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颁奖礼直播现场,镜头扫过,新晋影帝沈确面无表情地站起身,
在全场死寂和上亿观众的注视下,走向最后排那个正低头打游戏的糊咖。然后,
他单膝跪了下去。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给那个叫林眠的糊咖,系上了散开的鞋带。
这个名利场最信奉的是拜高踩低,直到有人用最顶级的咖位,为你弯下最高的脊梁。规则?
那不过是用来碾压普通人的。真正的偏爱,从来都是把规则踩在脚下,还要碾两下。
你试过那种感觉吗?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有震惊,有鄙夷,
有等着看你笑话的幸灾乐祸。你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是红毯边可以被随意裁剪掉的边角料。然后,那个站在金字塔尖、你连仰望都觉得刺眼的人,
突然就朝你走了过来。不是路过。是目标明确,眼里只有你。那一刻,你不是想哭,
是头皮发麻,觉得这个世界他妈的一定是卡bug了。林眠现在就卡在这个bug里。
手机屏幕上“Defeat”的字样格外刺眼,但他完全没看见。他所有的感官,
都聚焦在了自己左脚那只陈旧的帆布鞋上,和正在给他系鞋带的那只手上。骨节分明,
冷白如玉,是粉丝吹了三千条微博、号称“上帝工艺品”的手。此刻,这只手,
正捏着他脏兮兮的、鞋头还有点开胶的帆布鞋带,熟练地打了个结。
现场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直播间弹幕,炸了。【相遇】时间倒回三个月前,
影视城,深夜。林眠演完他那句只有三个字的台词——“是,大人”——和一句“啊!
”的惨叫(演被一脚踹飞的乞丐),领了八十块工钱,蹲在马路牙子上啃冷掉的馒头。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沈确那张被媒体誉为“华语影坛颜值与演技双重天花板”的脸。没有表情,
眼神比今晚的月光还凉。“上车。”林眠差点被馒头噎死。他认识沈确,或者说,
全国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认识沈确。但他确定沈确绝对不认识他这种十八线开外的背景板。
“沈、沈老师?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林眠把馒头藏到身后,脸上还带着乞丐妆的污迹,
笑得有点傻气。沈确的目光在他藏馒头的手上停留了一瞬,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林眠,
23岁,电影学院毕业一年,跑龙套,住在城东棚户区,月租五百,养了只捡来的三花猫。
”林眠懵了。沈确推开车门:“上车说。或者,你想明天在热搜上看到‘惊!
影帝沈确深夜与不明身份男子街头对峙’?”林眠像只受惊的兔子,嗖地钻进了车里。
车内弥漫着一种清冷的雪松味,和他身上的汗味、灰尘味格格不入。车开了,
沈确递过来一包湿巾,言简意赅:“擦擦。”然后,他丢过来一份合同。“签了它。
做我的‘生活助理’。月薪五万,包吃住。”林眠手一抖,湿巾掉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怀疑自己熬夜跑龙套出现了幻听。“为、为什么?”这是他唯一能挤出的问题。
沈确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愈发冷漠疏离。
“我需要一个背景干净、没有麻烦、并且……”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林眠因为惊愕而瞪圆的眼睛,那里面清澈得能一眼看到底,“足够傻的人,
挡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比如,明天开始,会有人想尽办法往我身边塞人,
男的女的,都想蹭。你很合适。”沈确的语气,像在评价一件没有生命的工具。
林眠心里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啪”地碎了。原来不是天上掉馅饼,是天上掉下来个挡箭牌,
还是“足够傻”的那种。他看着合同上那一串零,想起下个月的房租,
想起宠物医院催缴的猫咪绝育尾款,想起老家父母小心翼翼问他“钱够不够用”的电话。
“我签。”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干。沈确似乎几不可查地勾了下嘴角,快得像是错觉。
“聪明。”车停在市中心顶级公寓的地下停车场。沈确丢给他一张门卡:“1901,
你的房间在次卧。明天早上七点,我要看到早餐和当天的行程表。
”林眠抱着自己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站在足以当镜子照的光洁电梯里,
看着身边身高腿长、气场两米八的影帝,觉得自己像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不,
是误入钻石堆的煤球。电梯数字跳动。沈确忽然开口:“不用怕。做好你分内的事,
别动不该动的心思,我保你在这个圈子,至少饿不死。”林眠愣愣地点头。他没动什么心思,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五万块!月薪五万!猫主子的进口罐头和猫爬架有着落了!
