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后,我的男友被掉包》顾远季沉by晚渡秋浓意免费看

作者“晚渡秋浓意”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失明后,我的男友被掉包》,讲述主角顾远季沉身边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文笔不俗,精彩剧情不容错过!主要讲述的是:都和过去的顾远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亲耳听见那段对话,我绝对不会怀疑。我会被他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享受着这份来自“替身”………

作者“晚渡秋浓意”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失明后,我的男友被掉包》,讲述主角顾远季沉身边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文笔不俗,精彩剧情不容错过!主要讲述的是:都和过去的顾远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亲耳听见那段对话,我绝对不会怀疑。我会被他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享受着这份来自“替身”……

车祸夺走我光明的第三个月,我彻底成了男友顾远的“拖油瓶”。我看不见,离不开他,

满心满眼都是他。我以为这份依赖,会是他甜蜜的负担,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直到那天,

我新买的导盲杖到了,我想给他一个惊喜,便独自摸索着去他公司楼下等他。电梯口,

我听见了他和好兄弟季沉的对话。

顾远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烦躁:“姜莱现在就是个瞎子,事事都要人伺候,

我真是受够了。要不是怕被人说闲话,我早跟她分了。”季沉的声音低沉,似乎在劝他。

顾远却冷笑一声:“反正她也看不见,你干脆冒充我,替我去照顾她几天。她那么信我,

绝对发现不了。”我握着导盲杖的手指一寸寸收紧,指节泛白,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又在瞬间冻结。原来我视若珍宝的爱意,在他眼里只是累赘。原来我全部的信任,

只是他用来脱身的工具。我没有上前质问,而是悄无声息地,转身,一步步摸索着回了家。

门刚合上,一双有力的手臂就从背后将我圈进怀里,

那熟悉的、曾让我无比安心的雪松香气将我包裹。“莱莱,怎么一个人跑出去了?

我找了你一圈,担心死了。”男人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脸上挂着柔软的笑意,心却沉入不见底的深渊。我知道,

抱着我的这个人,是季沉。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现在,轮到我来当导演了。

正文:一黑暗的世界里,人的听觉和嗅觉会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清晰地听见身后男人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闻到他身上干净的雪松混合着淡淡消毒水的气味。这是“顾远”的味道,

是我在医院里醒来后,最先熟悉和依赖的气味。可现在,这味道却像一根无形的针,

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心上。“我新买的导盲杖到了,想试试看好不好用,就自己下楼走了走。

”我转过身,仰起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看,

我现在是不是很厉害?”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划过我的头皮时,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很厉害。”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是下次,一定要等我陪你,好不好?

外面车多,我不放心。”他的语调、他的用词,甚至连揉我头发的力度,

都和过去的顾远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亲耳听见那段对话,我绝对不会怀疑。

我会被他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享受着这份来自“替身”的温柔,

同时对我那早已厌烦我的真正男友感恩戴德。多么可笑。心口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却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都听你的。”我伸出手,在空中摸索着。

他立刻会意,将我的手牵住,包裹在他温热的掌心里。“饿不饿?

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他牵着我,引着我走向餐厅。

空气中弥漫着糖醋汁酸甜的香气,勾动着人的食欲。我的胃里却空空如也,

只有一阵阵的痉挛。“顾远”的厨艺很好,这是我们在一起后我才知道的。他说,

他愿意为我洗手作羹汤,一辈子。我曾为此感动得一塌糊涂。现在想来,

那些所谓的“爱意”,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演?“怎么不吃?

”他将一块剔好骨头的排骨肉夹到我的碗里,温声问道。我拿起筷子,摸索着夹起那块肉,

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肉质软烂脱骨,火候恰到好处。是我最熟悉的味道。

“太好吃了。”我夸张地赞叹道,“阿远,你的厨艺又进步了。”我听见他一声轻笑,

然后是碗筷碰撞的轻响。“你喜欢就好。”一顿饭,在看似温馨和谐的气氛中结束。

我吃得很少,但他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将剩下的饭菜收拾干净。洗碗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哗啦啦的水声,像一场下不尽的雨,将我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湿冷的情绪里。我坐在沙发上,

抱着抱枕,身体微微发抖。愤怒,屈辱,还有一种被彻底愚弄的恶心感,

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绕着我的心脏,几乎让我窒息。顾远,我的男朋友。季沉,

顾远最好的兄弟。他们一个,把我当成甩不掉的包袱,用尽心机地想要摆脱。另一个,

心甘情愿地当了帮凶,用虚假的温柔将我困在这座名为“爱情”的牢笼里。他们怎么敢?

