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大结局小说《范大成萧金铃》在线阅读 新书《范大成萧金铃》小说全集阅读

萧家那个入赘的范大成,平日里连大气都不敢喘,谁知他岳母薛大娘今日竟当众发难,

非说他偷了库房里的缠丝金镯。“你这吃软饭的烂泥,若交不出镯子,便滚出萧家大门!

”薛大娘那张涂满脂粉的脸,笑得像个开了裂的烂石榴。

二房的萧二爷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大成啊,没钱使跟叔说,何必做这下三滥的勾当?

”全府上下都在等着看这赘婿被扫地出门的笑话。可谁也没瞧见,

范大成那双平日里唯唯诺诺的眼,此刻竟闪过一丝金光。

他脑子里那个“仙人”正扯着嗓子喊:“小子,那镯子就在这老虔婆的裤腰带里塞着呢!

”范大成嘴角一歪,心说:这萧府的“内战”,老子今日便要打个大胜仗!1萧府的后院,

那是范大成的“封地”虽说这封地只有方圆几十丈,且到处是落叶和鸟屎,但在范大成眼里,

这就是他大显身手的“古战场”他手里那把秃了毛的竹扫帚,便是他的“方天画戟”“看招!

”范大成低喝一声,一个箭步跨出,扫帚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圆。这一招叫“横扫千军”,

目标是那堆聚在墙角的枯槐叶。那些叶子在风中瑟瑟发抖,仿佛是溃不成军的残兵败将。

范大成只觉浑身气机流转,虽然他只是在扫地,但那股子劲头,

活脱脱像是要在北疆开疆拓土的大将军。“范大成!你在这儿耍什么疯?”一声娇喝,

如平地惊雷,震得范大成手里的“方天画戟”差点脱手。他赶忙收了架势,

腰杆子瞬间塌了下去,脸上堆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转过身去。只见回廊下站着个女子,

生得那是: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只可惜那眉宇间挂着三尺寒霜,

手里还捏着一根马鞭。这便是他的正妻,萧府的大**,萧金铃。“娘子,你听我解释。

”范大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我这是在……在给咱们府上的后院‘肃清残敌’,

这落叶若是不除,恐生‘妖气’,坏了府上的风水。”萧金铃冷哼一声,

那马鞭在空中甩了个响亮的“啪”声:“少跟我扯这些玄虚。我问你,

昨儿个让你洗的那些马桶,你可都‘经略’好了?”范大成心里咯噔一下。洗马桶,

那是他每日必修的“内政”“回娘子,那些‘五谷轮回之所’的载具,

小人已然用皂角水反复‘洗礼’,如今已是洁净如新,连一丝‘邪气’也闻不到了。

”范大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萧金铃斜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你这嘴,

倒真是比那抹了油的泥鳅还滑。若不是看在你爹当年救过我爹的份上,

我真想把你这‘大将军’发配到马厩去当‘弼马温’。”范大成嘿嘿一笑,

心说:马厩就马厩,好歹那儿的马不嫌弃我。正说着,范大成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

像是有个大铜钟被撞响了。一个苍老而又贱兮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小子,

别光顾着看婆娘。往你左手边三步远的那棵歪脖子树下瞧瞧,那儿埋着个‘战略物资’。

”范大成吓得魂飞魄散,这“仙人语”又来了!他强压住心头的战栗,

装作不经意地挪了三步,低头一瞧,只见那树根底下的泥土有些松动。

他趁着萧金铃转身去逗弄那只橘猫的空档,飞快地用扫帚柄捅了捅。“叮!

发现前朝遗落的‘压惊银子’十两。”范大成只觉心跳如擂鼓,这“仙人”诚不我欺!

这十两银子,对他这个月银只有五百文的赘婿来说,

简直就是一笔“巨额军费”他正寻思着怎么把这银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收进怀里,

萧金铃却突然转过头来,狐疑地盯着他:“你在那儿鬼头鬼脑地琢磨什么呢?

