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陆谦的后院征伐史》大结局精彩阅读 《赘婿陆谦的后院征伐史》最新章节目录

薛家的那个赘婿陆谦,大抵是疯了。他放着好好的软饭不吃,

非要在那西厢房里练什么“绝世武功”——其实就是拿着把破扫帚跟灰尘过不去。

丈母娘王氏叉着腰,那唾沫星子喷得比那钱塘江的潮水还猛:“陆谦!你这吃白食的货,

除了洗碗扫地,你还会作甚?”陆谦头也不抬,只当那是天雷滚滚,

心里琢磨着:“这老妇人的狮吼功又进益了,看来今日这‘割地赔款’的洗碗差事,

是躲不过去了。”可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个被全城笑话的草包,竟然在薛家生死存亡之际,

只用了一根绣花针,就让那不可一世的吴大公子跪地求饶?更要命的是,

那冷得像块冰的薛家大**,竟然在某个深夜,

红着脸钻进了这赘婿的被窝……第一回:扫帚作戟,

西厢房里的“灭国之战”会客厅里的茶香还没散,

陆谦已经领了今日的“先锋官”差事——洒扫西厢房。这西厢房积了半年的灰,在陆谦眼里,

那不是灰,那是盘踞在边境的虎狼之师。他手里那把秃了毛的扫帚,也不是寻常物件,

那是他陆大将军的青龙偃月刀。“列位看官,且看老夫这一招‘横扫千军’!

”陆谦嘴里嘟囔着,腰杆子一挺,那扫帚在青砖地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尘土飞扬间,

他仿佛看到无数敌军丢盔弃甲。他这厢正杀得兴起,忽听得身后一声冷哼,

那声音尖锐得像是生锈的铁片在磨锅底。“陆谦,你在这儿耍什么疯?让你扫个地,

你倒在这儿跳起大神来了?”说话的是王氏,陆谦的丈母娘。

这妇人今日穿了一身大红的缎子,腰间勒得紧紧的,活像个成了精的红萝卜。

她那双三角眼里满是鄙夷,手里绞着帕子,恨不得把陆谦这张脸给绞碎了。

陆谦收了“神功”,低眉顺眼地转过身,心里却在腹诽:这老红萝卜的火气,

大抵是昨儿个晚上老丈人没交够“公粮”“岳母大人教训的是。小婿方才见这尘土顽固,

正寻思着格物致知的道理,想着用什么气劲儿能扫得更洁净些。”陆谦躬着身子,

语气诚恳得能滴出水来。“格物?格你个大头鬼!”王氏啐了一口,

“你那死鬼爹留给你的那点子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入赘我薛家三年,除了费粮食,

你还会作甚?雁儿当初真是瞎了眼,才招了你这么个废物!”陆谦听着这如雷贯耳的咒骂,

心里却在数着数:一、二、三……果然,王氏骂到第七句,必然要提到他的身世。这节奏,

比那戏台上的鼓点子还准。他也不恼,只觉那唾沫星子像是战场上的流矢,他侧了侧身,

巧妙地避开了那最浓的一波“火力”“岳母大人息怒。小婿这就去洗碗,

定将那碗碟洗得如天上的明月一般,绝不给薛家丢脸。”“滚滚滚!看见你就心烦!

”王氏挥着帕子,像是赶苍蝇一般。陆谦如蒙大赦,拎着扫帚就往厨房钻。那步法,

在外人看来是仓皇逃窜,在他自己心里,那是“战略性转移”厨房里,薛雁正站在那儿。

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没施粉黛,却生得那叫一个冷艳。那腰肢细得,

陆谦总觉得自个儿一只手就能掐过来。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冷香,

像是冬日里刚折下来的梅花,钻进陆谦的鼻孔里,挠得他心尖儿发痒。“又被母亲骂了?

