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子偷我项链去炫耀,弄丢后,我一句话让她破防顾瑾城顾薇薇刘梅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声音急得都变调了:…
大姑子偷我项链去炫耀,弄丢后,我一句话让她破防顾瑾城顾薇薇刘梅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声音急得都变调了:"项链被我同学碰掉了,找不到了!"我故作惊讶说完一句话。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随后传来她崩溃的哭声。0……
大姑子从不把我放在眼里。她觉得我嫁进来,我的东西就是她的东西。这次派对,
她直接从我首饰盒里拿走了那条项链,连招呼都没打。我看着她得意的背影,
默默打开了购物记录。当晚十点,她的电话打过来,
声音急得都变调了:”项链被我同学碰掉了,找不到了!”我故作惊讶说完一句话。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随后传来她崩溃的哭声。01顾薇薇推开我卧室的门,没敲。
她径直走向我的梳妆台。“嫂子,你那条‘海洋之心’项链呢?借我戴戴。”语气不是商量,
是通知。我丈夫顾瑾城的妹妹,顾薇薇,向来如此。她眼里,我只是个嫁进顾家,
可以随意拿捏的外人。我的东西,就是她的东西。“哪个?”我假装在找。“就那条最闪的,
蓝色的。”她已经自己动手,拉开了我的首饰盒。“哦,那条啊,是我妈留给我的,
有点贵重。”我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顾薇薇最看不得我这副样子。她觉得我小家子气。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戴一下又不会掉块肉。”她翻了个白眼,
从首饰盒里精准地拿出了那条项链。冰蓝色的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
“我今晚同学聚会,有个很重要的派对,正好缺个首饰。”她一边说,
一边已经把项链戴在了自己白皙的脖颈上。镜子里的她,笑容得意。
客厅里传来婆婆刘梅的声音。“薇薇,好了没有?要迟到了。”“妈,你看嫂子,小气死了,
借条项链都不情不愿的。”顾薇薇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嘴里还在告状。刘梅走了进来。
她扫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惯常的轻视。“安然,都是一家人,一条项链你计较什么。
”“薇薇戴出去,也是给我们顾家涨面子。”“你既然嫁给了瑾城,就要大度一点。
”又是这套说辞。我垂下眼帘,没说话。“妈,你看她就是这样,不识好歹。
”顾薇薇挽着刘梅的胳膊撒娇。“好了好了,我们薇薇戴什么都好看,走了。
”刘梅宠溺地拍了拍女儿的手。两人转身离开,留下一个华丽的背影。
顾薇薇甚至没再说一句“谢谢”。门被轻轻带上。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空了一块的首饰盒。
然后,我拉开了下面的抽屉。抽屉的角落里,静静地躺着另一条项链。
它和顾薇薇拿走的那条,在外观上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这条的光芒,似乎更加深邃,
更加动人。这才是真的。那条真的“海洋之心”。是我母亲留给我,价值一百八十万的遗物。
上周,顾薇薇就在念叨同学聚会的事。我了解她,就像了解一只看到奶酪就想偷吃的老鼠。
所以我提前去了趟商场。花19.9,买了条高仿的替代品。放进了首饰盒最显眼的位置。
我拿出手机,点开购物记录。那条“高仿海洋之心”的订单详情,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
付款金额:19.9元。包邮。我关掉手机,嘴色勾起一抹冷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看了会儿书,做了个面膜。顾瑾城出差,今晚不回来。这个家里,只有我和那对奇葩母女。
晚上十点。我的手机准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的名字,是顾薇薇。02我按下接听键,
开了免提。“嫂子!”顾薇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又尖又急,完全变了调。
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恐慌。“怎么了?”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刚被吵醒的睡意。
“项链……项链不见了!”她在那头大喊。“我同学不小心碰了我一下,项链扣松了,
掉在地上,找不到了!”背景音里,是嘈杂的音乐和人声。她应该还在派对现场。
“哪个项链?”我明知故问。“就是你的‘海洋之心’啊!还能是哪个!
