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老婆和奸夫做成了肥料章节目录小说-王秀芳刘富贵刘大勇免费阅读全文

晗墨染天的《重生后,我把老婆和奸夫做成了肥料》这部小说肯定可以让你喜欢,时而凝重时而搞笑,能看出晗墨染天是用心在写的。小说内容节选:嘶声道:“**!你……你疯了?!你给我喝了什么?!”她已经开始感到头晕目眩,四肢发软。“喝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

晗墨染天的《重生后,我把老婆和奸夫做成了肥料》这部小说肯定可以让你喜欢,时而凝重时而搞笑,能看出晗墨染天是用心在写的。小说内容节选:嘶声道:“**!你……你疯了?!你给我喝了什么?!”她已经开始感到头晕目眩,四肢发软。“喝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

**是被活活疼醒的。不是梦里的疼,是真实的、骨头碎裂、内脏被捣烂的剧痛,

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粪坑特有的、令人作呕的恶臭。他想喊,

嘴里却灌满了粘稠冰冷的污泥,窒息感像铁钳箍紧了喉咙。眼前一片黑暗,

只有耳朵里还能隐约听见,泥土一锹一锹砸在头顶木板上的闷响,

以及王秀芳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兴奋:“快、快埋实了!就扔这儿,没人知道!

”“妈的,这窝囊废骨头还挺硬,费老子半天劲。”这是刘大勇,村支书刘富贵的独生子,

声音里带着事后的疲惫和残忍的快意。“行了,少废话,赶紧弄完回家。记住,

就说他跟外村的破鞋跑了,谁问都这么说!”王秀芳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的意识,

是冰冷、黑暗、和无边无际的恨,如同这沼气池底万年不化的淤泥,将他彻底吞没。

……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昏黄的、结了蛛网的屋顶,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

盖着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粗布被子。空气里有淡淡的霉味和……鸡汤的香气?

**像僵尸一样直挺挺地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炸开。他低头,

看着自己完好的、虽然粗糙但有力的一双手,没有血,没有伤。他摸了**口,心脏在跳,

温热。他扭动脖子,咔咔作响,灵活自如。不是梦。那濒死的痛苦和绝望,太真实了。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斑驳土墙上挂着的那本老黄历。1983年,农历七月十三。

农历七月十三!他死的那天,是七月十六!村支书刘富贵五十大寿的前一天!

王秀芳说去自留地摘点新鲜菜,让他晚上早点去支书家帮忙准备寿宴。他去了,

却撞见苞米地里,他那结婚三年的妻子王秀芳,正被刘大勇压在身下,

白花花的**在月光下刺眼。他冲上去,怒骂,撕打。然后,

后脑挨了王秀芳慌乱中捡起的石头,接着是刘大勇抢过旁边放着的锄头,

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最后被扔进了村后那个早就废弃、深不见底的沼气池。现在,

是七月十三。他死的前三天。他重生了。回到了这个一切还未发生,但毒蛇已经吐信的时刻。

“建国,醒啦?鸡汤炖好了,快来趁热喝点。”门帘一挑,

王秀芳端着一只粗瓷碗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惯常的、温柔小意的笑容。她长得不算顶漂亮,

但皮肤白,身段好,在村里是数得着的媳妇。当年她家穷,爹妈病重,

是**用爹娘留下的积蓄和跑运输攒下的辛苦钱,替她家还了债,又出了彩礼,

才把她娶进门。婚后头一年还好,后来见他跑运输伤了腰,不能再干重活,只能在家种地,

收入锐减,她的脸色就一天比一天淡,抱怨也一天比一天多。**看着她,

看着这张曾让他觉得温暖、如今却只让他胃里翻江倒海的脸。她的眼神有些飘忽,

不敢与他对视太久,手指无意识地捏着碗边。碗里,黄澄澄的鸡汤飘着油花,

几块鸡肉沉在底下,香气扑鼻。就是这碗鸡汤。上一世,也是这天晚上,

王秀芳格外温柔地炖了鸡汤,说是看他最近气色不好,补补身子。他感动地喝了大半碗,

然后昏睡过去,一觉到第二天晌午,头还昏沉得厉害。现在想来,那鸡汤里,

怕是早就下了药。是为了方便她和刘大勇偷情,还是……为了三天后更方便地对他下手?

