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文学作品《一觉醒来,我在古代炒期货》,是硕小果的代表之作。主人公蒹葭永宁王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别人看K线图看得头昏脑涨,我一眼就能捕捉到资金暗流;别人追涨杀跌亏得底朝天,我总能精
当代文学作品《一觉醒来,我在古代炒期货》,是硕小果的代表之作。主人公蒹葭永宁王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别人看K线图看得头昏脑涨,我一眼就能捕捉到资金暗流;别人追涨杀跌亏得底朝天,我总能精准抄在最低点,逃……
我陈不凡,在二十一世纪的股坛,那是响当当的“陈盟主”。
不是什么江湖盟主,是股民嘴里喊出来的名号。毕竟在K线翻涌、涨跌无常的股市里,**着一双能透过数据迷雾看穿本质的眼睛,外加稳得像磐石一样的心态,操盘十几年,没少带着散户们吃肉。哪怕是那种大盘绿得像被泼了墨、整个市场都在哀嚎的行情,我也能精准踩中反弹的节点,反手赚得盆满钵满。久而久之,“跟着陈盟主,吃肉不挨揍”的口号,就在散户圈子里传了开来。
这天,是我职业生涯里最黑暗的一天。
2030年的初秋,晚风卷着梧桐叶的碎屑,刮过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带着股燥热的腥气。交易所的大屏幕上,满是刺目的红色,那是跌停的颜色,密密麻麻的红条像一张要把人吞进去的网。今天的黑天鹅来得猝不及防,一场跨国资本的恶意做空,外加国内政策的突发调整,直接把大盘砸了个底朝天。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指尖的键盘敲得飞快,试图挽回局面,可资本的洪流太过汹涌,任凭我怎么挣扎,账户里的市值还是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疯狂缩水。
从巅峰到谷底,不过短短三个小时。
我看着账户里那串从七位数变成五位数的数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不是心疼钱,是心疼那些跟着我投钱的散户。他们把血汗钱交给我,我信誓旦旦地说能带他们赚,结果却栽在了这场毫无预兆的黑天鹅里。愧疚、不甘、疲惫,像三座大山,压得我脊背发疼。
办公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我还坐在工位上,电脑的光映在我脸上,明明灭灭。手机里还在弹出各种消息,有骂的,有安慰的,有问怎么办的。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关掉了所有弹窗,只想赶紧回家,好好睡一觉,或许明天就能想出翻盘的办法。
我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出写字楼,走进地下车库。电梯口的指示灯亮着绿色,显示电梯正在下行。**在冰冷的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股市崩盘的压抑气息。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我踉跄着走进去,按下了负一楼的按钮。电梯门关上,轿厢缓缓上升,金属的内壁映出我憔悴的脸,眼底布满红血丝,胡茬也冒了出来,哪里还有半分“股神盟主”的意气风发。
电梯行到中间楼层的时候,突然猛地晃了一下。
我心里一紧,以为是电梯故障,刚想掏出手机看看情况,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猛地袭来。那不是普通的头晕,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的太阳穴,又像是脑袋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天旋地转,眼前的电梯内壁开始扭曲、模糊,变成一片混沌的灰白。
“怎么回事……电梯故障了?”我喃喃自语,伸手想去扶旁边的扶手,可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身体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倒在地。
意识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疯狂旋转、翻滚。我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睁眼,眼皮重得像压了千斤。耳边似乎传来了电梯故障的警报声,尖锐刺耳,又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越来越远。
黑天鹅没把我压垮,倒是电梯故障,要了我的命?
