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目录。
专利文件。
授权协议。
版本记录。
这些东西,我之前整理过无数次。
但那一刻,我是第一次用另一种角度去看。
不是作为公司的一部分。
而是作为拥有者。
我一份一份点开。
确认归属。
确认权限。
确认边界。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外面有人在走动,有人说话,但声音都被隔在很远的地方。
我没有再去想会议上的事。
也没有再去想那扇门后的画面。
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
晚上十点,办公区只剩我一个人。
我把最后一份文件整理完,合上电脑。
屏幕暗下去。
我坐了一会儿,没有动。
然后拿出手机,打开邮箱。
新建邮件。
收件人:法务部。
主题:专利授权条款确认。
内容不长。
我只问了一个问题——
在现有合同条件下,单方终止授权的执行路径。
发送。
屏幕显示已送达。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起身。
灯光一盏盏关掉。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工位。
那盆多肉在灯下,叶子边缘有一圈浅浅的光。
我没有靠近。
直接离开。
第二天一早,我的邮箱里多了一封回复。
法务的结论写得很清楚。
条款有效。
可执行。
我看完,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把手机收进口袋。
然后,开始整理所有专利相关的文件。
03
法务的回复来得很快。
我没有反复确认,也没有再追问细节。
条款写在那里,清清楚楚。
三年前签下那份协议的时候,我把专利授权单独拆出来,设置了独立解除条件。当时没有人认真看这一段,甚至有人觉得麻烦。
现在,它成了最锋利的一把刀。
我开始重新梳理公司所有业务。
不是以员工的身份,而是站在更高一层去看结构。
整个系统分成三块:底层算法、应用模块、商业接口。
底层算法,是我写的。
应用模块,是团队搭建的。
商业接口,是于晓蕾带着商务团队一点点谈下来的。
三者叠在一起,才形成现在这家公司。
但真正起决定作用的,是最底层那一层。
我打开数据报表,一行一行往下看。
收入来源、客户结构、产品使用频率。
数字不会说谎。
超过八成的利润,直接依附在我那套算法上。
没有它,所有模块都会失去支撑。
系统还能跑,但跑不远。
我把文件一份份整理出来,按优先级标注。
哪些是必须停的,哪些可以缓冲,哪些会立即出现问题。
这个过程没有任何情绪。
像是在做一次技术拆解。
只是这一次,拆的不是系统,是一家公司。
下午,法务部的人找我。
是个中年男人,姓周,一直负责公司合同。
他坐在我对面,语气比平时谨慎。
“你昨天问的那个条款,我又帮你确认了一遍。”
我点头,没有说话。
他翻开文件,把那一页推到我面前。
“这里写得很清楚,你作为专利持有人,有单方终止授权的权利。”
他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但你也知
妻子嫌我拖后腿,我转身让她公司归零陈景源于晓蕾完整版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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