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的前妻去世后,他在网上记录”带着亡妻记忆活下去”的日常,感动了上千万人。
但没人知道的是,他娶我只因为我跟前妻长得像——三年了,他没叫过我一次真名。今天,
他把前妻的遗物摊满整张床让我一件件学着用,因为明天要带”她”回去见前妻的父亲,
哄老人把房产过户到他名下。看着他把前妻的手表亲手扣上我的手腕,我低头看了看表盘,
轻声念出一个时间——”凌晨三点零七分”。他整个人僵住了。那是前妻死亡的确切时刻,
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既然他这么想让死人复活,那我就让他好好体验一下,
被一个”活着的死人”盯着,是什么滋味。1.停滞的表针贺闻舟扣表带的动作猛地停顿。
他抬起头,平日里那双总是在镜头前装满深情的眼睛,此刻布满惊恐。他死死盯着我,
喉结剧烈滚动,半天才挤出干涩的声音:「你胡说什么?」我歪了歪头,
直视他的眼睛:「这块表停了,指针正好指在三点零七分。怎么了?这个时间很特别吗?」
贺闻舟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他粗暴地扯下那块百达翡丽,
反手重重甩了我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卧室里回荡。「谁准你乱动她的东西!」
贺闻舟破口大骂,五官扭曲在一起,「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拿这种眼神看我?
沈檀从来不会用这种眼神!」我捂着红肿的脸颊,顺从地低下头,
眼泪恰到好处地砸在地毯上。他打我,不是因为我乱动衣物,而是因为恐惧。三年前,
他对外宣称沈檀是下午突发心脏病去世。可只有我知道,沈檀真正咽气的时间,
就是凌晨三点零七分。卧室门被推开,贺闻舟的助理林晚星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贺闻舟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闻舟哥,
怎么发这么大火呀?」林晚星娇滴滴地问,目光扫过满床的遗物,最后落在我的脸上,
嗤笑出声,「阮棠,你连个替身都当不好吗?明天就要去见沈老爷子了,
你要是搞砸了过户的事,闻舟哥这三年的苦心不就白费了?」我没说话,只是默默蹲下身,
去捡掉在地上的那块表。林晚星却故意往前走了一步,细长的鞋跟精准地踩在我的手背上。
她用力碾了碾,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哎呀,不好意思,没看见。」手背传来钻心的疼,
皮肉被磨破。我抬头看向贺闻舟,指望他能说句话。
贺闻舟却只是冷冷地看着我:「晚星说得对,你太蠢了。今晚不准吃饭,
把沈檀的日记抄十遍。明天见沈伯庸的时候,你最好连呼吸的频率都给我装得像她。否则,
你那个植物人弟弟的医药费,我一分都不会再出。」他拿捏着我的软肋,
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永远做一条听话的狗。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冷意,
乖巧地点头:「我知道了,老公。」「闭嘴!」贺闻舟厌恶地皱眉,「叫我闻舟。
沈檀从来不叫我老公。」「好的,闻舟。」林晚星得意地笑了,
拉着贺闻舟往外走:「闻舟哥,我们去吃饭吧,我订了你最爱的那家法餐。
别理这个扫兴的女人。」门被重重关上。我站起身,擦干眼泪,看着手背上渗出的血珠,
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贺闻舟,你以为用我弟弟就能威胁我一辈子?你马上就会知道,
把一个恨你入骨的人留在身边,代价有多惨重。2.拙劣的模仿第二天清晨,
贺闻舟丢给我一条白色的真丝连衣裙。那是沈檀生前最喜欢的款式。「皇上。」他命令道,
递过来一瓶香水,「喷在手腕和耳后。沈檀只用这款冷杉调的香水。」我照做了。
坐进车里时,贺闻舟满意地打量着我。只要我不说话,这张脸加上这身打扮,
确实能以假乱真。车子驶入沈家庄园。沈伯庸坐在轮椅上,在花园里晒太阳。
看到我走过去的那一瞬间,老人浑浊的眼睛猛地亮了,枯槁的手剧烈颤抖起来。「檀檀……」
贺闻舟立刻换上一副悲痛又深情的面孔,快步走过去蹲在轮椅前:「爸,我带她来看您了。
棠棠虽然不是檀檀,但她很听话,连生活习惯都跟檀檀一模一样。我看着她,
就像檀檀还在我身边。」沈伯庸老泪纵横,拉着我的手不肯放。我反握住老人的手,
按照贺闻舟教的,用沈檀特有的温软语调说:「爸,您别难过。闻舟对我很好,
他每天都在想念姐姐。」沈伯庸连连点头,看向贺闻舟的眼神充满了欣慰和信任。
贺闻舟趁热打铁:「爸,檀檀名下那几套市中心的商铺,您看是不是早点办理过户?
