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惨死江底,重回十八岁冰冷的江水裹着碎玻璃一样的寒意,疯狂往苏晚的口鼻里钻。
她的手脚被麻绳捆得死死的,骨头像是被江水泡得发酥,唯有胸腔里的恨意,
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桥面上,那对狗男女正依偎在一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像看一只垂死的蝼蚁。是苏柔,她叫了十八年姐姐的苏家假千金。还有林子涵,
她曾经掏心掏肺爱过的未婚夫。“苏晚,你是不是到死都想不明白?
”苏柔的声音顺着风飘下来,甜腻里裹着淬了毒的恶意,“你爷爷留给你的那个紫檀木盒子,
里面装的是失传的《玄鉴宝录》,还有一块鸽子蛋大的帝王绿原石。
要不是你这个蠢货不识货,我怎么能靠着它,成了京圈人人追捧的鉴宝女神?
”《玄鉴宝录》?苏晚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爷爷去世前,
拼着最后一口气塞到她手里的东西,她被苏家接回来后,苏柔天天围着她甜言蜜语,
说那盒子是不值钱的老木头,放在她房间占地方,帮她收起来。
她那时候刚回到亲生父母身边,满心都是讨好,想融入这个家,想让这个“姐姐”喜欢自己,
想都没想就给了出去。原来那不是破烂,是爷爷留给她的保命符,
是她苏家世代相传的鉴宝绝学!“还有啊,”苏柔笑得更开心了,俯下身,
一字一句地往她心上扎刀,“当年你被抱错,根本不是意外,是我亲妈特意换的。
你爸妈早就知道真相了,可他们只疼我这个养了十几年的女儿,你这个从乡下找回来的野种,
不过是个笑话!”“你爸妈说了,只要我能给苏家带来好处,你这个亲生女儿,死了就死了,
没什么可惜的。”林子涵的声音跟着响起,满是不屑,“要不是看中苏家的家产,
谁会跟你这个又土又蠢的女人订婚?柔儿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原来如此。
原来她十八年的颠沛流离,回来后的小心翼翼,掏心掏肺的付出,全都是一场笑话。
她被他们骗走了家传的绝学,被他们污蔑偷了苏家的珠宝,被他们设计背上了几千万的债务,
被亲生父母登报断绝关系,最后,被这对狗男女亲手推下了跨海大桥。
江水彻底淹没了她的口鼻,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苏晚用尽全身力气,在心底嘶吼——苏柔!
林子涵!苏家!若有来生,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千倍万倍地还回来!……“唔!
”苏晚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冷汗把睡衣都浸透了。
刺骨的江水没了,窒息的痛感没了,耳边没有了那对狗男女的嘲讽,只有窗外清晨的蝉鸣,
还有柔软的床铺。她愣了愣,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没有被麻绳磨出的血痕,
没有被江水泡烂的伤口,完好无损。她猛地掀开被子,冲到房间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女孩,
十八岁的年纪,眉眼精致,皮肤白皙,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眼底带着刚从噩梦里挣脱出来的惊惶,却难掩骨子里的清艳。这是十八岁的她!
是刚被苏家从乡下接回来的第二天!她颤抖着手,摸向床头柜。那个紫檀木盒子,
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锁扣完好,没有被打开过。是真的!她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所有悲剧开始之前!爷爷的《玄鉴宝录》还在她手里,
苏柔的伪装还没彻底骗过所有人,林子涵还没跟她订婚,她的父母,还没彻底把她当成弃子!
苏晚紧紧抱着那个紫檀木盒子,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的惊惶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蚀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恨意。前世的债,今生,我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她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放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上写着四个苍劲的大字——玄鉴宝录。
还有一块拳头大的原石,皮壳粗糙,打灯看,里面隐隐透着浓郁的绿意,
正是苏柔说的那块帝王绿原石。前世她不识货,把珍宝当成了垃圾,这一世,
她靠着家传的鉴宝绝学,定要站在顶峰,让所有看不起她、害过她的人,都匍匐在她脚下!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门外传来苏柔甜得发腻的声音:“妹妹,你醒了吗?
