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门都能听到小师妹的心声,除了那个圣母》洛依瑶魔尊卫长庚大结局免费试读

穿成修仙文里注定惨死的恶毒大师姐,我看着跪在雨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师妹,

还有她身后那个浑身是血、未来会把我们全宗门屠戮殆尽的魔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师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怎能如此冷血?」小师妹洛依瑶死死护着那个男人,

眼神里满是对我这个“恶毒女配”的控诉与不屑,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魔头。

我手中长鞭甩在地上,溅起泥点。她以为我是嫉妒她救回来的男人英俊?不,

我是想直接掐死这个祸害。刚要开口讽刺,那个只会吐槽的系统突然抽风,

把我的心声公放了全场。【救?救个屁!这货是魔尊沧诀!明天他醒了就要挖你金丹喂狗,

顺便把你爹做成人皮灯笼,把大师兄削成人棍!全宗门上下八百口,

连看门的狗都得被他扬了灰!】原本准备拔剑护着小师妹的大师兄,

手里的剑突然掉在了地上。原本一脸正气要斥责我的师尊,脚下一滑差点跪下。

原本的虐恋情深剧本,在这一刻,变成了全员求生的大型崩坏现场。第01章暴雨如注,

昆仑虚的山门前黑云压顶。雷声滚过,震得人心头发颤。我站在长生殿前的九十九级台阶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一男一女。雨水顺着我手中的赤鳞鞭滑落,滴在青石板上。

跪在下面的是我的小师妹,洛依瑶。她怀里抱着一个浑身血污、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正仰着那张苍白却楚楚动人的小脸,倔强地瞪着我。「邢芷师姐!你若是见死不救,

我就跪死在这里!」声音凄厉,夹杂着雨声,听得周围那些外门弟子一个个面露不忍。

「大师姐太过分了,洛师姐也是一片好心。」「是啊,那男人看着快断气了。」

「大师姐向来嫉妒洛师姐心善,又要借题发挥了。」窃窃私语钻进耳朵。我面无表情,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我是个穿越者。

穿进了这本名为《在此界与魔尊虐恋》的古早狗血文里,

成了注定要被挫骨扬灰的恶毒大师姐邢芷。而眼前这一幕,

正是全书的万恶之源——女主洛依瑶善心大发,救回了重伤失忆的魔尊沧诀。

接着就是经典的“他逃,她追,他们都插翅难飞”。为了这段感天动地的爱情,

昆仑虚成了祭品。我必须阻止她。我冷着脸走下台阶,每一步都踩得水花四溅。「让开。」

我声音冰冷,长鞭指着那团血肉模糊的人影,「来路不明之人,当场格杀。」

洛依瑶尖叫一声,张开双臂护在男人身前。「师姐!你也是修道之人,怎修得如此铁石心肠?

这是一条人命啊!」一道白色身影破空而来,稳稳落在洛依瑶身旁。是大师兄,卫长庚。

剑眉星目,一身浩然正气,手里握着那把名为“断妄”的本命灵剑。

他心疼地看了一眼浑身湿透的洛依瑶,转头看向我时,眼神瞬间冷如霜雪。「邢芷,

你又要闹什么?」卫长庚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厌恶,「依瑶只是救人心切,你身为长姐,

不帮忙也就罢了,还要喊打喊杀?你的道心都被狗吃了吗?」好一顶大帽子。

这就是原著里的男二,为了女主可以插兄弟两刀的“暖男”。我握紧了鞭子,

按照系统的剧本,我现在应该嫉妒发狂,无能狂怒,然后被卫长庚一掌打飞,

以此衬托他们的情比金坚。我深吸一口气,

刚准备念那句经典的恶毒台词:“我就是看不惯她这副假惺惺的样子!

”脑子里那个装死很久的吐槽系统突然“叮”了一声。【检测到关键情节节点:魔尊入山。

吐槽功能已开启最大功率。】下一秒,我张开嘴,声音还没发出来,

一道震耳欲聋的机械音像是装了扩音器一样,在整个山门前回荡。【道心?我道心个锤子!

