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寒小说 《我的禁欲系高冷老祖居然是我的软萌小师妹》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师兄,我冷。”小师妹裹着我的外袍,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我。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直到很久以后,

我才知道——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师妹,是整个修仙界辈分最高的老祖宗,

一巴掌能拍碎一座山。而她此刻正窝在我怀里,软乎乎地说:“师兄最好了。

”第一章初遇·软萌小师妹清虚宗立宗三千年,山门高踞云海,门下弟子无数。

修仙界境界划分森严,从炼气、筑基、金丹,到元婴、化神、合体、大乘、渡劫,

一步一重天。而我,林北玄,二十三岁,清虚宗亲传大弟子,筑基后期,算不上天纵奇才,

却也靠着一身苦修在同辈之中站稳了脚跟。宗门上下都说,我这个大师兄什么都好,

唯一的毛病就是太会操心。师弟练剑崴了脚,我送药。师妹炼丹炸了炉,我灭火。

外门弟子半夜打架,我去劝架。师尊闭关前拍着我的肩,语重心长地说:“北玄啊,

宗门交给你,为师放心。”我那会儿还不知道,这句“放心”,会给我送来一个多大的麻烦。

那天是新弟子入门考核结束后的第三日,我照例去外门登记处核对名册。

执事长老把最后一张玉简塞给我,咳了一声:“还有个新来的女弟子,根骨一般,

灵脉……有点怪,暂时先挂在你名下照看几日。”我皱了皱眉:“为何是我?

”“因为她什么都不会。”“新弟子大多如此。”“她连被子都不会叠。

”“……”“也不会生火,昨晚差点把灶房点了。”“……”“而且她还怕打雷,

昨夜一道雷下来,直接抱着柱子哭。”“……”我沉默半晌,终于问:“她几岁?

”“看着十八。”执事长老神色复杂,“但我总觉得……算了,你自己看吧。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廊下蹲着一个白裙少女,乌发垂腰,皮肤白得像雪,

正低头认真研究一只糖葫芦。她生得极好看,眉眼清冷,鼻尖小巧,若是不说话,

简直像月里走出来的人。可下一刻,她抬起头,看见我,眼睛一下就亮了。“大师兄呀?

”声音又软又轻,尾音还带着点黏糊糊的撒娇劲。我:“……”她小跑过来,

袖口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的,像只扑腾着翅膀的小白雀。跑到我面前时,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我下意识伸手扶住她,掌心触到她细瘦的手腕,冰得惊人。“你就是沈映寒?”我问。

她点头,睫毛一颤一颤的:“嗯呢,我是新来的小师妹。”我盯着她看了两秒。

不知道为什么,这张脸总让我觉得有些说不出的违和。不是不好看,是太好看了。

像某种高高在上的冷月,被强行塞进了一个软绵绵的壳子里。“从今日起,

你住听竹院东侧偏房,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我把她扶稳,抽回手,“宗门规矩多,

不可乱跑,不可闯禁地,不可擅自下山,不可——”“师兄。”她忽然扯了扯我的袖子,

仰头看我,“糖葫芦可以吃第二串吗?”我话被堵了回去。执事长老在旁边重重咳嗽,

像是憋笑憋得不行。我闭了闭眼,从储物袋里摸出两块灵石递给她:“自己买。

”她立刻弯起眼睛,甜得像偷吃到蜜的小狐狸:“谢谢师兄呀,师兄你真好。

”我忽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事实证明,我的预感从来没错过。沈映寒入门第一天,

就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我去看她时,她正对着一团被子发呆。明明是最普通的弟子被褥,

到了她手里却像一团缠成死结的灵蛇。她见我来了,立刻眼巴巴看着我:“师兄,它欺负我。

”我:“……是你不会叠。”“那它为什么不自己整齐一点呢?”她理直气壮。

我看着那张一本正经说胡话的小脸,差点气笑了。最后还是我把被子接过来,三两下叠好,

放到榻上。她坐在榻边,双手托腮,看我忙来忙去,像在看什么稀奇景:“师兄,

你真的什么都会诶。”“不会。”“骗人。”她凑近一点,“你连叠被子都这么厉害,

怎么可能不会嘛。

”我被她这句“叠被子厉害”说得太阳穴一跳:“这不是什么值得夸的本事。

”“可我就不会呀。”她说得理所当然,“所以师兄很厉害。”她说话时尾音总是软软的,

带着一点糯糯的颤,像羽毛轻轻拂过耳尖。我本想教育她几句,

可看着她那副毫无攻击性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算了,新弟子,总要慢慢教。

结果第二天,她把灶房炸了。第三天,她把灵米煮成了锅底炭。第四天,

雷雨夜里我刚打坐到一半,就听见门外有人“笃笃笃”地敲窗。我推开窗,

看到她抱着枕头站在雨里,鼻尖红红的,眼尾也红红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师兄,

”她声音小得可怜,“打雷了。”我:“所以?”“我怕。”她吸了吸鼻子,

“能不能在你这里待一会儿呀?”山风卷着雨丝扑进来,我看着她冻得发白的手,

沉默了两息,还是把窗户推大了些:“进来。”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她裹着我的外袍,