他们怎么敢这么对我?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的软肉里,

尖锐的疼痛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不能哭,不能闹。我现在是个“瞎子”,

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完全依赖着“男朋友”的瞎子。哭闹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只会让他们看我的笑话,然后用更精湛的演技来安抚我,敷衍我。我要证据。我要让顾远,

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至于季沉……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季沉的模样。

他总是跟在顾远身边,话不多,表情也总是淡淡的。他有一双很深邃的眼睛,看人的时候,

总像是在审视什么。我一直以为他只是顾远的跟班,一个性格有些沉闷的朋友。却没想到,

他竟然有这样好的“演技”。厨房的水声停了。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我的面前。

“莱莱,在想什么?”他俯下身,声音很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颊上。我睁开眼,

“看”向他的方向,嘴角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在想,我好爱你啊,阿远。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那僵硬转瞬即逝,快到几乎让我以为是错觉。随即,

他轻轻地笑了。“我也爱你,傻瓜。”他将我打横抱起,走向卧室。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

他俯身,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早点睡,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嗯。

”我乖巧地应着,拉过被子盖好。脚步声远去,书房的门被轻轻关上。我睁开眼睛,

对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没有丝毫睡意。今晚,只是一个开始。二第二天,我醒得很早。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还带着一丝凉意,说明他已经起床很久了。我摸索着拿起手机,

熟练地打开了录音功能。这是我昨晚想好的第一步。既然他们喜欢演,

那我就给他们一个尽情发挥的舞台。我没有立刻起床,而是躺在床上,

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声响,是他在准备早餐。过了一会儿,

脚步声来到卧室门口,门被轻轻推开。“莱莱,醒了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种怕吵醒我的小心翼翼。我适时地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翻了个身,假装还在熟睡。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无奈又宠溺的。

毕竟,这都是“顾远”的人设。一个对女朋友体贴入微,温柔备至的二十四孝好男友。

我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动静,心里一片冰冷。季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因为和顾远的兄弟情义?还是因为……可怜我?无论是哪一种,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怜悯。早餐是小米粥和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蛋。“昨晚睡得好吗?

”他一边帮我把鸡蛋剥好,一边问道。“嗯,睡得很好。”我小口地喝着粥,

状似无意地提起,“阿远,我昨天好像做梦了。”“哦?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了。”我放下勺子,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

“在大学的迎新晚会上,你穿着白衬衫,唱了一首情歌。那时候我就在想,

这个男生长得真好看,唱歌也好好听。”这是我和顾远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当时季沉也在场,

就站在顾远身边,负责调音。我在赌。赌季沉对我和顾远之间的过去了如指掌。也赌他,

不可能知道所有的细节。“是吗?”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没想到我在你心里,

第一印象这么好。”“当然啦。”我偏着头,“我还记得,你当时唱的是《简单爱》。

唱完之后,好多女生都去给你送水,你一瓶都没要,直接走到我面前,问我,‘同学,

可以加个微信吗?’”我说完,便不再作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反应。

空气有短暂的凝滞。我能清晰地听见他放缓的呼吸声。他在思考。

他在回忆顾远告诉他的“剧本”。半晌,他才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是啊,

那时候我可紧张了,生怕你拒绝我。”我的心,一寸寸地沉了下去。他答对了。或者说,

顾远把我们的过去,当成笑话一样,讲给了他听。“那你还记不记得,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你的?”我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气的好奇。这又是一个陷阱。

当时我并没有直接同意,而是逗了他一句:“你唱歌这么好听,加微信可以,

不过要先答应我一个条件。”顾远当时愣了一下,傻乎乎地问我:“什么条件?

”我说:“以后我的手机**,就由你来承包了。”这是一个只有我和顾远才知道的,

独属于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季沉不可能知道。我能感觉到对面的他,动作停顿了一下。

“你……”他似乎在努力地搜索着记忆,“你当时太害羞了,脸都红了,低着头就同意了。

”呵。果然。我的脸上依旧挂着甜美的笑容,心里却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是吗?

我怎么不记得了。”我故作迷糊地摇了摇头,“可能是我记错了吧。”“你啊,

就是个小迷糊。”他伸出手,宠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动作自然无比。我没有躲,

甚至还配合地皱了皱鼻子,发出一声娇嗔。演戏嘛,谁不会呢?吃过早饭,

他扶着我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我今天要去公司一趟,有个很重要的会议。你在家乖乖的,

中午我叫外卖送到家里,好不好?”“重要的会议?”我抓住他话里的重点,

“是什么会议啊?我记得你最近不忙啊。”顾远的公司最近确实没什么大项目,他清闲得很。

这也是他有时间陪我的原因之一。当然,现在我知道了,陪我的不是他。

“是一个临时加的紧急会议,关于一个新的合作案。”他的解释天衣无缝,

“我尽快赶回来陪你。”“那你去吧,路上小心。”我表现得十分通情达理。他俯身,

在我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真乖。”门被关上,房间里恢复了寂静。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我拿出手机,停止了录音。然后,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小雅吗?是我,姜莱。”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莱莱!

