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胡说八道,成了残疾大佬的白月光》是墨瑞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文章里的内容复杂,一环扣一环,发人深省,人事写的非常鲜明,耐人寻味!小说描述的是:就让它过去吧。他现在已经是有妇之夫,希望你能和他保持距离,不要再来打扰我们夫妻的生活了。”“他说,虽然过去你们有过很多美………
《我靠胡说八道,成了残疾大佬的白月光》是墨瑞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文章里的内容复杂,一环扣一环,发人深省,人事写的非常鲜明,耐人寻味!小说描述的是:就让它过去吧。他现在已经是有妇之夫,希望你能和他保持距离,不要再来打扰我们夫妻的生活了。”“他说,虽然过去你们有过很多美……
我是一名手语老师,意外穿书后嫁给了沪市豪门的残疾大少爷。他不能说话,我专业对口。
他用手语说分开睡,我翻译成“你们都出去”。他说赶我走,我翻译成“给她加鸡腿”。
他气得手语打出了残影,我已读乱回。直到有一天,我眼前飘过一行弹幕——【笑死,
女配还不知道男主是装的吧?】我腿一软,连滚带爬往外跑。下一秒,后颈一紧,
被人拎了回来。“老婆,是没兴致了嘛?”【第一章】穿进这本书的第三天,我嫁人了。
新郎是沪市第一豪门顾家的独子,顾言城。一个帅得惨绝人寰,也惨得惨绝人寰的男人。
车祸后,他双腿残疾,还成了个哑巴。而我,苏念,一个兢兢业业的手语老师,
穿成了书里为了钱嫁给他的恶毒女配。原主作天作地,不仅羞辱顾言城,还给他戴绿帽,
最后被恢复权势的顾言城弄得死无全尸。我,苏念,熟读原著,决定抱紧大佬金大腿,
当他最贴心的小棉袄,苟到大结局。婚礼现场,我穿着繁复的婚纱,被推到顾言城面前。
他坐在轮椅上,一身高定西装,衬得他面如冠玉,气质清冷。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看我时像在看一团碍眼的垃圾。司仪在上面走流程,他忽然抬起手,
修长的手指快速比划起来。【滚。】简单,干脆,充满力量。我眨了眨眼,专业对口了不是?
顾家的亲戚们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我这个新媳妇的笑话。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瞬间绽放出感动的、羞涩的、幸福的笑容。我握住他冰冷的手,
柔声对着麦克风翻译:“他说,他看到我,就像看到了全世界。”空气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给震住了。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
顾言城的手在我掌心僵硬了一下。他猛地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三分错愕,三分震惊,
还有四分想刀了我的杀意。他飞快地抽出手,手指再次翻飞,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你胡说什么?我让你滚!】我看着他“激烈”的表达,眼眶一红,泪光闪烁,
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但更多的是幸福的颤抖。“他说,他知道自己现在配不上我,
但他会用他的一生来爱我,保护我,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他还说,
他迫不及待想和我开始新的人生了!”我说完,还深情地回望他,用口型无声地说:“老公,
我也是。”“啪啪啪!”不知道是谁带头鼓起了掌,接着整个大厅掌声雷动。
宾客们纷纷露出“好感动”、“这是什么神仙爱情”的表情。我看到顾言城的姑姑,
也就是原著里没少给我使绊子的林蔓,脸上的幸灾乐祸都僵住了。而我的新郎,顾言城,
他彻底不动了。他就那么坐在轮椅上,死死地盯着我,那张俊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瞳孔里仿佛发生了八级大地震。他大概从没想过,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厚颜**之人。
我微微一笑,扶着他的轮椅,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公,
合作愉快。以后你的嘴,就是我。”他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眼神,恨不得当场把我生吞活剥。
我心里清楚,梁子,从今天起,算是结下了。【第二章】婚礼结束,
我被送进了顾言城的卧室。大,是真的大。奢华,也是真的奢华。但气氛,冷得像冰窖。
顾言城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管家王叔带着几个佣人走进来,小心翼翼地问:“少爷,少夫人,需要准备宵夜吗?