我给你拿了几件新衣服,你刚回来,肯定没带什么合身的衣服。”来了。
苏晚眼底的冷意瞬间收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前世,就是这个时候,
苏柔借着送衣服的由头,第一次打探这个紫檀木盒子的下落,也是从这一天开始,
她一步步掉进了苏柔编织的陷阱里。这一次,她倒要看看,这朵白莲花,还能装多久。
第二章白莲花上门,直接怼穿苏晚打开房门,就看到苏柔站在门口,
身上穿着香奈儿的新款连衣裙,手里捧着一叠名牌衣服,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
看起来善良又贴心。前世的她,就是被这副虚伪的面孔骗得团团转,
以为这个姐姐是真心对她好,把什么心里话都跟她说,最后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妹妹,
你醒啦?”苏柔笑着就要往房间里走,眼睛下意识地就往床头柜的方向瞟,
“我给你拿了几件我平时穿的牌子的衣服,你看看合不合身,要是不喜欢,
我再带你去商场买。”她的动作很自然,看似是关心,实则是想借着进房间的机会,
看看那个紫檀木盒子还在不在。前世的苏晚,受宠若惊地把她迎了进去,还傻乎乎地跟她说,
爷爷留了个破盒子,放在床头柜占地方。但现在,苏晚侧身一步,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
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温度:“不用了。”苏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前世苏晚刚被接回来的时候,唯唯诺诺,胆小怯懦,
跟她说句话都不敢大声,今天怎么这么冷淡?她很快回过神,依旧笑得温柔,
把衣服往苏晚手里递:“妹妹别跟我客气,我们是姐妹啊,爸妈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
你刚从乡下回来,肯定不习惯城里的生活,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姐姐说。”“姐妹?
”苏晚挑了挑眉,看着她,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直接戳穿了她的伪装,
“我妈只生了我一个,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姐姐?”这句话一出,苏柔的脸瞬间白了。
她最在意的,就是自己假千金的身份,虽然苏家父母疼她,可她心里清楚,
她不是苏家亲生的,苏晚才是。平时苏家上下都小心翼翼地避开这个话题,
苏晚竟然直接当着她的面说了出来!“妹妹,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苏柔的眼睛瞬间红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委屈得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
“我知道你刚回来,心里不舒服,可我是真心把你当妹妹的,爸妈也把我当亲生女儿,
我们一家人好好的,不好吗?”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走廊尽头的书房听到。
苏晚心里冷笑。果然,还是前世那套,一被戳穿就装委屈,博同情,
让爸妈觉得是她这个乡下回来的野种,不懂事,欺负善良的姐姐。前世的她,
每次看到苏柔哭,都慌得手足无措,一个劲地道歉,最后反而落得个蛮横无理的名声。
但现在,苏晚只是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她演戏,连一丝波澜都没有。“真心把我当妹妹?
”苏晚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她手里的衣服,“你给我拿的这些衣服,都是过季的旧款,
最小码,你168的身高,穿160的码数?你是给我送衣服,还是故意来羞辱我,
让我知道我跟你之间的差距?”苏柔的脸更白了,手里的衣服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确实是故意的。这些衣服都是她穿不下的过季款,码数也小,就是想让苏晚出丑,
让她知道,就算她是真千金,也永远比不上自己这个苏家捧在手心里的大**。
她以为苏晚是从乡下来的,根本不懂这些名牌,更分不清什么过季款新款,
没想到她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苏家夫妇苏建明和刘梅走了过来,
看到苏柔红着眼睛委屈的样子,立刻就皱起了眉头,看向苏晚的眼神满是不满。“苏晚!
你怎么回事?”刘梅率先开口,语气里全是指责,“你姐姐好心给你送衣服,
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欺负她?你在乡下就是这么学的规矩?”苏建明也沉着脸:“苏晚,
柔儿是你姐姐,我们一家人,要和和睦睦的,你刚回来,别惹事。”来了。
还是前世一模一样的偏袒。不问青红皂白,只要苏柔一哭,错的永远是她。前世的她,
听到父母这么说,心里又委屈又难过,拼命地解释,可他们根本不听,反而更觉得她不懂事。
但现在,苏晚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我欺负她?
她拿着过季的、不合身的旧衣服来羞辱我,你们看不见?她一进门就想往我房间里闯,
打探我的东西,你们也看不见?”“你们只看到她红了眼睛,就觉得是我的错。
既然你们这么宝贝她,当初又何必把我找回来?”苏建明和刘梅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
这个从乡下找回来的、一直唯唯诺诺的女儿,竟然敢这么跟他们说话。刘梅反应过来,
气得脸都红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柔儿不是那样的人!你这个孩子,怎么心思这么歹毒?
