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残影》这本小说章节很吸引眼球,让人看了爱不释手,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故事之中的主角萧惊渊沈玉衡,曲折传奇的故事真的很耐人寻味,看了很多小说,这是最好的!小说精选:眼前浮现画面:今日清晨,一个蒙面女子,拿着令牌进入天牢,给沈玉衡送了一盘糕点,沈玉衡吃下后,当场毒发,女子临走前,给了狱………
《锦衣残影》这本小说章节很吸引眼球,让人看了爱不释手,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故事之中的主角萧惊渊沈玉衡,曲折传奇的故事真的很耐人寻味,看了很多小说,这是最好的!小说精选:眼前浮现画面:今日清晨,一个蒙面女子,拿着令牌进入天牢,给沈玉衡送了一盘糕点,沈玉衡吃下后,当场毒发,女子临走前,给了狱……
第一集毒醒我是被喉咙里的烧灼感呛醒的。不是医院消毒水味,是霉味、药渣味,
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死人身上才有的冷腥气。眼前是塌了一角的纱帐,布料粗硬,
刺得脸颊生疼。我动了动手指,触到冰凉的青砖地,浑身骨头像被拆开重拼过一遍,
每一寸都在叫嚣着不属于我的痛。我叫林盏,
前半小时还是市刑侦总队痕迹检验科最年轻的主检官,
在勘察连环凶案现场时被凶手从背后一刀捅穿胸口。血涌进气管的窒息感还刻在神经里,
再睁眼,就成了大靖朝相府那个刚被灌完毒、咽气没半个时辰的庶子——沈辞。
“公子……公子你醒了?”丫鬟阿箬端着药碗冲进来,手一抖,黑褐色的药汁泼了一地。
她吓得脸发白,跪在地上抖得像秋风里的草,眼泪砸在青砖上,碎成一小片湿痕。我没说话,
只盯着她。原主的记忆碎得像冰碴子,拼不出完整画面,
只记得一个模糊的影子捏着他的下巴,把一碗苦到刺骨的药强行灌下去。影子很好看,
笑起来温温柔柔,手却稳得很,一点都不像是在杀人。那是他嫡兄,沈玉衡。
“谁给我灌的药。”我开口,声音又哑又涩,刻意压得低沉,像个真正的少年郎。
阿箬头埋得更低:“是……是大公子说公子冲撞了主母,罚……罚的汤药。”撒谎。
我刚要再问,门外就传来脚步声,轻缓、规矩,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紧的温和。门帘被掀开。
沈玉衡立在门口,月白锦袍,腰束玉带,眉眼清俊得像画里走出来的才子。
他身后跟着两个仆役,手里捧着新的衣料和补品,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弟弟醒了就好,
前日是为兄急躁,下手重了些。”他走近,语气温润得能滴出水,伸手就要来拍我的肩,
“身子可还爽利?”我下意识侧身一躲。他指尖擦过我临时换上的粗布锦袍袖口。
就在那一瞬间——剧痛。不是钝痛,是精准扎进喉咙的灼烧感,和我刚醒来时一模一样。
眼前炸开画面。黄昏,废院,沈玉衡亲自端碗,捏着原主下颌,指节用力到发白。
原主挣扎、踢翻凳子,他却笑得更柔,一字一顿:“庶出的东西,也配看见不该看的?