坐在榻角,脚尖都蜷了起来。每次雷声一响,她就下意识往我这边蹭一点,

最后几乎整个人都贴了过来。我本想离远些,可她太冷了。那种冷不是普通受凉,

更像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寒意。“你体质特殊?”我低声问。她把下巴埋在衣领里,

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可能吧。”“那怎么不早说?”“你又没问。”她眨了眨眼,

理直气壮得让人无话可说。我认命般把炭盆往她那边拨近些,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盒桂花糖。

那是我下山做任务时顺手买的,本打算给几个年幼师弟分了,没想到先便宜了她。“吃吗?

”她眼睛刷地亮了:“吃!”她接过糖盒时指尖碰到我的掌心,冰凉凉的。下一瞬,

她已经抱着糖盒缩回去,低头认真吃起来。那模样分明像极了某种高贵冷淡的猫,

可一块糖入口,眉眼瞬间就弯开了,整个人甜得不像话。“师兄,”她含着糖,小声说,

“你真的对我好好呀。”我淡声道:“你既入了清虚宗,我照顾你是应当的。

”“可是别人照顾人,和你照顾人,不一样呢。”她抬头看我,眸子比窗外夜色还清,

“你是真心的。”我一怔。修行之人,讲因果,讲天赋,讲资源,讲机缘。真心这两个字,

反倒显得太轻,太奢侈。可她就这么轻轻一句,像把什么东西放进了我心里。

我别开视线:“吃完就睡。”“那我可以坐近一点吗?”“……随你。”她立刻挪过来,

肩膀轻轻靠在我手臂上。雷声渐渐远了,她却像是终于放松下来,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没过多久,竟靠着我的肩睡着了。我垂眸看她。少女睫毛很长,鼻尖小巧,

睡着时没了那股子故意卖乖的机灵,反而显出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安静。她的气息很浅,

像藏在雪里的花,稍一靠近,就能闻见极淡极冷的梅香。那一瞬间,

我心里那点违和感又浮了上来。这个不会叠被子、不会生火、怕打雷、爱吃糖的小师妹,

真的只是个普通新弟子吗?半个月后,我第一次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那天我带她去后山采灵药。她一路嫌山路难走,走三步停两步,最后干脆站在原地不动,

眨着眼睛冲我撒娇:“师兄,我累啦。”我没办法,只好替她背了药篓。

谁知走到一处断崖边时,崖下忽然窜出一条三阶赤鳞蛇。那妖蛇相当于筑基中期,

速度极快,最擅偷袭。我来不及多想,反手把她护到身后,剑光一转便劈了过去。

可那蛇诡异得很,竟在半空扭身,张口朝她咬去。“映寒!”我心头一紧,强提灵力扑过去。

下一刻,风忽然静了。那条方才还凶狠无比的赤鳞蛇像是撞上了什么无形屏障,

猛地僵在半空,蛇瞳里竟露出一种极其人性化的恐惧。紧接着,

它整个身躯“砰”地一声炸成血雾,连妖丹都没留下。我硬生生停住脚步,愣在原地。

断崖边,白裙少女正安安静静地站着,衣角被山风轻轻吹起。她眼睫低垂,

脸上还带着一点被吓到的茫然,仿佛方才那股让妖兽当场崩碎的恐怖威压,与她毫无关系。

“师兄?”她歪了歪头,声音依旧软软的,“怎么啦?”我盯着她,

胸腔里心跳如鼓:“刚才……你做了什么?”“什么都没做呀。”她往前走了两步,

拽住我的袖子晃了晃,“我刚刚也吓坏了呢。”我没有说话。“师兄,

”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血,忽然小小声地说,“会不会是它自己想不开呀?