刚回来就挑拨离间!”“我是不是挑拨离间,你们心里清楚。”苏晚懒得跟他们废话,
看向还在装委屈的苏柔,“衣服你拿回去,我不稀罕。我的房间,不经过我的允许,
你别进来。还有,别叫我妹妹,我担不起。”说完,她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把一家三口错愕的脸,全都关在了门外。门内,苏晚靠在门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前世的她,拼了命地想得到父母的认可,想融入这个家,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这一世,
她再也不会犯傻了。亲情?她不稀罕。她现在要做的,就是靠着《玄鉴宝录》里的鉴宝绝学,
先赚到第一桶金,站稳脚跟,然后,一步步地,把前世那些人欠她的,全都拿回来!
她走到床头柜前,打开紫檀木盒子,指尖拂过那本《玄鉴宝录》。爷爷是隐世的鉴宝大师,
苏家祖上就是靠古玩发家的,这本《玄鉴宝录》里,
记载了苏家世代相传的鉴宝、相石、辨玉的绝学,还有无数古玩界的秘闻和诀窍。
前世她不懂,白白让苏柔捡了便宜。这一世,她定要让这本绝学,在她手里重现光芒!
她翻开书,前世她也偷偷翻过几页,那时候根本看不懂,只觉得是些没用的老古董文字。
可现在,或许是重生的缘故,或许是骨子里流淌着苏家的血,书里的内容,她竟然一看就懂,
那些晦涩的鉴宝诀窍,像是刻在她脑子里一样,融会贯通。就在这时,
她听到门外传来刘梅压低的声音:“这孩子,真是被乡下养野了,一点规矩都不懂,
还是我们柔儿懂事。”还有苏柔带着哭腔的声音:“爸妈,你们别怪妹妹,她刚回来,
肯定心里有怨气,我没事的,我以后会好好跟妹妹相处的。”苏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装,继续装。很快,你就装不下去了。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前世这个时候,家里的佣人张妈,
会把爷爷留在老房子里的一些旧东西,当成废品收拾出来,准备拿去废品站卖掉。
那些东西里,有一件宝贝,被所有人都当成了不值钱的仿品,
最后被收废品的几十块钱收走了,后来她才知道,那是一件清康熙年间的官窑青花笔筒,
价值上百万!前世,这件宝贝就这么白白错过了。这一世,
她绝不可能让这件宝贝从自己手里溜走!苏晚立刻打开房门,快步往楼下走去。
第三章拦下废品,捡漏康熙官窑苏晚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张妈抱着一个纸箱子,
正往门口走,箱子里装的全是些旧书、旧摆件,还有一个用旧报纸裹着的笔筒。就是这个!
苏晚的眼睛一亮,立刻快步走了过去:“张妈,你这箱子里的东西,要拿到哪里去?
”张妈愣了一下,停下脚步,看向苏晚,语气有些敷衍:“是晚**啊,
这些都是老房子里搬过来的旧东西,都是些没用的破烂,老爷和夫人说占地方,
让我拿去废品站卖掉。”这些东西,都是苏晚爷爷生前放在老房子里的。爷爷去世后,
苏建明对这些古玩旧物一点兴趣都没有,觉得都是些不值钱的破烂,
就全让张妈收拾出来卖掉。前世的苏晚,那时候正忙着讨好苏柔和父母,
根本没注意这些东西,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宝贝被当成废品卖掉了。“破烂?”苏晚笑了笑,
伸手接过那个纸箱子,“这些东西,我正好有用,别拿去卖了,给我吧。”张妈愣了,
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晚**,这……这是老爷和夫人让我处理的,
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你要这些破烂干什么啊?”在她眼里,
苏晚就是个从乡下回来的野丫头,根本不懂这些东西,肯定是看着新鲜,想拿来玩。
“**什么,不需要跟你汇报吧?”苏晚的语气冷了下来,“这些东西是我爷爷的,
现在我是他唯一的孙女,他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有问题,
你让我爸妈来跟我说。”张妈被她的气势震住了。她总觉得,今天的晚**,
跟昨天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这眼神,这语气,竟然让她有点不敢反驳。
就在这时,刘梅和苏柔从楼上走了下来。刘梅看到苏晚抱着那个纸箱子,立刻皱起了眉头,
不满地说:“苏晚,你抱着这堆破烂干什么?张妈要拿去扔了,你赶紧放下,脏不脏啊!