”顾薇薇快要急疯了。“怎么办啊嫂子,那么贵重的东西,我赔不起啊!”她的哭声更大了。
我故作惊讶地“啊”了一声。“你说那条19.9的假货啊?”电话那头,哭声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脸上错愕的表情。过了足足五秒。
顾薇薇难以置信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你……你说什么?”“我说,那条项链是假的,
19块9包邮买的。”我语气轻松。“就是买来戴着玩的,怕你拿走我那条真的,提前换的。
”我慢悠悠地补充。“丢了就丢了吧,没事没事。”“你要是喜欢,我把链接发你,
你自己再买一条。”“别哭了,为一条假项链不至于。”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锥子,
扎在顾薇薇的心上。电话那头,寂静。更长久的寂静。然后,猛地传来她崩溃的哭声。
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嫂子!你怎么能这样!”“你害死我了!”“我把真的弄丢了!
”我挑了挑眉。“什么真的丢了?”“我同学说我戴的项链好看,非要借去看看,
我怕是假的被人笑话,就把我妈那条真的‘海洋之心’换上了!”“现在丢的是我妈那条!
”哦?还有这种意外之喜。婆婆刘梅也有一条同款的“海洋之心”。当然,也是假的。
只不过是她花了两万块买的A货,一直当成宝贝,到处炫耀。顾薇薇为了虚荣,偷梁换柱,
结果把她妈的宝贝给弄丢了。这可就有意思了。“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我淡淡地说。
“你把我的假项链还回来就行。”“你……”顾薇薇气得说不出话。
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刘梅的声音。“薇薇,跟谁打电话呢?”接着,
是顾薇薇带着哭腔的解释。然后,电话被一把抢了过去。“许安然!”刘梅的声音像要喷火。
“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故意放个假的在那里,就是想看我们家笑话!”“我告诉你,
薇薇要是丢了东西,你也脱不了干系!”我冷笑一声。“她丢了她妈的项链,关我什么事?
”“她从我这里拿走的是假货,有本事让她还回来。”“你……”“妈,怎么办啊,
那条项链真的找不到了!”顾薇薇的哭声再次传来。就在这时,家里的门开了。
刘梅和顾薇薇回来了。顾瑾城也回来了。他本该明天才回来的。刘梅一看到他,
立刻扑了过去。“瑾城!你可算回来了!你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个女人,她不安好心,
她设计陷害我们!”03顾瑾城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皱起了眉。“妈,怎么回事?
”他风尘仆仆,脸上还带着旅途的疲惫。顾薇薇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我。“哥,
她……她给我一条假项链,害得我把你给妈买的那条真的弄丢了!”顾瑾城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询问。“什么真的假的?”**在卧室门框上,神色平静。
“就是妈脖子上经常戴的那条‘海洋之心’。”顾薇薇抢着说。
“不是你花二十万给妈买的生日礼物吗?”二十万?我心里冷笑。刘梅那条A货,
最多值两万。顾瑾城当年拿给她的,确实是价值二十万的真品。看来,
是被她自己偷偷换掉了。然后把真项链的钱,给了她不争气的娘家弟弟。这件事,
顾瑾城不知道。我也只是无意中听刘梅打电话时说漏嘴才知道。现在,
顾薇薇把那条两万的A货弄丢了。却以为是二十万的真品。刘梅也只能硬着头皮,
认下这是二十万的项链。否则,她私吞儿子礼物去补贴娘家的事,就败露了。“许安然!
”刘梅指着我的鼻子。“都是因为你!你要是不放个假的在那里,薇薇就不会去换!