卫长庚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我愣住了。卫长庚愣住了。

洛依瑶哭到一半的眼泪挂在睫毛上,也愣住了。周围的雨声仿佛都小了下去。

卫长庚脸色一变,警惕地环顾四周:「谁?何方高人传音?」我闭上嘴。那声音也没了。

我想:这是幻觉?卫长庚见无人应答,只当是错觉,转头继续对我怒目而视:「邢芷,

还不退下!今日我便要带这人进去疗伤,我看谁敢拦!」他弯腰要去扶那个血人。

我看着那个血人垂在身侧的手指,那上面有一枚极其隐晦的骷髅戒指。那是魔尊的本命法器,

里面藏着十万魔兵的精魂。我心里急得冒火。【扶!你就扶吧!这一扶,

咱们全宗门的棺材板都盖不严实了!】那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再次炸响!这一次,清晰无比,

且带着我独特的语调。【那地上躺着的是叫花子吗?那是魔界第一疯狗沧诀!

你现在把他抱进去,明天他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那引以为傲的剑骨给剔出来当牙签用!

】【洛依瑶那个蠢货觉得这是小奶狗,等这狗咬断她脖子的时候,我看她还哭不哭得出来!

】【还有师尊那个老糊涂,居然还把自己珍藏的九转还魂丹拿出来救这货?

那是给魔尊递刀子啊!吃完丹药他原地升级,一巴掌就把昆仑虚拍成盆地!】【毁灭吧,

累了。这一宗门的恋爱脑,没救了,等死吧。】死寂。绝对的死寂。

连雷声似乎都因为尴尬而停了一瞬。卫长庚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

距离那个血人的胳膊只有一寸。他的手指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缩了回去。

洛依瑶脸上的表情从凄楚变成了惊恐,她茫然地四处张望,最后目光惊疑不定地落在我身上。

「师……师姐?」她颤巍巍地开口,「你在说话?」我紧紧闭着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我冷冷道:「我说什么了?我一个字都没说。」

【看什么看?我都说了这人是魔尊,你们还不赶紧补一刀?

卫长庚你那把“断妄”是烧火棍吗?往他心口捅啊!再不捅他就要醒了装失忆碰瓷了!

】卫长庚浑身一震。他低头看向地上的血人。恰在此时,一道闪电划破长空,

照亮了那人苍白的侧脸,也照亮了他手指上那枚隐隐散发着黑气的骷髅戒指。

卫长庚瞳孔骤缩。作为首席大弟子,他并非不学无术之辈,魔尊的图腾,他在古籍上见过。

「呛——」一声清越龙吟。卫长庚拔剑了。但他的剑尖不是对着我,

而是哆哆嗦嗦地指向了洛依瑶怀里的那个“可怜人”。「大师兄?」

洛依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做什么?你要杀了他?」卫长庚咽了一口唾沫,

额头上渗出冷汗。他转过头,眼神复杂到极点地看着我。

「邢芷……你刚才是不是……心里有事?」【我有屁的事!我有命的事!

你这剑倒是刺下去啊!手抖什么?帕金森犯了?】卫长庚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第02章长生殿内,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原本应该被安置在客房软榻上的魔尊沧诀,

此刻正被五花大绑,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用的不是普通的绳子,

而是宗门的护山大阵阵眼锁链——捆仙索。这东西平时是用来锁镇山神兽的。大殿正上方,

坐着我的师尊,昆仑虚掌门,清虚道人。他老人家平日里最是仙风道骨,

讲究一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但现在,他手里的茶盏盖子一直在“咯棱咯棱”地响。

那是手抖撞击杯壁的声音。洛依瑶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虽然不敢再扑上去抱住那个男人,但嘴里还在念叨。「师尊,大师兄是不是魔怔了?

这人受了这么重的伤,不救也就罢了,为何要如此折辱?我们昆仑虚乃是名门正派啊!」

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我,眼神怨毒。「是不是大师姐说了什么?师尊,

大师姐平日里就容不下我,如今更是编造谎言来陷害一个无辜路人,其心可诛!」若是以前,

师尊早就一拍桌子,罚我去思过崖面壁了。但今天,清虚道人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探究、惊恐,还有一丝……求生欲。就在一刻钟前,卫长庚像是撞了邪一样,

死活不肯把人背进来,反而用剑逼着几个外门弟子,把这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大殿上。

我也被“请”了过来。师尊刚要发怒询问缘由,我的心声就像准点报时的钟声,响彻大殿。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洛依瑶这脑子是浆糊做的吗?还在那喊冤。

】【那骷髅戒指你们是瞎了吗看不见?那上面的魔气都快把大殿熏入味了!】【师尊你也是,

手里拿的那瓶丹药赶紧收起来吧。那是九转还魂丹?那是你的催命符!书里写的清清楚楚,

这魔头醒了第一口吃的是丹药,第二口咬的就是你的脖子!