”苏柔也跟着走了过来,看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笑着说:“妹妹,这些都是没用的旧东西,
都放了好多年了,好多都发霉了,你要是喜欢摆件,姐姐带你去商场买新的,好看的多的是。
”她心里暗自不屑。果然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连这种破烂都当成宝贝。苏晚没理她们,
只是抱着箱子,看向刘梅:“这些是我爷爷的东西,我留着,不行吗?”“你爷爷的东西?
”刘梅嗤笑一声,“你爷爷一辈子就喜欢这些没用的破烂,建明跟他说了多少次了,
这些东西不值钱,留着占地方。你要这些破烂干什么?赶紧让张妈拿去扔了。”“值不值钱,
我说了算。”苏晚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些东西,我要了。
你们要是不乐意,那我就花钱买下来,多少钱,你们开个价。
”刘梅被她气笑了:“我苏家还缺你这几个钱?你要就拿去,别到时候弄的房间里脏兮兮的,
又来怪我们没提醒你。真是没见过世面,一堆破烂都当成宝。”她懒得跟苏晚废话,
在她眼里,这些东西就是一堆废品,苏晚想要,就让她拿去,正好省得张妈跑一趟了。
苏柔也没当回事,只觉得苏晚是没见过世面,瞎折腾,笑着说:“妹妹要是喜欢,
就留着玩吧,要是有喜欢的摆件,姐姐再给你找。”苏晚没再理她们,
抱着箱子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她立刻把箱子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用旧报纸裹着的笔筒,一层层地拆开。报纸拆开的瞬间,
一个青花笔筒出现在眼前。笔筒高约十五厘米,口径十厘米左右,胎质细腻洁白,
釉面莹润光亮,青花发色沉稳,是典型的康熙年间的翠毛蓝色泽。笔筒上画着山水人物图,
笔触细腻,意境悠远,底部是“大清康熙年制”六字楷书款,笔力遒劲,规整大气,
是典型的官窑款识。苏晚拿着放大镜,一点点地看着,心脏忍不住砰砰直跳。没错!
真的是清康熙年间的官窑青花山水人物笔筒!《玄鉴宝录》里写过,康熙青花,
以翠毛蓝为尊,官窑器物,胎质细腻,釉面莹润,款识规整,山水人物画工精湛,意境深远。
这件笔筒,完全符合所有特征,是开门到代的真品!前世,
这件笔筒被几十块钱当成废品卖掉,后来出现在拍卖会上,拍出了一百二十八万的高价!
而现在,这件宝贝,就在她的手里!苏晚深吸一口气,把笔筒小心翼翼地用软布包好,
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这是她重生后的第一件宝贝,也是她的第一桶金。她现在身无分文,
在苏家连话语权都没有,想要复仇,想要站稳脚跟,首先要有钱。这件笔筒,就是她的起点。
她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上午九点,潘家园古玩市场正好热闹。她要去潘家园,
把这件笔筒卖掉,拿到第一桶金!苏晚换了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把背包背好,
把紫檀木盒子锁进了房间的保险柜里,然后就出门了。下楼的时候,
刘梅和苏柔正坐在客厅里吃水果,看到她背着包要出门,
刘梅立刻皱起了眉头:“你要去哪里?你刚回来,对城里不熟,别到处乱跑。
”苏柔也笑着说:“妹妹,你要是想出去玩,姐姐带你去啊,你一个人,不安全。
”她们嘴上说着关心的话,实则是觉得苏晚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
一个人出去肯定会出丑,给苏家丢人。苏晚懒得跟她们废话,只丢下一句“我出去办点事,
不用你们管”,就直接走出了苏家大门。看着她的背影,
刘梅不满地撇了撇嘴:“你看她这个样子,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跟个野丫头一样。
”苏柔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笑着安慰道:“妈,你别生气,妹妹刚回来,对城里好奇,
出去玩玩也好。对了,我昨天认识了古玩街的王大师,他说今天潘家园有好东西,
我正好想去看看,顺便找找妹妹,别让她走丢了。”她心里已经想好了,
苏晚那个乡下来的丫头,肯定是拿着那些破烂,想去古玩市场卖钱。她正好跟着过去,
让王大师当众戳穿那些东西都是破烂,让苏晚当众出丑,让她知道,她跟自己之间,
到底有多大的差距。刘梅立刻点头:“还是你懂事,那你赶紧过去,看着她点,
别让她给我们苏家丢人。”“好的妈,我现在就去。”苏柔笑着起身,眼底满是得意。
她已经能想到,苏晚在潘家园被人当众嘲讽,脸都丢尽的样子了。而此时的苏晚,
已经打了车,直奔潘家园古玩市场。她不知道苏柔的算计,就算知道,也根本不在意。前世,
苏柔靠着抢来的《玄鉴宝录》,成了京圈的鉴宝女神,这一世,
她要亲手打碎苏柔所有的光环,让她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鉴宝绝学!