项链就不会丢!”“你必须赔!”好一个强盗逻辑。我看着顾瑾城。“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顾瑾城眉头紧锁。他看向哭泣的妹妹和愤怒的母亲,一脸为难。“安然,
妈和薇薇也是一时着急。”“你先把你的项链拿出来,让她们看看。
”“或许……或许薇薇记错了,丢的就是你那条呢?”他还在试图和稀泥。
想让我把真的项链拿出来,顶替丢失的那条。牺牲我的利益,来平息他家里的矛盾。
一如既往。“可以。”我点点头。走进卧室,拉开抽屉。拿出那个丝绒盒子。
我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打开了盒子。那条真正的“海洋之心”静静地躺在里面,
散发着幽蓝的光。比刘梅那条A货,不知道璀璨多少倍。所有人都看呆了。
顾薇薇的哭声都停了。“这不是我的。”我淡淡地说。“我母亲的遗物,我一直锁在抽屉里。
”“顾薇薇从首饰盒里拿走的,就是一条19.9的仿品。”“她弄丢了你买给妈的项链,
是她自己的问题。”“与我无关。”刘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当然认得出,
我这条才是价值连城的真品。而她那条,只是个高仿。“你……你这条项链,值多少钱?
”顾瑾城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也被这条项链的光芒震住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一百八十万。”空气瞬间凝固。客厅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一百八十万。这个数字,
像一座大山,压在了顾家所有人的心头。顾薇薇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刘梅的身体晃了晃,
差点没站稳。她终于意识到,她弄丢的“二十万”项链,跟我这条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而她刚才的叫嚣,显得多么可笑。顾瑾城也是一脸震惊。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仿佛第一天认识我。“许安然,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刘梅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尖锐。
“一百八十万?你怎么不去抢!”“你就是想敲诈我们家!”“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
”04我迎上刘梅几近疯狂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证据?”我的嘴角噙着一抹冷意。
“当然有。”我转身,从放置丝绒盒子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叠得整整齐齐的文件。
那是一张国际顶级珠宝鉴定机构出具的证书。上面清晰地印着项链的照片,材质分析,
钻石的克拉、净度、色泽、切工。以及最重要的,估值。一百八十万。一个零不多,
一个零不少。我将证书展开,放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像是在执行一个庄严的仪式。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顾薇薇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串长长的数字,嘴巴微张,
已经忘了如何哭泣。刘梅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又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她伸出手,
似乎想去摸那张证书,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身体摇摇欲坠。
顾瑾城快步上前扶住了她。但他自己的眼神,也牢牢地钉在那张纸上,动弹不得。震惊,
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探究。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我。那眼神,
不再是夫妻间的亲密,而是一种审视。审视一个他从未了解过的陌生人。“安然,
你……”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我什么?”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嫁给你三年,从没问过你们顾家有多少钱。”“我的家世,我的东西,
似乎也从没告诉过你。”“因为我觉得没必要。”“夫妻之间,重要的是坦诚,
而不是资产的罗列。”“但现在看来,我错了。”“在你们顾家人眼里,价值,才是一切。
”我的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顾瑾城的脸上。他英俊的脸庞上,血色褪尽。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试图解释,声音却显得无比苍白。“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步步紧逼。“是觉得我隐瞒了你,欺骗了你?”“还是觉得,一个拥有百万项链的我,
让你感到了压力和不安?”“顾瑾城,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三年来,
你母亲和**妹是怎么对我的?”“她们随意进我房间,随意翻我的东西,
把我当成一个可以任意支配的附属品。”“你看到了,但你永远只会说,‘她们没恶意’,
‘你多担待一点’。”“现在,我只是保护了我自己的东西,就成了我的错?
