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我冲她摆了摆手，上了车。
到家的时候，我爸正在厨房忙活。
我妈在客厅看电视剧，看我进门，上下打量了我一遍。
“瘦了。”
“妈，我昨天才回来吃过饭。”
“那就是又瘦了。”
行吧，亲妈的审美永远是这样。
我爸端着一盘红烧肉从厨房出来，看到我，把盘子往桌上一顿。
“撤资的事，夏国良下午打了八个电话给我。”
“你怎么说？”
“我说是我儿子决定的，我尊重他。”
我爸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
“不过你小子想清楚了？二十亿撤了，夏家那边可就彻底翻脸了。”
“翻就翻呗。反正我在夏溪眼里连个秘书都不如。”
我妈插嘴：“什么秘书？”
“就是夏溪新招的一个人，昨天把我推出候客室，夏溪还说人家做得对。”
我妈筷子啪地拍桌上了。
“她敢？”
“她不但敢，还说我小心眼。”
我妈转头瞪我爸：“这婚约赶紧退了！什么玩意儿！”
我爸夹了块红烧肉塞嘴里，慢悠悠地说：“早就该退了，就你儿子非觉得人家好。”
我看着他们俩拌嘴，夹了块肉，嚼了两口。
真香。
03
撤资通知发出去的第三天，夏溪堵到我公司门口了。
我刚从车里出来，她就从旁边的柱子后面蹿出来，挡在我面前。
眼睛红肿，嘴唇发白，头发也没怎么打理，跟她平时那个精致女总裁的样子判若两人。
“刘畅，我们谈谈。”
“谈什么？”
“谈撤资的事。”
“没什么好谈的，法务那边已经走完流程了。”
我绕过她要进公司，她一把拽住我袖子。
“三十天期限太短了，你给宽限几个月行不行？”
“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的三十天，跟我谈没用。”
“刘畅！”
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路过的行人开始侧目。
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
“夏溪，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我就是求你，别这么绝。”
“我绝？”
我盯着她的眼睛。
“那天你的秘书把我推出候客室，你说我小心眼。现在你来求我别绝，你不觉得好笑吗？”
夏溪的眼泪掉下来了。
“我知道我那天说话不好听，我跟你道歉行不行？”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合同干什么？”
“你……”
“夏溪，我跟你说过很多次，那个陈婉儿有问题。你说我想多了，说我小心眼。现在你的好秘书把你公司搞成这样，你来找我？”
夏溪抹了一把眼泪。
“这件事跟婉儿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差点笑出声。
“到现在你还帮她说话？”
“她只是工作认真，说话直了一点，她没有恶意……”
“够了。”
我打断她。
“你觉得她好，你就继续用她。你觉得我绝，我就绝到底。”
我转身往公司走。
夏溪在后面喊：“刘畅！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没回头。
进了电梯，我靠在墙上，长出一口气。
三年了，她连谁是真的对她好都分不清。
中午吃饭的时候，赵雨桐来我公司找我。
她带了两个盒饭，往我桌上一放。
“吃吧，知道你公司食堂难吃。”
“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习惯了。”
“少贫。夏溪今天去找你了？”
“你怎么知道？”
“她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你狠心。”
我打开盒饭，扒了两口米饭。
“她还有脸哭？”
赵雨桐坐在我对面，叹了口气。
“刘畅，你真的不打算管她了？”
“管不了。我跟她说了八百遍那个陈婉儿有问题，她不信我。”
“陈婉儿确实有问题，我查过了。”
我抬头看赵雨桐。
“你查什么了？”
“她的履历。她说她之前在某某集团当秘书，我让人去问了，人家根本没这个人。”
我筷子停了一下。
“真的？”
“我骗你干嘛。而且她来夏溪公司之前三个月，没有任何社保记录，就跟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赵雨桐把手机递过来，上面是陈婉儿的简历照片。
“你看，她写的工作经历全是假的。”
我仔细看了看，确实漏洞百出。
一家公司名字写错了，两个时间线对不上。
“你跟夏溪说了吗？”
“说了，昨天就说了。她说我想多了，说陈婉儿工作能力强，履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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