”顾言城没回头,只是不耐烦地抬了抬手。【让所有人都出去,还有,让她睡客房。
】我看着他的手语,心里冷笑。想让我睡客房?门都没有。这张两米宽的豪华大床,
我苏念睡定了。我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温柔又体贴地对王叔说:“王叔,言城的意思是,
他今天太高兴了,想和我单独待一会儿,庆祝一下。让我们自己来就行,你们都辛苦了,
早点去休息吧。”王叔一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顾言城那堪比西伯利亚寒流的背影,
脸上写满了“您确定?”。我笃定地点点头,笑容无懈可击:“当然,我们夫妻俩,
有点悄悄话要说。”王叔虽然满心疑虑,但还是恭敬地应下:“好的,少夫人。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您和少爷有任何需要,随时按铃。”说完,他带着佣人退了出去,
还贴心地关上了门。门关上的瞬间,我感觉房间里的温度又降了十度。顾言城缓缓转动轮椅,
终于正眼看我。那眼神,如果能实体化,我身上现在估计已经多了八百个窟窿。他一言不发,
就那么盯着我,仿佛在用眼神控诉我的**。我丝毫不惧,甚至还对他抛了个媚眼。“老公,
看**嘛?是不是觉得你老婆长得特别好看?”他闭了闭眼,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然后,
他抬起手,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咬牙切齿的意味。【苏念,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假装没看懂,
一脸天真地走过去,蹲在他轮椅前,仰头看他。“哎呀,老公,你这个手语好复杂,
我有点看不懂呢。你是在夸我吗?”【我让你滚出这个房间!】他的手势愈发用力。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满脸感动:“我懂了!
你是想让我帮你去放洗澡水对不对?你放心,我这就去!”说完,我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飞快地爬起来,冲进了浴室。“老公你等着哦,我给你调个最舒服的水温!”身后,
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顾言城那张帅脸现在已经气成了什么颜色。爽。太爽了。
原主被他虐得死去活来,现在换我来,风水轮流转,也该让他尝尝有苦说不出的滋味。
我哼着小曲,在堪比我老家客厅还大的浴室里放好了水,还“贴心”地撒上了玫瑰花瓣。
然后我走出去,笑眯眯地对他说:“老公,水放好了,我扶你过去?”顾言城冷冷地看着我,
手指再次动了。这一次,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用。
你。管。】我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哦……不用我管啊……”我拖长了声音,
然后猛地一拍手,“我明白了!你是害羞了对不对?没关系的老公,我们是夫妻嘛,
帮你搓个背什么的,都是应该的!”说完,我作势就要去推他的轮椅。“砰!
”他狠狠一拳砸在了轮椅扶手上,那张隐忍到极致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如果眼神能说话,
他现在大概已经在对我进行亲切友好的国骂问候了。我被他这一下吓得后退一步,
心里却乐开了花。对,就是这样。生气吧,愤怒吧。反正你又说不出来。
就在我们僵持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王叔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少爷,少夫人,
老夫人让厨房炖了燕窝,给你们送过来了。”顾言城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抬手。【让她滚!