”碗口狠狠一压。药汁灌进去。我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后背,眼前发黑,几乎栽倒。
沈玉衡收回手,眉梢微挑,像是意外我居然还能站着。“弟弟身子倒是比从前硬朗了。
”他走后,我扶着墙喘气,阿箬才敢哭着说实话。原主不是冲撞主母。是三天前,
在府后假山,撞见沈玉衡和一个蒙面人私会,手里攥着一枚刻了“衡”字的双鱼玉佩。
那是谋逆的证物。我攥着掌心,指节发白。我没有医术,没有空间,没有武功,没有系统。
我唯一的本事,是现代练出来的眼力、观察力,
以及——刚才那诡异的、一碰就看见对方恶行、还要同步挨一遍痛的鬼能力。以痛,换真相。
窗外,一道黑影悄无声息退去。京城暗巷的马车里,
萧惊渊指尖摩挲着一枚与之一模一样的双鱼玉佩,听暗卫回报相府废院那死而复生的庶子。
他淡淡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查。这个沈辞,有点意思。
”第二集剪刀我在废院躺了三天。想清楚三件事。第一,我女扮男装,一旦暴露,
死路一条。第二,沈玉衡不会留我活口,相府不能待。第三,我那见鬼的能力,
只有身上这件男装锦袍碰到人时才触发,碰一次,痛一次,一模一样的痛。
阿箬偷偷把原主藏的那半枚玉佩塞给我:“公子,您去考捕快吧,离开了相府,
大公子就动不了您了。”我应了。原主早前报过京城捕快遴选,
正好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离开的借口。换上一身相对齐整的青锦袍,我刚走到县衙街口,
就被人群堵得水泄不通。绸缎庄老板死了。胸口插着一把家用剪刀,刀口齐整,
现场干干净净,没脚印、没指纹、没挣扎痕迹。县令背着手转圈,一群捕快面面相觑,
屁都查不出来。死者妻子跪在一旁哭天抢地,披头散发,一口咬定是入室劫匪杀人越货。
我站在人群外围,一眼就看出不对。她哭是真哭,怕也是真怕,但眼神飘得太有规律,
每次瞟向街角那间茶寮,都顿半拍。沈玉衡居然也在。他立在不远处,摇着折扇,
似笑非笑看着我,像在看一只从坟里爬出来凑热闹的小虫。“都让让,我看看。”我挤进去,
蹲下身。伤口角度、刺入深度、衣料破损痕迹……全不对。不是劫匪,是熟人作案,
近距离突施杀手。“你胡说!”妇人尖叫,“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懂什么!”我没理她,
站起身,故意往前一步,锦袍袖口轻轻擦过她的胳膊。剧痛瞬间扎进胸口。
像被人用剪刀狠狠捅进去,再搅了半圈。眼前炸开画面。绸缎庄内室,
妇人与一个年轻伙计纠缠在一起,被老板撞破。两人慌了,伙计抓起剪刀,
妇人按住老板胳膊,一剪子扎进心口。事后布置现场,擦去指纹,搬走少量银两,
伪装成劫匪杀人。我疼得弯腰,冷汗顺着下颌往下滴,却抬眼盯着她,
一字一顿:“你和西巷茶寮那个伙计通奸。被你丈夫撞见,你们杀了他。剪刀是你递的,
手印还在你指甲缝里。”全场死寂。县令惊得眼睛都瞪圆,立刻派人去拿人。不过半柱香,
伙计被押来,当场吓瘫,一五一十全招了。人群炸开。沈玉衡脸上的笑意淡了。街角,
玄色马车帘微动。萧惊渊掀帘看了一眼人群里那个清瘦挺拔、脸色惨白却眼神锋利的少年,
对下属道:“请他来王府。本王要亲自见一见。”第三集捏下巴摄政王府的路,
比我想象中更长。一路雕梁画栋,却安静得吓人,下人走路几乎没有声音,
连风都带着一股压人的冷意。前厅正座上,萧惊渊一身玄衣,侧脸线条冷硬锋利,眉骨高,
眼窝深,看人时像在打量一件可以随时砸碎的器物。他没绕弯子,
开门见山:“你从前懦弱痴笨,连话都说不囫囵。一场毒,倒把脑子毒聪明了?”我垂着眼,
尽量稳住声线:“大病一场,忽然就看清了些东西。”“看清什么?”他忽然起身,
几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下一秒,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也能清晰看见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压迫。