】【我想想原著怎么写的来着……哦对了,‘清虚老道至死都不敢相信,

他倾尽全力救回的少年,竟徒手捏碎了他的元婴,将他的皮剥下来做了把扇面,

还夸赞手感极佳’。】「咔嚓。」师尊手里的茶盏碎了。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身,

他却浑然不觉,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脸色从红润变得煞白,又从煞白变成了死灰。

他手里的那瓶丹药,“骨碌碌”滚到了地上,滚到了洛依瑶的膝盖边。洛依瑶捡起丹药,

一脸欣喜:「师尊!您果然还是心善的,这丹药……」「放下!」

师尊突然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吼,声音都破了音。洛依瑶吓得手一抖,丹药瓶子又掉了。

师尊像是**底下着了火,猛地站起来,指着地上的男人,手指哆哆嗦嗦。「长庚!去!

去查查那枚戒指!」卫长庚早就等着这句话,也不顾什么男女大防,直接上前一步,

粗暴地抓起地上男人的手。那枚骷髅戒指在灯火下闪着幽幽的冷光。「回禀师尊!」

卫长庚声音干涩,「戒指内侧……刻着一个‘诀’字。」魔尊沧诀。魔界之主,嗜杀成性,

万鬼之王。大殿里瞬间冷得像冰窖。洛依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瘫坐在地上,

嘴唇嗫嚅:「不……不可能……他明明长得这么好看……」我站在阴影里,翻了个白眼。

【好看能当饭吃?好看就能掩盖他是个变态的事实?】【这货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影帝。

待会儿他醒了,第一句肯定也是装失忆,说什么‘我是谁,我在哪,姐姐我怕’。

】【然后洛依瑶这个圣母心就会再次泛滥,觉得魔尊也有善良的一面,

只要用爱感化就能让他放下屠刀。】【感化个屁!他只会放下屠刀,立地成魔,

顺手把昆仑虚屠个精光当成他送给洛依瑶的定情信礼!】大殿里的人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

师尊看着地上的男人,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慈悲,只剩下浓浓的杀意和恐惧。但他还在犹豫。

毕竟这是昆仑虚,名门正派,杀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重伤之人,传出去有损声誉。而且,

万一杀不死呢?魔尊岂是那么好杀的?【犹豫什么?趁他病要他命啊!

】【只要不让他接触到魔气,不让他吃到大补之物,现在的他就是个脆皮!

】【把他关进锁妖塔,用万年玄铁锁穿了他的琵琶骨,每天给他喂一碗化灵散,

让他这辈子都别想重修魔功!】【只要他不恢复实力,咱们就能苟到大结局!

】师尊的眼睛亮了。那是一种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光芒。他猛地一挥袖袍,

大喝一声:「来人!」殿外冲进来一队执法弟子。「将此獠……」师尊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咬牙切齿道,「将此魔头押入锁妖塔最底层!

用……用那个万年玄铁链!穿琵琶骨!立刻!马上!」洛依瑶大惊失色,

扑过去抱住师尊的腿:「师尊!不可啊!万一……万一搞错了呢?他还受着伤啊!」

师尊一脚踹开她,力度之大,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宠溺徒弟的老好人。「搞错个屁!」

师尊爆了句粗口,显然是被我的心声带偏了画风,「你是想看为师被剥皮做扇子吗?