当时的林眠并不知道,沈确那句“保你至少饿不死”,翻译成这个圈子的黑话,分量有多重。
【升温】生活助理的工作,比林眠想象中复杂,也没那么复杂。复杂在于,沈确是个细节控,
苛刻到令人发指。咖啡必须是87度,
多一度少一度都能被他察觉;衬衫的袖口必须挽到小臂中央,
误差不能超过0.5厘米;剧本必须用特定颜色的荧光笔做好标记,
按场景顺序排列……没那么复杂在于,沈确似乎……真的只需要他处理这些“生活”琐事。
挡桃花?不存在的。沈影帝方圆十米自带冰川结界,生人勿近的气场全开,别说桃花,
蚊子都不敢往上凑。那些想蹭热度的、想炒CP的,
还没靠近就被经纪人或者沈确一个眼神冻回去了。林眠的作用,更像是一个人形标签,
贴在沈确旁边,向所有人宣告:此区域已有“所有物”,闲人免近。但标签也有标签的烦恼。
比如在《暗刃》剧组,饰演反派女二的当红小花徐薇薇,
总是“不小心”把水洒在沈确的休息椅上,或者“忘记”带剧本跑来对词。每次,
林眠都得像个尽职的门神,挂着职业假笑:“沈老师在背词,不方便。”“椅子湿了?
我给您拿把新的。”次数多了,徐薇薇看林眠的眼神,就像看一块碍眼的绊脚石。
这天拍一场雨中打斗戏,反复拍了七八条,沈确浑身湿透,脸色有些发白。
林眠抱着干毛巾和姜茶冲过去,却被徐薇薇的助理“不小心”撞了一下,姜茶泼出来,
烫红了林眠的手背。“哎呀,不好意思,没看见。”助理没什么诚意地道歉。林眠皱了皱眉,
没说话,先把毛巾递给沈确。沈确没接毛巾。他一把攥住林眠的手腕,拉到自己眼前。
那只手背红了一片,在林眠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沈确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
比外面的雨夜还黑。他抬眼,看向徐薇薇和她的助理,声音不高,却让嘈杂的片场瞬间安静。
“道歉。”徐薇薇脸色变了变,勉强笑道:“沈老师,助理她不是故意的,
我代她向小林……”“我让她,”沈确打断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冰碴子,“道歉。
”那助理被沈确的眼神吓得一哆嗦,慌忙朝林眠鞠躬:“对、对不起!林助理,
我不是故意的!”沈确这才松开林眠的手腕,接过毛巾,却把姜茶塞回林眠怀里,
对旁边傻掉的场务说:“去重新煮一杯,看着他喝完。”然后,他抬手,
极其自然地用拇指抹掉林眠下巴上溅到的一点茶渍。“笨。挡的时候不会用胳膊?
”动作快得只有离得最近的林眠能感受到那转瞬即逝的温热触感。片场落针可闻。
所有人心里都掀起惊涛骇浪:沈影帝这是……在护短?为了一个生活助理?
徐薇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那天收工后,林眠在沈确的保姆车上,
看着自己被妥善涂好药膏的手背,忍不住小声问:“沈老师,
您今天……没必要为了我……”沈确闭着眼假寐,闻言,淡淡道:“我的东西,只有我能动。
”林眠心跳漏了一拍。这话听起来霸道又怪异,但他诡异地没觉得被冒犯,反而耳根有点热。
这只是一个开始。林眠发现,沈确对他的“例外”越来越多。沈确有严重的洁癖,
但林眠早上慌慌张张把他那件高定衬衫熨坏了一个角,他没发火,只是让林眠拿去当抹布。
沈确讨厌甜食,但林眠家乡寄来的、甜到发腻的芝麻糖,他面无表情地吃了一块,
然后喝了整整一杯水。沈确的公寓从不留客,但林眠捡的那只三花猫,不仅登堂入室,
还霸占了沈确最喜欢的沙发垫,沈确也只是皱着眉,用两根手指把猫拎开,
然后默许了猫毛的存在。最让林眠不解的是沈确的睡眠。沈确有严重的失眠症,
卧室常年备着助眠药物。但有一次,林眠熬夜核对行程,在客厅沙发睡着了。第二天醒来,
身上盖着沈确的羊毛毯,而沈确就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平板上无声的电影,
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沈老师,您……没睡?”沈确抬眼看他,眼下青黑,
眼神却比平时松软些许。“嗯。有点吵。”“吵?”林眠侧耳倾听,
只有中央空调极轻微的风声。“你打呼。”沈确面不改色。
林眠瞬间脸红到脖子根:“对、对不起!我以后注意!”“不用。”沈确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勉强能忍。”林眠:“……”这到底是嫌弃还是不嫌弃?
他越来越看不懂沈确了。这个男人像一座被封冻的火山,外表是万年不化的冰层,
可偶尔冰层裂开一道缝隙,泄露出的滚烫温度,几乎要将他灼伤。但他不敢多想。五万月薪,
顶级公寓,跟着影帝见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世面,甚至因为“沈确助理”这个身份,
他在剧组都能得到几分客气。这已经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馅饼了。他怕多想一点,梦就醒了。
直到那场慈善拍卖晚宴。【波折】晚宴觥筹交错,名流云集。林眠作为助理,
本应待在休息区。但沈确破天荒让他跟着,理由是他“需要有人随时提醒哪些人不必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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