我心跳骤停。女扮男装,最忌近身。我挣扎了一下,衣摆不经意扫过他手腕。
剧痛再一次炸开。这一次是肩背,像是被人用刀狠狠劈了一道,皮肉翻开的痛感清晰无比。
眼前画面骤现。密室,烛火,一位白发老臣跪在地上,捧着一卷血迹斑斑的卷宗。
萧惊渊低头看着,指节发白,眼眶泛红,却死死忍着,一滴泪都没掉。
——世人都说他残暴嗜杀、谋朝篡位。可画面里,他是在查一桩十年前的皇室血案。死者,
是先太子,他亲兄长。我疼得眼泪不受控制涌出来,不是哭,是生理痛到失控。
萧惊渊眉峰一蹙,松开手。他从没见过谁在他面前,能痛成这样,却依旧脊背挺直,
眼神不躲不闪。我喘着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看着他,轻声一句:“王爷心里装的,
不是造反,是翻案。”萧惊渊周身气压瞬间沉到冰点。“你怎么知道。”不是疑问,是逼问。
我没答。我不能说,我碰了你一下,挨了你一刀,看见了你藏了十年的秘密。就在这时,
王府外传来急促通报。相府递了折子,请陛下下旨,捉拿私自离府、悖逆家规的庶子沈辞,
带回府家法处置。萧惊渊忽然笑了,笑意冷得刺骨。他看向我,淡淡开口:“从今天起,
你留在本王身边,做我的人。”“沈玉衡要拿人,让他来本王府上拿。”他转身走向内殿,
袖中滑落半枚双鱼玉佩,与我怀里那枚,纹路恰好能拼成一整块。
第四集旧刀萧惊渊说到做到。相府的人捧着圣旨来王府拿人,连王府大门都没踏进,
就被王府护卫拦在门外,半分情面不留。管家捧着萧惊渊的手令,
只淡淡一句:“摄政王的人,相府无权过问。”来人灰溜溜走了,消息传回相府,
沈玉衡捏碎了手中的折扇,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我在王府偏院住下,
阿箬也被萧惊渊派人悄悄接了出来,小姑娘终于不用再担惊受怕,却还是整日攥着我的衣袖,
生怕我再出事。“公子,大公子不会善罢甘休的,咱们以后怎么办?”她蹲在廊下,
给我缝补锦袍上磨破的边角,声音细细的。我看着窗外的梧桐叶,
指尖摩挲着怀里的半枚双鱼玉佩。怎么办?躲是躲不掉的。沈玉衡要杀我,
从来不是因为我忤逆家规,是我手里握着他谋逆的把柄,更是我死而复生,坏了他的事。
更何况,我心里压着另一件事——原主的生母。阿箬说,原主生母苏姨娘,不是病逝,
是十年前掉进府里的荷花池溺亡的,那天也是沈玉衡陪着,说是姨娘失足,可全府上下,
没人信。“苏姨娘的院子,还留着吗?”我问。阿箬手一顿,针线扎进指尖,
渗出血珠:“留着,一直锁着,老爷不许任何人靠近,说是不吉利。”我心头一沉。
越是藏着,越有鬼。入夜后,我换上一身深色短打,依旧套着那件能触发残影的青锦袍,
避开王府的暗卫,悄悄翻出了摄政王府。相府的废院我熟,更何况苏姨娘的院子,
就在废院隔壁,偏僻得很。月光惨淡,照在相府的青砖地上,泛着冷白的光。
苏姨娘的院子果然锁着,门锁锈迹斑斑,我掰断窗棂翻进去,一股尘封多年的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的陈设还保持着当年的样子,梳妆台、木床、衣柜,都落满了灰尘,
一看就是多年没人动过。我走到床边,弯腰摸向床底,原主的记忆里,
苏姨娘生前总把重要的东**在床底的暗格。指尖触到一块松动的木板,我用力掀开,
里面是一个紫檀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支银钗,一本泛黄的日记,
还有一块残缺的布料,上面沾着早已发黑的血迹。我拿起日记,刚翻了两页,
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很重,带着杀意。我猛地回头,沈玉衡立在门口,手里提着一把弯刀,
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不是官家的兵器,是江湖杀手用的快刀。“弟弟倒是好兴致,