车子很快就到了潘家园。周六的潘家园,人山人海,热闹非凡,街道两边全是古玩摊位,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旧木头和铜器的味道。苏晚深吸一口气,
握紧了背包里的笔筒。潘家园,是古玩界的天堂,也是地狱。这里遍地是宝贝,
也遍地是陷阱,眼力不够的人,很容易就打眼被骗,血本无归。但对现在的苏晚来说,这里,
是她的主场。她背着包,没有急着出手笔筒,而是先在各个摊位前逛了逛,一边看,
一边在心里对照着《玄鉴宝录》里的知识,一点点地验证。果然,有了这本绝学,
她一眼就能看出哪些是真品,哪些是仿品,哪些是做旧的假货。逛了大概半个小时,
她心里有了底,转身朝着潘家园里最大、最正规的古玩店——聚宝阁走去。
聚宝阁是京圈里最有名的古玩店,老板眼力毒辣,信誉极好,从不坑人,也不会压价太狠,
是出手真品最好的地方。前世,苏柔就是靠着聚宝阁的老板捧起来的。这一世,她要先一步,
让聚宝阁的老板,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宝贝。苏晚推开聚宝阁的大门,走了进去。
第四章八万?八十八万!第一桶金到手聚宝阁里装修古色古香,干净雅致,
和外面喧闹的市场完全是两个世界。柜台后面,一个戴着老花镜的中年男人,正拿着放大镜,
仔细看着一个青花瓷瓶,正是聚宝阁的老板,周洪生。店里还有两个店员,看到苏晚进来,
一个年轻的店员立刻迎了上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到她一身便宜的T恤牛仔裤,
背着个普通的背包,年纪轻轻的,眼里立刻露出了一丝不屑和敷衍。“小姑娘,你要买什么?
我们这里的东西都不便宜,不买别乱碰。”苏晚没理他,
语气平淡地说:“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我是来卖东西的。”“卖东西?”店员嗤笑一声,
更觉得她是来胡闹的,“小姑娘,我们聚宝阁只收真品,不收那些乱七八糟的仿品,
你要是从外面摊位上捡的那些破烂,就别拿出来了,我们不收。”在他眼里,
苏晚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还是一副学生打扮,能有什么好东西?
肯定是从外面地摊上买了个仿品,想来这里骗钱。苏晚眉头皱了起来,还没说话,
柜台后面的周洪生抬起了头,看了过来,沉声说:“小李,怎么说话呢?客人来了,
好好招待。”他虽然也觉得苏晚年纪轻轻,不像有好东西的样子,但做生意的,
讲究和气生财,不能这么怠慢客人。小李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让开了路。周洪生看向苏晚,
语气缓和了不少:“小姑娘,你要卖什么东西?拿出来看看吧。要是真的是好东西,
我们聚宝阁绝对给你公道价。”苏晚点了点头,把背包取下来,
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个用软布包好的笔筒,递了过去。周洪生接过软布,慢慢打开,
当看到里面的青花笔筒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
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立刻拿起放大镜,凑到笔筒前,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从胎质、釉面、青花发色,到画工、款识,一点点地看,连一丝细节都不放过。
旁边的小李看到老板这个样子,也愣住了,心里嘀咕:难道这小姑娘拿的,还真是个好东西?