立刻!马上!】我看着他急切的手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
对着外面的王叔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笑容。“王叔,谢谢奶奶。
不过……言城他……他说……”我故意说得吞吞吐吐,脸颊绯红。
王叔紧张地问:“少爷说什么了?”我咬了咬嘴唇,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才小声说:“他说,
他现在只想吃我……不是,他说他现在只想看着我,别的什么都吃不下。
让我们把燕窝端下去吧,心意领了。”门外,王叔沉默了。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现在风中凌乱的表情。我关上门,转过身,就看到顾言城那张脸,
已经从铁青变成了酱紫色。他捏着拳头,手背上青筋虬结,
像是下一秒就要从轮椅上站起来掐死我。我冲他甜甜一笑。“老公,不用谢。
我只是把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翻译了出来而已。”【第三章】和顾言城斗智斗勇的第一晚,
以我的完胜告终。他最终也没能把我赶去客房,因为我直接抱着枕头,
在他充满杀气的注视下,心安理得地爬上了那张豪华大床的另一边。“老公,晚安哦。
”我还冲他挥了挥手。他没理我,只是自己驱动着轮椅到了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整个背影写满了“孤独”和“被全世界背叛”。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气爽地醒来,
顾言城已经不在房间里了。我伸了个懒腰,换好衣服下楼,
发现顾家一家人正整整齐齐地坐在餐厅里,气氛严肃得像是在开三方会谈。我那个便宜婆婆,
顾夫人,一看到我,就冷哼了一声,眼里的嫌弃不加掩饰。
坐在主位上的顾老爷子倒是面色如常,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而我的好老公顾言城,
正坐在餐桌旁,面无表情地喝着粥。他旁边站着他的堂哥顾言泽,和他的姑姑林蔓,
也就是顾言泽的妈。这母子俩在原著里可没少干坏事,是顾言城的主要敌人。林蔓看到我,
立刻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弟妹醒了?我们还以为你跟言城小两口新婚燕尔,
要睡到日上三竿呢。”我笑了笑,走过去,很自然地坐在了顾言城身边。“姑姑说笑了,
言城身体不好,我得陪着他早睡早起才行。”林蔓被我噎了一下,脸色不太好看。这时,
顾言城放下了勺子,抬手开始比划。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他的手势飞快,
带着明显的不耐和厌恶。【告诉他们,我吃完了。推我回房。我不想看到这个女人。
】我聚精会神地看着,然后转过头,对着一桌子人,露出了一个幸福又甜蜜的微笑。
“言城说,他今天早上看到我,心情特别好,胃口都变大了。
”“噗——”正在喝牛奶的顾言泽一口喷了出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又看看面无表情的顾言城,眼神仿佛在说“你瞎了吗?”顾言城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他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我假装没看见,
继续我的“翻译”大业。“他还说,他想让厨房今天中午给我加个鸡腿,要最大的那种。
因为我昨晚……太辛苦了。”我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还娇羞地瞥了顾言城一眼。整个餐厅,落针可闻。
顾夫人手里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了盘子里。林蔓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顾老爷子都忍不住多看了我两眼。而事件的男主角,顾言城,他已经不是脸黑了。
他整个人都在冒黑气。他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苏念,你是不是活腻了?
他猛地抬起手,因为情绪激动,手指都有些颤抖。【你给我闭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
马上推我走!】我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立刻“善解人意”地站起来,走到他身后,
握住了轮椅的推手。我一边推他,一边用充满爱意的声音说:“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害羞了。
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们回房说悄悄话去。”在全家人石化般的目光中,我推着顾言城,
潇洒地离开了餐厅。一进电梯,狭小的空间里,气氛瞬间降至冰点。顾言城猛地按下刹车,
轮椅停住。他转过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苏念!】他用手语比出我的名字,
【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我笑嘻嘻地看着他:“老公,你别生气嘛。你看,
我这么一说,他们不就相信我们感情很好了吗?这对你,对顾家,都有好处,不是吗?
”【我不需要用这种方式!】他比划得又快又急,【我警告你,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我推着他走出去,嘴里还在安抚:“好好好,没有下次了。
都听你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下次?下次必须玩得更大点。【第四章】事实证明,
我的报应来得很快。下午,我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房间里敷面膜,王叔敲门进来了。“少夫人,
白医生来了,在楼下客厅等少爷。”白医生?我脑子里的警报瞬间拉响。白柔!