这念头刚冒出来,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我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挣扎着醒了过来。
首先感受到的,是鼻尖萦绕的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不是二十一世纪那种廉价的香薰味,是一种很纯粹、很天然的木质香气,闻着让人心里安稳。
然后是脑袋传来的钝痛感,像是宿醉了三天三夜,太阳穴突突直跳,浑身酸软无力。
我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皮黏得厉害。只能先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的不是医院的无菌床单,也不是家里的纯棉被单,而是一种粗糙的、带着纹路的锦缎布料,触感微凉,却又带着点柔软。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对劲。
二十一世纪的医院,床单都是统一的白色医用布料;家里的被单,是我妈给我买的纯棉卡通款,跟这锦缎完全不搭边。
难道……电梯故障没把我摔死,反而把我摔失忆了?连住的地方都记不清了?
我咬着牙,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掀开了眼皮。
入目的,是一片古色古香的床顶。暗红色的木梁上,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花纹,漆色有些斑驳,却透着岁月的厚重。床的四周,挂着淡青色的纱帐,纱帐上绣着细碎的云纹,微风从窗缝吹进来,纱帐轻轻晃动,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猛地坐起身,脑袋里的眩晕感瞬间加剧,眼前一黑,又差点栽倒回去。我赶紧扶住床头的雕花栏杆,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
这不是我的房间!
绝对不是!
我环顾四周,整个人都懵了。
房间很大,挑高很高,屋顶的横梁是实木的,上面刷着朱红的漆,虽然有些地方掉了皮,但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梨花木的书桌,桌上放着笔墨纸砚,还有几本泛黄的线装书。墙角立着一个博古架,上面摆着几个青瓷瓶,瓶身上绘着淡雅的山水图。
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比我家客厅的地毯还要舒服。窗户是雕花的木窗,糊着半透明的窗纸,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这场景……怎么看都不像是二十一世纪的任何一个地方。
像是……古装剧里的房间?
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用力!
“嘶——”
钻心的疼意传来,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我不是在做梦!
我猛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羊毛毯上,快步走到房间中央的铜镜前。
铜镜的边缘有些生锈,镜面也不算特别清晰,却能勉强照出我的样子。
我看着镜中的人,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不是我!
绝对不是我!
镜中的少年,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皮肤白皙得有些过分,一看就是常年养在深闺、不见日晒的模样。只是那双眼睛,原本应该是灵动的,此刻却满是迷茫和颓废,眼窝微微凹陷,透着一股慵懒又病态的气息。
再看身形,身材纤细,没有一点肌肉,跟我常年健身、练出的腱子肉完全不搭边。脸型也变了,不是我那种棱角分明的国字脸,而是一张鹅蛋脸,带着点少年的稚气。
“我……我是谁?”我对着铜镜,颤抖着说出三个字。
声音也变了,不再是我那种低沉沙哑的成年男性声音,而是带着点少年气的清冽嗓音,软软糯糯的,听着还有点撒娇的意味。
我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床沿,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混乱、恐惧、不解,瞬间将我淹没。我到底经历了什么?电梯故障,难道把我传送到了某个古装剧的拍摄现场?还是说,我被人绑架了,被带到了一个仿古建筑的地方?
不对,绑架不可能这么逼真。这里的一切,都太真实了,檀香味、锦缎床、雕花木窗、铜镜,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真实的古代气息。
我瘫坐在床上,双手抓着头发,拼命地回忆着晕倒前的一切。黑天鹅、电梯、眩晕、倒地……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难道……是穿越了?
这个只在小说和电视剧里出现的词,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否定这个荒谬的想法。怎么可能穿越?那都是虚构的啊!我可是二十一世纪的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不信穿越!