我打算把它们卖了,成立一个『檀香慈善基金』,专门帮助心脏病患者。
这也是檀檀生前的心愿。」沈伯庸毫不犹豫地答应:「好,好孩子。你对檀檀的这份心,
我都看在眼里。明天我就让律师去办。」贺闻舟眼底闪过狂喜,但他掩饰得很好,
只是低下头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午餐时,沈伯庸特意让佣人做了一桌子菜。
贺闻舟殷勤地给我夹了一块清蒸鲈鱼:「棠棠,吃鱼。檀檀最喜欢吃这个了。」
我看着碗里的鱼肉,没有动筷子。贺闻舟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我一脚,
眼神警告我不要掉链子。我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闻舟,姐姐真的喜欢吃鲈鱼吗?」
贺闻舟脸色一僵:「当然,我跟她结婚三年,还不了解她吗?」我转头看向沈伯庸,
轻声说:「可是爸,我记得日记里写着,姐姐对海鲜严重过敏。有一次因为误食了鱼汤,
还进了急诊室呢。」空气瞬间安静。沈伯庸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定定地看着贺闻舟,
目光变得锐利:「闻舟,檀檀确实对海鲜过敏。你连这个都不记得了?」
贺闻舟额头上冒出冷汗,他慌乱地解释:「爸,我……我最近太累了,记忆有些混乱。
我只记得檀檀喜欢吃清淡的,一时记岔了。」「是吗?」沈伯庸语气冷淡了几分。
我赶紧打圆场:「爸,您别怪闻舟。他每天要在网上直播怀念姐姐,还要管理公司,
压力太大了。前几天他还在梦里喊着林助理的名字呢,肯定是因为工作太忙了。」
沈伯庸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林助理?」贺闻舟猛地站起来,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他死死瞪着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阮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吓得缩了缩脖子,
眼眶瞬间红了:「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只是想替你解释……」
沈伯庸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够了!闻舟,你先回去吧。过户的事,我还要再考虑考虑。」
贺闻舟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他咬着牙,强忍着怒火对沈伯庸鞠了一躬,转身大步走出去。
我跟在他身后,在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回头对沈伯庸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3.镜头前的深情回到家,大门刚关上,贺闻舟就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我吃痛跪倒在地。
他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强行扯向他:「阮棠,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你敢坏我的好事!」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被迫仰着头,
看着他那张气急败坏的脸:「我只是照着日记里的内容说而已。是你自己记错了沈檀的喜好,
能怪我吗?」「你还敢顶嘴!」贺闻舟扬起手就要打。「闻舟哥,别打脸。」
林晚星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套直播设备,「马上就要开播了,她要是脸上有伤,
粉丝会怀疑的。」贺闻舟硬生生停住手,用力把我甩在地上:「滚去换衣服!
