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村参加侄女升学宴,全村却逼她先给井神寄通知书》内容虽然有些平淡,但深入读下去之后会发现,其中主角许青许南枝的人设还是很吸引人的,读后在脑海中自动脑补出鲜活的人物,可见你的……
井口太窄,绳子摩擦着青砖,发出轻轻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夜里被放大得很怪,像有人在井下用指甲挠墙。
第一次下去,什么都没勾到。
第二次,抓钩擦到了侧壁,带起一串水花。
第三次,池渡忽然停住。
“挂住了。”
绳子那头传来的重量不大,却不是空的。
许青立刻过去帮忙。
两个人一寸一寸往上提,手心被粗绳磨得生疼。提到一半的时候,井下那东西突然重重一坠,像是卡进了砖缝里。
池渡骂了句脏话,换了个角度。
这一次,东西终于动了。
先露出来的是一截发黑的铁丝。
再往上,是一只边角都磕瘪了的铝饭盒。
饭盒盖已经锈得快和盒身粘死了,外头缠着半圈烂红布,布条里还夹着一根褪色的蓝色发带。
许青看见那根发带时,心口猛地一麻。
太像遗物了。
不是一顿饭的遗物。
像一个人被迫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
就在饭盒快要离开井口的时候,后面草丛里忽然响了一声。
像谁踩断了一根枯枝。
许青和池渡同时转头。
夜色太浓,只看见井后那片荒草轻轻晃了一下。
下一秒,一块石头从暗处砸了出来,正好砸在井沿上,火星都迸出来了。
池渡反应极快,一把把许青往旁边拽。
“有人!”
绳子猛地一滑,铝饭盒差点又掉回井里。
许青顾不上追人,双手死死抓住细绳,手掌瞬间被勒出一道红痕。池渡弯腰把盒子一把提上来,转身就往井台另一侧躲。
那人似乎没打算正面对上,见东西已经出井,很快就退了。
草丛晃了几下,重新归于安静。
两个人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只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
“看见是谁了吗?”
“没有。”池渡压着声音,“但不是路过。是冲着这个来的。”
许青蹲下来,用钥匙尖一点点撬饭盒。
铁锈粘得很死,撬到最后,盒盖“咔”地一下弹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立刻扑出来,夹着一丝难闻的水腥。
里面没有饭。
只有几封用油纸包了又包的信,一张折断的准考证复印件,还有一枚生了绿锈的小铜牌。
铜牌正面刻着两个字。
“文昌。”
许青的手指一抖。
她认得这东西。
许砚出殡那天,她在他手里见过一模一样的一枚。
池渡已经把最上面那封信摊开。
纸被水泡得发胀,一碰就掉渣,字却还勉强认得清。
“褚老师说,我的通知书是井神收了。”
“可我明明看见,是他把红布包拿进了旧学堂。”
“如果以后有人捞到这封信,求你告诉外面的人,我叫卫汀兰,我考上过江岭卫校。”
信的最后一行,墨被泡开了。
只剩四个几乎要散掉的字。
“我不认命。”
—
## 第5章 榜上无她
天刚亮,照水村就开始传消息。
有人说半夜看见井边有鬼火。
也有人说是井神显灵,提前看过许南枝的通知书了。
柏清河一早就在村广播里通知,说祭井时辰改到今晚,白天谁都不要靠近文昌井,省得冲撞。
这话听上去像在安抚人。
其实更像清场。
许青把昨晚捞出来的饭盒和信件先藏进许砚屋里床板下面,只带走了那封写着“卫汀兰”的残信和那枚文昌铜牌。
她没再去井边。
她去了旧学堂。
照水村小学早就停办了,校舍改成了村史馆和助学会展室。前院的白墙上贴满了历年考上大学的喜报,最显眼的位置挂着一块大匾。
“文昌送学,世代崇文。”
许青站在匾下,看了很久。
展室里冷气坏了,窗户半开着,一股陈旧的纸灰味。
墙上贴着一排又一排名字。
1989 年,褚行舟,北京建筑学院。
1992 年,柏知遥,省财经学院。
1996 年,闻长庚,南州大学。
2001 年,池望舒,江岭医学院。
男孩一个接一个,红纸黑字,拍了照,镶了框,像照水村一块块发亮的脸面。
许青往后翻村志和校史册,越翻眉头越紧。
不是没有女孩名字。
是女孩名字少得不正常。
少数几个出现过的,也只在班级合影里有一张脸,往后便再没下文。她特意去看 1993 到 2004 年这十几年间的升学名单,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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