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桃子味软糖一暴富版 穿成书中绝色路人甲后的小说在线阅读 桃子味软糖一暴富版小说全部章节目录

第一章惊梦穿书,绝色路人甲头痛欲裂的瞬间,

我以为自己是宿醉断片了——毕竟前一晚为了赶完项目报告,灌了整整三杯冰美式,

闭眼时还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可鼻尖萦绕的不是咖啡的焦香,

也不是出租屋的洗衣液味,而是一股清浅又高级的雪松香,混着淡淡的书页油墨气,

陌生得让我瞬间清醒。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

而是雕花描金的木质房梁,悬挂着一盏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

落在铺着真丝锦缎的床品上。触感柔软得过分,指尖划过布料时,

那种细腻的质感绝非我那几十块钱的纯棉床单能比。“这是……哪里?”我撑着身子坐起来,

脑袋还有些发沉,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进来,

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脑海——不是我的记忆,却清晰得仿佛我亲身经历过。我穿书了。

穿进了我前几天摸鱼时看的一本古言甜宠文里,书名是《战神王爷的掌心娇》,

讲的是战神男主萧玦和嫡女女主苏清沅,历经波折、终成眷属的故事。而我,不是恶毒女配,

不是女主闺蜜,甚至不是男主身边的小丫鬟,只是书中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路人甲。

唯一的设定,就是“极其漂亮”。记忆里,

这个路人甲只在书中出现过一次——在女主逛庙会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女主,

因为颜值太过扎眼,被男主萧玦多看了一眼,随后便彻底消失在情节里,连一句台词都没有,

堪称“工具人式颜值担当”。而原主的死因,也潦草得可怜,是撞了女主之后,心神不宁,

不小心踩空台阶,摔成重伤,没熬过去。我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指尖触及的皮肤,细腻光滑,没有一丝毛孔,轮廓饱满,鼻梁高挺,唇形是天然的樱桃粉,

连下颌线都流畅得恰到好处。我慌忙起身,踉跄着走到房间角落的铜镜前,

当镜中的人影映入眼帘时,我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镜中的少女,

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眉眼如画,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不经意的风情,

却又因为眼底的懵懂,显得格外干净。肌肤胜雪,眉眼间没有一丝瑕疵,哪怕只是素面朝天,

也自带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仿佛是老天爷最精心的杰作。难怪男主会多看一眼,这样的颜值,

放在任何地方,都是焦点。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绝色又如何?

不过是个连名字都没有的路人甲,戏份少得可怜,死得又潦草。

在这本男女主光环拉满的书里,路人甲的颜值,从来都不是加分项,

反而可能是祸端——就像原主,不过是不小心撞了女主一下,就落得个惨死的下场,说不定,

还是因为男主多看的那一眼,被女主的爱慕者记恨,暗中下了手脚。“不行,

我不能重蹈原主的覆辙。”我对着铜镜,用力咬了咬下唇,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既然穿过来了,就不能白白送死,我要活下去,而且要好好活下去,远离男女主,

远离情节线,做一个安安稳稳的绝色路人甲,混吃等死,也比死于非命强。

正当我在心里盘算着如何避开情节、苟全性命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伴随着一个温柔的女声:“**,您醒了吗?夫人让奴婢来请您起身,今日是上元节,

街上很热闹,夫人说,您可以出去逛逛。”上元节?我的心猛地一沉,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我记得,原主就是在上元节逛庙会的时候,撞到了女主苏清沅,

这才引发了后续的悲剧。也就是说,情节的关键节点,就在今天!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的慌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知道了,我马上就起身,你先下去吧。

”门外的丫鬟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在铜镜前,心脏狂跳不止,手心全是冷汗。

去,还是不去?不去,难免会引起家人的怀疑,毕竟原主平日里也喜欢逛庙会;去,

就意味着要直面情节,大概率会撞上男女主,重蹈原主的覆辙。纠结了许久,

我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躲是躲不过去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小心翼翼地避开男女主,逛一圈就赶紧回来,只要不撞到女主,不被男主注意到,

应该就不会有问题。我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色襦裙,没有施粉黛,刻意将头发挽得简单,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扎眼——尽管我知道,这张脸,无论怎么低调,

