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热书赵红梅姜晚棠周卫民全本章节阅读 风雨大小姐小说精彩章节在线阅读

姜晚棠醒来的那一刻,就听见屋外姐姐娇滴滴的笑声。上辈子,她就是在这一天被退婚,

然后像个皮球一样被全家人踢来踢去,最后死在北大荒的寒风里。这一次,她笑了。

不等任何人开口,她径直走进军区政治部的门:“领导,我报名下乡。越远越好,越苦越好。

”消息传回家,爸妈傻了,姐姐疯了,那个来退婚的男人站在院子里,

手里的退婚书突然变得像个笑话——“你不是最怕吃苦吗?”“怕?”姜晚棠抬起眼,

“我是去活命的。而你们,是去送死的。”—第一章退婚书1968年,深秋。

我是被冻醒的。不对,准确地说,我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拽出来的。

那梦太长了,长得像一辈子——我在北大荒的雪地里砍柴,手指冻得像枯树枝,

最后倒在回知青点的路上,雪埋过半截身子,没人来找我。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熟悉的青砖房梁,墙角糊着旧报纸,被子上还残留着六六年妈妈亲手缝的棉花味儿。

我愣住了。这是……我家?军区大院?我十八岁的房间?心跳像擂鼓一样砸在耳膜上。

我慢慢抬起手,那双手白皙、纤细,

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不是那双布满冻疮和老茧、死在雪地里的手。外屋传来一阵笑声,

清脆又娇气,是我听了两辈子的声音。“妈,您看这布料,晚霜穿是不是特别好看?

卫民哥上个月从上海带回来的,说是最新的的确良呢。”是我姐姐,姜晚霜。“好看好看,

我们晚霜穿什么都好看。”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你卫民哥有心了,

到底是读过书的人,眼光就是不一样。”我的手攥紧了被角。卫民哥。周卫民。

军区文工团指导员,我爸老战友的儿子,我的……未婚夫。上辈子的今天,他登门了。

带着一封退婚书。我坐起来,穿好衣服,对着窗玻璃上模糊的倒影看了很久。

十八岁的姜晚棠,眉眼还没长开,皮肤因为常年晒不着太阳有点苍白,

眼神怯生生的——那是上辈子的我。这辈子的我,不会再那样看人了。我推开门。堂屋里,

妈妈正拿着那块藏青色的的确良料子在姐姐身上比划。姐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

腰身收得细细的,脸蛋红扑扑的,一笑两个酒窝。看到我,姐姐的笑容顿了一下,

随即更甜了:“晚棠起来啦?锅里还有粥,快去喝吧。”“嗯。”我应了一声,

径直走向灶屋。妈妈的视线从始至终没离开过那块料子。我端着粥碗回来的时候,

院子里传来自行车铃铛声。“婶儿,在家呢?”周卫民推着二八大杠进了院子,

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风纪扣系得规规矩矩,浓眉大眼,文质彬彬。

妈妈立刻迎了出去:“卫民来了?快进来坐!”姐姐放下手里的布料,脸颊上飞起两团红晕,

声音都软了几分:“卫民哥。”周卫民笑着冲她点点头,目光越过妈妈和姐姐,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怜悯?还有如释重负。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果然。“婶儿,

”周卫民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到桌上,语气尽量平和,“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跟家里说一声。

”妈妈笑着让他坐:“什么事啊,还专门跑一趟?”周卫民没坐,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

展开,双手递给妈妈。“婶儿,我和晚棠的婚事……怕是不成了。”堂屋里安静了一瞬。

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住,接过那张纸,看了两眼,眉头皱起来:“卫民,这是……”“退婚书。

”周卫民的声音稳稳的,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松,“我和晚棠……差距太大了。

她连高中都没读过,我们之间没有共同语言。我现在在文工团工作,接触的都是有文化的人,

以后还要往上升,需要一个能帮上忙的伴侣。”他说着,目光飘向我姐姐。姐姐低着头,

耳尖通红。妈妈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竟然叹了口气:“也是,晚棠这孩子……是有点闷,

不太会来事儿。”我的手指死死抠住碗沿,滚烫的粥碗烫红了手心。上辈子,

我也是这么站在这里,端着粥碗,听着妈妈轻飘飘地把我“不太会来事儿”的缺点公之于众。

然后我哭了,我求他,我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为什么——最后全大院的人都知道了,

