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鸡是神圣的动物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自己买的房子里,捉到自己未婚夫的奸。
那天我原本应该在上海。一场重要的商务谈判,签下就能让公司估值翻倍。
一切顺利得超出预期,原定三天的行程压缩到了两天。我改签了最早的航班,
想在深夜给周子衡一个惊喜。我还特意在楼下的花店买了一束花——白色的百合,
粉色的玫瑰,他喜欢的那种。打开家门的时候,玄关的灯亮着。我换了拖鞋,抱着花往里走,
刚转过走廊,就听到了声音。从卧室传来的。我站在走廊里,手里的花束慢慢垂了下来。
我没有冲进去,没有尖叫。我只是安静地站了几秒,然后转身把花放在茶几上,拿起手机,
打开了录像。卧室门没关严。我推开了。周子衡和一个女人躺在床上。那个女人我没见过,
二十出头,脸上的惊慌还没褪去。周子衡的脸则白得像纸。我举着手机录了十秒,关掉,
退出卧室,在客厅坐下。我甚至给自己倒了杯水。周子衡穿好衣服跑出来的时候,
我只有一句话:“明天之前搬走。”“晞晞,你听我解释——”“这房子我全款买的。
”我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婚戒我会寄给你。”我拿起车钥匙,
头也不回地走了。但我没有直接离开小区。我坐在车里,给林舒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她大概是被手机**吵醒的,声音含糊不清:“晞?
几点了你——”“来我家。现在。”我的声音太平静了。她沉默了一秒,
然后清醒了:“出什么事了?”“周子衡出轨。我在卧室抓到的。人还在里面。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被掀开的声音,还有她骂了一句脏话。“二十分钟。
”林舒用了十五分钟。她进门的时候,周子衡还在客厅坐着,那个女人已经从另一个门溜了。
林舒看到他的第一眼,脸色就变了。“周子衡,**还是人吗?”周子衡站起来想说什么,
被林舒一巴掌扇了回去。林舒的声音越来越大,整栋楼估计都听得见。她骂了整整五分钟,
最后指着门口:“滚。现在就滚。别让我明天还看见你,不然我把你的破事打印成传单,
贴到你公司楼下去。”周子衡看了我一眼,像是有话要说。我没看他,低头喝水。他走了。
林舒过来拉住我的手。她的手很热,我的手很凉。“走,去我家。”她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
拿了我的车钥匙,另一只手牵着我,像牵一个小孩一样把我带出了门。第二天,
林舒的朋友圈炸了。她直接点名道姓,把周子衡出轨的事公之于众。不到中午,
半个深圳的金融圈和创业圈都知道了。那个女的通过中间人找到林舒,
要求她删除言论并公开道歉,否则律师函警告。我约了那个中间人喝咖啡。“不好意思,
我闺蜜脾气急,说话没过脑子。她不该拿鸡来骂人。”中间人松了一口气。
我接着说:“鸡其实是个很神圣的动物。在中国的传统文化里,鸡是‘五德之禽’,
头戴冠者文也,足搏距者武也,敌在前敢斗者勇也,见食相呼者仁也,守夜不失时者信也。
文武勇仁信,五德俱全。用鸡来骂人,确实不太合适。”中间人的表情凝固了。“所以,
麻烦转告那位女士,如果想发律师函,直接寄到我公司。我公司法务部会处理的。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断了周子衡所有的路。终止业务合作,截了他的项目。第三个月,
他被公司裁员,赔光了所有积蓄,还倒欠一笔,灰溜溜地离开了深圳。我没有任何感觉。
不恨,不痛快,也不心疼。那段时间,我把所有的精力都砸进了公司。拿下东南亚大单,
打赢市场竞争,完成B轮融资。林舒看我每天工作十四个小时,实在看不下去了,
周五晚上强行把我从公司拖了出来。“走,喝酒去。”“不去,
我还有——”“你已经连续工作十一天了。再这样下去猝死了,公司就是我的了。
”我被逗笑了,被她拖进了深圳的一家酒吧。那段时间我对男人没有任何兴趣。
“我暂时不想谈恋爱了,”我对林舒说,“先把公司的事做好。”“行,”她笑了,
“那我先给你物色几个小鲜肉,等你想谈的时候随时有货。”“你够了。”我翻了个白眼。
但我没想到,她带我去的那些局里,有一个人,一直在悄悄地看着我。那个人,就是沈星叙。
2二十三岁的眼睛认识沈星叙那天,是一个朋友的生日派对。私人会所,顶层,
落地窗外是深圳的夜景。二十来个人,各行各业的都有。我端着一杯酒站在窗边,懒得社交。
然后我看到了角落里站着的那个人。一个年轻男人。五官清秀但不柔弱,眉骨线条锋利,
眼睛却是圆的,带着一种天然的温润感。白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干净的手腕。
他靠在一架钢琴旁边,不怎么说话,但身上有一种安静得让人无法忽视的气质。
旁边有人在用英语交谈,他随口接了一句,发音标准得像母语。
过了一会儿又有人用法语说了句话,他微微侧头,用法语回应了。我挑了挑眉。
“那个人是谁?”我端着酒杯走到林舒身边。林舒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怎么,感兴趣?”“就是好奇。”“沈星叙,二十三岁。