”我:“……”这理由离谱得简直像在把我当傻子糊弄。可偏偏她一说完,

就抬头冲我露出一个讨好的笑,眼尾弯弯,像只做了坏事还故意卖萌的狐狸:“师兄,

你别凶我嘛。”我沉默地看着她。她也不躲,就那么眨巴着眼看回来。半晌,我收剑入鞘,

低声道:“回宗之后,你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告诉我。”她抿了抿唇,乖乖点头:“好呀。

”可那天回去之后,她先是装病,又借口头晕,最后一碗安神汤下去,

居然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我站在她榻前看了她很久,终究没忍心把人叫醒。只是离开前,

我回头看了一眼。窗外月色如水,少女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小脸,

睡颜无辜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可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因为我分明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一丝连师尊都未必拥有的、深不可测的气息。而第二天一早,

宗门警钟忽然长鸣九声——妖兽潮,来了。

第二章危机·神秘高人清虚宗立于青玄山脉之巅,山下绵延十万里,多妖兽蛰伏。

平日里各峰长老轮流巡山,外围妖物根本翻不起浪。可这一次不一样。警钟长鸣时,

我正带着弟子们在演武场晨练。钟声一响,所有人脸色都变了。九声警钟,

意味着至少是能冲击护山大阵的大规模兽潮。“大师兄!”“西南山门有黑雾!

”“前山禁制开始震了!”我握紧长剑,迅速下令:“外门弟子退回内门,

炼气弟子全部去丹房领避毒丹。筑基以上随我守阵,去通知各峰长老和师尊出关!

”众弟子齐齐应是。我向来不爱摆架子,可一旦出事,谁都知道听我的没错。原因无他,

这些年宗门大大小小的乱子,多半都是我在收拾。可等我御剑赶到山门时,心还是沉了下去。

黑压压的兽群已经压到护山大阵外,二阶、三阶妖兽混杂其中,

甚至还有几头半步金丹境的妖狼王。更诡异的是,它们的双眼都泛着血红色,

像是被人强行催发了凶性,完全不要命地往阵法上撞。阵纹剧烈震荡,守阵弟子脸色惨白,

额头冷汗直流。“林师兄,撑不住了!”我一剑斩落扑来的妖禽,沉声道:“撑住,阵一破,

后面就是宗门弟子和凡人城镇,退无可退!”说完,我自己先一步跃上阵眼,

把灵力灌入阵盘。护山大阵轰然亮起,可兽潮实在太多,我一个筑基后期,哪怕拼尽全力,

也像拿一盏灯去挡汹涌夜潮。就在这时,我忽然想起了沈映寒。那丫头怕雷,怕黑,

连烧个火都能把自己呛得眼泪汪汪。此刻若看到外面这副景象,怕是要吓哭。我咬了咬牙,

分出一缕神识去听竹院的方向,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她不见了。我心里陡然一沉。

还没来得及细想,最前方那头半步金丹的妖狼王已经仰天长啸,

带着数百妖兽同时撞向大阵。阵法爆出刺耳的裂响,守阵弟子纷纷吐血,

连几位赶来的筑基长老都被震退数步。“完了……”有人脸色煞白。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护山大阵要碎的时候,天地间忽然安静了一瞬。

不是“暂时没人说话”的安静,而是那种像被无形之手按下暂停的死寂。风停了,

妖兽的嘶吼停了,连翻滚的黑雾都像被冻住了一样。紧接着,一道清冷到极致的女声,

自九天之上落下。“放肆。”只有两个字,却像冰雪压顶,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

所有人下意识抬头。云海裂开,一道白衣身影缓缓踏空而来。女子容貌清绝,眉目冷冽,

青丝如墨,眼底没有半点温度。她衣袂翻飞间,周身灵压浩瀚如海,

仿佛这片天地都在她一念之间。她只是抬了抬手。下一瞬,漫天冰光垂落,

像一场无声却盛大的雪。雪光所过之处,黑雾尽散,妖兽尽灭。

方才还让整个宗门束手无策的兽潮,竟在一息之间被冻结、碎裂,

化作漫山遍野的冰屑与血尘。我站在阵眼之上,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不是金丹,不是元婴,

也绝不是什么普通化神修士能有的手段。那股气息……浩瀚、古老、冰冷,

仿佛来自三千年前某个尘封的时代。宗主与几位闭关长老此时也终于赶到,看清来人后,

脸色齐齐剧变,随即毫不犹豫跪下。“清虚宗第三十七代宗主陆长明,参见老祖!