可眼前的事实,容不得我不信。
就在我陷入自我怀疑、快要崩溃的时候,一段段陌生的记忆,像是潮水一样,猛地涌入了我的脑海。
那是属于这个身体原主的记忆。
原主也叫陈不凡?不对,原主的名字叫宁不凡,小名无忧。与我同名不同姓。
无忧,顾名思义,无忧无虑。这名字是他亲娘给取的,寓意好,可偏偏,这孩子活得一点都不无忧。
他是大靖王朝,永宁王府的世子。永宁王是世袭罔替的王爷,手握一定的兵权,在朝中也算有头有脸。可这无忧,却是个实打实的废柴。
原主的母亲,是永宁王的正妃,姓柳,人称柳妃。这位柳妃,那是出了名的溺爱儿子,对原主百依百顺,要什么给什么。在柳妃的溺爱下,原主从小就养成了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性子。
读书?读不进去,四书五经翻几页就犯困,笔墨纸砚都被他拿来折飞机、玩弹珠。
习武?更是不行,连拉弓都拉不开,骑马更是能从马上摔下来,摔得鼻青脸肿。
建功立业?那更是想都别想。原主十六岁了,连王府里的杂事都管不好,每天的日常就是吃喝玩乐,逛青楼、斗蛐蛐、赌钱,把永宁王气得天天吹胡子瞪眼。
王府里的下人,私下里都叫他“废柴世子”。就连府里的旁支亲戚,也都看不起他,觉得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撑不起永宁王府的门面。
原主的日子过得看似无忧无虑,实则憋屈得很。永宁王对他失望透顶,对他不管不问,任由他自生自灭;柳妃虽然护着他,却只会一味溺爱,根本不知道怎么教他。原主自己也没什么追求,就想着混吃等死,做个快乐的废柴。
而今天,原主之所以会晕倒,是因为柳妃又给他买了一堆名贵的古玩字画,让他拿去把玩。原主拿着那些东西,在院子里显摆,结果被几个看不起他的旁支子弟嘲讽了一顿,说他拿着宝贝当垃圾,根本不懂欣赏。原主心里憋屈,又气不过,跟他们吵了几句,气得当场就晕了过去。
再然后,就是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股神陈不凡,穿越过来,占据了这具身体。
“我去**!”
我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对着空气骂了一句。
穿越?!真的穿越了?!
我陈不凡,纵横股坛十几年,没栽在资本手里,没栽在黑天鹅事件里,居然栽在了一次电梯故障里,穿越到了一个废柴世子身上?!
这叫什么事?!
我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我可是股神啊,是能预判股市涨跌、带着散户赚钱的股神!现在倒好,穿越到了一个好吃懒做、一无是处的废柴世子身上,这简直是降维打击,不,是降维羞辱!
我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院子里花草的香气。
窗外是一个精致的庭院,铺着青石板路,种着几棵高大的桂花树,树上开满了黄色的小花,香气浓郁。庭院里还有一个小池塘,池塘边摆着石桌石凳,远处能看到王府的飞檐翘角,红墙黛瓦,气派非凡。
这永宁王府,倒是真有钱。
**在窗台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骂归骂,事已至此,骂也没用。穿越已经是事实,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现在的状况,然后想办法活下去。
大靖王朝?永宁王府?世袭王爷?
这些信息,从原主的记忆里拼凑出来,让我对这个时代有了一个初步的认知。这是一个类似中国古代唐宋时期的王朝,重农抑商,等级制度森严,皇权至上。
而我,现在是这个王朝里,一个最不被看好的废柴世子。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苦笑。这开局,简直是地狱难度。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股神,我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那双能透过现象看本质、精准预判股价涨跌的眼睛。穿越之后,这双眼睛,会不会也跟着我一起过来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忍不住想试试。
我转头看向房间里的东西。
床头的雕花床架?看着精致,用料应该是上好的红木,但工艺有些粗糙,应该是王府里普通工匠打造的,没什么收藏价值,更谈不上什么升值空间。
桌上的笔墨纸砚?毛笔是普通的羊毫,墨锭是市面上常见的松烟墨,纸是粗糙的竹纸,都不值钱。
博古架上的青瓷瓶?看着倒是精致,釉色均匀,花纹也好看,但仔细看,瓶底没有落款,应该是民间窑厂烧制的,不是官窑的精品,价值一般。
我又看向院子里的东西。
池塘边的石桌石凳?普通的青石打造,年代不算久远,就是个普通的摆设。
院子里的桂花树?普通的金桂,到处都是,不值钱。
我眯起眼睛,集中精神,试图用我那股子“股神直觉”去感知这些东西的“价值”。
突然,脑海里像是闪过一道微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我看着床头的锦缎床帐,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行字:普通锦缎,市价五十两白银,三年后贬值至三十两,贬值货。
我看着桌上的青瓷瓶,脑海里又浮现出一行字:民间窑青瓷,市价八十两白银,五年后市场价六十两,贬值货。
我看向院子里的桂花树,一行字浮现:普通金桂,无特殊品种,市价十两银子一棵,十年内无升值空间,贬值货。
我又看向博古架上的一个小摆件,那是一个玉质的兔子,原主的记忆里,这是柳妃给他的玩物。我盯着它看了几秒,脑海里的文字瞬间变了:和田玉籽料,中等品质,市价三百两白银,五年后升值至五百两,潜力货。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真的!真的有用!