”顾瑾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刘梅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
她知道,她彻底没理了。一百八十万的证据摆在眼前,她刚才的撒泼打滚,
就像一个拙劣的小丑。但她不甘心。“好,就算你这条是真的!”她猛地抬起头,
眼神怨毒地盯着我。“那又怎么样!”“要不是你故意放个假的在那里引诱薇薇,
她会弄丢那条二十万的项链吗?”“我们顾家的损失,你照样要负责!”这逻辑,
已经不是强盗,而是疯狗了。我气极反笑。看着依旧在和稀泥,试图安抚他母亲的顾瑾城。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我收起那份鉴定证书,连同项链盒子一起,拿回了卧室。
然后,我当着他们的面,锁上了卧室的门。隔着门板,我听到顾瑾城的声音。“安然,
你开门,我们好好谈谈。”我没有回应。外面,是顾薇薇压抑不住的哭声,
和刘梅尖锐的咒骂声。乱成一团。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响了。是顾瑾城打来的。我挂断。
他又打。我再挂断。反复几次后,一条短信发了过来。“安然,别这样。妈年纪大了,
薇薇也是无心的。项链丢了,我们再想办法。你赔偿一部分,我再出一部分,
先把这件事解决了,好吗?”看着这条短信,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还在让我妥协。他还在让我为他家人的错误买单。我慢慢地打字回复。“解决?可以。
”“两个选择。”“第一,让顾薇薇把我的19.9还回来,然后你们家丢的项链,
自己报警处理,与我无关。”“第二,我们离婚。”05我的短信发过去之后,
门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前刘梅的叫骂和顾薇薇的哭泣,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能想象得到,顾瑾城看到那两个字时,脸上的表情会有多震惊。离婚。这个词,
从我们结婚以来,我从未提过。无论刘梅和顾薇薇怎么刁难我,我都忍了。因为我以为,
顾瑾城是爱我的。我以为,只要他站在我这边,一切都不是问题。可现在我才明白,
他永远不会真正地站在我这边。在他的世界里,他母亲的蛮横是“年纪大了”,
他妹妹的贪婪是“无心的”。而我的委屈和退让,都是理所当然。门外,终于有了动静。
是顾瑾城压低了声音,却依然掩饰不住怒气的话语。“妈,薇薇,你们都别说了!
”“回房间去!”接着,是刘梅不甘心的声音。“她都要跟你离婚了!你还护着她?
”“这个女人就是个祸害!”“行了!”顾瑾城的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烦躁。脚步声响起,
似乎是刘梅和顾薇薇被他劝回了房间。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下来。只有我和他,隔着一扇门。
“安然。”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疲惫又沙哑。“我知道你很生气,是妈和薇薇做得不对。
”“但你能不能别拿离婚这两个字开玩笑?”开玩笑?我心中冷笑。我觉得无比可笑。
“我没有开玩笑,顾瑾城。”我对着门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很认真。
”“你今晚给不了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民政局。”“安然!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一条项链而已,至于吗?
”至于吗?又是这句话。在他眼里,这只是一条项令。但在我眼里,这不是项链,
这是我三年婚姻里,所受一切委屈的总和。是她们对我这个妻子的不尊重,
是她们对我个人物品的肆意侵犯。更是他这个丈夫的纵容与不作为。“不至于?”我反问。
“那在你看来,什么才至于?”“是不是要等我被你妈和**啃得骨头都不剩了,才至于?