姜家的二丫头被退婚了,哭得像个疯子。这一次,我没有。我把粥碗轻轻放在桌上,抬起头。

周卫民对上我的目光,愣了一下。那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一个刚被退婚的十八岁姑娘。

“晚棠,”他清了清嗓子,大概觉得我还不够明白,“我的意思是——”“我听到了。

”我打断他,“没共同语言,没文化,配不上你。”他被我噎了一下,

皱起眉:“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哪个意思?”我问。他答不上来。姐姐适时开口,

声音软软的:“晚棠,卫民哥也是为你好,强扭的瓜不甜,你这样……”“这样什么?

”我看向她,“这样死缠烂打?这样不知好歹?

”姐姐的脸涨红了:“我没这么说……”“行了。”爸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们都转过头。

爸爸穿着军装,风尘仆仆的,大概是刚从部队回来。他看了周卫民一眼,

又看了看那张退婚书,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卫民,这事儿是你自己的意思,

还是家里的意思?”周卫民挺直腰板:“叔,是我自己的意思。我和晚棠确实不合适,

强凑在一起,以后也是怨偶。”爸爸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行,既然你这么想,

姜家不强求。”妈妈在旁边松了口气似的,赶紧打圆场:“是啊是啊,强扭的瓜不甜,

晚棠这孩子也确实……唉,就这样吧。”周卫民把退婚书放到桌上,冲爸爸敬了个礼,

又看了我一眼——这回那点怜悯都没了,只剩如释重负。“晚棠,对不住了。

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他说完,转身要走。“等一下。”我叫住他。

堂屋里所有人都看着我。我走过去,拿起那张退婚书,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

冲周卫民笑了一下。“周卫民,你说得对,我们确实不合适。”他怔住。我把退婚书叠好,

揣进口袋里,然后越过他,走向门口。“妈,爸,我去一趟军区政治部。

”妈妈愣住:“去那儿干什么?”我已经跨出了门槛,声音从院子里传回来,不轻不重,

刚好让屋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报名下乡。去北大荒。”第二章报名我没回头。

但我知道身后是什么表情。上辈子,我被退婚之后,把自己关在屋里哭了三天。妈妈嫌丢人,

姐姐嫌晦气,爸爸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后来街道办动员知青下乡,

我家三个孩子——姐姐借口要考文工团,弟弟借口年纪小,最后那个名额,

理所当然地落在我头上。他们送我走的时候,妈妈红着眼圈说:“晚棠啊,下去好好干,

过两年政策变了,妈想办法把你弄回来。”姐姐挽着周卫民的胳膊,

在旁边温柔地笑:“晚棠,照顾好自己。”然后我就去了。在北大荒待了八年,

冻掉了两根脚趾,最后死在雪地里。没人来收尸。这一回,我自己去。

军区政治部的办公室在东边那排平房里,门开着,里面有人在说话。我敲了敲门。“进来。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干部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往搪瓷缸里倒水,看到我,

愣了一下:“你是……”“姜建军家的二女儿,姜晚棠。”我站在门口,“领导,

我想报名下乡。”他手里的搪瓷缸顿了顿,上下打量我一眼:“下乡?去哪?”“越远越好,

越苦越好。”他放下搪瓷缸,笑了:“小姑娘,你知道哪儿苦吗?北大荒,内蒙,

新疆建设兵团,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这小身板,去了能干啥?”“能干活。”我说,

“我不怕苦。”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收起笑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坐吧。叫什么?

多大?”“姜晚棠,十八。”“文化程度?”“初中。”他一边填一边问:“家里同意吗?

”我没说话。他抬起头,目光里带着点琢磨:“姜建军我知道,团级干部。他家孩子要下乡,

他不来,让你自己来?”“领导,”我说,“我自己报的名,我自己去。跟我爸没关系。

”他填表的手停住了。半晌,他把笔放下,往椅背上一靠:“丫头,跟家里闹矛盾了?