原著的女主角!顾言城的青梅竹马兼主治医生,温柔善良的白月光!原主就是因为嫉妒白柔,
才处处针对顾言城,最终把自己作死的。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面膜都差点甩飞。
来了来了,修罗场来了。我赶紧收拾好自己,跟着王叔下楼。一到客厅,
我就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穿着一身白大褂,长发披肩,气质温婉,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她正蹲在顾言城的轮椅前,柔声说着什么,
而顾言城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却比对我时柔和了八百倍。
好一幅郎才女貌、情意绵绵的画面。如果男的没残,女的没穿白大褂的话。我一出现,
客厅里的气氛就变了。白柔站起身,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对我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你就是苏念吧?我是言城的医生,白柔。”我点点头,
也回以一个标准的假笑:“白医生好,我是言城的妻子,苏念。
”我特意在“妻子”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白柔的笑容僵了一下。顾言城看到我,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抬手就比划。【你来干什么?回楼上去。】白柔也懂手语,
她立刻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我心里冷笑,想看我笑话?没门!我走到顾言城身边,
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对着白柔,一脸歉意地开口:“白医生,真不好意思。言城的意思是,
他看到你来,特别激动,想让我下楼来陪陪你。
”白柔:“……”顾言城:“……”他的胳膊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想抽回去,
又被我死死挽住。他只能瞪着我,用眼神进行无声的**。我假装没看见,
继续加码:“他还说,他知道你一直很关心他的身体,但他现在有我照顾,让你不要太担心,
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毕竟,你只是医生,而我,才是能陪他一辈子的人。”这话一出,
白柔的脸彻底白了。她勉强笑了笑:“苏**,你可能……误会了言城的意思。”“误会?
”我故作惊讶地看向顾言城,“老公,我翻译错了吗?”顾言城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他猛地抬起手,指着门口的方向,手势激烈。【让她滚!我不想再看到她!
】我看着他的手势,然后转头,一脸沉痛地对白柔说:“白医生,言城说……过去的事情,
就让它过去吧。他现在已经是有妇之夫,希望你能和他保持距离,
不要再来打扰我们夫妻的生活了。”“他说,虽然过去你们有过很多美好的回忆,
但人总要向前看。他让我转告你,祝你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我一边说,
一边还“贴心”地拍了拍顾言城的后背,仿佛在安抚他激动的情绪。“老公,别激动,
我知道你做出这个决定很痛苦,但是长痛不如短痛。”白柔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顾言城,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顾言城,他已经放弃挣扎了。
他靠在轮椅上,闭上了眼睛,一副“毁灭吧,我累了”的生无可恋模样。最后,
白月光女主捂着嘴,含着泪,跑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顾言城。我松开他的胳膊,拍了拍手,
大功告成。“老公,你看,我帮你解决了一个**烦,不用太感谢我。”顾言城缓缓睁开眼,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心里都开始发毛。然后,他抬起手,慢慢地,一字一顿地比划着。
【苏。念。你。很。好。】我看着这四个字,不知道为什么,后背突然窜起一股凉意。
这不像是夸奖。这更像是……死亡宣告。【第五章】赶走白月光之后,
我和顾言城进入了冷战。虽然以前也跟热战没什么区别。但他变得更加沉默,
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每天除了吃饭,就是把自己关在书房。我乐得清闲,刷刷剧,
逛逛淘宝,小日子过得美滋滋。直到有一天,我正在房间里看搞笑视频笑得花枝乱颤,
眼前毫无征兆地飘过一行血红色的弹幕。【笑死,
女配还不知道男主是装的吧?】我的笑声戛然而止。弹幕?幻觉?我使劲眨了眨眼,
那行字还在,清晰无比,就飘在我那价值百万的梳妆镜上。我:“……”我慢慢地,
慢慢地扭过头,看向窗外。阳光明媚,岁月静好。不,不对。
我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信息。男主是……装的?装的什么?装残疾?还是装哑巴?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颗**炸开了。我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
他那虽然坐在轮椅上但依旧挺拔的上半身。他那气到极致时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他那次砸在轮椅扶手上、发出巨响的一拳。还有他看我时,
那仿佛能把我凌迟处死的眼神……一个哑巴,一个残疾人,哪来那么大的火气和力气?