不可能吧?苏晚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神色平静,没有一丝紧张。
她对这件笔筒有绝对的把握,绝对是开门到代的康熙官窑真品。过了足足十几分钟,
周洪生才放下放大镜,抬起头,看向苏晚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从之前的漫不经心,
变成了震惊和欣赏。他深吸一口气,看着苏晚,语气都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小姑娘,
这件笔筒,你想卖多少钱?”苏晚还没说话,旁边的小李立刻凑了过来,
小声对周洪生说:“老板,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懂什么啊?这件就算是康熙的,
也是个民仿的,我看最多给她八万块钱,不少了。”他觉得,一个小姑娘,能拿到八万块钱,
肯定已经乐疯了。周洪生立刻瞪了他一眼:“闭嘴!你懂什么?
这是开门到代的康熙官窑真品!民仿?民仿能有这么好的胎质?这么纯正的翠毛蓝发色?
这么规整的官窑款识?”小李瞬间愣住了,脸涨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没想到,
这件看着不起眼的笔筒,竟然真的是康熙官窑真品!周洪生转过头,看向苏晚,
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小姑娘,不好意思,我这店员不懂事,你别介意。
这件康熙官窑青花山水人物笔筒,是难得的精品,保存得这么完好,更是少见。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给你八十八万,你看怎么样?”八十八万!小李倒吸一口凉气,
眼睛都瞪直了。他刚才还说八万块,结果老板直接给了八十八万!他看向苏晚的眼神,
彻底变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不屑和敷衍,只剩下了震惊和羞愧。而苏晚,听到这个价格,
神色依旧平静。她前世就知道,这件笔筒后来拍卖了一百二十八万,周洪生给的八十八万,
虽然比拍卖价低了一些,但古玩店要赚钱,这个价格,已经是非常公道的了,没有压价太狠,
符合周洪生的行事风格。而且她现在急着用钱,不想走拍卖流程,拍卖要等很久,
还要付佣金,直接卖给聚宝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最省事。“可以。”苏晚点了点头,
干脆地说,“就这个价,成交。”周洪生没想到她这么干脆,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姑娘果然爽快!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他原本还以为,
苏晚听到价格,会讨价还价一番,没想到她竟然直接答应了,这份沉稳和淡定,
根本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有的。他越来越欣赏这个小姑娘了。
周洪生立刻让财务给苏晚办转账,很快,苏晚的手机就收到了银行的到账短信,
整整八十八万,一分不少。看着短信上的数字,苏晚的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第一桶金,
到手了。前世,她在苏家,连零花钱都要靠苏柔“施舍”,活得小心翼翼,
连一件新衣服都不敢买。这一世,她靠着自己的本事,轻轻松松就赚到了八十八万。
有了这笔钱,她就有了底气,再也不用看苏家任何人的脸色了。
周洪生把笔筒小心翼翼地收好,看向苏晚,笑着说:“小姑娘,看不出来啊,你年纪轻轻,
眼力竟然这么好。这件笔筒,要是没点真本事,很容易就当成民仿品错过了,
你是怎么看出来这是官窑真品的?”他很好奇,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到底是哪里学来的这么厉害的鉴宝本事。苏晚笑了笑,没有多说,只道:“家传的一点本事,
略懂皮毛而已。”周洪生见她不愿意多说,也没有多问,古玩界讲究藏拙,人家不愿意说,
自然有道理。他递给苏晚一张名片:“小姑娘,我叫周洪生,是这家聚宝阁的老板。
以后你要是再有什么好东西,或者想淘点什么宝贝,尽管来找我,我绝对给你最公道的价格。
”他看得出来,这个小姑娘绝对不简单,以后肯定大有作为,现在交好,绝对没有坏处。
苏晚接过名片,点了点头:“好,谢谢周老板,以后少不了麻烦你。”就在这时,
聚宝阁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进来:“周老板,我来看你啦!
”苏晚回头一看,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进来的人,正是苏柔,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挺着肚子、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正是苏柔嘴里的那个“王大师”。
苏柔也看到了苏晚,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她还以为苏晚去哪里了,
果然是来聚宝阁卖那些破烂了。她快步走了过来,故作惊讶地说:“妹妹?你怎么在这里?