”“是不是等她们把我妈留给我的遗物都抢走弄丢了,才至于?”“顾瑾城,
这不是一条项链的事,这是底线!”门外,再次沉默了。**在冰冷的门板上,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这场婚姻,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爱上的,
只是那个在恋爱时对我温柔体贴的顾瑾城。却忽略了他身后,那个烂泥潭一般的原生家庭。
而他,也从未想过要为我挡住那些烂泥。反而一次次地,把我往里推。许久。
顾瑾城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我……我知道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挫败。
“你先冷静一下,我也需要想一想。”“这件事,我会处理好。”说完,
我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他去了书房。这一夜,我们分房而睡。我躺在床上,
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毫无睡意。我想起了我和顾瑾城刚认识的时候。他温文尔雅,
对我呵护备至。他说,会爱我一辈子,保护我一辈子。可誓言终究是誓言。
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和家庭矛盾中,被消磨得一干二净。第二天一早。我拉开房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顾瑾城不在。刘梅和顾薇薇的房门也紧闭着。餐桌上,
放着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牛奶。是顾瑾城准备的。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安然,
我去公司处理急事。昨晚的事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等我回来,我们再好好谈。项链的事,
我会让薇薇给你道歉。”道歉?我看着纸条,只觉得讽刺。如果道歉有用,这三年来,
她们母女俩恐怕已经把歉道成了口头禅。我没有动那份早餐。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衣服,
准备出门。我决定了,不等他回来谈。有些事,必须我自己去解决。我刚打开大门,
就愣住了。门口站着一个人。是顾薇薇。她双眼红肿,面色憔悴,看起来一夜没睡。看到我,
她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仇人。眼神极其复杂。“嫂子。”她开口,声音嘶哑。
“我……”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又难以启齿。我没什么耐心跟她耗。“有事快说。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嫂子,我错了。”她低下了头。
“我不该不问自取拿你的项链,更不该弄丢了妈妈的项链。”“但是现在,
我们家真的没办法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我?”这倒是稀奇。顾家大**,
居然会低头认错。看来,是遇到**烦了。“帮你?怎么帮你?”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顾薇薇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恳求。“我那个同学,就是不小心碰到我,
把项链弄掉的那个。”“她爸爸是我们家公司一个很重要的客户。”“昨晚她看到项链丢了,
就给她爸爸打了电话。”“今天一早,她爸爸就打电话给我哥,
说要重新考虑跟我们公司的合作。”“因为他觉得,我们家人品有问题,
连一条二十万的项链都想赖在一个小姑娘身上。”06我听完顾薇薇的话,瞬间明白了。
原来,症结在这里。昨晚在派对上,顾薇薇发现项链丢失。慌乱之下,
她和她的同学们肯定满地寻找。动静闹得那么大,自然会有人问起。以顾薇薇的性格,
她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偷梁换柱,把母亲的项链换了上去。她只会一口咬定,
丢失的就是从我这里“借”来的项链。为了凸显项链的贵重,她甚至可能会添油加醋,
说这是价值不菲的宝贝。而那个不小心碰到她的同学,家境应该也不错。
面对丢失的贵重物品,第一反应自然是恐慌和推卸责任。但当她冷静下来,
或者和家人沟通之后,事情的性质就变了。顾薇薇一口咬定项链价值二十万。
这就从意外丢失,变成了潜在的敲诈。没有哪个有头有脸的家庭,愿意被这样讹上。
对方的父亲直接打电话给顾瑾城,取消合作。这不仅仅是商业上的损失。这更是一种警告,
一种羞辱。是在告诉顾家,别想耍花样,我们不是好惹的。“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看着顾薇薇,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是她的虚荣,她的贪婪,
她的愚蠢,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嫂子,你那条项链不是真的吗?
”顾薇薇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你能不能……对外就说,
我昨晚戴的就是你那条一百八十万的项链?”“这样一来,丢了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们去追究那个同学的责任,就合情合理了!”“她爸爸为了平息事情,
肯定会继续跟我们合作的!”我简直要被她的神逻辑气笑了。“顾薇薇,
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我毫不客气地说道。“第一,我为什么要帮你撒谎?”“第二,
我说那条项链价值一百八十万,你觉得对方会信吗?”“就算他们信了,
一条一百八十万的项链丢了,你觉得是取消一个合作就能解决的吗?那是要报警,
要打官司的!”“到时候警察一查,监控一调,你偷换项链的事情,只会败露得更彻底!
”“你不仅蠢,还坏!”我的话像连珠炮一样,砸得顾薇薇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她大概从未被我这样指着鼻子骂过。一时间,竟然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我……”她嗫嚅了半天,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那我该怎么办啊?