都很难不被人注意到。收拾妥当后,我走出房间,迎面遇上了原主的母亲,

一位温柔端庄的妇人。“阿沅(原主的小名,和女主同名不同字,也难怪会有后续的巧合),

今日气色不错,快随娘去前院,让你爹看看,等会儿我们就去逛庙会。”妇人拉着我的手,

语气温柔,眼底满是疼爱。我勉强笑了笑,任由她拉着往前走,心里却一直在打鼓。一路上,

府里的丫鬟、小厮见到我,都忍不住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惊艳,

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敬畏——想来,都是被原主的颜值所震慑。我低着头,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想快点熬过这一天。到了街上,果然是一派热闹景象。

红灯笼挂满了街道两旁,叫卖声、笑声、锣鼓声交织在一起,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穿着各色服饰的男男女女穿梭在人群中,脸上都带着节日的喜悦。我紧紧跟在原主母亲身后,

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一不小心,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女主苏清沅,

穿着一身粉色襦裙,梳着双丫髻,眉眼温柔,身边跟着几个丫鬟;男主萧玦,一身玄色锦袍,

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只要看到这两个人,我就立刻转身,绕道走。就这样,我小心翼翼地逛了半个时辰,

始终没有遇到男女主,心里渐渐松了口气。或许,我真的可以避开情节,

平安无事地度过这一天。可就在我准备跟着母亲转身回家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有人大喊:“让一让!快让一让!”我下意识地回头,

就看到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朝这边走来,而在男子身边,

那个穿着粉色襦裙、眉眼温柔的少女,不是苏清沅是谁?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转身就想躲,可人群太过拥挤,我被身后的人推了一把,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

眼看就要撞到苏清沅,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还是撞上了。

预想中的碰撞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有力的手臂揽住了我的腰,

将我稳稳地扶了起来。一股清冽的龙涎香萦绕在鼻尖,带着几分冷冽的气息,

和记忆中男主萧玦的气息一模一样。我缓缓睁开眼睛,撞进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

萧玦就站在我面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落在我脸上,带着几分探究,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而他身边的苏清沅,正一脸疑惑地看着我,眼底没有丝毫恶意,

反而带着几分温柔。我浑身僵硬,下意识地想挣脱他的手,却被他揽得更紧了些。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力量:“小心点。”周围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们三个人身上,有好奇,有惊艳,还有几分八卦。我能感觉到,

苏清沅身边的丫鬟,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警惕和敌意。我知道,我还是没能避开情节。

这张绝色的脸,还是引起了男主的注意,也让我卷入了这场不属于我的爱恨纠葛里。

我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谢……谢谢公子。”萧玦没有立刻松开我,

眼神依旧停留在我脸上,似乎在打量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松开手,

语气平淡:“无妨,下次小心些。”我连忙后退一步,躲到原主母亲身后,不敢再看他一眼,

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原主母亲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连忙拉着我,

对着萧玦和苏清沅行了一礼:“多谢王爷出手相助,小女失礼了,我们这就告辞。

”萧玦微微颔首,没有说话,眼神却依旧不经意地落在我身上。

苏清沅温柔地笑了笑:“无妨,夫人快请便。”我被母亲拉着,快步离开了人群,

直到走出很远,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阿沅,

你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母亲担忧地看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我摇了摇头,

勉强笑了笑:“娘,我没事,就是刚才有点慌。”可我心里清楚,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萧玦多看的这一眼,苏清沅身边丫鬟的敌意,都意味着,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安稳度日的路人甲了。我被卷入了情节的漩涡里,想要全身而退,

恐怕没那么容易。回到院中,我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房门,反手将门闩死死扣上。

窗外的月光冷得像冰,洒在青砖地面上,映出我苍白而惶然的脸。

铜镜里的少女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可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半分原主的懵懂天真,