你终于肯联系我了!我给你发了那么多信息你都不回,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小雅是我最好的闺蜜,也是一名**。我出事之后,她一直想来看我,但我都拒绝了。

因为顾远说,我需要静养,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现在想来,

他只是不想让我的朋友发现他的破绽吧。“我没事。”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小雅,

我想请你帮我个忙。”“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我需要你帮我查两个人。”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顾远,和季沉。

”三“查顾远和季沉?为什么?”小雅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你和顾远不是好好的吗?

季沉又是他最好的朋友,你查他们干什么?”“你别问那么多,帮我查就行。

”我的声音很平静,“我需要知道他们最近所有的行踪,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

越详细越好。尤其是顾远,我要知道他这几天,到底在干什么。”小雅沉默了一会儿,

似乎在消化我话里的信息。“莱莱,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只是有些不安。

”我换了个说辞,“我看不见了,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你帮我看看,就当是让我安心了。

”“好。”小雅没有再追问,“包在我身上。一有消息,我马上告诉你。”挂了电话,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小雅的办事能力,我信得过。现在,我需要做的,

就是继续扮演好我“无知”的角色,从季沉身上,套出更多的信息。中午,外卖准时送达。

是我喜欢吃的那家粤菜。季沉的电话也随之而来。“宝宝,外卖收到了吗?趁热吃。

”他的声音通过电流传来,依旧是那么温柔。“收到了,谢谢你,阿远。”我一边吃着饭,

一边和他讲电话,“你还在开会吗?”“嗯,还没结束。估计要到晚上了。”“这么久啊?

”我故作失落地叹了口气,“那你晚上还回来吃饭吗?”“回不来了,我让季沉过去陪你,

好不好?他今天正好没事。”来了。终于来了。我的心猛地一跳,

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他们这是要“换班”了。“季沉?

”我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他来方便吗?会不会太麻烦他了?”“怎么会?

我们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了,他一个人住,闲着也是闲着。

”顾远的声音听起来理所当然。我真想笑。兄弟?让自己的兄弟冒充自己去照顾女朋友,

这就是你所谓的兄弟情义?“那……好吧。”我“勉强”答应下来。“真乖。

”顾远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了不少,“那我先挂了,晚上让季沉给你做饭,他厨艺也不错。

”电话被挂断。我放下筷子,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胃里一阵阵地抽痛,

像是被人用手死死地攥住。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一个可以同时试探他们两个人的机会。下午五点,门铃准时响起。我没有立刻去开门,

而是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着。门铃响了三声之后,停了下来。然后,

我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顾远把家里的备用钥匙给了季沉。脚步声在玄关处停下,换鞋,

然后朝我走来。“姜莱。”是顾远的声音。不,不对。这个声音,

比季沉扮演的“顾远”要轻浮一些,少了几分沉稳。而且,

他没有叫我“莱莱”或者“宝宝”,而是直呼我的全名。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味道不对。

不是熟悉的雪松味,而是一股浓郁的古龙水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这是真正的顾远。

他回来了。而季沉,应该已经“下班”了。我慢慢地抬起头,“看”向他的方向,

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和疑惑。“阿远?你不是说晚上回不来了吗?

”“会议提前结束了,我就回来了。”他走到我身边,俯身想要抱我。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他的动作一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怎么了?

”“你身上……”我吸了吸鼻子,故作不经意地说道,“有烟味。你又抽烟了?

”我记得我很不喜欢烟味,顾远为了我,早就戒烟了。“啊,刚刚在楼下遇到个朋友,

聊了两句,他递的,没忍住。”他随口解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又是谎言。

我没有戳穿他,只是从沙发上站起来,摸索着朝他走过去,张开双臂抱住了他。“我好想你。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他的身体很僵硬,

完全没有季沉抱着我时的那种放松和自然。他只是敷衍地拍了拍我的背。“好了好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抱着他,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除了古龙水和烟草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的女士香水味。很淡,但足以让我确定,

