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铁杵穿身,重回旧岁剧痛从腰腹炸开的那一刻,
林晚星还能清晰听见耳边嘈杂的怒骂与推搡声。七十八岁的父亲王阿丙,正涨红着脸,
跟他七十五岁的新女友张桂兰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两人从退休金归谁管,
吵到张桂兰的孙子上学该不该由王阿丙出钱,再到家里的水电费、买菜钱、人情往来,
鸡毛蒜皮堆在一起,最后竟从口角升级成了动手。说起这个张桂兰,
当初就是王阿丙在麻将馆里认识的。那会儿王阿丙天天泡在麻将桌上,几圈牌打下来,
就跟这个同样爱摸两把的老太太勾搭上了。牌友们都看在眼里,
私底下笑话他是“麻将桌上摸来的黄昏恋”。林晚星当时劝过两句,反被王阿丙骂了一顿,
说她不盼老子好。狭小杂乱的出租屋里,凳子歪倒,茶杯摔碎,桌上的瓜子壳撒了一地。
林晚星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她不过是下意识上前一步,想把两个情绪失控的老人拉开,
混乱之中,不知是谁狠狠挥起了墙角那根常年用来晾衣服、被磨得光滑发亮的铁杵,
结结实实、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她的腰腹位置。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的瞬间,
林晚星甚至没来得及疼呼出声。温热黏稠的血迅速浸透衣料,顺着后腰往下淌,
冰冷的恐惧感比疼痛先一步攫住她。她眼前一黑,双腿发软,
直直朝着冰冷的水泥地面倒下去。耳边炸开邻居们慌乱的叫喊、脚步声、哭喊声。
她模糊听见王阿丙惊慌失措的声音,却不是心疼她,而是急着推卸:“不是我!
是她自己撞上来的!不关我的事!”又听见张桂兰尖着嗓子撒泼:“我没拿!我没打她!
是你自己闺女扑上来找死!”真好笑。她这辈子,竟然是这样收场的。林晚星躺在地上,
视线一点点发黑,意识像被潮水一点点抽走。她脑子里走马灯一样回放自己这一生,越回想,
越觉得悲凉,越觉得不值。想到母亲,母亲赵桂兰走得太惨了。糖尿病缠身多年,
一直靠药物控制,不算特别严重,只要饮食规律、心情平稳,本可以平平安安活到很老。
可偏偏在母亲第一次意外摔跤、导致腿骨骨折之后,一切都急转直下。
那次骨折手术做得很成功,医生反复叮嘱,要静养、要补钙、要心情舒畅,只要恢复得好,
完全可以重新站起来,正常走路。可就是那段最需要人照顾的日子,
王阿丙在外头勾搭上了别的老太太,整日不着家,对病床上的妻子不管不顾。家里冷锅冷灶,
药没人提醒,水没人倒,母亲心里委屈、憋屈、绝望,整日以泪洗面,情绪低到了极点。
一次深夜,母亲想自己起身倒口水喝,脚下一滑,第二次重重摔在地上。这一摔,
就再也没能站起来。长期卧床、血糖失控、血液循环不畅,
糖尿病并发症一点点蚕食她的身体。腿脚开始发黑、溃烂,伤口久久不愈,日夜疼得**。
后来蔓延全身,器官慢慢衰竭,整个人枯瘦如柴,最后活生生“烂”死在了床上。临死前,
母亲拉着她的手,眼泪不停地掉,只反复说一句话:“晚星,妈这辈子……太苦了。
”那一幕,林晚星记了一辈子,也痛了一辈子。母亲走后不到半年,王阿丙查出前列腺癌。
可他年纪大,癌细胞分化程度低、扩散极慢,医生明确说,不影响吃喝拉撒,
不影响日常活动,甚至还能跳广场舞、逛菜市场、跟老太太拌嘴吵架。
可他偏要拿着一张诊断书,当尚方宝剑,整日在家作妖。一会儿嫌她伺候得不够周到,
饭不合口,水不够热;一会儿哭天抢地说自己绝症没人管,
要女儿辞职在家贴身伺候;一会儿又伸手要钱,要营养品,要这要那,不给就撒泼打滚,
骂她不孝。更荒唐的是,他一把年纪不安生,接连找了好几个老太太谈黄昏恋,
今天跟这个好,明天跟那个吵,每次闹得鸡飞狗跳,
都要她去收拾烂摊子、劝架、赔礼、擦**。她为了这个所谓的“家”,辞掉了喜欢的工作,
推掉了朋友的聚会,错过了谈恋爱的最佳年纪,耗光了青春、耐心和积蓄,
像个陀螺一样被王阿丙抽得团团转。她还有个哥哥,叫林浩,自己开了家小公司,条件不错,
算是个小老板。可从小到大,父母重男轻女刻进骨子里,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哥哥,
家产、房子、存款,全是哥哥的。她从小就要做家务、看父母脸色、忍让哥哥。
父母还常年在两人之间挑拨离间。在哥哥面前说:“**妹小气,心眼多,
惦记家里那点东西。”在她面前说:“你哥不容易,做生意压力大,你当妹妹的要多体谅,
少麻烦他。”一来二去,兄妹俩关系冷淡疏离,只剩一层薄薄的血缘情面,逢年过节见一面,