只剩下穿越者的惊惧与算计。不管未来如何,我都不会坐以待毙。

既然穿成了这个绝色路人甲,我就要凭自己的力量,活下去,活得好好的,哪怕是逆天改命,

我也在所不惜。第二章上元灯会,一眼定劫我扶着冰凉的梨木桌沿,缓缓滑坐在凳上,

指尖冰凉一片。上元节那一撞,终究还是没能避开。萧玦那一眼,看似平淡,却像一根细针,

刺破了我想要隐身于情节之外的所有幻想。原主就是因为这一眼,莫名死于非命,

如今轮到我,命运的轨迹,真的能改吗?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哭、怕、慌,

都没有用。在这个世界,我没有金手指,没有主角光环,唯一的依仗,就是我知道全部情节。

《战神王爷的掌心娇》这本小说,我当时摸鱼看得仔仔细细。男主萧玦,

是大曜王朝权势滔天的靖王,少年成名,战功赫赫,性情冷厉,不近女色,

唯独对女主苏清沅一见钟情,倾尽所有护她一生。女主苏清沅,是太傅府嫡长女,温柔善良,

才情出众,看似柔弱,实则坚韧,是全书唯一的白月光。而原主,连个正式名字都没有,

只在庙会出场三秒,撞了女主,被男主看了一眼,然后下线。死因是“失足摔落台阶,

重伤不治”,可现在想来,这死因太过潦草。一个养在深闺、身手还算灵活的少女,

怎么会因为一点心神不宁,就踩空摔死?除非……是人为。我指尖猛地一颤。对,

一定是人为。苏清沅是太傅嫡女,爱慕者众多,其中最疯狂的,便是当朝二皇子——萧景渊。

萧景渊性情阴鸷,占有欲极强,认定苏清沅是他的囊中之物。原主被萧玦多看一眼,

在旁人看来已是“觊觎男主/惊扰女主”,落在萧景渊眼里,便是该死。原主的死,

根本不是意外,是被萧景渊的人暗中灭口,伪造成意外失足。想到这里,

我后背惊出一层冷汗,贴身的中衣已经被冷汗浸透,黏在皮肤上,又冷又痒。我现在,

等于已经被萧景渊盯上了。只要他想,我随时会像原主一样,悄无声息地死在某个角落,

连个水花都不会溅起。不行,我不能死。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尖锐的疼痛让我更加清醒。活下去,必须活下去。第一步,隐藏锋芒,

彻底消失在男女主和二皇子的视线里。第二步,抱紧最安全的大腿,远离所有权力纷争。

第三步,攒够钱财,找机会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这三条路,是我这个绝色路人甲,

唯一的生路。就在我思绪纷乱之际,房门被轻轻叩响,是贴身丫鬟青禾的声音:“**,

夫人让奴婢送些安神汤来。”我定了定神,压下眼底的慌乱,开口道:“进来吧。

”青禾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走进来,眉眼温顺,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

今日逛庙会可是累着了?夫人瞧您脸色不大好,特意让厨房炖了安神汤。”我看着那碗汤药,

眼神微沉。原主的记忆里,青禾是从小伺候她的丫鬟,忠心耿耿,没有问题。

可在这吃人的深宅里,谁又能保证,没有第二双眼睛盯着我?我接过汤药,没有立刻喝,

放在鼻尖轻嗅。气味正常,没有异味,药材都是寻常的酸枣仁、茯神、百合,安神之用。

我这才缓缓喝下,苦涩的药液滑入喉咙,带着一丝微甜的回甘,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

“青禾,”我放下碗,状似随意地开口,“今日在庙会,

我好像冲撞了靖王殿下与太傅府的苏**,你……可有听见旁人说什么?”青禾愣了一下,

随即摇头,裙摆轻轻扫过地面:“回**,不曾听见什么。只是当时人多,

大家都只顾着看热闹,并未多言。**不必放在心上,左右不过是一场意外。”我淡淡点头,

心中却了然。现在还没传开,是因为时间尚短。等过了今晚,明日京中权贵圈,

必定会传出“某家少女冲撞靖王殿下,被殿下亲自扶起”的流言。以我的容貌,

这流言只会越传越离谱。到那时,麻烦就真的来了。“青禾,”我抬眼,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吩咐,