”薛雁没回头,声音清冷,像是一颗珍珠掉进了冰水里。“哪能呢,岳母那是疼我,

正给我传授持家之道呢。”陆谦凑过去,手心不自觉地有些冒汗。薛雁转过身,

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盯着陆谦看了半晌,直看得陆谦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忽然伸出手,

指尖在陆谦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你这脸皮,大抵是城墙砖做的。”那指尖的温度,

凉凉的,却像是一团火,顺着陆谦的额头直接烧到了脚底板。陆谦怔住了,

心跳得像是有个小贼在里头乱撞。“娘子,你这‘一指禅’功力深厚,

小婿怕是要魂飞魄散了。”陆谦贱兮兮地凑近了一寸,闻着那股冷香,只觉这赘婿当得,

倒也有些滋味。薛雁俏脸微红,却又迅速冷了下去,转身欲走。“别贫了。

吴家的那个吴大公子待会儿要来,你……你且在后院待着,莫要出来丢人。

”陆谦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吴大公子?那个连《论语》都背不全的草包?

看来今日这薛家大院,又要演一出“群英会”了。第二回:鸿门茶宴,

一盏残茶里的“水攻之计”吴大公子吴才,人如其名,确实没啥才。但他爹有钱,

在这临安城里,吴家的银子能把西湖给填平了。今日这吴才穿了一身骚包的金线绣球袍子,

手里摇着一把附庸风雅的折扇,那扇面上画的仕女图,怎么看都像是个没穿衣服的妖精。

他一进门,那双贼眼就没离开过薛雁的腰。“薛妹妹,几日不见,

你这身段是越发地……啧啧,让小生这心里,像是猫抓一样啊。

”王氏在一旁笑得像朵烂菊花:“吴公子快请坐。雁儿,还不给吴公子倒茶?

这可是今年新下的龙井。”陆谦躲在屏风后面,手里拿着个啃了一半的冷馒头。

他看着吴才那副猪哥相,心里琢磨着:这厮的眼珠子要是再往前突一寸,

老夫就得考虑用那“弹指神通”,赏他一颗花生米尝尝。“薛妹妹,听说你家那赘婿,

整日里只会扫地洗碗?”吴才抿了一口茶,阴阳怪气地开口,“这种废物,

留在家里也是晦气。不如小生出五百两银子,你把他卖给我家当个马夫如何?

”王氏眼睛一亮,刚要搭话,却听得屏风后传来一声轻笑。“吴公子好大的手笔。

五百两银子买个马夫,吴家这财大气粗,莫不是把那大宋的国库给搬到自家后院去了?

”陆谦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那个冷馒头。他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

在吴才那身金灿灿的袍子面前,显得寒酸到了极点。“陆谦!谁让你出来的?滚回去!

”王氏气得拍了桌子。陆谦却像是没听见,径直走到吴才面前,看着那盏龙井茶,

啧啧了两声。“吴公子,这茶,你喝不得。”吴才一愣,斜着眼看他:“怎么,

你这废物还懂茶?”“茶倒是不懂,但我看吴公子印堂发黑,双目无神,这龙井性寒,

你若是喝了,怕是今晚那‘房中之事’,就要力不从心,变成‘银样镴枪头’喽。

”陆谦这一番话,说得是云淡风轻,可那“银样镴枪头”五个字,却像是五雷轰顶,

震得屋里几个人都傻了眼。薛雁“噗嗤”一声,虽然立刻忍住了,

但那眼底的笑意却是藏不住的。吴才涨红了脸,猛地站起身:“你这**胚子,

胡说八道什么!”“是不是胡说,吴公子心里清楚。”陆谦忽然压低声音,凑到吴才耳边,

“你昨晚是不是在翠红楼,跟那小红姑娘折腾到半夜,

结果最后……还得靠那虎狼之药撑场面?”吴才的脸色瞬间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

这事儿他做得隐秘,这废物赘婿是怎么知道的?其实陆谦哪知道啊,

他不过是瞧见吴才脖颈处有一块淡淡的红印,那是翠红楼特有的胭脂香。

再加上这厮脚步虚浮,眼圈发青,大抵就是那档子事儿。“你……你血口喷人!