是不是又在想什么‘背信弃义’的勾当?”“哪儿能啊!”范大成赶忙挺直了腰板,

一脸正气,“我是在想,这歪脖子树长得太不‘体面’,改日得给它‘修剪’一番,

方显我萧府的‘威仪’。”萧金铃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去,那马鞭在裙摆上拍打着,

留下一句:“洗完了地,赶紧去前厅。我娘要‘召见’你,

说是要跟你谈谈那‘束脩’的事儿。”范大成看着她的背影,长叹一声。岳母薛大娘要见他?

那准没好事,大抵又是要签什么“不平等条约”了。2萧府的前厅,

气氛肃杀得像是要开堂审案。薛大娘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盏明前龙井,

那茶叶在水里浮浮沉沉,像极了范大成此时的心境。“跪下。”薛大娘眼皮都没抬,

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渣子。范大成“噗通”一声跪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岳母大人,小婿给您请安了。愿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气机长存,

永葆青春。”范大成这一套词儿,那是背得滚瓜烂熟。“少跟我来这套虚的。

”薛大娘放下茶盏,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大成啊,你入赘我萧家也有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里,你吃我萧家的,住我萧家的,连你身上这件像样的长衫,

也是我萧家裁缝铺子里的料子。你且说说,你为我萧家立过什么‘汗马功劳’?

”范大成低着头,寻思着:我每天扫地、洗马桶、劈柴、喂马,这还不算“勤王”?

“小婿……小婿每日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哼,那些粗活,随便找个长工都能做。

”薛大娘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契书,“如今府里开支大,二房那边又在闹着要分家。

我这儿有一份‘安家协议’,你且瞧瞧,若是没意见,便画个押吧。

”范大成接过那契书一瞧,好家伙,这哪是协议?这简直是“丧权辱国”的条约!

条约第一条:范大成每日需承担全府上下三十余口的洗碗差事,不得损毁碗碟,

否则按价十倍赔偿。条约第二条:范大成每月的月银减半,仅留两百五十文,

美其名曰“共克时艰”条约第三条:若萧金铃有任何不悦,

范大成需无条件承担“压惊”之责,包括但不限于跪搓衣板、学狗叫。

范大成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气得浑身战栗。

这简直是把他当成了府里的“廉价劳动力”加“出气筒”!“岳母大人,

这洗碗的差事……小婿一人恐难‘经略’周全啊。”范大成试探着**。“怎么?

你想‘违约’?”薛大娘眉毛一挑,“你可别忘了,你爹欠我萧家的那笔债,

契书还在我手里攥着呢。你若是想‘挂印而去’,也行,先把那五百两银子还了!”五百两?

范大成心如死灰。他现在浑身上下加起来,

也就刚才在树底下捡的那十两“战略物资”“小子,签了它。

”脑子里那个贱兮兮的声音又响了,“不就是洗碗吗?老夫传你一套‘大化水咒’,

保你洗得比那小娘子的脸还干净。而且,这契书里有个‘漏洞’,你且看那最后一行小字。

”范大成定睛一看,只见那契书最末端,

用蝇头小楷写着:若范大成能为萧府寻得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此约自废。范大成心中一动,

这不就是“转机”吗?他咬了咬牙,在那契书上按下了红手印。“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薛大娘满意地收起契书,“去吧,后厨那儿已经堆了三天的碗碟,

正等着你这位‘大将军’去‘平定’呢。”范大成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昂首阔步地朝后厨走去。路过回廊时,正撞见萧金铃。

她看着范大成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忍不住刺了一句:“哟,这是要去哪儿‘出征’啊?

”范大成停下脚,对着她拱了拱手,一脸肃穆:“娘子,小婿奉岳母之命,

前去后厨‘经略’碗筷。此一去,定要杀得那油腻片甲不留,还我萧府一个‘清白人间’!