”“参见老祖——!”霎时间,山门上下乌泱泱跪了一片。我怔了怔,也跟着单膝跪下,

只是心神震动得厉害。老祖?清虚宗有位沉睡千年的护宗老祖,

这只是宗门典籍里一笔带过的传说。谁都没想到,她竟真的存在,还在今日现身了。

风雪漫天,那白衣女子立于半空,眸光冷淡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我身上。只是一眼。

可那一眼太熟悉了。熟悉到我心口骤然一缩。她的眼尾弧度,

她垂眸时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冷感,甚至她看人时习惯性微微偏头的动作……都像极了某个人。

某个昨夜还缩在我榻边,说“师兄,我怕打雷”的小姑娘。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我自己都觉得荒谬。一个是清虚宗辈分最高、气场压得满场人不敢喘气的老祖。

一个是连被子都叠不明白、会因为吃到桂花糖就高兴半天的小师妹。

这俩人怎么看都不该有半块灵石的关系。可偏偏,我越看越觉得像。“起来吧。

”白衣女子终于开口,嗓音比方才更淡,“兽潮非偶然,山下封印有异动。自今日起,

封锁后山禁地,无我令,任何人不得擅入。”“是!”众人齐声应道。

宗主恭敬道:“敢问老祖,可需弟子安排洞府……”“不必。”她语气冷得像寒玉相撞,

“本座自有去处。”说完,她衣袖微拂,身形化作一缕白光,瞬间消失在云海深处。

众人这才敢慢慢起身。有长老激动得胡子都在抖:“老祖显圣,清虚宗大兴之兆啊!

”“方才那一招……那可是至少化神之上吧?”“废话,老祖可是宗门的定海神针!

”只有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我忽然发现,老祖消失前掠过的方向,不是后山祖师殿,

也不是宗主峰,而是——听竹院。我脑子“嗡”的一声。等众人散去,

我几乎是立刻御剑赶回听竹院。院门推开时,里面安安静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快步走进屋,就看见沈映寒趴在桌边,脸埋在手臂里,睡得正香。

旁边还放着半盘没吃完的桃花酥。听见动静,她迷迷糊糊抬起头,

眼尾还带着睡出来的红:“师兄?你怎么啦?”我盯着她的脸,一时竟说不出话。

她像是刚醒,嗓音又软又糯,带着点鼻音:“外面是不是出事了呀?我刚刚睡得好沉,

都没听清呢。”我走近一步,定定看着她:“你一直在这里?”“对呀。”她点头,

眼神无辜得不得了,“我一个人害怕,就没敢出去。”“是么。”“是呀。

”她冲我眨眨眼,“师兄,你脸色好难看哦,是不是受伤了?”她伸手想碰我手臂,

我下意识扣住了她的手腕。细,凉,柔软。和我记忆里那位老祖翻掌灭兽潮时露出的腕骨,

一模一样。沈映寒似乎被我捏疼了,轻轻“呀”了一声,可怜兮兮地看我:“师兄,

你弄痛我了。”我猛地松开手,喉结滚了滚:“抱歉。”她揉了揉手腕,

小声道:“你今天好奇怪。”我没接话。屋里一时安静得只剩下窗外风声。许久,

我才低声问:“映寒,你可知道老祖?”她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歪头:“知道呀,

大家都在说,宗门老祖今天出手了,好厉害呢。”“你没见到她?”“没有。”她抱着手臂,

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小小声补了一句,“不过听说老祖很凶,不会随便罚人吧?

我昨天偷偷多吃了两块桃花酥,她应该不会因为这个把我逐出师门嘛?

”我:“……”这话题跳得太快,快得像在故意打岔。换作平时,

我多半已经被她这副怂兮兮的样子糊弄过去了。可这次不行。

因为方才那位立于云端、一招冰封兽潮的白衣老祖,转身之前,分明冷冷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像警告,像试探,又像……心虚。我正要再问,

外头忽然传来宗主的传音,命所有亲传弟子即刻前往议事殿。我压下疑问,转身要走。

“师兄。”她忽然叫住我。我回头。她坐在桌边,白裙铺开,眼睛乌黑湿润,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你……会不会不理我呀?”我心口莫名一软。

明明满脑子都是疑问,可看见她这副样子,第一反应竟是安抚。我顿了顿,道:“不会。

”她这才弯起眼睛,像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迈出门槛时,背后风声微动。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仿佛听见她极轻极轻地叹了一声。而那声叹息里,

竟带着几分不该属于十八岁少女的苍凉。议事殿里,宗主说山下封印松动,

极可能与千年前一桩旧事有关。可就在他说到“当年封印之主,乃我宗老祖亲手镇压”时,

我脑海里忽然闪过沈映寒清清软软的笑脸。我的直觉第一次疯狂叫嚣:小师妹和老祖之间,

绝对不只是“长得像”这么简单。可如果她真是老祖,

为什么要装作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师妹,黏在我身边?我抬起头,看向殿外阴沉的天色。

而就在这一刻,远处听竹院的方向,忽然又升起了一缕熟悉的寒意。那寒意,

和老祖出手时,一模一样。第三章掉马·身份暴露从议事殿出来后,

我开始认真盯着沈映寒。不是那种失礼的盯,是大师兄式的、非常有职业操守的观察。

比如她爱吃甜食,我就特意少买一点,看她会不会趁我不在偷偷下山。

比如她说自己不会御剑,我就故意带她去灵鹤台,看她面对高空时到底是真怕还是装怕。

再比如,她若真是那位深不可测的老祖,总不至于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不会吧?

