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鸣谦站在院子里,忽然就怔住了。
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她蹲在鸡笼前喂食,嘴里咕咕地唤着,几只鸡争先恐后地跑过来,她回过头冲他笑。
说‘等鸡下了蛋,给他做碗蛋羹。’
她挽着袖子在菜地里种地,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却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她坐在那口腌菜缸前,往里面丢进一棵棵白菜,撒盐,压石头,动作不紧不慢,嘴里念叨着说等腌好了,赚钱养他。
那些日子,她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过得那么鲜活,那么自在。
边鸣谦在原地站了许久,最终在门槛上坐了下来。
等了一日、两日、三日、四日。
从日升到日落,边鸣谦靠在门框上,脑子里只翻来覆去地想——
她是否平安?见到她第一眼该说什么?她……会和自己回去吗?
到了第四日的黄昏,边鸣谦坐在门槛上,被昏黄的橙光染成一尊望了千百年的望妻石。
院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吱呀”一声,那扇木门从外面推开了。
边鸣谦欣喜地迎上去,脚步比平日快了几分。
他的目光越过院门,急切地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可等来的只有亲卫。
四人齐刷刷单膝跪地,甲胄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将军,属下沿江搜寻百里,沿途驿站、渡口、村落俱已查问过,并未寻到夫人踪迹。”
他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凝固了,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江水,从表面冷到了骨子里。
“继续找。”
……
船行到第二日,我在甲板上透气和人闲谈。
余光瞥见一妇人在梳头。
我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梳过头了。
在京城的时候,每日卯时就有丫鬟来替我梳头,梳的是最时兴的妇人髻,插金戴银,一丝不苟。
那时梳头是为了体面,为了不让旁人挑出错处,为了配得上‘将军夫人’这四个字。
如今呢?
我回到自己的厢房,对着那面模糊的铜镜,挽了一个简简单单的鬓。
重梳妇人鬓,不为体面,为新生。
我放下梳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起身去了甲板。
江风很大,吹得衣裙猎猎作响。
我扶着栏杆,看着远处的青山,江水滔滔,心情从未有过的开阔。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水里有什么东西在漂。
是一个男人。
那人漂在江面上,一只手徒劳地抓着什么,眼看着就要沉下去了。
我心头一紧,转头就喊:“船家!船家!有人落水了!”
船家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把那人捞了上来。
是个年轻男人,浑身湿透,面色惨白,嘴唇发乌,人已经昏迷了。
更麻烦的是,他捞上来没多久就发起了高热,整个人烧得像一块炭,嘴里喃喃地说着胡话。
船家摊了摊手:“我们这小船上也没个大夫,要到岸才有医馆呢。”
小说《她被入赘的美强惨做局了》 第13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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