”萧金铃愣住了,看着范大成那贱兮兮又一本正经的背影,半晌才憋出一句:“疯子。

”3后厨的碗碟,堆得像座小山。范大成看着那些残羹冷炙,只觉一阵反胃。

但他脑子里的“仙人”却兴奋得很。“小子,看好了,

老夫教你这‘大化水咒’的简化版——‘洗洁神功’!”范大成按照那声音的指引,

手指掐了个古怪的印诀,对着那大水盆一指。只见那盆里的水竟无风自动,

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旋涡。范大成把碗丢进去,那旋涡便如无数只小手,

将碗上的油腻瞬间“超度”了个干净。不到半个时辰,三天的碗碟便已是光洁如镜,

整整齐齐地码在灶台上。“呼,这‘仙术’用来洗碗,真是大材小用。”范大成擦了擦汗,

正准备歇口气,却听见后门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说话声。他屏住呼吸,悄悄凑了过去。

只见二房的萧二爷正跟一个贼眉鼠眼的古董贩子在嘀咕。“这东西,真能瞒过那老太婆的眼?

”萧二爷手里捧着一个锦盒,压低声音问道。“二爷放心,这‘前朝青花釉里红大罐’,

是我找高手用老胎新釉‘重塑’的。别说是那老太婆,就是城里的金石大家来了,

十之八九也要打眼。”那贩子一脸谄媚。“好!等老太婆寿辰那天,我把这宝贝献上去,

定能压过大房的风头。到时候,这萧家的‘经略大权’,还不是我说了算?

”萧二爷笑得一脸阴险。范大成在门后听得真切,心中冷笑:好你个萧二爷,

竟敢用这种“假冒伪劣”来糊弄岳母。他正想离开,脑子里的“仙人”突然喊道:“小子,

开眼!瞧瞧那罐子底下的气机。”范大成只觉双眼一阵清凉,再看那锦盒里的罐子,

只见上面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气,那黑气中还隐约透着一股子……驴粪味儿?

“那是用驴粪火烧出来的‘贼光’。”仙人解释道,“这玩意儿不仅是假的,

还带着一股子‘邪气’,谁供在屋里,谁就要倒血霉。”范大成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他故意弄出点响动,惊得那两人赶紧收起锦盒。“谁在那儿?”萧二爷厉声喝道。

范大成装作刚干完活的样子,拎着个破抹布走了出来,一脸憨笑:“二爷,是小婿啊。

刚洗完碗,正准备去倒脏水呢。”萧二爷见是这个“废物赘婿”,松了口气,

随即一脸厌恶地挥挥手:“滚滚滚,一股子油烟味儿,别冲撞了爷的贵气。

”范大成连声称是,低着头蹭了过去。在经过萧二爷身边时,他故意脚下一滑,

整个人朝那锦盒撞去。“哎哟!”萧二爷吓得魂飞魄散,

拼命护住锦盒:“你这瞎了眼的狗东西!撞坏了宝贝,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范大成趁机在那锦盒上摸了一把,顺便往里头弹了一指“仙气”“二爷恕罪,二爷恕罪。

”范大成连连作揖,一溜烟跑了。跑回书房,范大成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子,

你刚才往那罐子里加了什么?”仙人好奇地问。“也没什么。”范大成嘿嘿一笑,

“就是一点‘显形咒’。等那老太婆寿辰那天,

这罐子上的‘贼光’会变成真正的‘驴粪色’,到时候,那场面定然十分‘体面’。

”4夜深了,萧府的一片寂静。范大成推开房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萧金铃已经躺下了,

背对着他,身上盖着一床绣着鸳鸯戏水的丝绸被子。范大成刚想往床边凑,

却发现床中间横着一根长长的鸡毛掸子。“站住。”萧金铃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娘子,还没睡呢?”范大成讨好地笑了笑。“从今儿起,

这床中间便是‘三八线’。”萧金铃翻过身,指着那根鸡毛掸子,“你睡那边,我睡这边。

若是敢‘越境’一步,我这马鞭可不认人。”范大成看着那根鸡毛掸子,

心说:这哪是“三八线”?这分明是“楚河汉界”啊!“娘子,这……这天寒地冻的,

小婿若是睡得太远,恐生‘寒疾’,坏了‘气机’啊。

”范大成试图展开“外交辞令”“少废话。”萧金铃瞪了他一眼,“你这一身油烟味儿,

离我远点。还有,我听说你今儿在后厨撞了二叔?你知不知道他那锦盒里装的是什么?