所以……他不仅腿没残,嗓子也没哑?那我这段时间,
对着一个四肢健全、口条伶俐的正常男人,上蹿下跳,胡说八道,把他当猴耍……而他,
就那么冷眼看着我,看着我这个小丑在他面前表演?我浑身的血液,一寸一寸地凉了下去。
那不是寒意,那是死神的抚摸。完了。芭比Q了。这下是真的要死无全尸了。
我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快跑!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连鞋都来不及穿,
抓起床头柜上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光着脚就往外冲。我拉开房门,像一匹脱缰的野狗,
冲向楼梯。活下去!我必须活下去!只要我跑得够快,顾言城的报复就追不上我!
我连滚带爬地冲下楼梯,客厅里空无一人。好机会!我像一阵风一样刮向大门。
手刚摸到门把手,胜利在望!突然,我的后颈一紧,像是被一只铁钳给掐住了。
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提了起来,双脚离地。我惊恐地回头。对上了一双含笑的,
却比地狱还冷的眼睛。顾言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他好端端地站在我身后,比我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
挂着一抹恶魔般的微笑。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
像是大提琴最沉的那根弦。“老婆,跑什么?”“是游戏……不好玩了吗?
”【第六章】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会说话。他真的会说话。声音还该死的好听。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拎着我的后领,像拎着一只待宰的小鸡。而我,
刚刚还在心里把他当傻子耍。我感觉我的脖子不是被他拎着,而是被死神掐着。
我艰难地转动眼球,一点一点地,看向他。他还是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但站起来的他,
压迫感比坐在轮一椅上时强了一万倍。那双腿,笔直修长,充满了力量感。他看我的眼神,
不再是愤怒或隐忍,而是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
仿佛在欣赏我脸上由惊恐、到煞白、再到绝望的表情变化。“怎……怎么不说话了?
”他轻笑一声,凑到我耳边,“我亲爱的‘翻译官’,现在轮到我说了,你怎么不翻译了?
”他的呼吸喷在我耳廓上,又热又痒。我却只觉得浑身发冷,汗毛倒竖。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抖得像筛糠。“老……老公……你……你能说话了?
太……太好了……我太为你高兴了……”“是吗?”他挑了挑眉,“我怎么看你,
好像不是很高兴,反而……很想跑?”“没……没有!绝对没有!”我求生欲爆棚,
疯狂摇头,“我这是……这是高兴得腿软了!对!腿软!”为了增加可信度,
我还配合地抖了抖腿。顾言城被我这副样子逗笑了。他松开手,我“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然后缓缓蹲下身,与我平视。“苏念,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知道什么?”我装傻。“知道我是装的。”他的声音很轻,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不不不!我不知道!我发誓!”我把手举过头顶,
“我要是知道,就让我……就让我一辈子吃不上鸡腿!”对于一个吃货来说,
这已经是顶级毒誓了。顾言城看着我,眼神幽深。“哦?那你刚刚跑什么?
”“我……”我大脑飞速运转,“我……我突然想起来我妈让我今天必须回家吃饭!对!
就是这样!我怕晚了她要骂我!”“是吗?”他拖长了语调,
“可是我刚刚好像听到你说……芭比Q了?”我:“……”完蛋,他不仅不哑,
耳朵还好使得很。眼看装不下去了,我心一横,决定搏一搏。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眼泪说来就来。“老公!我错了!”我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哭得惊天动地。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是我穿来的时候,书里就是这么写的!说你又残又哑!我为了自保,
才……才出此下策的!”“我也是为了我们好啊!你看,我帮你赶走了白莲花,
帮你怼了你那个讨厌的姑姑,我在这个家里,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啊!”我一边哭,
《我靠胡说八道,成了残疾大佬的白月光》(墨瑞小说)小说最新章节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