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会做，让她做就行……”
我手里的勺子停在空中。
陈桂香挂断电话，走到餐桌旁盯着我：“明天你请个假，在家做饭。”
我抬头：“妈，明天我有个很关键的会，真请不了。”
“什么会？”陈桂香皱眉，“推掉不就完了？”
“推不掉。”我语气平平，“那个会挺重要的。”
“有啥比家里重要？”陈桂香音量拔高，“你弟他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你连顿饭都不肯做？”
“不是不肯，是我确实有安排。”我把勺子放下，“要不您做？或者让周林请假？”
“他请啥假？”陈桂香一脸难以理解，“他工作多要紧，哪能随便请假？再说你一个月挣那点钱，请一天能少几个？”
我吸了口气：“妈，工作不能光拿工资算。”
“那拿啥算？”陈桂香双手叉腰，“你就是不想伺候婆家人是不是？”
“我没那么说。”
“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陈桂香嗓门更大了，“我跟你讲，我们那时候的媳妇，婆婆让干啥就干啥，哪像你们现在，一点规矩都没有！”
我站起来看着她：“阿姨，现在跟以前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陈桂香瞪着我，“孝敬长辈哪时候都一样！”
这时候周林从卧室出来，看到我们对着干，赶紧走过来：“妈，咋了？”
“你问你媳妇！”陈桂香手一指我，“我叫她明天请假在家做饭，她不干！”
周林看向我，眼神带着点求我让步的意思。
“我明天真有会。”我说道。
“那……那不然我请假？”周林试探着说。
“你请啥假？”陈桂香立刻转头冲他，“大男人在家做饭像啥样？再说你工作多重要，请假影响多大？”
“可……”周林为难地看着我。
“没啥可是的。”陈桂香直接拍板，“就这么定了，明天她请假在家做饭。”
我又慢慢坐下，端起碗里的粥。
“你听见没有？”陈桂香追着问。
我喝了一口，放下碗，抬眼看她。
然后，我笑了。
那笑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突兀。
陈桂香愣住，周林也怔在那里。
“你笑啥？”陈桂香带着防备看我。
我没答话，只是继续笑，把他们俩笑得心里都发慌。
“她这是咋了？”陈桂香压低声音问周林。
周林摇头：“我……我也不清楚。”
我站起身，擦了擦嘴角：“妈，您等一下，我去拿个东西。”
说完我转身往书房走。
“她要干嘛？”陈桂香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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