我穿越之后,那双能预判股价涨跌的眼睛,居然进化成了能预判物品未来价值的超能力!
只要我看一眼某个物品,就能知道它现在的市价,以及未来几年的价格走势,是涨是跌,涨多少跌多少!
这……这简直是天选之子的配置啊!
我在二十一世纪的股市里,靠的是分析数据、研究行情,才能预判股价。现在穿越到古代,没有K线图,没有数据报表,可我却有了这么一个逆天的超能力!
古代的市场,没有现代股市那么复杂,物价的波动相对简单,主要受天灾、政策、供需关系的影响。而我,能一眼看穿物品的未来价值,这意味着,我可以精准地抄底、精准地抛售,在古代的市场里,赚得盆满钵满!
我想到原主的记忆里,永宁王府现在的状况。
表面上看,永宁王府手握兵权,风光无限,可实际上,王府的财政已经出现了危机。原主的母亲柳妃,为了溺爱原主,不断地花钱买各种名贵物品,再加上原主平时的挥霍,以及王府里上下的开销,早就入不敷出。
永宁王为了维持王府的体面,不断地从自己的俸禄和封地的收入里掏钱,可依旧杯水车薪。王府里已经欠了不少外债,不少商铺和田地都被抵押了出去。
如果我能利用这个超能力,帮王府赚钱,填补财政缺口,不仅能让永宁王对我刮目相看,还能让柳妃不再溺爱我、反而依赖我,到时候,我这个废柴世子的身份,就能彻底翻身!
而且,原主的记忆里,最近大靖王朝的南方要闹旱灾,粮食会大幅减产,粮价势必会暴涨。还有,朝廷要推行盐铁官营,民间的盐铁价格会出现波动。这些机会,只要我能抓住,就能赚一大笔钱!
我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有希望。
原本还觉得地狱难度的开局,现在看来,简直是天胡开局!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苍白、眼神颓废的少年,突然笑了。
陈无忧也好,陈不凡也罢,从今天起,我就是陈不凡!
二十一世纪的股神,到了古代,照样能闯出一片天!
我要利用这个逆天的超能力,在这个大靖王朝,精准预判每一个物品的价格涨跌,抄底万物,暴富发财!
我要壮大永宁王府的势力,让永宁王对我俯首帖耳,让柳妃对我言听计从。
我还要抓住天灾和政策的机会,囤积物资,赚得盆满钵满,甚至可以捐款捐物,拯救灾民,赢得百姓的口碑,成为一代传奇经商奇才!
“废柴世子?”我对着镜子,挑眉轻笑,“从今天起,这个称呼,给我滚蛋!”
我伸了个懒腰,感受着这具身体的虚弱,心里却充满了斗志。
虽然现在身体虚弱,还得慢慢养,但没关系,路要一步一步走,钱要一点一点赚。
第一步,先养好身体,然后摸清王府里的家底,找出那些“潜力货”,低价囤积,等待涨价。
第二步,利用粮价暴涨的机会,抄底粮食,赚第一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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