那是他给娘准备的寿礼,若是坏了,我也保不住你。”范大成躺在床沿上,

感受着那半边被子的冰冷,心里却暖洋洋的。这悍妻虽然嘴硬,但话里话外还是在担心他。

“娘子放心,那宝贝好得很,保准让岳母大人‘大开眼界’。”范大成意有所指地说道。

“哼,你懂什么古董。”萧金铃转过身去,不再理他。范大成躺在那儿,望着帐顶,

脑子里却在跟“仙人”聊天。“老头儿,你说明儿个我该去哪儿再捡点‘战略物资’?

这两百五十文的月银,连给娘子买盒像样的胭脂都不够。”“急什么。”仙人打了个哈欠,

“明儿个你去城西的‘聚宝斋’转转。那儿有个‘大漏’,若是能捡回来,

你这‘赘婿’的地位,保准能往上提一提。”范大成听着听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

他不再是那个洗碗的赘婿,而是身披金甲、手持神剑的大将军,正带着千军万马,

攻破了萧金铃的“冷战防线”,在那张大床上肆意“驰骋”……第二天一早,

范大成还没从美梦中醒来,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开门!快开门!

”是薛大娘身边的贴身丫鬟,翠儿。范大成披上衣服打开门,

只见翠儿一脸焦急:“大成姑爷,快去前厅吧!夫人发了大火,说是库房里丢了东西,

要全府‘大审计’呢!”范大成心里一沉。库房丢东西?这戏码怎么这么眼熟?来到前厅,

只见薛大娘脸色铁青,二房的萧二爷和二婶也在一旁,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范大成,

你可知罪?”薛大娘猛地一拍桌子。“小婿不知。”范大成挺直了腰板。“不知?

”二婶阴阳怪气地开口了,“昨儿个有人瞧见你鬼鬼祟祟地在库房门口转悠,今儿一早,

夫人那对缠丝金镯子就不见了。那可是夫人的心头好,价值百两银子!

”范大成冷笑一声:“二婶,这‘鬼鬼祟祟’四个字,可不能乱用。

小婿昨儿个是在后厨洗碗,全府的伙计都能作证。

”“谁知道你是不是趁着倒水的功夫溜进去的?”萧二爷在一旁帮腔,“大成啊,

你若是手头紧,跟叔说,何必做这‘背信弃义’的事儿?赶紧把镯子交出来,

免得受那‘皮肉之苦’。”萧金铃坐在一旁,眉头紧锁,看着范大成,眼神里满是复杂。

“范大成,你真的没拿?”萧金铃低声问道。“娘子,我范大成虽穷,

但‘廉耻’二字还是识得的。”范大成正色道。“好一个‘廉耻’!”薛大娘站起身,“搜!

给我搜他的书房和卧室!若是搜出来了,直接送官究办!”一众家丁立刻冲向范大成的住处。

范大成站在原地,稳如泰山。他脑子里的“仙人”正笑得打滚:“小子,

这出‘栽赃嫁祸’演得真烂。那镯子就在那二婶的袖子里藏着呢,

她刚才趁乱想往你书房里塞,结果被老夫用‘移花接木’之法,又给变回她自个儿身上了。

”范大成心中大定,甚至想笑。片刻后,家丁们回来了,纷纷摇头:“回夫人,没搜到。

”“没搜到?”二婶尖叫起来,“不可能!我明明……咳,我是说,肯定是他藏得太深了!