半夜跑来死人院子里翻东西。”他缓步走进来,脸上没了往日的温和,只剩阴冷,
“我倒是好奇,你翻出了什么好东西。”我把日记攥在手里,后退一步,
脊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苏姨娘不是失足死的,是你杀的。”我盯着他,声音平静,
却字字清晰。沈玉衡笑了,笑声刺耳:“是又如何?一个卑贱的侍女,也配知道先太子的事,
也配留在相府?”先太子。这三个字,和萧惊渊密室里的画面对上了。我刚要开口,
沈玉衡突然提刀冲过来,刀刃擦着我的脖颈划过,带起一阵风,我侧身躲开,
锦袍下摆却被他一把抓住。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不是刀伤,是溺水的窒息感,
冰冷的湖水灌进口鼻,胸腔被压得快要炸开,眼前的残影密密麻麻——十年前的荷花池,
沈玉衡把苏姨娘按在水里,苏姨娘挣扎着,手里的银钗划伤了他的胳膊,他恼羞成怒,
狠狠掐住她的脖子,直到她没了气息。还有更清晰的画面:苏姨娘是先太子身边的侍女,
当年先太子被诬陷谋反,血洗东宫,她带着先太子留下的证物逃出来,躲进相府,
那半枚双鱼玉佩,就是先太子的信物。而沈玉衡一家,就是当年构陷先太子的元凶之一。
我疼得跪倒在地,浑身湿透,像真的刚从湖里捞出来,喉咙里全是窒息后的腥甜,
手里的日记掉在地上,页面散开,正好是苏姨娘写的最后一页:【玉衡知我秘密,今日必亡,
唯愿孩儿平安,此生勿入相府纷争。】沈玉衡看着我痛不欲生的样子,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提刀再次朝我砍来:“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就去陪你那**娘吧!”刀刃破空而来,
我闭上眼,以为必死无疑。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一支羽箭破空而至,
精准射穿沈玉衡的手腕,弯刀“哐当”掉在地上。院门口,萧惊渊一身玄色劲装,
立在月光下,手里还握着弓,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周身的杀意,比沈玉衡还要骇人。
“沈公子,在本王面前杀人,未免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
”第五集寿弓沈玉衡捂着流血的手腕,脸色惨白,看着萧惊渊,又惊又怒:“摄政王,
这是相府的家事,您未免管得太宽了!”萧惊渊没理他,快步走到我身边,弯腰扶起我,
指尖碰到我冰凉的胳膊,眉头瞬间皱起:“怎么伤成这样?”他的手很暖,
与我浑身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在他怀里,还没从溺水的痛感里缓过来,
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萧惊渊眼神更冷,看向沈玉衡的目光,
像在看一个死人:“相府家事?沈辞如今是本王的人,他的事,就是本王的事。”他挥手,
暗卫立刻上前,将沈玉衡围住。沈玉衡慌了,却还是强装镇定:“摄政王,
我父亲是当朝丞相,你敢动我?”“丞相?”萧惊渊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
“构陷先太子,谋逆叛国,沈家满门,本王迟早都会算。”这话,是当着沈玉衡的面说的,
没有丝毫掩饰。沈玉衡脸色骤变,知道萧惊渊已经掌握了证据,不敢再纠缠,趁着暗卫不备,
挣脱开来,翻墙逃走,临走前,回头看我的眼神,满是怨毒。危机解除,我终于撑不住,
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是在摄政王府的软榻上,伤口已经被包扎好,萧惊渊坐在床边,
手里拿着那本苏姨娘的日记,还有那半枚双鱼玉佩,脸色凝重。“你都看见了,是吗?