你不许对外提及半句今日庙会的事。另外,往后几日,我身子不适,一概不见外客,

也不出府。”青禾虽有些疑惑,却还是恭敬应下,屈膝行礼:“是,**。”待青禾退下,

房间里再次恢复寂静,只剩下烛火跳跃的轻微噼啪声。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这座府邸,是原主父亲的官邸。原主父亲沈文彬,

只是一个从五品的工部主事,掌管河工修缮,官小权微,在京中权贵里,连末流都算不上。

也正因如此,原主才会是个彻头彻尾的路人甲——家世普通,无足轻重,死了都没人在意。

可也正是这不起眼的家世,成了我现在唯一的保护伞。萧景渊要杀我,也要找个合适的由头。

一个五品小官的女儿,不值得他大张旗鼓,只要我足够低调,足够安分,

他或许会觉得我翻不起浪,暂时放过我。而萧玦与苏清沅,本就不是一路人,

他们的爱情故事轰轰烈烈,牵扯着朝堂兵权、世家纷争、边境战事,我一个小小的路人甲,

只要不主动凑上去,他们很快就会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想到这里,我稍稍松了口气,

靠在窗棂上,冰凉的木质触感让我更加清醒。当务之急,是闭门不出,

熬过人命关天的前几天。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危险,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深夜,

我睡得正沉,忽然被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惊醒。不是青禾,脚步沉稳,落地无声,

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气,像暗夜中的毒蛇,悄无声息地逼近。我瞬间僵在床上,

连呼吸都不敢加重,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有人……进了我的院子。而且,

是冲着我来的。我死死闭着眼睛,假装熟睡,耳朵却紧紧贴着床榻,捕捉着每一丝动静。

脚步声停在了房门外,没有推门,没有破窗,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尊冰冷的石像。

过了片刻,一道极其微弱的冷风,从窗缝里钻了进来。紧接着,

一股淡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香气,飘进了房间,带着一丝甜腻的异香。迷香!我瞳孔骤缩,

瞬间屏住呼吸,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吸入半点。这些人,果然是来杀我的!

而且手段干净利落,想用迷香迷晕我,再制造意外身亡的假象!我浑身冰凉,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冰冷的鳞片滑过皮肤,让人毛骨悚然。怎么办?

我手无缚鸡之力,房间里没有任何武器,青禾住在外间,此刻恐怕已经被迷晕了。呼救?

只会死得更快。反抗?以我的力气,根本不是杀手的对手。难道我刚穿来,

就要步原主的后尘,死得不明不白?不!我不甘心!我猛地睁开眼睛,视线飞快扫过房间。

铜镜、桌椅、床榻、衣柜……没有任何能用来防身的东西,只有桌角的一把银质剪刀,

用来裁剪布料,小巧而锋利。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黑色的身影,

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月光洒在那人身上,勾勒出挺拔而冷厉的轮廓,脸上蒙着黑布,

只露出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像寒潭一样没有丝毫温度。他一步步走向床榻,

手中握着一柄薄薄的匕首,寒光闪烁,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我死死盯着他,

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指尖悄悄摸向枕下的剪刀。就在他伸手要触碰我的瞬间,我猛地翻身,

滚下床榻,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有刺客!救命!”这一声尖叫,

划破了深夜的寂静,响彻整个沈府,连屋檐上的乌鸦都被惊飞,发出嘶哑的啼叫。

杀手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醒过来,还敢尖叫,动作顿了半秒。他眼神一厉,

不再犹豫,提刀就朝我扑来!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躲,脚下一绊,

狠狠摔在地上,膝盖撞在青砖上,传来钻心的剧痛,却不敢有丝毫停顿。我知道,

停下就是死。“来人!有刺客!”我再次尖叫,声音嘶哑,带着破音。

就在匕首即将刺向我心口的刹那,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兵刃交接声,

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划破夜空!“保护**!”“抓刺客!”杀手脸色一变,

显然没料到府中守卫会来得这么快。他恨恨地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不甘,

知道今日杀不成了,转身一跃,从窗口跳了出去,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一抹淡淡的血腥味。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冷汗淋漓,手脚发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混着脸上的冷汗,冰凉刺骨。活下来了……我活下来了。没过多久,

青禾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发髻散乱,脸色惨白,身后跟着府里的护卫与管家。“**!

