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挑眉，“我说错了吗？温阮，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结婚五年了，连个孩子都留不住老公的心！”
“你！”
我扬起手，就要扇她。
“温阮！”
顾宴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头，看到他快步走来，脸色铁青。
“你在干什么？”他走到我面前，皱眉问。
“顾总！”沈萤突然变了脸，眼眶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温阮姐要打我……”
“我没有。”我冷冷地说。
“顾总，不怪温阮姐，是我说错话了……”沈萤低下头，装作委屈的样子，“我不该提那些往事的……”
顾宴深看看沈萤，又看看我。
“温阮，”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你太让我失望了。”他重复，一字一顿，“沈萤是我的客人，你作为女主人，当众为难客人，像话吗？”
“我为难她？”我笑了，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顾宴深，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是她先挑衅我的！”
“沈萤不是那种人。”他笃定地说。
“不是那种人？”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那她是哪种人？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的真面目吗？”
“够了！”他打断我，“温阮，我真是看错你了。”
说完，他揽着沈萤的肩膀转身离开。
沈萤回过头，冲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酒会是没法继续待下去了。
我提前离开，打车回家。
坐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倒退的夜景，我的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这种场景，他大概见多了。
车窗外的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广告牌的霓虹在眼前模糊成一片光晕，像极了我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手机响了。
是顾宴深发来的微信。
“你去哪儿了？”
我看着这四个字，觉得讽刺。
他在乎我去哪儿了吗？
他只在乎我有没有当众给他的白月光难堪。
我没有回复，直接关机。
回到家里，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得地板一片银白。
我突然想起，刚结婚的时候，顾宴深也会在我难过的时候抱着我，问我发生了什么。
那时候他会说：“老婆，有我在。”
现在呢？
现在他只会说：“你太让我失望了。”
呵。
到底是谁让谁失望？
凌晨三点，顾宴深回来了。
他打开灯，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怎么还没睡？”
“等你。”我说。
他顿了顿，在我对面坐下。
“今天的事……”
“顾宴深，”我打断他，“我们离婚吧。”
他又是一愣。
“温阮，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闹？”我笑了，“你觉得我在闹？”
“不然呢？”他皱眉，“不过就是一点小事，你至于吗？”
“小事？”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顾宴深，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答。
“……爱过。”他说。
爱过。
过去式。
“现在呢？”我又问。
他又沉默了。
“顾宴深，”我深吸一口气，“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珍惜。”
说完，我转身往客房走。
小说《星河不为你停留》 第12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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