”“哥的公司要是出了问题,我们家就完了!”“你也是顾家的人,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她又开始道德绑架了。“第一,我很快就不是顾家的人了。”我冷冷地纠正她。“第二,
公司是你哥的,不是我的。它的死活,与我无关。”“你!”顾薇薇气得浑身发抖。
“许安然,你别太过分!”“我哥那么爱你,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他爱我?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他要是爱我,就不会纵容你们母女三年,
把我当保姆使唤。”“他要是爱我,就不会在昨晚,还想着让我赔钱来息事宁人。
”“顾薇薇,收起你那套可怜的说辞吧。”“有这个时间在这里求我,
不如去求求你那个好同学,看看人家愿不愿意原谅你的愚蠢。”说完,我不再理她,
径直从她身边走过。顾薇薇在我身后尖叫。“许安然,你会后悔的!”我没有回头。后悔?
我最后悔的,就是三年前瞎了眼,嫁进了你们顾家这个狼窝。我走出小区,打了一辆车。
目的地,不是公司,而是一家律师事务所。我需要咨询一下离婚财产分割的问题。
顾瑾城的公司,是在我们婚后创办的。虽然我没有直接参与经营,但作为妻子,
我理应分到一部分。我以前从没想过这些。但现在,我不想再当那个任人宰割的圣母。
他们顾家欠我的,我要一分不少地拿回来。就在我跟律师谈得差不多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请问是许安然女士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我是。”“您好,我是周莉,
是……是顾薇薇的同学。”“就是昨晚派对上,不小心碰到她的人。”我挑了挑眉,
有些意外。“哦?有事吗?”“那个……许女士,我想跟您道个歉,也想跟您解释一下。
”周莉的声音听起来很诚恳。“昨晚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项链丢了之后,
顾薇薇就一直哭,说是价值二十万的项链,还说……还说是您借给她的。
”“我当时也吓坏了。”“但我回家之后,我越想越不对劲。”“我记得那条项链的样子,
跟我一个朋友买过的仿品很像。”“而且,顾薇薇当时的神态,很奇怪。
”“所以……所以我今天找人打听了一下。”“我听说,
您有一条价值一百八十万的‘海洋之心’,是您母亲的遗物。”“而顾薇薇的妈妈,
也有一条,但好像……只是个A货。”“所以,我想确认一下,昨晚顾薇薇戴的,
到底是不是您那条真的项链?”这个周莉,不简单。心思缜密,还很有行动力。
看来顾薇薇这次是踢到铁板了。“不是。”我给出了明确的答复。“她从我这里拿走的,
是一条19.9的仿品。”电话那头,传来周莉长舒一口气的声音。“那就好,那就好。
”“许女士,谢谢您告诉我真相。”“顾薇薇她们家,现在反过来说我弄丢了二十万的项链,
还威胁我爸爸,让他必须继续合作,否则就要我去坐牢。”“您……您愿不愿意,帮我作证?
”07周莉的请求,在我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顾家母女的行事作风,
会做出这种倒打一耙的事情,一点也不奇怪。她们把商业合作的压力,
全部转嫁到了这个小姑娘身上。用恐吓和威胁的手段,逼迫对方就范。“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反问了一句。帮她,就意味着要和顾家彻底撕破脸。
虽然我本来也打算这么做,但我想听听她的理由。电话那头的周莉沉默了片刻。“许女士,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但我不只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您。”“我听朋友说,
您在顾家的日子,过得并不好。”“顾薇薇母女一直很排挤您。”“这次的事情,
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让她们的真面目暴露在顾先生面前。”“如果您愿意帮我,
我爸爸也一定会感激您。”“我们周家虽然比不上顾家家大业大,但在行业里也有些影响力。
”“将来您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一定全力以赴。”她的话说得很聪明。晓之以理,
动之以情,还许以利益。她没有把自己放在一个纯粹的求助者位置,而是试图与我结成同盟。
“我需要你的购物记录。”周莉说道。“就是你买那条19.9项链的记录。”“还有,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跟我一起,去见一见顾先生。”“当着他的面,
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让他看看,他的母亲和妹妹,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在权衡。去见顾瑾城,当面揭穿这一切。这无疑是最直接,
