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女出嫁后,我爹让皇后跪了大结局最新章节第4章

今天向大家推荐的小说叫做《代女出嫁后,我爹让皇后跪了》,主角沈长林沈雁的形象深入人心,故事非常新颖,作者庄细芬以这种方式更能抓住读者的眼球,接下来是第4章的主要内容:递了过来。……

递了过来。

往我脑门上敲了一下。

不算重,但铁是凉的。

“去哪了?”

“出去透气。”

“透一夜?”

“……嗯。”

她没追问。

盛了一碗粥推到桌上——稠得能插住筷子,上面卧了一块咸菜。

我姐坐对面,一夜没睡的那种眼睛——肿了一圈,眼白里全是红血丝。

她看见我,张了张嘴:”爹……怎么样了?”

我犹豫了。

我该怎么说?

说爹用花生弹晕了一个护卫?说新郎官被爹一只手捏得像只鸡崽?

“挺好的。”我把粥往嘴里扒,”活蹦乱跳的。”

我姐盯着我看了五息,没信,但也没再问。

粥没吃完。

趁我娘去后院晾衣裳,我溜进了爹的书房。

书房很小,一张条案,几排架子,笔墨纸砚码得整整齐齐。

案上还搁着他走之前没批完的公文,墨迹干了大半。

角落有一盆半死不活的文竹,叶子黄了边。

我从第一个抽屉翻到最后一个。

公文,公文,还是公文。

有一封同僚的帖子——”恭祝令爱新婚大喜”。

消息落后到我都生不起气。

翻到底层最后一个抽屉时,卡住了。

不是锁住的那种卡——里面有东西挡着。

我使劲往外拽,”咯噔”一声,底板翻了过来。

夹层。

夹层里放着一只铁匣子。

巴掌大小,铁皮发黑,边角磨得发亮,像被人反复摩挲过。

上面一把铜锁,锈了一层铜绿。

我拿在手里掂了掂——不重,但胃里莫名往下沉了一截。

锁眼里塞着灰,少说十年没人开过。

“放下。”

我差点把匣子甩出去。

我娘站在门口,怀里抱着竹篮,里面是还没晾的衣裳。

她看着我手里的匣子,脸上——

我说不上来那个表情。

不是平时骂我偷懒的烦。

不是闯了祸之后的怒。

是一种很深、很旧的东西,像匣子上那层铜绿一样,一点点长了十几年。

“这是爹的?”我举着匣子。

“放下,沈临。”她声音很轻,但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没放。

“娘,爹昨晚一个人打翻了四个佩刀护卫。不带喘气的那种。”

我盯着她的眼睛。

“剥着花生就打完了。”

我娘的手指在篮子边缘收紧,竹篾嘎吱响了一声。

沉默了很久。

外头鸟叫得正欢,阳光移到了书架上,灰尘在光柱里浮着,一粒一粒的。

“你爹,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

“他是谁?”

她走过来,轻轻把铁匣子从我手里取走,放回夹层,盖上底板。

手指碰到匣盖的一瞬,停了半息,像在摸一件很久没碰的旧东西。

“他不让我说。十五年了,不让说一个字。”

“那你至少——”

“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种东西让我脊背发直。

“你爹进郑家的门,不是送死。”

她转身走了,竹篮里的衣裳摇了一下。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句话。

“不是送死”——那是什么?

这个问题还没想出答案,巷口传来了马蹄声。

三匹马。

马上坐着禁军打扮的骑兵,腰间挂着承恩侯府的铜牌。

为首的翻身下马,走到我家门前,把一封信甩到门槛上。

“沈家的?”

“我是。”

“皇后口谕——沈家以男充女,欺蒙赐婚,罪同抗旨。限三日内将沈家长女送至郑府完婚,否则——”

他拍了拍腰刀。

“满门抄斩。”

他调转马头。

蹄声远去。

信落在地上,被风掀开一角。

我蹲下去捡,纸被汗洇湿了大半。

满门抄斩。

四个字。

皇后说出来大概跟说”晚膳加道菜”一样轻松。

我姐站在门槛里面,脸上的血色一层层褪尽。

她往后退了一步,肩膀撞在门框上,没站稳——扶住了。

我把信攥成一团。

我爹在郑府。

皇后要的是我姐。

剩三天。

我娘从后院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信纸团,展开看了一遍。

然后她叠好,揣进袖子。

“吃饭。”她说。

“娘!”

“吃饭。”

她只说了这两个字。

但她的背脊挺得很直。

直得不正常。

直得像一个准备迎敌的人。

我突然想起她刚才那句话。

“你爹不是送死。”

看着她的背影,我第一次觉得,也许——

我娘也不是我以为的那个

代女出嫁后,我爹让皇后跪了大结局最新章节第4章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