”我没吭声。“退婚那事儿,我听说了。”他语气缓和下来,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

别站着。”我坐下了。他叹了口气,从桌上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

吸了一口:“周家那小子,我认识,心气高。你跟他……确实不太搭。”“所以我报名下乡。

”我说,“不是赌气,是真的想好了。”“想好了?”他把烟灰弹进搪瓷缸盖里,

“北大荒冬天零下四十度,你受得了?干活一天十六个钟头,你撑得住?病了没人管,

死了就地埋,你怕不怕?”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领导,我上辈子死在北大荒。

”他被我这话逗乐了,笑着摇摇头:“行,有志气。填表吧。”我拿起笔,

在“下乡地点意向”那一栏,一笔一划写下三个字:北大荒。他接过去看了一眼,

眉毛动了动,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红印章,啪地盖上去。“行了,回去等通知。最迟后天,

有车送你们去火车站。”我站起来,冲他鞠了一躬:“谢谢领导。”“别谢我,

”他把表格收进档案袋里,“谢你自己。姜晚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去了,就别后悔。

”“不后悔。”我走出政治部办公室,阳光晃得人眼晕。院子里有人在晾被子,有人在打水,

一切和往常一样。只有我知道,不一样了。我走到大院门口的时候,迎面撞上一个人。

是姐姐。她换上了那件新做的的确良棉袄,头发用红头绳扎起来,

脸上一层薄薄的粉——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看到我,她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迎上来,

亲亲热热地挽住我的胳膊。“晚棠,你去哪儿了?妈让我找你回去吃饭。

”我低头看了看她挽住我的手。上辈子,她也这样挽过我。在我被退婚之后,她每天陪着我,

安慰我,给我梳头,替我擦眼泪——然后替我报名下乡。“去政治部了。”我说。

她愣了一下:“去那儿干什么?”“报名下乡。”她的表情僵住了,

挽着我胳膊的手也不自觉松开:“你……你说什么?”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我报名下乡了,去北大荒。”“你疯了!”她的声音拔高了,

引来路人侧目,她赶紧压低声音,“晚棠,你知不知道北大荒是什么地方?那是要死人的!

”“我知道。”“你知道还去?!”她急得直跺脚,“你这不是让全家人难堪吗?

卫民哥刚退了婚,你就报名下乡,别人会怎么想?”“怎么想?

”“当然会觉得是卫民哥逼得你活不下去了!”她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不妥,

咬着嘴唇看着我。我笑了。原来如此。原来上辈子,也是这样的。我报名下乡,全家人急了,

不是因为舍不得我,而是因为丢不起这个人。“姐,”我说,“你放心,没人会那么想。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我已经越过她,往家走了。她在身后追了两步:“晚棠!

你听我说——”“说什么?”我停下来,回头看她,“说你替我报名的时候,

也是这样着急的?”她的脸刷地白了。我没再看她,推开了院门。第三章疯了院子里,

妈妈正坐在小板凳上择菜,听到动静抬起头,脸色不太好看。“去哪儿了?”“政治部。

”“去那儿干什么?”“报名下乡。”咔嚓——她手里的豆角折成两截。“你说什么?

”我站在她面前,又说了一遍:“我报名下乡了,去北大荒。”妈妈腾地站起来,

手里的菜篮子翻了,豆角滚了一地:“姜晚棠!你发什么疯?!”我没吭声。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我躲开了。她一巴掌扇空,

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栽倒。扶住墙才站稳,回过头看我的眼神像见了鬼。

“你……你敢躲?!”上辈子我没躲,结结实实挨了那一巴掌,然后跪在地上哭着认错。

这次我不认。“妈,”我说,“下乡是响应国家号召,怎么是发疯?”她被噎住了,

脸涨成猪肝色,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少拿大帽子压我!你一个姑娘家,去那么远的地方,

你让不让我活了?”“那您想让谁去?”我问。她愣住。“咱家三个孩子,”我平静地说,

“我姐要考文工团,我弟年纪小,总得有人下乡。您说,该谁去?”她的脸色变了几变,

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堂屋门被推开,爸爸沉着脸走出来。“吵什么?

”妈妈像找到了靠山,赶紧凑上去:“老姜,你听听你闺女说的什么话!她自己去报名下乡,

这不是打咱们家的脸吗?”爸爸看向我,目光沉沉的:“你自己报的名?”“是。

”“没人逼你?”“没有。”他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行。既然报了,就好好干。

”“老姜!”妈妈急了,“你这是什么话?她才十八!去北大荒那种地方,能活吗?