“发什么呆呢?快喝呀,凉了就腥了。”王秀芳把碗往他面前又递了递,

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缓缓伸手,接过碗。碗壁温热,烫着他的指尖,

也烫着他冰冷的心。他抬眼,对王秀芳露出了一个笑容,

一个和前世一样憨厚、带着点疲惫和感激的笑容。“秀芳,你对我真好。

”他声音有些沙哑,是久未开口,也是压抑着滔天恨意的颤抖,

“这鸡是咱家下蛋最勤快的那只老母鸡?杀了多可惜。”王秀芳眼神闪烁了一下,

干笑:“有啥可惜的,人最重要。你快喝吧。”“嗯。”**点点头,端起碗,

送到嘴边,作势要喝。却在嘴唇碰到碗沿的瞬间,停了下来。

他看着王秀芳骤然紧张、死死盯着他嘴唇的眼神,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灭了。他放下碗,

在王秀芳错愕的目光中,脸上的笑容越发温和,

甚至带上了点让她陌生的、毛骨悚然的亲昵:“秀芳,这汤闻着真香。你忙活半天了,

你先喝一口,尝尝咸淡。”王秀芳脸色一变,连忙摆手:“不、不用,我炖的时候尝过了,

正好。你喝你的,锅里还有呢。”“锅里的是锅里的,这碗是你的心意。

”**脸上的笑容不变,声音却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来,我喂你。

”说着,他一手端着碗,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攥住了王秀芳的下巴!

五指如铁钳,用力一捏!“唔!”王秀芳吃痛,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眼里瞬间充满了惊恐和不解。**眼神冰冷,手腕一抬,碗沿抵住她的牙关,

将那碗滚烫的、加了料的鸡汤,毫不犹豫地、咕咚咕咚地,尽数灌进了王秀芳的喉咙里!

“咳咳!呕——!”王秀芳猝不及防,被烫得、呛得剧烈咳嗽,想吐出来,

下巴却被**死死捏着,大部分汤水还是被迫咽了下去。她拼命挣扎,眼中尽是骇然,

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同床共枕三年、向来对她言听计从的丈夫。**灌完了汤,才松开手,

将碗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啪嚓”一声脆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捂着脖子咳嗽、脸色迅速泛起不正常红晕的王秀芳,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像在看一头待宰的牲畜。“味道怎么样?

自己加的料,自己尝尝。”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王秀芳抬起头,眼神从惊恐变为怨毒,

嘶声道:“**!你……你疯了?!你给我喝了什么?!”她已经开始感到头晕目眩,

四肢发软。“喝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蹲下身,凑近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

“是让你睡得像死猪一样的药,对吗?好方便你去苞米地,跟刘大勇那个杂种鬼混,对吗?

”王秀芳如遭雷击,浑身剧震,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张着嘴,像离水的鱼,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伸手,

轻轻拍了拍她冰凉的脸颊,动作轻柔,却让王秀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秀芳,夫妻一场,

我给你留了点体面。这药,只会让你好好睡一觉。”话音刚落,

王秀芳的眼皮就沉重得抬不起来,强烈的困意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在彻底失去意识前,

她最后看到的,是**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骇人风暴的眼睛。

**静静地看着她瘫软在地,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他没有丝毫犹豫,起身,

从柜子底层翻出一卷结实的麻绳,手脚利落地将王秀芳捆了个结实,又用破布堵住了她的嘴。

然后,他吹熄了油灯,坐在黑暗里,听着村里零星的狗叫,等待着。夜色渐深,月上中天。

估摸着药效最沉、村里人都睡死了,**才行动起来。他力气本就不小,

重生后似乎更多了一股狠劲。他扛起被捆成粽子、昏迷不醒的王秀芳,像扛一袋粮食,

悄无声息地出了门,融入浓重的夜色里。对村里的每一条小路、每一个角落,

他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他避开可能有人的地方,专挑最偏僻荒凉的路径,

朝着村后那片荒地走去。那里,有那个废弃的、深不见底的沼气池,也是他前世的葬身之地。

夜风呜咽,吹过荒草,像无数冤魂在哭泣。**的心却硬如铁石,脚步稳健。很快,

那个隐藏在乱草和灌木丛后、盖着腐朽木板的池口,出现在眼前。即使隔了一段距离,

也能闻到那股特有的、淡淡的腐败气息。**放下王秀芳,走到池边,用力掀开一块木板。

黑暗中,池口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深不见底,恶臭扑鼻。他回身,拖起王秀芳,

将她拖到池边。月光下,王秀芳昏迷的脸庞还算安详,甚至因为药力带着点不正常的红润。

**看着她,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前世锄头落下时,

她那张混合着恐惧、狠厉和兴奋的扭曲面孔,是泥土掩埋时她那句“快埋实了”。“王秀芳,

”他对着昏迷的女人,低声说,声音冷得像地底的寒冰,“这池子,本来该是我躺进去。

现在,换你了。你跟刘大勇,不是喜欢钻苞米地吗?这回,

我送你们去个更隐蔽、永远没人打扰的地方,做一对同命鸳鸯。”说完,他不再有丝毫怜悯,

用力一推!“噗通”一声闷响,王秀芳的身体坠入无尽的黑暗和恶臭之中,很快没了声息。

**盖好木板,又拖来一些枯枝败叶掩盖了痕迹。做完这一切,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但眼神亮得惊人,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他没有回家,而是转身,

又朝着村支书刘富贵家的方向潜去。刘家是村里唯一的青砖大瓦房,气派得很。

**如同暗夜里的狸猫,绕到刘家后院墙外。他知道刘大勇的房间在后院东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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