家里以前做外贸的,后来破产了。现在在一家国际贸易公司做翻译,会三门语言。
公司很多涉外业务都是他在跟。”“二十三岁?”我重复了一遍。比我小八岁。
我又看了那个方向一眼。沈星叙正好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和我对上了。那一瞬间,
我看到了一双非常干净的眼睛。
不是未经世事的干净——一个经历过家庭破产的人不可能未经世事。而是经过风暴之后,
依然选择平静的干净。他看了我一眼,微微低下了头,像是被我的目光灼了一下。
我忍不住笑了。后来林舒拉着我到处社交,走到沈星叙面前时介绍说:“这是沈星叙,
做翻译的,很厉害。这是王晞,晞光科技的CEO,我的老板兼闺蜜。”沈星叙伸出手。
他的手很凉,指节分明,力度恰到好处。“你好。”他说。声音很低很轻,
像冬天热茶上面飘着的白雾。“你好。”我们交换了微信。我当时没有别的想法。
二十三岁的小弟弟,确实帅,但仅此而已。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第二天,
沈星叙的微信来了。“王总您好,昨天听您提到晞光科技的餐饮数字化解决方案,
我有些想法想请教您,不知道方不方便?”措辞得体,理由正当。我回复:“可以,发给我。
”他发来一篇不长但内容扎实的分析。我看完不得不承认,
这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脑子确实好用。“写得不错,有空来公司聊聊。”三天后他真的来了。
我们在会议室聊了将近两个小时,他的逻辑清晰,表达能力强,
最重要的是——他在该说话的时候说话,该听的时候听,从不打断别人。
我以为这次见面后交集就该结束了。但沈星叙显然不这么想。
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不是那种让人反感的纠缠,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存在。
我去公司楼下咖啡厅买咖啡,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本书,抬头看到我,
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王总,好巧。”后来我才知道,
那家咖啡厅在他公司和我公司的中间,他每次“偶遇”我,要多走二十分钟的路。
又过了几天,我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厅吃午饭,他又出现了。他坐在我对面,
点了一份和我一样的套餐,吃饭的时候很安静,不找话题硬聊,
但会在我抬头的时候递一张纸巾过来。“你嘴角沾了酱。”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耳朵微微泛红。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很快移开,像是不敢多看。
心跳漏了一拍。真正让我意识到不对劲的,是第三次“偶遇”。那天下着雨,
我的车送去保养了,临时叫了一辆网约车。结果司机在路口和别人剐蹭了,来不了。
我取消订单,站在公司门口重新叫车,雨越下越大,叫了十几分钟都没人接单。
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来,沈星叙坐在后座。“王总,上车吧,雨太大了。
”“你怎么在这?”“刚好路过。”我看了他一眼。他的头发是干的,衣服也是干的。
如果真的“刚好路过”,应该和我一样被淋成落汤鸡才对。但我没拆穿他,上了车。
下车的时候,他把伞递给我。“你拿着吧,我跑进去就行。”“不用——”“拿着。
”他把伞塞到我手里,然后真的跑进了雨里。白衬衫很快被淋湿了,贴在背上,
他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雨水顺着额发往下淌,他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
干净得不像话。我站在雨里,看着他跑远的背影,心跳的声音大得几乎盖过了雨声。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从那天起,我不再拒绝他的“偶遇”。有一次我在公司加班到很晚,
下楼的时候看到他站在大堂里,手里拎着一袋东西。“你怎么在这?”“刚好路过。
”“沈星叙,你公司在南边,我家在北边,我公司在中间。你每次‘刚好路过’,
都要绕整个深圳一圈。”他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朵尖,红到脖子,
整个人像被丢进了染缸里。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说话。那一刻,我突然觉得,
这只鹌鹑,真的太可爱了。“手里拎的什么?”他愣了一下,把袋子递过来:“粥。
你胃不好,别吃外卖了。”我打开袋子,是一份皮蛋瘦肉粥,还热着。
旁边放着一盒剥好的水果,切成小块的,牙签插在旁边。我抬头看他。他还在低头看鞋尖,