”他放下日记,看向我,语气里没有试探,只有笃定。我点头,没有隐瞒:“碰他的时候,
看见了苏姨娘死的画面,还有先太子的事。”我没说我会痛,只说能看见过往的画面,
这份能力太过诡异,全盘托出,只会徒增麻烦。萧惊渊沉默片刻,
将另一半天双鱼玉佩拿出来,两块玉佩合在一起,严丝合缝,正好是一块完整的鱼形令牌,
上面刻着“东宫”二字。“这是先太子的贴身令牌,当年东宫血案,令牌一分为二,
一半在苏姨娘手里,一半在我手里。”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悲痛,
“我兄长一生忠君爱国,却被诬陷谋反,满门抄斩,我隐姓埋名多年,就是为了翻案,
沈家、还有宫中的人,都是凶手。”我看着他,忽然明白,他看似残暴,
不过是被逼出来的保护色,心里藏着的,是十年未平的冤屈。“皇上寿宴,就在三日后。
”萧惊渊看向我,眼神坚定,“沈玉衡一定会在寿宴上动手,他要趁乱夺权,我们正好,
将计就计,在寿宴上,揭穿他的阴谋。”我没有犹豫,点头答应。苏姨娘的仇,原主的仇,
先太子的冤屈,都该在寿宴上,做个了断。三日后,皇宫寿宴,灯火通明,文武百官齐聚,
歌舞升平,一派祥和景象,可暗地里,早已暗流涌动。我扮作萧惊渊的贴身侍卫,
站在他身侧,一身黑衣,眼神锐利,扫视着全场。沈玉衡站在丞相身边,穿着华服,
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眼底却藏着算计,身后跟着几个身形矫健的侍卫,一看就是杀手。
萧惊渊端着酒杯,与我对视一眼,微微点头,示意我按计划行事。宴会过半,皇上举杯,
正要祝酒,沈玉衡突然跪倒在地,高声道:“陛下,臣有要事启奏!摄政王萧惊渊,
私藏先太子令牌,意图谋反,罪证确凿!”话音落下,全场哗然。百官议论纷纷,
看向萧惊渊的眼神,满是猜忌。皇上脸色一沉,看向萧惊渊:“摄政王,可有此事?
”萧惊渊神色淡然,放下酒杯:“臣不知沈公子此言何意,臣手中的令牌,
是为了查证先太子冤案,并非谋反。”“还敢狡辩!”沈玉衡起身,从怀里拿出伪造的证据,
“这是你与逆党勾结的书信,人证物证俱在,陛下,快将这谋逆贼子拿下!
”御林军立刻围上来,气氛瞬间紧张到极致。我知道,时机到了。我缓步走出,
对着皇上行礼:“陛下,臣有证据,证明沈玉衡才是谋逆之人,伪造证据,意图陷害摄政王,
祸乱朝纲。”沈玉衡看向我,冷笑:“一个小小的侍卫,也敢胡言乱语,来人,把他拖下去!
”我没等侍卫上前,突然冲向沈玉衡,锦袍衣袖快速擦过他的手臂。剧痛再次袭来,
胸口像是被重锤砸中,眼前浮现出寿宴后的布置:殿外埋伏了杀手,只等沈玉衡一声令下,
就冲入大殿,控制皇上,伪造圣旨,扶持丞相上位。我疼得脸色惨白,却指着殿外,
高声道:“陛下,殿外假山之后,埋伏了三十名杀手,都是沈玉衡安排的,他要谋反!