您没事吧?”青禾扑到我身边,吓得声音发抖,伸手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我摇着头,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死死抓着青禾的手,指尖冰凉。沈文彬与夫人也匆匆赶来,

披着外衣,头发凌乱,看到房间里的狼藉与地上的匕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文彬又惊又怒,声音颤抖,指着地上的匕首,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沈府行凶?!”夫人当场就哭了出来,紧紧抱住我,

浑身发抖:“我的儿!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吓死娘了!”我缓了许久,才勉强开口,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爹,娘……有刺客,进来杀我。”沈文彬脸色阴沉得可怕,

对着护卫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立刻封锁府门,全城搜捕!一定要把刺客抓住!另外,

加强府中守卫,昼夜巡逻,不得有半点疏忽!”“是!”护卫们立刻领命而去,

铠甲碰撞的声音渐渐远去。**在母亲怀里,浑身依旧在颤抖,膝盖的疼痛阵阵传来,

却比不上心底的恐惧。可我心里却很清楚。刺客抓不到的。对方是萧景渊的人,训练有素,

来去无踪,凭沈府这点人手,根本连人家的影子都摸不到。而这次刺杀失败,

只会让对方更加警惕。下一次,他们只会来得更隐蔽,更狠辣。我这个路人甲,

已经彻底被卷入了漩涡,再也无法脱身了。第三章靖王过问,平地风波刺客夜袭的消息,

终究还是没能压住。第二天一早,整个沈府都人心惶惶,下人们走路都轻手轻脚,

低着头不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我被母亲安排到了正院隔壁的房间,加派了双倍护卫,

寸步不离,连院子都不让我出。可我知道,这些护卫,根本挡不住那些专业杀手。

萧景渊既然动了杀心,就不会轻易罢手。他就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扑上来,

给我致命一击。我坐在窗前,脸色苍白,一言不发,看着窗外的枯枝发呆,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青禾端来早膳,一碗清粥,两碟小菜,轻轻放在桌上,

担忧地看着我:“**,您多少吃一点吧,再不吃东西,身子会垮的。”我摇了摇头,

没有胃口,喉咙干涩得发疼。我在等。等这场风波,传到京中权贵的耳朵里。

等那个唯一能镇住萧景渊的人,注意到这件事。那个人,就是萧玦。只有萧玦,

才有资格、有能力,压制住萧景渊。他是当朝战神,手握重兵,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

萧景渊再疯狂,也不敢公然与萧玦为敌。可我不能主动去找他。一旦我主动凑上去,

就成了攀附权贵的女子,只会让苏清沅误会,让萧玦反感,死得更快。我只能等,

等他主动注意到。等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正午时分,管家匆匆进来,脚步慌乱,脸色凝重,

对着沈文彬躬身道:“老爷,夫人,靖王殿下……派人来了。”沈文彬一愣,随即大惊失色,

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靖王殿下?他怎么会派人来我们府里?”我心中一动,

指尖猛地收紧,攥皱了衣袖。来了。我强装镇定,跟着父母一起出去迎接,脚步平稳,

心跳却快得惊人。府门口,站着一位身着黑衣、气质冷冽的侍卫,腰间佩刀,

神情恭敬却疏离,身姿挺拔如松,一看就是久经训练的精锐。“沈大人,

在下是靖王殿下身边的侍卫长,秦烈。”侍卫开口,声音沉稳,带着军人的冷硬,

“殿下听闻昨夜沈府遇刺,沈**受惊,特命在下前来探望,并派一队王府护卫,驻守沈府,

保护沈**安危。”沈文彬彻底懵了,连连躬身,

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多谢靖王殿下关怀!殿下厚爱,下官感激不尽!下官何德何能,

敢劳殿下费心!”我站在父母身后,垂着头,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萧玦竟然真的派人来了!他为什么要帮我?仅仅是因为昨日庙会,他扶了我一把,心中有愧?

