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四年,我摆烂了三年零九个月。
论文查重率百分之九十八,毕业设计是网上买的模型,专业课老师见到我,都需要先在脑子里搜索三秒,才能记起我的名字。
就在期末答案周的前三天,我高举双手,向宿舍另外三个正在通宵奋战的室友宣布:“兄弟们,我放弃了。重修费我已经准备好,明年再见。”
室友们头也不抬,只当我在说笑。
我心安理得地躺回床上,刷着短视频,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安详的面容。
直到凌晨三点,一阵尖锐的电流声在我脑海中炸开。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平稳,但学习意志趋近于零,符合“不学就死”系统激活条件。
系统激活!新手任务发布:请宿主在二十四小时内,独立背诵并理解《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前三章。任务失败,将予以高强度电击惩罚。
我猛地坐起来,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可那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倒计时开始:二十三小时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我疯了。
我宁愿相信自己是猝死前的回光返照,也不愿相信这种荒谬的事情。
我躺下,闭上眼,命令自己睡觉。
滋啦!
一股剧痛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床上猛地弹了一下。
浑身抽搐,头发都仿佛立了起来。
警告!检测到宿主消极怠工,予以初级电击惩罚。请立刻开始学习!
***。
来真的?
1.
那一夜,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夜。
我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找出那本崭新得仿佛刚从印刷厂出来的《马哲》,在室友们惊恐的注视下,开始声情并茂地朗诵。
“物质的唯一特性是客观实在性……”
“世界的统一性在于它的物质性……”
我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混合着对未知的恐惧和对身体疼痛的后怕。
室友老张小心翼翼地探过头:“老陈,你……没事吧?是不是挂科太多,精神失常了?”
我哪有空理他。
我看着书上的字,只觉得每一个字都像蝌蚪一样在我眼前乱窜。
系统提示:学习专注度低于百分之三十,予以微电流提醒。
“滋——”
又是一阵轻微但足够让我精神一振的电流。
我一个激灵,瞬间坐得笔直,两眼死死盯住课本。
就这样,在电击的“鞭策”下,我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效率,在二十三小时五十九分的时候,几乎是滚瓜烂蛋地把前三章背了下来。
在我背完最后一个字的瞬间,脑海中的声音终于变了。
叮!新手任务完成。
恭喜宿主初步摆脱咸鱼状态,为鼓励宿主再接再厉,特奖励:量子色动力学入门知识点加十。
我:“?”
等等,我刚刚熬了一整夜背的是什么?
马克思主义哲学。
你奖励我的是什么?
量子色动力学?
这俩玩意儿,除了都是我完全看不懂的天书之外,有半毛钱关系吗?
这系统是不是……串台了?
我还没来及细想,一股庞杂而陌生的知识流就强行灌入了我的大脑。
无数关于夸克、胶子、强相互作用的公式和理论在我脑海里生根发芽,清晰得如同我亲手推导过一遍。
我懵了。
我,陈默,一个学工商管理的,脑子里突然多出了一堆物理学的前沿知识?
这感觉,就像你点了一份宫保鸡丁,结果外卖小哥给你送来了一盘意大利面,还硬说这是主厨的特别创新。
离谱,太离谱了。
2.
接下来的几天,我活在一种精神分裂的状态里。
白天,我是那个在考场上抓耳挠腮,面对《管理学》的论述题,只能写出“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学渣陈默。
晚上,我是在系统的电击威胁下,含泪苦读的“上进青年”。
任务:四十八小时内通读《西方经济学》宏观部分,并完成课后习题。失败惩罚:中度电击。
我抱着砖头一样厚的曼昆《经济学原理》,眼泪汪汪地计算着GDP和CPI。
两天后,任务完成。
叮!任务完成。奖励:莎士比亚戏剧研究(十四行诗专题)精通加十。
我:“……”
我捏着笔,看着面前的供求曲线,脑子里却自动浮现出“Shall I comp
我把文理科学霸都给整不会了,他们都以为我是疯批学神第1章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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