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沈星叙。”“嗯?”“你是不是在追我?”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是。”那个“是”字,没有任何犹豫。
**在沙发椅背上,看着他:“我比你大八岁。”“我知道。
”“我经历过一段失败的感情——虽然没领证,但和离婚差不多。”“我知道。
”“我脾气不好,工作忙,没时间陪你。”“我知道。”“你什么都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别人会怎么说你?说你傍富婆,说你吃软饭,说你——”“我不在乎。
”他打断了我,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别人怎么说,我不在乎。”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像蓄着一汪水。“你在乎的。”我说。他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会在乎的,沈星叙。不是现在,是以后。”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说了一句话:“王晞,你怕的不是我在乎。你怕的是我在乎了之后,会走。
”我愣住了。他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回头,只说了一句:“粥趁热喝。
水果别放太久。”门关上了。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碗粥,看了很久。他说的没错。
我怕的不是他在乎,我怕的是他在乎了之后会走。周子衡走了,以前的人也都走了。
所有人都会走。但那天晚上,我还是把那碗粥喝了。皮蛋瘦肉粥,咸淡刚好,温度刚好。
他在门口站了多久,才等到我下楼?他买了多少次粥,才摸准我的下班时间?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从那天起,我的心开始松动了。3心动与不安沈星叙表白之后,
我没有立刻答应。但我也没有拒绝。他开始更频繁地出现在我身边,
不再找“刚好路过”这种拙劣的借口了。
他会直接发消息问我今天想吃什么、要不要一起去书店、你上次说想看的那部电影上映了。
我有时候去,有时候不去。去了也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就是吃饭、看书、看电影。
他从不主动越界,连手都不会碰一下。我们之间始终隔着半个拳头的距离。真正让我心动的,
是两件很小的事。第一件,是有一次我在外面谈合作,从下午两点谈到晚上七点,饿得胃疼。
谈完之后我走出会议室,发现沈星叙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他手里拿着一个保温袋,
看到我就站起来。“你怎么在这?”“林舒说你今天在这边谈事,我怕你没时间吃饭。
”他把保温袋递过来,“三明治,牛奶,还有胃药。你先吃一口再开车。”我打开保温袋,
三明治还是温的。“你等了多久?”“没多久。
”前台的小姑娘探出头来:“这位先生等了三个多小时了。”他没说话,耳朵又红了。
我站在大厅里,咬了一口三明治。火腿芝士的,我喜欢的口味。第二件事,发生在几天之后。
我参加一个行业论坛,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膝盖以上三厘米,领口是方形的,露出锁骨。
沈星叙来接我的时候,看到我的第一眼,表情就变了——里面有惊艳,有紧张,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怎么了?”“没、没什么。”“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他磨蹭了半天,转过来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别过头去。我注意到他的耳朵尖红了。
“沈星叙,你是不是又觉得我穿太少了?”他没说话,但脖子也开始红了。
“……能不能加件外套?”“深圳三十度,加什么外套?”“那……那能不能坐后排?
别坐副驾?”“为什么?”“因为……因为副驾离你太近了……”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出了声。这个人,连“离你太近”都不敢说。我答应了他的表白,
是在一个很普通的周三晚上。那天林舒约我吃饭,说要“考察考察”沈星叙。
她提前跟我说好了:“我不同意的话,你就别谈了。”餐厅是沈星叙选的,
一家很普通的湘菜馆。他提前到了,站在门口等我们。看到林舒的时候,他明显紧张了,
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林姐好。”他鞠了个躬,像小学生见老师。林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没说话,直接进去了。吃饭的时候,沈星叙一直在照顾我们。倒水、夹菜、叫服务员,
做得很自然。林舒突然问了一句:“你家里还欠多少债?