还是……他察觉到了,刺杀我的人,是萧景渊的手笔?秦烈的目光,淡淡扫过我,没有多言,

只是挥手示意身后的王府护卫进入沈府。这些护卫,个个身姿挺拔,气息沉稳,眼神锐利,

一看就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精锐,与沈府的护卫有着天壤之别。有他们在,萧景渊的人,

短期内绝对不敢再轻举妄动。我暂时,安全了。秦烈完成吩咐,

对着沈文彬微微颔首:“沈大人,在下告辞。殿下有令,沈**若有任何需求,

可随时让人前往靖王府通报。王府大门,永远为沈**敞开。”说完,转身离去,

黑色的披风在风中扬起,利落而冷硬。直到秦烈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沈文彬才如梦初醒,

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疑惑与惊喜:“阿沅,你……你到底和靖王殿下,

是什么关系?”夫人也一脸疑惑地看着我,拉着我的手,眼神发亮:“我的儿,

你快跟娘说实话,是不是殿下对你……”我垂着眼,语气平静,滴水不漏,

打断了母亲的话:“爹,娘,女儿与靖王殿下,并无任何关系。昨日庙会,

不过是一场意外冲撞,殿下心怀仁厚,见女儿受惊,又遇刺,故而出手相助罢了。

殿下是王爷,心怀天下,不会与我这样的小女子有过多牵扯。”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挑不出半点毛病。沈文彬虽然依旧疑惑,却也没有多问。他很清楚,

靖王殿下那种层级的人物,不是他们这种小官能揣测的,过多揣测,只会引火烧身。

只有我自己知道,萧玦这一步,绝不是“心怀仁厚”那么简单。他是战神,

是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王爷,心冷如铁,怎么可能因为一场意外,

就对一个陌生女子如此上心?他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察觉到刺杀我的人,与萧景渊有关。

察觉到我这个“路人甲”,莫名其妙被卷入了皇子纷争。他在观察我。观察我是谁,

观察我背后有没有人,观察我会不会成为他与苏清沅之间的阻碍。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的波澜。棋局,已经开始了。而我这个棋子,必须走得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不能有半点差错。接下来的几日,我彻底闭门不出,安分守己。白天读书练字,

临摹古人字帖,晚上早早歇息,连院子都很少出。萧玦派来的护卫,尽职尽责地守在府中,

萧景渊的人,果然再也没有出现过,连一丝动静都没有。京中的流言,也渐渐平息。毕竟,

我只是一个五品小官的女儿,即便被靖王扶过一次,也掀不起太大的风浪。京中权贵的目光,

依旧聚焦在靖王萧玦与太傅府嫡女苏清沅身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京中议论的焦点。

苏清沅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依旧安安静静待在太傅府,读书弹琴,与萧玦的感情,

稳步发展。据说萧玦每日都会派人给苏清沅送新鲜的花束、珍稀的点心,宠爱有加。一切,

似乎都回到了正轨。我以为,我可以就这样安稳一阵子,攒钱,计划离开。

我让青禾悄悄把我原主的首饰换成银两,藏在贴身的荷包里,不多,

却也够我在江南小镇安稳过一辈子。可我忘了,绝色容颜,在这个世界,

从来都不是安分就能藏得住的。美貌是一把双刃剑,在无权无势的人身上,只会招来祸端。

这日,母亲走进房间,一身素雅的衣裙,一脸为难地看着我,欲言又止。我放下笔,抬头,

看着母亲纠结的神色,心中隐隐不安:“娘,您说。”“皇后娘娘下旨,三日后举办赏花宴,

京中所有适龄世家女子,都要入宫参加。你……也在名单之上。”我手中的笔,

“啪嗒”一声掉在纸上,晕开一团墨渍,在宣纸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痕迹。赏花宴?入宫?

我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浑身冰凉,如坠冰窟。我怎么忘了!《战神王爷的掌心娇》里,

赏花宴是重要情节节点!女主苏清沅,会在赏花宴上大放异彩,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引得满座称赞,萧玦也会亲自到场,对她呵护备至。同时,二皇子萧景渊,也会在赏花宴上,

对苏清沅表露心意,与萧玦正面交锋。更重要的是,赏花宴上,

会有无数权贵子弟、世家贵妇,我这张脸,一旦出现在那里,必定会成为全场焦点。到时候,

萧景渊会再次注意到我,萧玦会再次看到我,苏清沅也会彻底记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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