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活成了什么？”
“所以才要离婚。”我说。
顾律师看了我一眼：“我帮你拟份协议，让他签，不签再走法律程序。”
“好。”
从律所出来，我犹豫了很久，拨通了一个十年没打过的号码。
“哥。”
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是我哥沈惊澜的声音，沙哑的：“梦时？”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我和哥哥是孤儿，父母早逝。
他比我大八岁，打工供我读书，吃了很多苦。
十年前我要嫁贺屿白，哥哥不同意，说他不可靠。
我不听，跟他大吵一架，还说：“你又不是我爸，你没资格管我。”
然后我摔门而去，十年没有联系。
“哥，对不起。”我说。
电话那头传来他哽咽的声音：“你在哪？我马上过来。”
“哥，我要离婚了。”
“他欺负你了？”
“嗯。”
“我明天飞上海。”他的声音突然硬了起来，像小时候保护我那样，“梦时，这次哥在，谁也别想再欺负你。”
5.
协议拟好的当天下午，我发给了贺屿白。
他没回。
第二天，没回。
第三天，他发了条语音：“你是不是找律师了？你至于吗？”
我打字：签字。
他打电话过来，声音很大：“沈梦时，你闹够了没有？你以为离婚是过家家？”
“签字。”
“我不签！你有本事就去***告我！”
挂了。
岑矜气得脸都红了：“他凭什么不签？”
我喝了口水：“那就***。”
***状交上去的第五天，贺屿白来上海了。
黑色大衣，手里提着个袋子，头发梳得很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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