可结果却让我越来越怀疑人生。她是真的不会叠被子。是真的不会生火。

是真的怕高——站上灵鹤台时腿都软了,直接一头扎进我怀里,抱着我的腰不松手,

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师兄,我下次一定学会御剑,你先抱我下来嘛……”“你先松手。

”“不要,我腿软呢。”“沈映寒。”“师兄,我真的要掉下去啦!

”最后她当然没掉下去。因为我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能把人抱下灵鹤台。

周围师弟师妹们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尤其小胖子周谨,

眼神里写满了“懂了懂了大师兄原来你吃这一套”。我想解释,可低头一看,

怀里那姑娘正乖乖抓着我衣襟,脸埋在我肩窝,一副吓坏了的模样。……算了,

越解释越像欲盖弥彰。但有些事,终究骗不了人。比如每次夜深人静时,

我总能在听竹院附近感受到若有若无的冰寒灵压。比如她看宗门古籍时,

偶尔会下意识纠正里面的错字,口气淡淡的:“这卷《太初心法》后半篇原文不是这样的,

抄录的人少写了一句。”又比如前日我带她去丹房,她看着炼丹炉,

随口说了一句“这火候不对,三息后要炸”,结果三息后,“砰”的一声,

丹房顶被掀飞了半边。她每次都能糊弄过去。要么装傻,要么撒娇,

要么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我,像在说:师兄,你总不会真舍得凶我吧?……该死,

我还真舍不得。可我不能一直装聋作哑。于是我设计了一个局。宗门为感谢老祖显圣,

准备在祖师殿举行祭礼。按规矩,所有亲传弟子都要到场,而据宗主透露,

老祖也会现身受礼。我提前一天把消息告诉了沈映寒,还特意叮嘱她:“明日祭礼严肃,

不许乱跑。”她正咬着糖人,含含糊糊地点头:“知道啦。”第二天一早,

我亲自送她到祖师殿外,看着她进了偏殿,又在殿门口布下一缕极隐蔽的灵识。

若她真从偏殿离开,我不可能察觉不到。吉时一到,钟磬齐鸣。白衣老祖果然现身,

立于高台之上,冷淡得像一尊不可亵渎的玉像。众弟子俯首跪拜,无一人敢直视。

我却只盯着偏殿。灵识还在,沈映寒也“在”里面。可高台上的老祖同样真实得可怕,

灵压浩荡,连宗主都不敢靠近半步。障眼法?分身术?傀儡替身?

我脑子里飞快闪过各种可能,却一一被否决。因为无论哪一种,

都解释不了这种近乎完美的“同时出现”。祭礼结束后,我借口送供香,直接闯进偏殿。

沈映寒果然在里面,正乖乖坐在蒲团上吃桂花糕。看见我进来,她还愣了一下:“师兄?

祭礼结束啦?”我走到她面前,视线沉沉:“你一直在这里?”“对呀。”她咽下糕点,

眨了眨眼,“我可乖了,一步都没乱跑。”“抬手。”“啊?”“抬手。”她慢吞吞伸出手。

我目光落在她指尖——白皙,纤细,干干净净,没有半点使用过高阶法诀后的灵力残痕。

她歪头看我,似乎有点委屈:“师兄,你怎么跟审犯人一样。”我盯着她看了许久,

忽然笑了一下,极淡:“是我多想了。”她像是松了口气,

立刻凑过来:“那我可以再吃一块桂花糕嘛?”“吃吧。”她笑弯了眼,刚想去拿第二块,

我却突然抬手,指尖点在她额间。那是师尊教我的“照心诀”,可以照见灵台本源,

寻常人若心无杂念,不会有任何反应;可若是高阶幻术,必现破绽。沈映寒整个人一僵。

下一瞬,偏殿内灵光震荡,空气像水面般晃了一下。

我眼前的“小师妹”与高台上那位老祖的身影,竟在这一刻有了一瞬间的重叠!她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与此同时,殿外高台之上,那位受万人跪拜的白衣老祖身形蓦地一晃,

竟当着所有人的面化作点点冰光,消散无踪。祖师殿内外,死一般寂静。

小说《我的禁欲系高冷老祖居然是我的软萌小师妹》 我的禁欲系高冷老祖居然是我的软萌小师妹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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