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奶奶说,是一个男人送来的,没留名字,放下衣服就走了。
那棵歪脖子树,在福利院后院。
夏天结酸枣,我每年都爬上去摘。
六岁那年从树上摔下来,磕掉了一颗门牙。
我把照片攥在手心里,指甲掐进掌心。
疼。
脑子是木的。
馆长推门进来,看见我蹲在地上捡棉签。
“小方,外面有人找你,说是死者的儿子。”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
“他有儿子?”
馆长点头:“刚到,在接待室。”
我把照片塞进口袋,洗了手,出去了。
接待室的门半开着。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出头,穿着消防制服,裤腿上有泥,靴子没换。
他应该是从值班岗位直接赶过来的。
眼眶通红,但没哭。
他看见我,顿了一下。
上下打量我,目光停在我胸牌上。
“你就是……林芳?”
我愣了一下。
我工作证上写的名字是方琳。
林芳,是我在福利院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干。
他没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我手心里。
钥匙很小,黄铜的,锈迹斑斑。
“我爸说,这把钥匙,要还给住在里面的人。”
我低头看那把钥匙。
锈迹下面,隐约刻着几个数字。
302。
我全身的血,一瞬间冲到头顶。
302。
城南棚户区,三单元,302。
那是我被送走那天,最后回头看的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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