”我皱了皱眉:“林舒——”“没事。”沈星叙放下筷子,认真地说,“还剩六十多万。
我每个月能还两万五左右,两年能还清。”“你一个月赚多少?”“税前两万八。
”“还完债还剩三千?”“三千够了。”林舒看了我一眼。但沈星叙接下来的话,
让林舒沉默了。“林姐,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担心我图晞晞的钱,担心我配不上她,
担心别人说闲话。这些我都想过。”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很轻。“我确实配不上她。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没钱,没房子,没车。但我有一样东西——我有时间。
我会用所有的时间对她好。不是因为她有钱,是因为她是王晞。她吃麻辣烫会打滚,
加班会胃疼,开会被气到会偷偷翻白眼。我喜欢的是这个人,不是她的钱。”他抬起头,
看着林舒。“我现在能给的确实不多。但我会努力。我不会一辈子只有三千块。
”吃完饭出来,林舒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行吧,这小孩不错。”我回头看沈星叙。
他站在餐厅门口,正低头看手机。灯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那种笑容很淡,但很真。我走过去,
站在他面前。“沈星叙。”“嗯?”“在一起吧。”他愣住了。眼睛慢慢瞪大,
嘴巴微微张开。“你……你说什么?”“我说在一起。没听见就算了。”“听见了听见了!
”他急了,“你说在一起,我听见了!”他伸出手想拉我,又缩回去了。又伸出来,
又缩回去了。最后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
“那……那我能不能……”“能不能什么?”“能不能牵你的手?”我没说话,
直接把他的手握住了。他的手心全是汗。但他握得很紧,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在一起之后,我开始慢慢发现沈星叙身上的那些伤疤。他不说,但我看得见。第一次注意到,
是我们一起参加一个行业晚宴。他穿了我给他买的西装,站在我身边,
安静地帮我递名片、倒酒。有人过来敬酒,看了他一眼,问我:“这是你助理?
”我的笑容凝固了一秒。“我男朋友,沈星叙。”那个人“哦”了一声,
眼神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敷衍地握了一下手就转头跟旁边的人说话了。我看向沈星叙。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还是那副安静的样子。但我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慢慢攥紧了,指节泛白。晚宴结束后,我们坐在车里。他没说话,我也没说话。过了很久,
他开口了:“家里没破产的时候,我爸带我去过很多这种场合。那时候所有人都围着我转。
后来我爸出事了,那些人就不认识我了。”他笑了一下,很淡。
“有一次我在一个饭局上碰到我爸以前的朋友,我主动过去打招呼,他看了我一眼,
问我是谁。我说我是沈XX的儿子,他想了好半天,说‘哦,那个沈XX啊’,
然后就转过去了。”“从那以后我就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了。不是因为怕丢人,
是觉得……没必要。你好了,所有人都认识你。你不好了,你谁也不是。”他转过头看着我,
眼睛里有笑意,但我看到了笑意底下的那层东西。第二次,是在他公司楼下。我去接他下班,
在大堂等他。他走出来的时候,旁边跟着几个同事,
其中一个人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小沈,你女朋友来接你了?听说你女朋友挺有钱的啊?
”语气里全是调侃。旁边的几个人笑了起来。那种笑声,不是善意的。沈星叙的表情没变,
但脚步顿了一下。很轻的一下,如果不是我一直看着他,根本注意不到。他走到我面前,
笑着说:“走吧。”车上他一句话都没说。他把那些话吞下去了,像吞一颗没有糖衣的药片,
苦到喉咙发紧,但面上一点都不露。他习惯了。从家里破产的那天起,他就习惯了。第三次,
是在我家。那天林舒来家里吃饭,沈星叙做了一桌子菜。林舒吃得很开心,夸他手艺好。
他突然说了一句:“我以后可以每天给晞晞做饭。”林舒随口说:“你上班那么忙,
哪有时间?”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小声说:“我可以早点起来。六点不行就五点半。
反正我睡得少。”吃完饭我去厨房倒水,看到沈星叙一个人在厨房洗碗。水流声很大,
他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塌着,不像平时那么挺拔。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晞晞,
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所有人都在说。说我配不上你,
说我是图你的钱,说我连一件像样的礼物都买不起。”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攒了三个月,
想给你买一条项链,结果发现连一条银的都买不起。”我看着他。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他不哭。他什么都忍着。“沈星叙,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他摇了摇头。
“不是因为你会做饭,不是因为你会照顾人,不是因为你会三国语言。
是因为你在雨里回头笑的样子,是因为你每次被我怼了就变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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