你该不会是拿着家里那些破烂,来周老板这里卖钱吧?”她说着,看向周洪生,
笑着说:“周老板,不好意思啊,我妹妹刚从乡下回来,不懂这些古玩的东西,
给你添麻烦了。她那些东西都是不值钱的破烂,你可别被她骗了。
”她身边的王大师也跟着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苏晚一眼,不屑地说:“柔儿,
这就是你那个妹妹?一个乡下来的丫头,也懂什么古玩?别是拿着个仿品,
来周老板这里碰瓷来了?”周洪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最讨厌的,
就是这种仗着有点名气,就目中无人的所谓“大师”。更何况,苏晚是他的客人,
还是个有真本事的小姑娘,这两个人一进来就冷嘲热讽,根本没把他聚宝阁放在眼里。
他还没说话,苏晚就先开口了,看着苏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我卖什么东西,
跟你有关系吗?还是说,你这么闲,专门跟着我过来,就是为了看我卖东西?
”苏柔被她怼得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妹妹,我是担心你,怕你不懂行,
被人骗了。王大师是京圈有名的鉴宝大师,我特意带他过来,帮你看看东西,免得你吃亏。
”“不用了。”苏晚冷冷地说,“我的东西,不用你假好心。还有,别一口一个妹妹,
我跟你没那么熟。”王大师看到苏晚竟然敢这么跟苏柔说话,立刻皱起了眉头,指着苏晚,
不屑地说:“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柔儿好心帮你,你还不领情?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
也敢在这里放肆?我看你拿的东西,肯定都是些不值钱的假货!”周洪生终于忍不住了,
沉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满:“王大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这位苏**是我聚宝阁的贵客,她刚才卖给我的,是一件清康熙官窑青花山水人物笔筒,
开门到代的真品,不是什么假货。”“什么?!”王大师和苏柔瞬间愣住了,
脸上的嘲讽和不屑,瞬间僵住了。康熙官窑真品?!这怎么可能?!
苏晚这个从乡下来的野丫头,怎么可能有康熙官窑的真品?!第五章点破高仿,
惊艳顶级大佬苏柔的脸瞬间白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周洪生:“周老板,
你……你是不是看错了?她怎么可能有康熙官窑的真品?那些东西都是我家要扔掉的破烂啊!
”在她眼里,苏晚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怎么可能懂什么古玩,
还能捡到康熙官窑的漏?这绝对不可能!王大师也跟着反应过来,立刻摇着头说:“不可能!
周老板,你肯定是看走眼了!这丫头一个十几岁的乡下丫头,懂什么康熙官窑?她拿的那件,
绝对是高仿!我玩古玩几十年了,还能看错?”他自诩是京圈有名的鉴宝大师,
要是连一个乡下丫头都比不过,他的脸往哪里搁?周洪生的脸色更沉了,
冷冷地说:“王大师,我聚宝阁开了二十多年,我周洪生玩了一辈子古玩,一件康熙官窑,
我还不至于看走眼。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过来看看。”他说着,
把刚才收好的笔筒拿了出来,放在了柜台上。王大师立刻凑了过去,拿起放大镜,
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越看,他的脸色越白,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胎质细腻,
釉面莹润,青花发色是典型的康熙翠毛蓝,画工精湛,款识规整,
绝对是开门到代的康熙官窑真品,一点问题都没有!他拿着放大镜的手,都开始抖了。
他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这是高仿,结果被狠狠打了脸,这脸丢得,简直是没地方放了。
苏柔也凑过去看,可她根本不懂这些,只觉得看着好看,看不出什么门道,
只能着急地看着王大师:“王大师,怎么样?是不是仿品?”王大师放下放大镜,
脸涨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总不能当着周洪生的面,
说自己刚才看错了,这件是真品吧?那他以后还怎么在古玩圈混?苏晚看着他窘迫的样子,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王大师,看了这么久,看出来是真是假了?刚才不是说,
我的东西都是假货吗?”王大师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周洪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对这个所谓的王大师,更是不屑。就这点眼力,
也敢自称大师?简直是笑掉大牙。苏柔看着王大师的样子,心里也明白了,这件笔筒,
竟然真的是真品!她的心里又嫉妒又恨。苏晚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随手捡的破烂,竟然是价值百万的康熙官窑真品!她原本是想来看着苏晚出丑的,
结果没想到,苏晚不仅没出丑,反而还赚了这么多钱,倒是她和王大师,被狠狠打了脸,
丢尽了人。苏柔咬了咬嘴唇,心里不甘心,却又没办法,只能挤出一个笑容,
对苏晚说:“妹妹,没想到你运气这么好,竟然捡到了这么个好东西,真是恭喜你了。
”“运气?”苏晚挑了挑眉,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这可不是运气,是眼力。有些人,
就算宝贝放在她面前,她也认不出来,不是吗?”这句话,正好戳中了苏柔的痛处。前世,
她就是靠着抢来的《玄鉴宝录》,才装成了鉴宝女神,实际上,她根本没有多少真本事,