他下午根本不是去开什么紧急会议。他去见了别的女人。我的心,

像是被人用钝刀子来回地割,疼得我几乎要站不稳。但我不能倒下。我松开他,仰起脸,

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你回来就好了,我今天一个人在家,好无聊。

你陪我聊聊天好不好?”“聊什么?”他走到沙发旁,一**坐了下去,

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聊什么都行。

”我摸索着在他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对了,你今天开会,

那个新的合作案,谈得怎么样了?”我在试探他。他下午根本没去开会,

自然不知道什么合作案。如果他脑子转得快,就应该意识到,是“另一个他”对我说了谎。

“还行吧,就那样。”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

“那你们公司最近是不是很忙啊?我听你今天早上打电话,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我继续追问。我能感觉到,靠在我头下的肩膀,猛地僵硬了一下。他沉默了。

我在心里冷笑。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早上陪我吃早饭,告诉我“要去开紧急会议”的,

是季沉。而现在,他这个正主,却对这个“紧急会议”一无所知。他会怎么解释?我很期待。

四“早上打电话?”顾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困惑和警惕,“我早上给你打过电话吗?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副比他还困惑的表情:“打了呀。

你不是说要去开一个很重要的紧急会议,关于新的合作案吗?还说中午不能回来陪我吃饭,

给我叫了外卖。”我把季沉早上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顾远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他不再是刚才那副懒散疲惫的样子,而是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瞬间炸了毛。他猛地坐直了身体,连带着我的头也从他肩膀上滑了下来。“你说什么?

早上……有人给我打电话?”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对啊。”我眨了眨无神的眼睛,

一脸无辜,“就是你啊。难道你开会开糊涂了,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

”我故意把“你”这个字咬得很重。顾远没有说话。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我能听见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他在害怕。他在害怕事情败露。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笑了一声:“啊……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

最近公司事太多,忙昏头了。是,我早上给你打过电话。”他的解释,苍白无力。

“那你现在还忙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不是又要走了?”“不走了,不走了。

”他立刻说道,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伸出手臂,将我揽进怀里,“今晚就在家陪你。

”他的怀抱,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而是带着一种刻意的、用力的温柔。

他身上的古龙水和烟草味,混合着那丝陌生的香水味,熏得我几欲作呕。我却只能强忍着,

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做出小鸟依人的姿态。“太好了。”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雀跃,

“那我去做饭,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说完,我就要起身。他却一把拉住了我。

“别了,你眼睛不方便,进厨房太危险了。”他顿了顿,说道,“我们点外卖吧。

”我“看”向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他看不见。

“可是我想亲手做给你吃。”我固执地说道。“听话。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强硬,“我说点外卖就点外卖。”这是真正的顾远。

他从来都没有耐心。以前我身体好的时候,他偶尔还会迁就我。现在我瞎了,成了他的累赘,

他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好吧。”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重,放缓了声音,安抚道:“好了,别不开心了。

等你眼睛好了,再做给我吃,好不好?”等我眼睛好了?他会希望我的眼睛好起来吗?

我怕是,等我的眼睛好了,就是他彻底撕破脸皮的时候了。晚饭,我们吃的是一家日料外卖。

食不知味。顾远一直在玩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轻笑。我知道,

他是在和那个喷了香水的女人聊天。我没有作声,只是安静地吃着我的那份寿司。吃完饭,

他借口要处理工作,又躲进了书房。我知道,他是去给季沉打电话了。

他们需要“对口供”了。我没有去偷听,因为没有必要。我拿出手机,给小雅发了一条信息。

【查到什么了吗?】小雅的电话几乎是秒回。“莱莱,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顾远这个王八蛋,他下午根本没去公司!

他去了一个叫‘星光’的私人会所,和一个叫林薇薇的女人待了一下午!那个林薇薇,

是个小网红,最近正和他公司谈合作!”林薇薇。我记住了这个名字。“还有呢?”我问道,

声音平静得可怕。“还有,”小雅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

“季沉……他今天一天都待在你家小区附近。早上八点进去,下午五点才出来。莱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远他是不是……”“我知道了。”我打断了她的话。“莱莱,

你别吓我,你……”“我没事。”我深吸一口气,“小雅,继续帮我盯着他们。

尤其是顾远和那个林薇薇,我要他们所有的聊天记录,开房记录,所有的一切。

”“你要干什么?”“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还有,让他身败名裂。

”挂了电话,我坐在黑暗里,很久很久都没有动。书房的门开了,顾远走了出来。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握住我的手。“莱莱,对不起。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愧疚。“今天早上……给你打电话的,不是我。”五我愣住了。

我设想过无数种他会用来搪塞我的借口,却唯独没有想到,他会主动承认。虽然,

只是承认了一半。“不是你?那是谁?”我抽出自己的手,身体往后缩了缩,

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安,“阿远,你别吓我。不是你,难道我们家进贼了吗?”我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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