”吴才气急败坏,伸手就要去抓陆谦的领子。陆谦身形微微一晃,那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吴才这一抓,竟然抓了个空,身子往前一栽,整个人“扑通”一声,

脸朝下扣在了那盏滚烫的龙井茶里。“哎呀!吴公子,你这‘水攻之计’用得也太猛了些,

这茶是用来喝的,不是用来洗脸的呀!”陆谦在一旁大呼小叫,那语气贱得让人想抽他。

王氏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上去扶。薛雁则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目光落在陆谦身上,

带了几分探究。这陆谦,好像真的变了。第三回:暗度陈仓,

薛家丢了“命根子”吴才被送走的时候,那张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王氏把陆谦骂了个狗血淋头,罚他在祠堂跪上一夜。陆谦跪在冷冰冰的青砖上,

看着薛家祖宗的牌位,心里却在想:这薛家的祖宗要是知道后代出了这么个红萝卜丈母娘,

怕是要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半夜里,祠堂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薛雁提着个食盒走了进来。

月光洒在她身上,美得像是个误入凡间的仙子。“吃吧。”她放下食盒,

里面是一碗热腾腾的面,上面还卧着两个荷包蛋。陆谦也不客气,抓起筷子就往嘴里塞。

“娘子,你这面做得,比那御膳房的龙须面还要劲道。吃了这碗面,小婿便是再跪三天三夜,

那也是甘之如饴啊。”薛雁没理他的贫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陆谦,你到底是谁?

”陆谦吞下一个蛋,含糊不清地说道:“我能是谁?

我不就是你那花五百两银子招进来的便宜老公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薛雁皱着眉,“以前的你,连看我一眼都会脸红,更别提跟吴才对峙了。”陆谦放下筷子,

抹了抹嘴,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深邃。“娘子,这人嘛,总得长大的。

以前我是觉得这软饭太硬,硌牙。现在嘛,我觉得这软饭不仅香,还得加点辣椒才够味。

”薛雁正要再问,忽听得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王氏那惊天动地的哭喊声。

“天杀的啊!那御赐的‘八宝琉璃瓶’不见了!这可是要灭九族的大罪啊!”薛雁脸色大变,

御赐之物丢失,那可是掉脑袋的差事。陆谦却是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

“看来,这‘暗度陈仓’的戏码,终于开演了。”他看着薛雁,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

“娘子莫慌,且随我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毛贼,敢在老夫的眼皮子底下动土。

”第四回:鸿门余波,谁才是那只“黄雀”薛家大厅里,灯火通明。王氏瘫在椅子上,

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薛老太爷——也就是陆谦那不怎么管事的老丈人,正坐在一旁唉声叹气,

手里那根旱烟杆子都快被他捏断了。“报官!快报官啊!”王氏尖叫着。“报官?报了官,

全家都得进大牢!”薛老太爷没好气地吼了一句。陆谦和薛雁走进大厅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身上。“陆谦!是不是你偷的?”王氏像是见到了杀父仇人,

猛地跳起来指着陆谦的鼻子,“定是你这穷鬼,见财起意,想拿去变卖了还你那死鬼爹的债!

”陆谦叹了口气,心说这老红萝卜的想象力不去写话本真是可惜了。“岳母大人,

小婿虽然穷,但还没傻到拿全家的脑袋去换银子。再说了,那琉璃瓶重达十斤,

小婿这细胳膊细腿的,搬着它走,怕是还没出后院就得累趴下。”“你还敢顶嘴!

”王氏又要撒泼。“够了!”薛雁冷喝一声,她环视四周,目光凌厉,

“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回瓶子。陆谦,你方才说‘暗度陈仓’,可是看出了什么?

”陆谦走到原本摆放琉璃瓶的木架旁,蹲下身子,仔细瞧了瞧。“列位请看,

这架子上的灰尘分布均匀,唯独这瓶底的位置,有一圈淡淡的油渍。这说明,拿走瓶子的人,

手上沾了厨房里的猪油。”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一众家丁丫鬟。“而且,

这琉璃瓶虽然不见了,但这屋里却多了一股子味道。”“什么味道?”王氏愣住了。

“一股子……狐狸骚味。”陆谦笑眯眯地看向站在角落里的一个家丁,

那人正是王氏的远房侄子,平日里仗着王氏的势,没少在府里作威作福。

那家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腿肚子开始打转。“你……你胡说!我身上哪有什么骚味!