很多时候都是靠着别人帮忙,才没露馅。苏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就在这时,聚宝阁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了。这一次,
门口走进来两个男人。走在前面的男人,身高将近一米九,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
身形挺拔,五官深邃俊美,气质冷冽矜贵,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他一进来,
整个聚宝阁的空气,仿佛都瞬间凝固了。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助理,
恭敬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周洪生看到这个男人,脸色瞬间变了,原本的沉稳瞬间消失,
连忙快步迎了上去,语气恭敬得不得了:“傅先生?您怎么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傅先生?苏晚听到这个称呼,心里猛地一动。京圈里,
能让周洪生这么恭敬地称呼傅先生的,只有一个人——傅景深。傅家是京城顶级的豪门,
权势滔天,富可敌国,而傅景深,是傅家现在的掌权人,手段狠厉,眼光毒辣,
不仅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古玩界,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前世,
傅景深是苏柔拼了命都想巴结的人,可傅景深眼高于顶,根本看不上苏柔那种虚伪的白莲花,
连正眼都没看过她几次。苏晚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傅景深。傅景深微微颔首,
算是跟周洪生打了招呼,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温度:“周老板,
我听说你最近收了一件宋代汝窑的笔洗,我过来看看。”他的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天生的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周洪生连忙点头:“对对对,傅先生,
我确实收了一件汝窑笔洗,正想给您送过去呢,没想到您亲自过来了,您快这边请。
”他连忙引着傅景深往里面的贵宾区走,柜台上,正放着那件汝窑笔洗,用玻璃罩罩着,
一看就是难得的珍品。苏柔看到傅景深,眼睛瞬间就直了。她当然认识傅景深,
这可是京圈最顶级的大佬,多少名媛挤破头都想嫁的男人!要是能攀上傅景深,
她以后在京圈,就能横着走了!她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
脸上露出了最温柔甜美的笑容,快步走了过去,娇滴滴地说:“傅先生,您好,
我是苏家的苏柔,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真是太巧了。”她一边说,
一边故意往傅景深身边凑,想吸引他的注意。可傅景深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目光全都落在了那件汝窑笔洗上,仿佛她就是个透明人。苏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心里有些尴尬,却又不甘心,继续说:“傅先生,您也喜欢古玩啊?我身边这位王大师,
是京圈有名的鉴宝大师,对汝窑很有研究,正好可以帮您看看这件笔洗。”她想借着王大师,
在傅景深面前刷一波存在感。王大师也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凑了过去,
对着傅景深恭敬地说:“傅先生,您好,我是王厚德,玩古玩几十年了,
对汝窑确实有点心得。这件汝窑笔洗,我刚才看了一眼,绝对是开门到代的宋代汝窑真品,
难得的珍品啊!”他想借着这个机会,在傅景深面前露一手,要是能被傅景深看中,
他以后就飞黄腾达了。周洪生也笑着说:“傅先生,这件笔洗,我找了好几个专家看过,
都说是真品,宋代汝窑,完整无缺,绝对是难得的宝贝。”傅景深没说话,拿起放大镜,
俯身看着那件汝窑笔洗,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观察什么。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不敢说话。苏柔更是一脸期待地看着,等着傅景深认可这件笔洗,顺便也认可王大师,
那她就有机会跟傅景深搭上话了。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苏晚,忽然开口了,
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这件笔洗,是高仿的,不是真品。”一句话,瞬间让整个聚宝阁,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苏晚,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周洪生的脸瞬间白了,失声说:“小姑娘,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我找了好几个专家看过,
都说是真品啊!”王大师更是立刻跳了出来,指着苏晚,怒斥道:“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
傅先生和周老板都在这里,哪里轮得到你说话?这件汝窑笔洗,明明是开门到代的真品,
你竟然敢说是高仿?我看你是想出名想疯了!”苏柔也立刻附和道:“妹妹,你别胡说八道!
你懂什么汝窑啊?赶紧给傅先生和周老板道歉!”她心里乐开了花。苏晚这个蠢货,
竟然敢在傅景深
小说苏晚苏柔 第1章 苏晚苏柔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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