也是最有效的方式。能彻底打碎他对刘梅和顾薇薇的最后一丝幻想。也能让我的离婚,
变得更加理直气壮。“好。”我最终答应了。“时间地点,你来定。”“太好了!谢谢您,
许女士!”周莉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我们约好了下午三点,
在顾瑾城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挂掉电话后,我给顾瑾城发了一条短信。“下午三点,
你公司楼下的咖啡馆,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谈。”他几乎是秒回。“好,我等你。
”他的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大概是以为,我想通了,准备跟他“好好谈谈”了。
可惜,他想错了。下午两点五十。我提前来到了咖啡馆。周莉已经到了。
她看起来是个很乖巧的姑娘,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只是眉宇间,
还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看到我,她立刻站了起来。“许女士。”“叫我安然就好。
”我冲她笑了笑,在她对面坐下。我们简单地交流了一下情况。周莉告诉我,
她爸爸今天一上午,接了不下十个顾家的电话。先是顾瑾氏的副总,然后是刘梅亲自打来。
软硬兼施,威逼利诱。甚至扬言,如果周家不妥协,就要找媒体曝光,
说周莉偷窃了价值二十万的项链。“他们太**了。”周莉气得小脸通红。“我活了二十年,
从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你会习惯的。”我淡淡地喝了口咖啡。
跟她们母女生活了三年,我已经见怪不怪了。三点整。顾瑾城推开咖啡馆的门,准时出现。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以及我对面的周莉。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他径直走到我们桌前。“安然,这位是?”他的目光在周莉身上扫过。“她叫周莉。
”我抬头看着他,神色平静。“是**妹顾薇薇的同学。”“也是你和你母亲口中,
那个弄丢了二十万项链,需要负责的人。”顾瑾城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不是傻子。
看到我和周莉坐在一起,他立刻就明白了,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你们……”他拉开椅子坐下,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周莉,你找安然干什么?”他的语气,
带着几分质问。还没等周莉开口,我就抢先说道。“她不找我,我也会来找你。”“顾瑾城,
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关于那条项链。”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那张19.9包邮的订单截图。然后,将手机推到了他的面前。“**妹顾薇薇,
从我这里拿走的,就是这个。”“至于她弄丢的,所谓价值二十万的项链,
那是她从你母亲那里,私自换来的。”“而你母亲那条项链的真假,我想,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最后一句话,我说得意味深长。顾瑾城的目光,从手机屏幕,
缓缓移到了我的脸上。他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到疑惑,再到最后的恍然。最后,
一切情绪都化为了一片灰败。他懂了。他什么都懂了。他知道他母亲是什么样的人。
他也知道,他妹妹是什么样的人。只是过去,他一直在自欺欺人。“还有这个。
”周莉适时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里面,是刘梅歇斯底里的声音。
“……我告诉你们周家,别给脸不要脸!那条项令就是二十万!我儿子买给我的!
你们要是不赔,我就让警察去抓你女儿!让她一辈子都翻不了身!”录音播放完毕。
咖啡馆里,一片死寂。顾瑾城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他握着咖啡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羞耻,愤怒,失望,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他引以为傲的家庭,
他一直努力维护的母亲和妹妹。在这一刻,被血淋淋地撕开了所有的伪装。
露出了里面最丑陋,最不堪的一面。08“现在,你都听清楚了,看明白了?