给我把她也拉下去!关禁闭!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我看戏看得很爽。突然,

地上的男人动了。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那是一双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的眸子。

他醒了。第03章沧诀醒的时间点,比原著早了三分钟。大概是被五花大绑勒醒的。

他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大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双眼睛里先是一片虚无的茫然,紧接着,

迅速涌上一层水雾,变得清澈、无辜、又带着几分惊恐。

如果不看他那身血衣和魔气森森的戒指,光看这张脸和这个眼神,

简直就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他艰难地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被绑着,立刻露出痛苦的神色,

发出一声低吟。「嘶……好痛……」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听得人心尖一颤。

他迷茫地抬起头,视线扫过周围如临大敌的众人,

最后落在了还瘫坐在地上流泪的洛依瑶身上。那一瞬间,他眼里的依赖和脆弱简直能溢出来。

「姐姐……」他轻声唤道,「这是哪里?我好怕……」完美。简直完美。

如果不是我知道情节,我都差点信了。洛依瑶一听到这声“姐姐”,

刚被师尊踹灭的圣母心瞬间死灰复燃。她挣扎着就要爬过去:「你看!师尊你看!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叫我姐姐!他怎么可能是那个杀人如麻的魔尊?」

周围的几个执法弟子也有些迟疑了。毕竟这少年看着实在太干净了,那种破碎感,

让人不忍心下手。就连师尊,握着拂尘的手也松了松。这就是“光环”的力量。

反派之所以难搞,就是因为他们太会演。我站在柱子后面,冷眼看着这一幕,

心里的吐槽弹幕再次刷屏。【演!接着演!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你看他左手拇指一直摩挲着食指关节,那是他在蓄力的习惯动作!他在找机会暴起杀人!

】【他现在的眼神看着无辜,其实在计算在场几个人的修为。他在想:那个老道士是元婴期,

有点麻烦;那个拿剑的小子是金丹期,一招就能秒;至于那个哭哭啼啼的蠢女人,

正好可以抓来当肉盾。】【别被他骗了!他下一句就要说:‘我头好痛,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绑着我?’以此来激起洛依瑶的保护欲,

让她主动解开捆仙索!】我的心声刚落。地上的沧诀眨了眨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他委屈地看着洛依瑶:「姐姐,我头好痛……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绑着我?」

全场:「……」这预判,简直神了。那种刚刚升起的怜悯之情,

瞬间被一种名为“被剧透后的毛骨悚然”所取代。沧诀显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按照他的剧本,这个时候,那个女人应该冲过来抱住他,痛斥周围的人冷血无情,

然后替他松绑才对。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人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还没穿底裤的小丑?

尤其是坐在上面的那个老道士,眼神从犹豫瞬间变得狰狞。「还敢妖言惑众!」

师尊怒吼一声,手里的拂尘一甩,一道金光狠狠抽在沧诀身上。「啪!」这一鞭子没留手,

抽得沧诀皮开肉绽,闷哼一声,眼里的杀意一闪而逝,快得几乎让人抓不住。

但在场的人都一直盯着他呢。卫长庚大喊:「师尊!看见了吗?刚才他眼神变了!

邢芷师妹心里说的都是真的!」沧诀:「???」他强忍着剧痛,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这群人怎么回事?邢芷是谁?他明明掩饰得天衣无缝,为何会被一眼看穿?洛依瑶也懵了,

她看着沧诀刚才那一瞬间流露出的凶狠,虽然只有一刹那,但足以让她心凉了半截。

「你……你真的是装的?」洛依瑶颤声问道。沧诀立刻收敛神色,

换上一副更委屈的表情:「姐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好痛,他们为什么要打我?」

【还装?没完了是吧?】【师尊,别跟他废话了!

你看他现在是不是在悄悄运转魔气冲刷封印?他的丹田处有一团黑气在聚集!

那是他在燃烧精血准备强行破阵!】【快用锁魂钉!扎他天灵盖!废了他修为!

】师尊这次反应极快。「众弟子听令!结阵!压制!」数十名执法弟子同时拔剑,剑气纵横,

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剑网,死死压在沧诀身上。

师尊从袖子里掏出三枚乌沉沉的长钉——那是专门克制魔修的锁魂钉。「妖孽,

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到了我昆仑虚,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师尊手一挥,

三枚锁魂钉带着破空之声,直奔沧诀的三处大穴!沧诀终于装不下去了。他猛地抬头,

那张原本纯良无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狰狞的魔纹,眼中红光大盛。「该死的老匹夫!