客气又尴尬,连一句真心话都没有。她就这样守着一个自私凉薄、只会拖她下地狱的父亲,
耗着自己的人生,最后竟然死在了父亲和他黄昏恋对象的一场荒唐争吵里。不值。太不值了。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林晚星心里只剩下一个强烈到极致的念头——若有来生,
她再也不做愚孝的女儿,再也不任由王阿丙磋磨,她要护住母亲,要跟哥哥解开误会,
要为自己活一次,要把所有亏欠自己的,全都讨回来。“晚星?晚星你发什么呆呢,
快把药拿给我,该吃药了。”熟悉又温和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林晚星猛地睁开眼。
阳光透过老式居民楼的木窗斜斜照进来,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米粥香和降糖药的味道。
眼前不是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不是混乱吵闹的争吵现场,
而是家里那张用了很多年、边缘已经磨损的旧木桌。对面坐着的,
是面色带着一点憔悴、却依旧好好活着的母亲赵桂兰。她头发还没有完全花白,
脸上没有久病的枯槁,眼神温和,带着一点对女儿的疑惑。林晚星瞳孔骤缩,
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钉住一样。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触碰到母亲的脸颊。温热的,
柔软的,真实的。不是记忆里那副枯瘦冰冷、布满褶皱与死气的模样。
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年轻、光滑,没有长期做家务留下的粗糙,
没有常年焦虑留下的细纹。腰腹处没有剧痛,没有伤口,没有血迹,
只有一颗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在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她下意识抬头,
看向墙上挂着的旧日历。红色的数字清晰刺眼。距离母亲第一次摔跤骨折,还有半年。
距离母亲第二次摔倒、从此卧床不起,还有一年多。距离母亲被糖尿病并发症慢慢折磨致死,
还有将近两年。而现在,王阿丙已经开始在外面跟别的老太太暗通款曲,只是还没明目张胆。
她重生了。回到了所有悲剧还没有彻底酿成、母亲尚且在世的时候。“这孩子,怎么了?
”赵桂兰被她异样的举动弄得一愣,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发烧啊,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还是哪里不舒服?”林晚星眼眶一热,积攒了两辈子的委屈、痛苦、悔恨、不甘,
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母亲,把脸埋在母亲肩头,
声音哽咽发颤:“妈,我没事……我就是,突然特别想你。”赵桂兰被她抱得一怔,
随即轻轻拍着她的背,笑着嗔怪:“这孩子,都多大的人了,还说这种傻话,
妈不就在你眼前吗?好好的,哭什么。”顿了顿,她又轻声道:“对了,你爸出去下棋,
估计快回来了,等他回来咱们就吃饭。你哥刚才打电话,说晚上要过来一趟,好久没见他了。
”听到“爸”和“哥”这两个字,林晚星眼底的温热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坚定。王阿丙。这一世,她不会再让他伤害母亲一分一毫。这一世,
她不会再做那个任人拿捏、愚孝软弱的林晚星。这一世,谁想道德绑架她,谁想欺负她母亲,
谁想拖垮她的人生,她就正面硬刚,绝不退让。前世的债,今生的账,她一笔一笔,慢慢算。
第二章初见端倪,当场撕破晚饭时间,王阿丙果然推门进来。他进门第一件事不是看妻子,
不是问女儿,而是随手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一脸疲惫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林晚星鼻子微动,立刻闻到他衣服上沾着一丝淡淡的、不属于家里的香水味。很淡,
几乎要被外面的灰尘味盖住,可在她重生之后格外敏锐的感官里,清晰得不能再清晰。前世,
就是从这个时间段开始,他跟小区里一个丧偶多年的老太太越走越近,一开始只是下棋聊天,