”我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温度。顾瑾城没有看我,他低着头,
死死地盯着桌面。仿佛那里有一个可以让他躲进去的地洞。“顾先生。”周莉鼓起勇气开口。
“我今天来,不是想跟您要什么赔偿。”“我只是希望,您和您的家人,
能停止对我和我父亲的骚扰和污蔑。”“项链丢失,我很抱歉,
但我没有责任赔偿那所谓的二十万。”“也请您管好您的母亲,不要再用那些话来威胁我。
”顾瑾城慢慢地抬起头。他的眼眶是红的。他看着周莉,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
只是吐出了三个字。“对不起。”这三个字,他说得无比艰难。不仅仅是对周莉,
更是对他自己一直以来坚守的信念的崩塌。周莉站了起来。“该说的我都说完了,
就不打扰你们了。”她冲我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咖啡馆。从始至终,她都表现得有理有据,
不卑不亢。是个好姑娘。可惜,被顾薇薇那样的蠢货给缠上了。现在,
桌边只剩下我和顾瑾城两个人。“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我问他。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然后,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看着我。“安然,我们回家说,
好吗?”回家?我笑了。“哪个家?”“是那个可以让**妹随意闯入我卧室的家?
”“是那个可以让你母亲指着我鼻子骂我不安好心的家?”“顾瑾城,那个地方,
对我来说不是家。”“是牢笼。”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知道,是我不好。”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是我没有处理好家庭关系,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我会让妈和薇薇给你道歉,郑重地道歉。
”“我会让她们把所有拿了你的东西,都还给你。”“不够,我再去给你买。你想要什么,
我都给你买。”“我们……我们别离婚,好不好?”他说得很诚恳。甚至带着一丝卑微。
如果是在昨天之前,听到他这番话,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不会了。有些裂痕一旦产生,
就再也无法弥补。信任一旦崩塌,就再也无法重建。“顾瑾城,太晚了。”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三年的时间,你有很多次机会。
”“在我第一次被**妹抢走口红的时候。”“在我第一次被你母亲讽刺是外人的时候。
”“在我每一次因为她们而默默流泪的时候。”“你都有机会。”“但你没有。
”“你选择了视而不见,选择了和稀泥,选择了让我一忍再忍。”“现在,我不想忍了。
”“就这样吧。”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这是我律师的电话。
”“关于离婚协议和财产分割,你让你的律师联系他吧。”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安然!”他从身后追了上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
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非要这样吗?”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就因为这点事,你就要毁了我们三年的感情?”“这点事?”我猛地甩开他的手,
回头怒视着他。“在你眼里,这只是‘这点事’?”“顾瑾城,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这不是项链的事,也不是钱的事!”“是你,是你这个丈夫的失职!”“是你亲手,
毁了我们的感情,我们的家!”我的声音很大,引来了咖啡馆里其他客人的侧目。
但我不在乎。这一刻,我只想把我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宣泄出来。
顾瑾城被我的怒火震住了。他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
心里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我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馆。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那压在心口三年的巨石,
终于被搬开了一角。解脱了。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轻易结束。我刚回到我租的临时公寓,
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医院打来的。“请问是许安然女士吗?”“我是市中心医院急诊室。
”“您的婆婆刘梅女士,刚刚因为突发性脑溢血,被送来抢救了。
”09听到“脑溢血”三个字,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担心,而是荒谬。这世上,
真有现世报这种东西?刘梅作威作福了大半辈子,身体一直硬朗得很。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突发脑溢血?是巧合,还是……我的脑海里,闪过顾瑾城那张灰败绝望的脸。
“她现在情况怎么样?”我冷静地问。“还在抢救,情况不太乐观。您是她的家属,
请尽快到医院来一趟。”护士的语气很急促。“知道了。”我挂断了电话。站在原地,
我有些犹豫。去,还是不去?按理说,作为她的儿媳,我应该去。但一想到她那张刻薄的脸,
和那些伤人的话,我就一阵生理性地反胃。更何况,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我跟她,
很快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可如果不去,顾瑾城那边……我叹了口气。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不管怎么说,那是一条人命。而且,我也想去看看,这出闹剧,
到底会如何收场。我打车去了医院。急诊室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我一眼就看到了缩在角落里哭泣的顾薇薇,和站在抢救室门口,焦躁不安的顾瑾城。
他看起来比在咖啡馆时更加憔悴。头发凌乱,衬衫也皱巴巴的。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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