十分钟后滚过来出镜!」我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红肿的膝盖,走进衣帽间。十分钟后,
直播开始。贺闻舟坐在镜头前,眼眶微红,声音沙哑:「家人们,今天带棠棠去看了岳父。
看到老人家伤心的样子,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檀檀离开三年了,
可我每一天都觉得她还在我身边。」直播间的人数迅速攀升到十万,弹幕密密麻麻地刷过。
【闻舟太深情了,绝世好男人!】【那个替身也挺可怜的,不过能陪在闻舟身边是她的福气。
】【闻舟哥哥不要哭,我们永远支持你!】贺闻舟对着镜头深鞠一躬,然后把我拉进画面。
「棠棠,跟家人们打个招呼。」他温柔地看着我,手却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
死死掐住我腰上的软肉。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强挤出笑容:「大家好。」
林晚星躲在摄像机后面,举起一块写字板,上面写着:【念准备好的台词。】我看着镜头,
按照他们写好的剧本念道:「闻舟是一个很好的人。虽然我知道自己只是姐姐的影子,
但我心甘情愿。我会代替姐姐,好好照顾他。」弹幕瞬间沸腾。【天呐,太好哭了!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替身也有真心,希望闻舟能早点走出来。】【大家快打赏,
支持闻舟的慈善基金!】满屏的礼物特效亮起,跑车、游艇不断刷屏。
贺闻舟看着后台飞速上涨的收益,嘴角忍不住上扬,却还要在镜头前装出悲痛欲绝的模样。
直播持续了两个小时。下播的瞬间,贺闻舟脸上的悲伤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一把推开我,
嫌弃地拍了拍被我碰过的衣服。「晚星,今晚收益多少?」他转头看向林晚星,眼神热切。
「两百多万呢,闻舟哥,你真厉害。」林晚星娇笑着扑进他怀里,
两人当着我的面旁若无人地亲热起来。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转身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
林晚星推开贺闻舟,走到我面前,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阮棠,看到了吗?
你不过就是个赚钱的工具。等老头子把房产过户了,闻舟哥就会立刻跟你离婚。到时候,
你跟你那个死鬼弟弟,就一起滚去睡大街吧。」我握紧水杯,直视她的眼睛:「是吗?
那就祝你们早日如愿。」林晚星冷哼一声:「装什么清高。对了,
明天闻舟哥要带我去试婚纱。你留在家里,把地下室彻底打扫一遍。要是有一点灰尘,
小心你的皮。」我低声应下。看着他们相拥走进卧室,我放下水杯,走向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那是贺闻舟的禁地,平时一直锁着。今天他为了开直播找道具,忘记了锁门。
我推开地下室的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里面堆满了杂物,但在最深处的角落里,
放着一个陈旧的保险箱。我走过去,蹲下身。密码盘上的数字磨损严重。我略一思索,
输入了「0307」。「滴」的一声,保险箱开了。
4.绝望的深渊保险箱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厚厚的医疗记录,和一个黑色的U盘。
我拿起医疗记录,翻开第一页,瞳孔骤然收缩。这是沈檀的体检报告。报告显示,
沈檀的心脏非常健康,根本没有任何遗传性心脏病!那她是怎么死的?
我颤抖着手将U盘**旁边一台废弃的旧电脑里。屏幕亮起,弹出一个加密的视频文件。
密码依然是「0307」。视频点开,画面有些摇晃,似乎是隐藏摄像头拍下的。
画面中是沈檀的卧室。沈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痛苦地捂着胸口喘息。贺闻舟站在床边,
手里拿着一个空药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闻舟……救我……我的药……」
沈檀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贺闻舟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檀檀,
你太碍事了。只要你活着,老头子就不肯把公司的控制权交给我。你放心去吧,
我会替你好好花那些钱的。」「你……你换了我的药……」沈檀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他。
「是晚星换的。她怀孕了,我总不能让我的儿子生下来就是私生子吧。」贺闻舟俯下身,
贴在沈檀耳边轻声说,「你的心脏没病,但这药吃多了,就会造成心脏病突发的假象。
法医查不出来的。」沈檀绝望地挣扎着,最终停止了呼吸。画面右上角的时间,
定格在凌晨三点零七分。我浑身冰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贺闻舟不仅是个伪君子,
还是个杀人凶手!他和林晚星联手谋杀了沈檀!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突然被反锁了。
「咔哒」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我猛地回头,看到头顶的通风口处,
林晚星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手里抛着一把钥匙,笑得花枝乱颤。「阮棠,你胆子挺大啊,
敢偷看闻舟哥的秘密。」林晚星嘲弄地说,「本来想让你多活两天的。既然你自己找死,
那就别怪我了。」「放我出去!」我冲到门边,用力拍打着铁门。「省省力气吧。
这门隔音很好,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林晚星冷笑,「闻舟哥已经去见沈老头了。
老头子昨天虽然生气,但闻舟哥今天带了一份伪造的沈檀遗嘱过去,老头子为了女儿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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