后来一起逛公园、买菜、压马路,再后来发展到偷偷约会、隐瞒家人,肆无忌惮。
赵桂兰那时候心思单纯,又一辈子传统隐忍,即便隐约察觉到不对劲,
也只当是老头年纪大了无聊,跟老伙伴走动频繁,从来不愿往背叛那方面想,
更不愿撕破脸让外人看笑话。也正是她的忍让,一步步把自己推向深渊。没过多久,
哥哥林浩也到了。一身熨帖的深色休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手上戴着一块不算低调的手表,
一看就是日子过得不错。他进门之后习惯性往沙发上一坐,掏出手机低头刷着,
对赵桂兰的热情招呼只是随口“嗯”了一声,目光扫过林晚星时,更是平淡疏离,没什么话。
这个家的重男轻女,从小刻到骨血里。从小到大,好吃的、新衣服、零花钱,
永远先紧着林浩。家里的房子以后是他的,存款是他的,父母所有的指望都在他身上。
而林晚星,从小就要做家务、洗碗扫地、照顾父母,长大了要懂事、要忍让、要补贴家里,
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哥哥和这个家活的。父母还常年两头挑拨。
在林晚星面前念叨:“你哥做生意不容易,压力大,你当妹妹的少计较,别给他添乱。
”在林浩面前嘀咕:“**妹脾气怪,心眼小,总惦记家里那点东西,你别太惯着她。
”久而久之,兄妹俩互相看不惯,彼此心存芥蒂,明明是一母同胞,却比陌生人还客气。
“小浩来了,快洗手吃饭,都是你爱吃的菜。”赵桂兰起身,热情地招呼。
林浩头也没抬:“知道了。”饭桌上,气氛沉默。王阿丙端着碗,时不时瞟一眼女儿,
似乎想说什么,又忍着。林浩自顾自吃饭,偶尔应付母亲一两句关心。林晚星安静地吃着饭,
心里却像明镜一样。终于,林浩放下筷子,随口问了一句:“最近在家待着?没去找工作?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仿佛她待在家里就是啃老、没用、不上进。
换做前世,林晚星只会低下头,小声应付,不敢反驳。但现在,她抬眼迎上哥哥的目光,
平静开口:“找了,面试已经过了,下周就去上班,总在家待着也不是回事。”话音刚落,
王阿丙立刻放下碗筷,板起一张脸,语气生硬:“上什么班?家里又不缺你那三瓜两枣,
在家好好伺候你妈和我就行。女孩子家,抛头露面出去打工,像什么话,
传出去别人要笑话的。”来了。这套她听了无数遍的道德绑架。
前世她就是被这句话绑在家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耗空自己。林晚星冷笑一声,
放下筷子,直视着王阿丙,眼神没有半分退缩:“爸,我妈身体是不好,但她生活能自理,
按时吃药吃饭没问题。你呢?你今年身体硬朗得很,下棋走路比有些年轻人都快,
爬楼梯不喘气,买菜砍价比谁都精神,用得着我天天在家伺候?”她顿了顿,声音清晰,
让桌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不上班,谁给我钱花?我以后要嫁人,要过日子,
难道一辈子靠你们,靠我哥?我自己挣钱自己花,堂堂正正,有什么丢人的?”这话一出,
饭桌上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赵桂兰愣住了,她从来没见过女儿用这种语气跟王阿丙说话,
又惊又担心。林浩也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林晚星,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王阿丙更是当场脸色一变,直接拍了桌子,碗筷震得叮当响:“你怎么说话呢!
我养你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让你在家伺候几天怎么了?这是孝顺!
女孩子家挣那点破钱有什么用,在家尽孝才是正理!”“尽孝也不是这么个尽法。
”林晚星寸步不让,声音清亮有力,“我妈有糖尿病,
医生反复说要心情好、不能生气、不能劳累。你要是真为这个家好,真为我妈身体着想,
就少出去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少惹点乱七八糟的事,比什么都强。”“你胡说八道!
”王阿丙瞬间急了,眼神明显躲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我什么时候跟不三不四的人混了?
我那是跟老伙计下棋、聊天!老年人正常交往,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下棋需要喷香水?