”范大成跨前一步,对着薛大娘拱了拱手:“岳母大人,既然小婿这儿没搜到,

为了公平起见,是不是全府上下都要‘审计’一番?免得那真正的‘家贼’逍遥法外。

”“你什么意思?”萧二爷脸色一变。“没什么意思。”范大成微微一笑,

目光落在二婶身上,“只是觉得二婶今儿这袖子,瞧着有些‘沉重’,

莫不是装了什么‘战略物资’?”二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下意识地捂住袖子:“你胡说什么!我这袖子里是……是我的帕子!”“是不是帕子,

搜一搜便知。”范大成转头看向薛大娘,“岳母大人,您说呢?”薛大娘疑心病重,

见二婶神色慌张,立刻对身边的婆子使了个眼色。那婆子不由分说,冲上去一拽二婶的袖子。

“叮当!”一声脆响,一对金灿灿的缠丝镯子掉在青石板上,格外刺眼。全场死寂。

萧金铃瞪大了眼睛,萧二爷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薛大娘的脸由青转紫,又由紫转黑。

“好啊!好一个‘家贼难防’!”薛大娘猛地站起身,一个耳光甩在二婶脸上,

“你这贪得无厌的东西,竟敢偷到我头上来了!”二婶捂着脸,哭天抢地:“夫人饶命!

是……是二爷让我这么干的,说是要栽赃给范大成,

好把他赶走……”“你这臭娘们儿胡说什么!”萧二爷急了,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范大成站在一旁,看着这场“内战”,心中暗爽。他转过头,正撞见萧金铃的目光。

萧金铃看着他,眼神里少了一分嫌弃,多了一分探究。“范大成,

你……你是怎么知道镯子在她袖子里的?”萧金铃低声问。范大成凑到她耳边,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贱兮兮地一笑:“娘子,这叫‘格物致知’。

我观二婶气机不稳,左袖下沉,便知其中必有‘妖孽’。”萧金铃俏脸微红,

啐了一口:“没个正经。”范大成哈哈一笑,只觉这赘婿的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5萧府的大厅里,今日是灯火通明,香气扑鼻。薛大娘为了显摆萧府的“国威”,

特意设了家宴,请了城里几位有头有脸的乡绅。范大成作为“随军家属”,自然也得出席。

他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坐在席末,手里捏着个酒杯,活像个在边境守城的孤卒。

“哟,这位便是萧府那位‘名震全城’的姑爷吧?”说话的是城西孙家的二公子,孙有才。

这孙有才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纻丝长袍,腰里系着一块巴掌大的羊脂玉,

手里摇着一把泥金折扇,那模样,

活脱脱一个刚从脂粉堆里爬出来的“先锋官”“孙公子谬赞,

小婿不过是萧府的一名‘守灶卒’罢了。”范大成头也不抬,自顾自地夹了一块红烧肉。

“守灶卒?哈哈,范兄真是幽默。”孙有才合上折扇,眼底尽是轻蔑,

“听说范兄每日在府里‘经略’碗筷,不知那碗上的油腻,比之这席上的文章,

哪个更难对付?”席上一阵哄笑。萧金铃坐在上首,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手里的帕子被她绞得像个麻花。“孙公子,我萧家的家务事,

就不劳您这位‘外邦使节’操心了。”萧金铃冷冷地开口。“萧大**莫恼,

我这也是关心范兄。”孙有才转过头,对着范大成举起酒杯,“范兄,

今日这酒可是陈年的花雕,你若能赋诗一首,我便赏你一两银子,如何?”这一两银子,

在孙有才眼里是“赏钱”,在范大成眼里,那可是“军费”“小子,开眼!

”脑子里那老神仙又叫唤开了,“瞧瞧这姓孙的怀里揣着什么。”范大成只觉双眼微热,

定睛一瞧。只见孙有才那大红袍子的内襟里,竟藏着一只绣着粉色桃花的肚兜。

那肚兜上还隐约透着一股子廉价的胭脂味儿,气机驳杂,

显然是刚从哪个烟花巷里的“敌营”缴获来的。范大成嘴角一歪,放下了酒杯。

“孙公子既然有此雅兴,那小婿便献丑了。”范大成站起身,整了整衣襟,一脸肃穆,

“不过,小婿这诗,得对着孙公子的‘心头好’来作。”“哦?我的心头好?”孙有才一愣。

“孙公子胸怀大志,连‘行军打仗’都不忘带着‘护心镜’。”范大成跨前一步,声音洪亮,

“只是那‘护心镜’上绣着桃花,怕是挡不住沙场的流矢,反倒容易招来‘桃花劫’啊。

”孙有才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你……你胡说什么!”“是不是胡说,

孙公子何不请出那‘护心镜’,让诸位大人‘检阅’一番?”范大成笑得贱兮兮的。

席上的乡绅们面面相觑,薛大娘也放下了筷子,狐疑地盯着孙有才。

孙有才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那动作,活脱脱一个守不住城池的败军之将。“范大成!