”陆谦走过去,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别紧张,我说的骚味,

是你怀里那块‘百花香’手帕的味道。那手帕,大抵是翠红楼的小红姑娘送你的吧?巧了,

方才吴公子身上,也有这股子味儿。”那家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汗如雨下。

“姑妈救我!是……是吴公子!他说只要我把瓶子拿给他,他就给我一百两银子,

还带我去京城享福!”王氏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家的亲侄子竟然勾结外人。

薛雁气得浑身发抖:“吴才!他竟敢如此欺我薛家!”陆谦却是悠哉游哉地坐了下来,

端起一杯残茶。“娘子莫急。这瓶子,吴才拿不走。他现在,大抵正带着那瓶子,

在城外的破庙里等着接头呢。咱们现在赶过去,正好能演一出‘瓮中捉鳖’。”他看着薛雁,

眼神里带着一丝坏笑。“不过,这出戏,得娘子你亲自去演。小婿我嘛,还得留在这儿,

陪岳母大人好好‘格物致知’一番。”第五回:美人心计,

被窝里的“约法三章”城外的戏演得很精彩。薛雁带着人马,把吴才堵在了破庙里。

吴才不仅丢了瓶子,还被薛雁当众扇了两个大耳刮子,那张本就肿着的脸,彻底变成了猪头。

等薛雁带着琉璃瓶回到薛府时,已经是深夜了。陆谦正躺在西厢房的硬板床上,翘着二郎腿,

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门开了,薛雁走了进来。她身上带着夜色的寒气,

还有那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冷香。“瓶子拿回来了。”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陆谦。

“娘子威武。小婿这就给娘子暖床。”陆谦作势要往里挪。“站住。”薛雁冷冷地开口,

“陆谦,你今日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陆谦停下动作,看着她,

眼神忽然变得有些灼热。“赏赐嘛……小婿想跟娘子商量个事儿。”“说。

”“以后这西厢房,能不能加床厚被子?这天儿冷了,小婿这身子骨单薄,

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啊。”薛雁愣了一下,她本以为陆谦会要银子,或者要回他的身契。

“就这?”“就这。”陆谦笑得一脸灿烂。薛雁沉默了半晌,忽然弯下腰,

那张绝美的脸凑到陆谦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寸许。

陆谦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痒痒的。“陆谦,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娘子,我能玩什么把戏?我不过是想在这乱世里,找个舒服的地方吃口软饭罢了。

”陆谦说着,忽然伸出手,大着胆子勾住了薛雁的一缕发丝。“不过,

这饭要是能跟娘子一起吃,那滋味肯定更好。”薛雁没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许久,

她才缓缓开口:“想吃这口饭,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三件事。”“莫说三件,便是三十件,

小婿也应了。”“第一,不许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勾搭,尤其是翠红楼的人。

”“那是自然,有了娘子,谁还看那些庸脂俗粉?”“第二,薛家的生意,你得帮我。

”“娘子有命,小婿肝脑涂地。”“第三……”薛雁顿了顿,俏脸微红,“第三,

没我的允许,不许上我的床。”陆谦苦了脸:“娘子,这第三条,能不能商量商量?

这被窝冷啊……”“没得商量。”薛雁站起身,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丝弧度,

快得让人捕捉不到。她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被子,明天会让丫鬟送过来。

还有……今天的事,谢了。”门关上了。陆谦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嘿嘿一笑。

“谢什么谢,都是一家人。这软饭,看来是越来越有嚼头了。”他翻了个身,

心里琢磨着:吴家吃了这么大个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围魏救赵”,

该怎么演才好呢?第六回:围魏救赵,后院里的“十万死士”薛家的布庄出事了。

临安城里的老字号“薛记布庄”,一夜之间,门可罗雀。对面的吴家布庄不仅降了三成价,

还请了几个西域来的胡姬在门口跳那露胳膊露腿的胡旋舞。城里的老爷少爷们,

魂儿都被勾了去,谁还来薛家买那正经的绸缎?薛雁愁得几夜没合眼,眼圈儿都有些发青,

瞧着让人心疼。陆谦正蹲在后院的墙根底下,手里拿着根树枝,正对着一窝蚂蚁指手画脚。

“这一队是轻骑兵,负责袭扰;那一队是重甲步兵,负责攻坚。列位,今日这‘灭蝗之战’,

只许胜,不许败!”“陆谦,你还有心思在这儿玩蚂蚁?”薛雁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还有几分压不住的火气。陆谦丢了树枝,拍拍**站起身,

