川打电话。

手机上还存着他的号码,备注是“丈夫”。这个词真可笑,七年了,他从来不是我的丈夫,他只是安氏集团的继承人,是姜玥的守护者,是陈若兰的好儿子。唯独不是我的。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看着天花板,等。

然后心跳停了。

灵魂飘起来的那一刻,我看到安景川在婚纱店里。姜玥穿着拖尾白纱,裙摆铺了一地,像倒翻的牛奶。安景川的手机亮了,上面显示三个字——陆晚棠。他低头看了一眼,按掉了。然后抬起头,对着姜玥笑。

很好看。

安景川从来都很好看。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微微弯起,像江城的春风。只是那春风,从来吹不到我身上。

我真的一直在想,安景川,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不要来祭奠我。

这七年里,你没把我当过妻子,那么死后也不必。

第四章

我的葬礼是安家的管家办的。

管家姓周,六十多岁,是安家唯一一个对我还算客气的人。他给我订了一口白色的棺材,棺身上没有花,没有挽联,什么都没有。

灵堂设在殡仪馆最小的一个厅里,能坐三十个人。

实际上只来了四个。

管家、一个佣人、我父亲的旧友何叔叔,还有一个律师。

那律师姓谭,叫谭青岩,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他是我生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

安景川是在葬礼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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