”皇上半信半疑,立刻派御林军前去搜查,不过片刻,御林军回来禀报,
果然在假山后抓获三十名杀手,还有谋反的兵器与圣旨。铁证如山。沈玉衡脸色惨白,
瘫软在地。萧惊渊起身,拿起那完整的双鱼令牌,高声道:“陛下,此乃先太子令牌,
沈氏一族,当年构陷先太子,如今又意图谋反,罪该万死!”就在此时,沈玉衡突然发疯,
拿起身边的长剑,朝着我砍来:“都是你!我要杀了你!”萧惊渊眼疾手快,
一把将我拉到身后,抬手接过侍卫手中的长弓,拉满弓弦,一箭射出,正中沈玉衡的肩膀。
沈玉衡倒地,被御林军死死按住。大殿之上,尘埃落定。可我看着萧惊渊的背影,
心头却猛地一沉。刚才触碰沈玉衡时,我还看见了另一个画面——他背后,还有人,
一个在宫中,位高权重的人。第六集毒医寿宴谋逆案,震惊朝野。沈玉衡被打入天牢,
丞相被软禁府中,涉案官员一一被抓,京城上下,人心惶惶,却也大快人心,
毕竟沈家平日里仗势欺人,早已惹得天怒人怨。皇上念及萧惊渊有功,想要封他为摄政王,
执掌朝政,萧惊渊却拒绝了,只说要继续查清先太子冤案,将所有凶手绳之以法。
我回到王府,肩头的伤还在疼,刚才沈玉衡的剑擦过肩头,虽不深,却也渗了血。
阿箬端着药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太医,是皇宫里派来的,专为我诊治。“公子,
太医来给您看伤了。”阿箬把药放在桌上,语气恭敬。太医年过花甲,看着慈眉善目,
对着我行礼:“公子,得罪了。”他拿出纱布与药膏,想要为我处理伤口,我下意识躲开,
女扮男装,肩头的肌肤若是被看到,身份必然暴露。“不劳太医,我自己来就好。
”我淡淡开口,语气疏离。太医却坚持:“公子伤势虽浅,但若处理不当,容易发炎,
还是老臣来吧。”两人僵持之际,萧惊渊走了进来,看着这场景,一眼就明白了我的顾虑,
对着太医道:“李太医,你把药膏留下,本王来为他处理即可。”太医闻言,不敢违抗,
放下药膏,行礼退下。屋里只剩我和萧惊渊,他拿起药膏,走到我身边,
语气柔和:“转过去,我帮你上药。”我犹豫片刻,还是转过身,慢慢褪去外层的锦袍,
露出里面的里衣,肩头的伤口,渗着血迹。萧惊渊的指尖碰到我的肌肤,动作很轻,
生怕弄疼我,我浑身一僵,却没有躲开。“那日在苏姨娘院子,你疼得厉害,
是不是你的能力,不仅能看见画面,还会承受痛感。”他突然开口,语气笃定。我身子一震,
没想到他看出来了。沉默片刻,我点头:“是,碰一次,就会承受对方犯下的恶,带来的痛,
躲不掉。”他手上的动作顿住,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以后,别再轻易触碰别人,
痛的是你自己。”我没说话,心里却泛起一丝暖意,来到这个时代,人人都想利用我、杀我,
只有他,会在意我的痛。伤口处理好,我穿上锦袍,想起寿宴上看到的画面,
对着萧惊渊道:“沈玉衡背后,还有人,在宫里,位高权重,李太医,有问题。
”萧惊渊眉头一皱:“李太医?他是宫中老人,向来安分守己,能有什么问题?