笑嘻嘻地凑过去。“娘子莫忧。小婿这不是在演练兵法嘛。这蚂蚁虽小,道理却是通的。

吴家那点子手段,不过是‘美人计’混着‘倾销战’,上不得台面。”“上不得台面,

也快把薛家的铺子挤垮了。”薛雁叹了口气,身子微微晃了晃。陆谦眼疾手快,

一把扶住她的胳膊。那隔着衣料传来的温热,让他心头一荡。“娘子,且放宽心。

小婿已然招揽了‘十万死士’,管教那吴家布庄,三日之内,门庭冷落。”“死士?

哪来的死士?”薛雁愣住了。陆谦神秘一笑,从怀里摸出几个油纸包着的肉包子。

“就在那城隍庙的破瓦罐里。”半个时辰后,临安城的街头巷尾,

忽然多了一群流里流气的小乞丐。这些小乞丐也不讨钱,就蹲在吴家布庄的门口,

一边啃着肉包子,一边扯着嗓子唱童谣:“吴家布,死人衣,穿上身,鬼敲门。胡姬舞,

勾魂曲,买回家,断子孙。”这童谣编得顺口,又带点阴森森的邪气。临安城的人最信这个,

一听“死人衣”,那些原本想进去买布的太太**们,吓得脸都白了,扭头就走。

吴才气得在铺子里跳脚,让家丁出来赶人。可这些小乞丐滑溜得像泥鳅,家丁一出来,

他们就散进胡同里;家丁一回去,他们又聚拢过来,唱得更响了。陆谦坐在对面的茶馆里,

手里捏着个茶杯,看着吴家门口乱成一锅粥,心里美滋滋地琢磨着:“这‘舆论战’的滋味,

大抵比那胡姬的舞还要好看些。”薛雁站在他身后,看着吴家布庄那惨淡的景象,

半晌没说话。“陆谦,你这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装的都是娘子你呀。

”陆谦回过头,笑得一脸灿烂。薛雁俏脸微红,啐了一口,却没再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

第七回:草船借箭,破铜烂铁里的“金身重塑”王氏的寿辰要到了。

这老红萝卜早早地就放了话,说是要办一场临安城最体面的寿宴。“陆谦,你这吃白食的,

今年若是拿不出像样的寿礼,就给我滚出薛家!”王氏叉着腰,在西厢房门口吼得震天响。

陆谦正蹲在库房的角落里翻找着。这库房里堆满了薛家历年攒下的破烂,

生锈的铁锅、断了腿的桌子,还有一堆不知名的漆器碎片。“岳母大人要金寿桃,

小婿这兜里比脸还干净,上哪儿弄金子去?”陆谦嘟囔着,忽然眼睛一亮,

从一堆烂木头里翻出一个黑漆漆的木雕。那木雕瞧着像是个寿星公,可惜鼻子塌了半边,

手里的拐杖也断了。“就决定是你了,‘重塑金身’!”陆谦找来一些生漆,

又去药铺买了几两朱砂和雄黄。他把自己关在西厢房里,整整三天没出门。薛雁有些担心,

偷偷在窗户缝里瞧。只见陆谦正拿着一把修脚刀,在那木雕上精雕细琢。他那神情,

专注得像是要把自个儿的魂儿都刻进去。“这呆子,莫不是真想用这烂木头糊弄母亲?

”寿宴当天,薛家宾客盈门。吴才也来了,还带了一尊足有两斤重的纯金寿桃,晃得人眼晕。

“薛伯母,这是小生的一点心意。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王氏笑得合不拢嘴,

那双三角眼里全是金光。“陆谦,你的礼呢?拿出来让大家伙儿瞧瞧!