你这疯子!”孙有才气急败坏,起身便要走。谁知他起得太急,

那大红袍子的扣子竟崩开了一个,一只**嫩的桃花肚兜,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

从他怀里滑落出来,掉在了那盘清蒸鲈鱼上。全场死寂。那肚兜上的桃花,

在鲈鱼的汤汁里显得格外妖艳。“哎呀,孙公子这‘战略物资’,藏得可真够深的。

”范大成故作惊讶地叫道。孙有才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抓起肚兜,连个招呼都没打,

一溜烟地跑出了萧府大门。薛大娘的脸黑得像锅底,但看着范大成,

眼神里竟多了一丝“这小子还有点用”的赞许。萧金铃则是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显然是在憋笑。范大成坐回位子,心里美滋滋地想:这一仗,打得痛快!6夜深人静,

范大成躲在书房里,把门窗关得死死的。“老头儿,你说的那个‘新手礼包’呢?

”范大成在心里急切地问道。“急什么,老夫还能赖你的账不成?”话音刚落,

范大成只觉手心里凭空多了一颗黑乎乎、圆滚滚的药丸。那药丸散发着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像是陈年的老腊肉混着新鲜的泥土气。“这叫‘龙虎壮骨丹’。

”老神仙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吃了它,能帮你打熬筋骨,调理气机。不过,

这过程可比你洗三天马桶还要难受,你可得挺住了。”范大成看着那药丸,心一横,眼一闭,

直接吞了下去。药丸入腹,起初还没什么动静。可不到半刻钟,

范大成只觉肚子里像是塞进了一个烧得通红的火炉。那股子热气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

又散向四肢百骸。“哎哟!”范大成疼得直接趴在了地上,浑身战栗,冷汗如雨下。

他只觉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人用小锤子一寸一寸地敲碎,然后又用滚烫的铁水重新浇筑。

那滋味,简直比受了“凌迟”还要难熬。“挺住!这是在给你‘重塑防线’!

”老神仙大喝一声。范大成咬紧牙关,双手死死地抠住地砖,指甲缝里都渗出了血。

他脑子里浮现出萧金铃那张冷冰冰的脸,浮现出薛大娘那张签契书的脸,

浮现出孙有才那张轻蔑的脸。“老子不能死……老子还要当‘大将军’呢!

”范大成在心里狂吼。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子灼热感终于慢慢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如水的舒适感。范大成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发现自己身上渗出了一层黑乎乎、黏腻腻的脏东西,臭气熏天,活像是在粪坑里打过滚。

但他站起身,轻轻一握拳。“咔吧!”指节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范大成只觉浑身充满了力气,原本瘦弱的胳膊,此刻竟隐约有了几分硬朗的线条。

他随手拎起书房里那张沉重的花梨木大案,竟觉得轻如鸿毛。“好!这‘军备升级’,

果然厉害!”范大成兴奋得差点叫出声。“别高兴得太早。”老神仙泼了一盆冷水,

“你现在不过是有了点蛮力,若是不习武,也不过是个‘壮硕的伙计’。从明天起,

老夫教你一套‘破阵拳’,你得在后花园偷偷演练。”范大成连声答应,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等练好了这“破阵拳”,是不是能把萧金铃那根马鞭给徒手折了。

7萧府的后花园,清晨时分总是雾气蒙蒙。范大成猫着腰,躲在一丛茂密的月季花后头。

他拉开架势,双腿微蹲,扎了一个稳如泰山的马步。“第一招,拨云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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