”林晚星步步紧逼,一点情面都不留,“下棋需要天天晚归?下棋需要手机藏在口袋里,
来了电话躲到阳台去接?爸,别把我们都当傻子,你那点心思,别以为没人知道。
你真要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把我妈气出个好歹,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赵桂兰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看向王阿丙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难过,还有一丝不敢置信。林浩皱起眉头,
习惯性和稀泥:“行了晚星,别没事找事,爸年纪这么大了,你少说两句。”又是这样。
永远不分青红皂白,永远站在父亲那边,永远觉得“年纪大就是道理”。
前世她就是听了太多这样的话,一次次妥协,一次次退让,最后把自己逼到绝路。但现在,
她不会了。林晚星转头看向林浩,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哥,
不是我没事找事,是爸自己做事不地道。妈身体什么样你心里清楚,她经不起气,
经不起折腾。如果真因为爸在外面乱来,把妈气病、气倒、气出大事,你这个当儿子的,
真能心安理得?”林浩被她问得一噎,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王阿丙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林晚星,破口大骂:“反了你了!你个不孝女,
翅膀硬了是不是!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他作势就要扬手。林晚星丝毫不惧,挺直脊背,
迎上他的目光,冷冷开口:“你打。今天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立刻就走,
再也不回这个家。以后你生老病死,吃喝拉撒,都别来找我,我一概不管。”她眼神坚定,
语气决绝,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王阿丙扬在半空中的手,终究僵住,没敢落下去。
他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欺软怕硬。以前林晚星听话、懦弱、好拿捏,他就肆无忌惮作威作福。
如今女儿突然硬气起来,一副豁出去的模样,他反而怕了。这顿饭,最终不欢而散。
林浩走的时候,看林晚星的眼神复杂了很多,不再是之前的漠视与轻视,多了几分探究,
几分沉默。而王阿丙,一晚上黑着脸,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再也没敢提让她辞职在家伺候的话。林晚星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路灯亮起,心里清楚。
这只是开始。邻居的闲言碎语、道德绑架、亲戚的说教、王阿丙的撒泼耍赖、挑拨离间,
很快就会接踵而至。但她已经准备好了。这一世,她不做软柿子,谁想捏她,
她就狠狠怼回去。谁想欺负她母亲,她就拼尽全力护到底。谁想挑拨她和哥哥的关系,
她就一一拆穿,绝不姑息。第三章邻居上门道德绑架,
正面硬刚到底王阿丙被女儿当众怼了一顿,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气没处发,
转头就跑到小区花园、老年活动中心,跟一帮相熟的老头老太太诉苦。他添油加醋,
颠倒黑白,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可怜无助、被不孝女儿嫌弃的老父亲形象。
说女儿不听话、自私自利,宁愿出去上班潇洒,也不愿在家伺候生病的父母,说自己命苦,
养了个白眼狼。小区里一帮老人,大多思想传统老旧,
根深蒂固认为“儿女就该守在父母身边尽孝”,尤其女儿,
更应该贴身伺候、端茶倒水、放弃自我。没过几天,闲言碎语就在小区里传开了。
“老王家那个女儿,真是不孝顺。”“爸那么大年纪,妈身体又不好,她居然还要出去上班。
”“真是自私,只想着自己。”更有几个平日里跟王阿丙走得近、爱管闲事的邻居,
直接找上门来,要“教育”林晚星。那天是周末,林晚星正在厨房给母亲熬降糖的杂粮粥,
小火慢炖,香气慢慢飘出来。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嘈杂的说话声。
她擦了擦手,打开门。门口站着四五个人。楼下的王阿姨,隔壁单元的李大爷,
还有两个平时爱嚼舌根的老太太,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王阿姨一进门,
就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拉着一张脸,语重心长:“晚星啊,不是阿姨说你,
你爸都一把年纪了,你怎么能这么气他?他跟我们都说了,你不想在家伺候你爸妈,
非要出去上班,这可不对啊。”李大爷跟着点头,一脸严肃:“是啊晚星,百善孝为先。
你妈身体不好,你爸年纪也大了,当儿女的,就该守在身边尽孝。钱什么时候挣不行?
父母老了就这几年,可不能等到不在了才后悔。”另一个张老太太更是直接,
语气刻薄:“我看你就是被惯坏了,自私自利,光想着自己快活。你爸养你这么大容易吗?
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你,现在老了没用了,你就嫌弃了?传出去人家要戳你脊梁骨!
”赵桂兰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心里难受,又怕女儿得罪人,
想开口替女儿说几句,却被王阿姨抬手打断:“桂兰啊,不是阿姨多嘴,你也别太惯着孩子。
孝顺是天经地义的,可不能由着她性子来,不然以后要吃大亏。”换做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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