你是如何看破本座的?」声音阴冷刺骨,哪里还有半分少年的清亮。洛依瑶一**坐在地上,

面如死灰。真的……真的是魔尊。我撇撇嘴,

心里最后一句吐槽缓缓飘过:【看破你的不是老匹夫,是剧透狗。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第04章锁妖塔底,阴冷潮湿。曾经不可一世的魔尊沧诀,此刻被穿了琵琶骨,

四肢大张地锁在黑色的玄铁柱上。他那身原本用来装可怜的白衣已经被鲜血染透,

看起来颇为凄惨。但他毕竟是男主,不仅没死,反而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冷笑。「哼,

昆仑虚……今日之耻,本座记下了。」他抬起头,

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师尊和大师兄,「只要本座还有一口气,

定要将尔等挫骨扬灰,把这昆仑山夷为平地!」不得不说,这反派气场还是足的。

负责审讯的大师兄手里的鞭子顿了一下,显然是被这股王霸之气震慑住了。

毕竟是原著里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头,那种积威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散的。师尊的胡子也在抖,

显然在盘算现在跪下求饶还来不来得及。我站在角落里,百无聊赖地抠着手指甲。【啧啧啧,

死到临头还装B。】【记下了?你拿什么记?拿你那个漏风的脑子吗?

】【他现在就是在虚张声势。琵琶骨被锁,魔气阻断,他现在除了嘴硬,全身都是软的。

】【哦对了,不仅全身软,因为修炼《天魔策》的副作用,他每逢月圆之夜还会浑身发痒,

若没有处子之血缓解,就会忍不住……学狗叫。】【算算日子,今晚好像就是月圆之夜吧?

】寂静。审讯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沧诀那原本邪魅狂狷的冷笑僵在了脸上,

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慌乱。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天魔策》最难以启齿的罩门,

连他的贴身护法都不知道!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卫长庚闻言,眼神瞬间变了。

刚才的恐惧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兴奋。他转头看向师尊,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兴奋的):「师尊,今晚……确实是十五。」师尊深吸一口气,

原本佝偻的背脊挺直了,脸上露出了慈祥而又残忍的微笑。「好,很好。长庚啊,

去把后山的几条大黄狗牵来,今晚让它们陪魔尊大人……好好聊聊。」沧诀脸色大变,

终于破功:「尔等敢!士可杀不可辱……」【还士可杀不可辱?

忘了原著里你把大师兄做成人彘的时候说什么了?你说‘弱者的尊严,连狗屎都不如’。

】【现在风水轮流转,大师兄,别客气,把你那套‘一百零八式分筋错骨手’给他安排上。

】【顺便问问他魔界宝库的钥匙在哪。我知道就在他那是左边第三颗后槽牙里,但我不能说,

说了就崩人设了。】卫长庚手里的鞭子一扔,直接撸起袖子,一步步走向沧诀,

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嘴巴。「魔尊大人,听说……你牙口挺好?」沧诀紧紧闭上了嘴,

惊恐地看着逼近的卫长庚。「唔唔唔!」(你不要过来啊!)我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

【对,就这样。把他那颗牙拔了,魔界一半的家底就归咱们昆仑虚了。有了钱,

还在乎什么魔尊复仇?直接雇十个大乘期高手天天蹲在门口守着,

他敢来就打得他妈都不认识!】师尊在一旁激动得老泪纵横,手里拿着小本本疯狂记录。

拔牙!必须拔牙!原来致富经就在我身边!第05章5解决完魔尊的“牙口问题”,

我们刚走出锁妖塔,就看到了跪在塔外的洛依瑶。暴雨已经停了,但她依旧一身白衣,

跪在泥泞里,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看起来就像一朵饱受摧残的小白花。看到我们出来,

她眼睛一亮,扑过来抓住了卫长庚的衣摆。「大师兄!你们真的把那个少年关起来了?

他还要受刑?」洛依瑶泪眼婆娑,声音哽咽,「我们是修仙之人,讲究众生平等。

即便他是魔尊,但他现在失忆了,就是一张白纸啊!我们为什么不能感化他,引他向善呢?」

卫长庚低头看着自己被泥水弄脏的衣摆,眉心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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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宗门都能听到小师妹的心声,除了那个圣母》洛依瑶魔尊卫长庚大结局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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