”“我信我的眼睛。”我语气坚定,我的痕迹鉴定能力,还有这残影,从来不会出错。
萧惊渊沉吟片刻,道:“我派人去查他。”话音刚落,暗卫来报,天牢出了事,沈玉衡,
死了。我和萧惊渊立刻赶往天牢,牢内阴冷潮湿,沈玉衡躺在地上,面色青紫,
嘴角流着黑血,显然是中毒身亡,牢门紧锁,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狱卒都说,
从未有人进入过天牢。萧惊渊让人查验尸体,我蹲在一旁,仔细观察现场,
地面有一丝淡淡的香粉味,是女子用的香粉,天牢之内,全是男子,不可能有这种味道。
我走到狱卒面前,挨个询问,挨个打量,走到最后一个狱卒面前时,他眼神躲闪,神色慌张。
我上前一步,锦袍擦过他的衣袖。剧痛袭来,喉咙像是被人掐住,窒息感涌来,
眼前浮现画面:今日清晨,一个蒙面女子,拿着令牌进入天牢,给沈玉衡送了一盘糕点,
沈玉衡吃下后,当场毒发,女子临走前,给了狱卒一袋金银,让他隐瞒此事,而那女子,
手上戴着一枚玉镯,正是李太医身边女官的玉镯。我疼得弯腰,指着狱卒,
高声道:“是他收了好处,隐瞒真相,下毒的,是李太医的女官!”狱卒吓得瘫倒在地,
当场认罪。萧惊渊立刻派人去抓李太医,可等到了太医院,李太医已经自尽,
身边留下一封遗书,承认是自己受沈家指使,下毒灭口,可我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那蒙面女子的残影里,还有一枚玉佩,刻着一个“贵妃”字样。真正的幕后之人,是贵妃。
而此时,皇宫内,贵妃坐在寝宫,看着窗外的月色,指尖摩挲着一枚玉佩,
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沈家,不过是她的一颗棋子。
第七集牢中名天牢的寒气往骨头缝里钻。沈玉衡的尸体已经僵了,脸色青黑,
嘴角那道黑血像一道嘲讽的笑。狱卒瘫在地上哆哆嗦嗦,
把一切都招了:蒙面女人、玉镯、一袋金子、封口的狠话。萧惊渊站在一旁,
指尖无意识敲击着腰间玉佩,声线冷得发颤:“贵妃……”我没说话,蹲在地上,
目光一寸寸扫过地面。现代痕迹鉴定的本能刻在骨血里,越是干净得反常的现场,越有鬼。
地面很干净,没有脚印,没有挣扎痕迹,连毒发时抓挠的印子都浅得不正常。
只有一丝极淡的香粉味,若有似无,飘在空气里。“不是李太医。”我忽然开口。
萧惊渊看向我。“李太医一个老头子,身上不会有这种香。那女人,是贵妃身边的人。
”他刚要下令彻查后宫,我目光一顿,落在沈玉衡手边那块被血浸了一角的卷册残页上。
不知是他死前挣扎抓下来的,还是凶手故意留下的。我伸手,用锦袍一角轻轻挑开那页纸。
只一眼,我整个人僵住。上面用朱砂写着一个名字,清晰、刺眼,
一笔一画都像刻在纸上——林盏。不是沈辞。是我在现代的本名,林盏。萧惊渊也看见了,
眉头猛地拧紧:“你认识?”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我怎么会认识?这是大靖,
是千年之前,我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一桩十年前的皇室旧案里?混乱间,
我下意识用锦袍擦过那页残纸。没有活人可碰,可这染了血、沾了怨气的旧物,
竟也触发了残影。剧痛瞬间炸开。不是外伤,是窒息,是冰冷,是被人按着往水里沉。
眼前画面疯狂翻涌:湖水、荷花、白衣女子、绝望的眼神。她被人推入湖中,
临死前死死攥着一卷卷宗,
嘴里反复念着一句话:“真相……会有人来的……我叫林盏……我会回来的……”那张脸,
和我现代的脸,一模一样。我疼得直接跪倒在地,眼前发黑,耳边全是湖水翻滚的声音。
萧惊渊快步扶住我:“你怎么了?”我抬眼看他,声音发颤:“她……也叫林盏。
”萧惊渊瞳孔一缩。他沉默片刻,低声道:“先太子当年身边,确实有一位女谋士,
无名无姓,只传代号,没人知道她真名。”没人知道。可我知道。她是我。或者说,我是她。
第八集湖碑从牢里出来,我一路都没说话。阿箬看我脸色不对,不敢多问,
萧惊渊沈玉衡小说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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