”吴才阴阳怪气地叫道。陆谦慢悠悠地走上前,手里捧着一个用红布盖着的方盒子。

“小婿不才,寻得前朝遗宝一件,特来献给岳母大人。”红布揭开,全场死寂。

那是一尊通体暗红、隐隐透着金光的寿星像。那漆面润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玉,

寿星公的每一根胡须都清晰可见,最绝的是那双眼睛,仿佛正慈祥地看着众人。

“这……这是剔红工艺?”席间一位懂行的老先生惊呼出声,

“这可是失传已久的‘百宝嵌漆’啊!瞧这成色,少说也值个千两银子!”王氏愣住了,

吴才的脸绿了。陆谦心里暗笑:什么前朝遗宝,不过是老夫用生漆混了朱砂,

又贴了几层薄薄的金箔,再用那“格物致知”的磨漆法子,磨了九九八十一遍。“陆谦,

这东西你哪来的?”薛雁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捡的。

”陆谦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就在咱家库房的耗子洞旁边。娘子,

这‘草船借箭’的法子,好用不好用?”薛雁看着他那副贱兮兮的样子,只觉心头撞了一下,

又酸又甜。第八回:空城妙计,门槛上的“磨刀霍霍”吴家终于坐不住了。布庄生意被毁,

寿宴上又丢了面子,吴才他爹吴大富亲自带着十几个泼皮,气势汹汹地杀到了薛家门口。

“薛老头,还钱!你那小舅子欠了我吴家三千两赌债,白纸黑字写着呢!今日若是不还,

我就拆了你这薛家大院!”薛老太爷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来,王氏也哑了火,只知道抹眼泪。

薛雁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攥着帕子。“三千两?我舅舅欠的债,凭什么要薛家还?

”“父债子偿,舅债甥还,天经地义!”吴大富横着肉脸,一挥手,“给我砸!”“慢着。

”一声懒洋洋的声音响起。陆谦不知从哪儿搬了个小板凳,正坐在大门口,

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面前放着一块磨刀石。

“滋啦——滋啦——”那磨刀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陆谦头也不抬,一边磨刀,

一边往刀刃上喷了一口残茶。“吴老爷,这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小心邪气入体,

中风瘫痪呐。”“你这废物赘婿,滚一边去!”吴大富骂道。陆谦停下动作,

用手指试了试刀锋,那刀刃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吴老爷,你瞧这刀,快是不快?

”陆谦忽然站起身,在那大门口画了一个圆圈。“这圈里,是我陆家的‘八卦阵’。

谁若是踏进来一步,便是跟我这把刀过不去。我这人胆子小,手容易抖,万一割了谁的脖子,

那可真是‘因果报应’,怪不得我。”吴大富看着陆谦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心里忽然有些发毛。这陆谦以前见了他都绕着走,今日怎么这般镇定?

莫非这院子里埋伏了官兵?“你……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吴大富虽然嘴硬,

脚下却是不自觉地退了一步。陆谦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抖了抖。“吴老爷,

你那三千两赌债是真的,但我手里这张吴家布庄‘以次充好、欺瞒官府’的证据,

大抵也是真的。你说,咱们要是去衙门里走一趟,是你的银子重要,还是吴家的脑袋重要?

”吴大富脸色大变。吴家布庄确实有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但这陆谦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陆谦哪知道啊,他不过是前几日在那城隍庙跟乞丐们聊天,

听说了吴家最近进了一批霉烂的棉花。他手里那张纸,其实是王氏的一张买菜清单。

“你……你狠!”吴大富咬着牙,看着陆谦那把明晃晃的杀猪刀,终究是不敢硬闯。“走!

”泼皮们撤了,薛家大院保住了。薛雁看着陆谦的背影,只觉那原本单薄的肩膀,

此刻竟像是一座山。“陆谦,你那纸上到底写了什么?”陆谦转过身,

把那张“买菜清单”递给她,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写着呢,今日要买两斤猪肉,

一棵大白菜。娘子,这‘空城计’演得,可还入得了眼?”薛雁看着那清单,愣了半晌,

忽然笑出了声。那笑容,像是春风拂过冰面,美得让陆谦看呆了。第九回:连环巧局,

薛家内鬼的“自投罗网”薛家的生意虽然有了起色,但陆谦知道,

这屋里还有只“蛀虫”那琉璃瓶失窃的事儿,虽然抓了个家丁,但陆谦总觉得背后还有人。

这日,陆谦故意在花园里跟薛雁大声说话。“娘子,那琉璃瓶虽然找回来了,

小说《赘婿陆谦的后院征伐史》 赘婿陆谦的后院征伐史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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