”爸爸没理她,看着我:“怕不怕?”“不怕。”他又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屋。

妈妈愣在原地,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邻居刘婶端着碗探进头来:“姜嫂子,出啥事儿了?刚才听见——”“没事!”妈妈打断她,

勉强挤出个笑,“没啥事儿,家里闹着玩呢。”刘婶狐疑地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散了一地的豆角,没再问,缩回去了。妈妈狠狠瞪我一眼,压低声音:“进屋!

”我跟着她进了堂屋。屋里,姐姐已经回来了,坐在凳子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爸爸坐在桌边抽着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妈妈把门关上,转过身来,眼圈已经红了。

“晚棠,妈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下乡。”“为什么?”“响应号召。”“放屁!

”妈妈拍了一下桌子,“你当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卫民哥那事儿?”我没说话。

她当我默认了,眼泪刷地流下来:“傻闺女啊!你跟他置气,拿自己的命置气?他是城里人,

你是城里人?他退了婚,你嫁别人就是了,跑那么远干什么?”“妈,”姐姐抬起头,

声音怯怯的,“晚棠可能就是一时冲动,您别着急……”“你给我闭嘴!

”妈妈冲她吼了一句。姐姐愣住了,眼圈也跟着红了。妈妈吸了吸鼻子,又看向我,

语气软下来:“晚棠,听话,明天去政治部,把名撤了。就说家里不同意。妈求你了。

”我看着她。上辈子,她也是这样求我的。求我别去,求我听话,求我别让家里丢人。

然后我听了她的话,跪下来认错,答应不去下乡。可最后,我还是去了。是姐姐替我报的名。

她说:妈,街道办的任务总要完成,咱家不能让人说落后。晚棠身体不好,

下乡锻炼锻炼也好。妈就同意了。从头到尾,没人问我愿不愿意。“妈,”我说,

“名撤不了。章已经盖了。”妈妈的脸色彻底垮了。姐姐在旁边突然开口:“晚棠,

你是不是恨我?”我看向她。她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知道,

卫民哥退婚,你心里难受。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非要这样?你走了,

别人怎么看我?怎么看我?他们会说是我抢了你的婚事,是我逼得你活不下去……”“晚霜!

”爸爸低喝一声。姐姐的眼泪滚下来,捂住脸跑进了里屋。妈妈叹了口气,看看我,

又看看里屋的门,最后什么都没说,跟了进去。屋里只剩下我和爸爸。他抽完最后一口烟,

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晚棠,爸问你一句话。”“嗯。

”“你真想好了?”“真想好了。”他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塞到我手里。“拿着。

路上用。”我看着那十块钱,鼻头有点酸。上辈子,我走的时候,他什么也没给。

“爸——”“别说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有点哑,“去了,好好活着。活着回来。

”我攥紧那十块钱,用力点头。第四章出发两天后。天还没亮,我就起来了。

屋里黑漆漆的,就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我把行李收拾好——一个帆布包,

里头装着两件换洗衣服、一双新做的棉鞋、一包饼干,还有爸爸给的那十块钱。

墙上贴着一张发黄的奖状,是我初中的时候得的,三好学生。妈妈嫌丢人,从来没贴出来过,

是我自己偷偷贴在这旮旯里的。我把奖状揭下来,叠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推开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露水打湿了鞋面。我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间住了十八年的房子。

青砖灰瓦,屋檐下挂着一串干辣椒,窗户纸上透出昏黄的灯光——不对,灯光?有人起来了?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多想,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呼唤:“晚棠。”我转过头。

爸爸站在院门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爸?

您怎么——”“送送你。”他打断我,把布袋子递过来,“路上吃。你妈煮的鸡蛋。

”我接过来,打开一看,六个煮鸡蛋,还热着。我抬起头看他。他站在晨雾里,

脸上的皱纹比昨天更深了些,鬓角的白发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格外扎眼。“爸,

”我嗓子有点紧,“您跟我妈说——”“说了。”他点点头,“她……她不来了。你别怪她。

”我没说话。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塞到我手里。是一块手表。上海牌的,

表带磨得发亮,是他戴了十几年的那块。“爸,这我不能要——”“拿着。”他按着我的手,

“那边冷,早起干活不知道时辰,有个表方便。”我攥着那块表,表盘上还带着他的体温。

远处传来汽车喇叭声,三短一长,是政治部来接人的车。“行了,去吧。”他松开手,

往后退了一步,“好好活着。”我用力点头,把表戴在手腕上,拎起帆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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