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止。
“娘娘！您不能这样！您真的不能这样！他、他不是….”
阿蘅话没说完，旁边的嬷嬷眼疾手快，一巴掌甩过去生生把她打晕了。
我盯着倒在地上的阿蘅，袖中的手攥紧了。
千年过去，我早已习惯了生离死别。
身边的宫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她们在我眼里，不过是时间长河中转瞬即逝的浪花。
可这不代表我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因为我受苦。
宸妃注意到了我的反应，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眼睛亮了起来。
“哟，心疼了？”她松开我的衣领，走到阿蘅身边，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脸。
“宸妃娘娘。”我的声音平静，“你今日所作所为，皇帝知道吗？”
她愣了一下，“皇上？皇上这会儿正跟大臣们议事呢，哪有空管你这档子事。”
“就算皇上知道了又如何？你以为他会为了你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男宠，跟本宫翻脸？”
我没说话。
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身边的嬷嬷，“对了，这***住在宫里这么久，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嬷嬷赔着笑脸道，“回娘娘的话，老奴打听过了，这人没有品级，没有名分，宫里的人都说他是皇上养在外头的….”
宸妃听完，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外室？”她笑得花枝乱颤，“原来是外室！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呢，闹了半天，连个正经男宠都算不上！”
我慢慢站起身来。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娘娘，”我慢条斯理地说，“十八岁的年纪，本应是天真烂漫的时候。娘娘能在这个年纪入宫为妃，想必是家中教养得好，事事顺遂，没受过什么挫折。”
她听着这话，脸上露出几分得意，“那是自然。本宫在家时，爹爹和哥哥都宠着我，要什么给什么。”
“所以娘娘不知道，”我接着说，“有些话不能说，有些事不能做，有些人不能惹。”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她听完，愣了片刻，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你配和本宫说这些吗？”
她笑够了，猛地收了声，盯着我的眼睛，“本宫今日就把话撂在这，这宫里，有本宫一日，就没你的活路。你最好祈祷皇上能日日护着你，夜夜陪着你，否则…”
“本宫有的是法子，让你无声无息消失。”
说完，她叫人拿冷水给阿蘅泼醒，又施加酷刑。
外面阿蘅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我慢慢绷紧了身子。
宸妃笑得花枝乱颤，“心疼你那贱婢了是吗？”
她走近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得意。
她忽然伸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扯。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被迫仰起头，对上她那张笑盈盈的脸。
“你信不信，”她凑到我耳边，“本宫能让那个贱婢今天就走不出这个院子？”
我眼神一冷。
若真动手，十个宸妃也不够我看的，但阿蘅还在她们手里。
我忍住了。
宸妃满意地欣赏着我的表情，手上又加了三分力，扯得我头皮发麻。
“求我啊，”她笑道，“你求我，我考虑放那贱婢一马。”
我抬眼看她，目光平静得可怕。
活了上千年，什么样的疯子我没见过？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怯。
宸妃被我这目光看得心里发毛，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恼羞成怒。
她猛地松开手，顺势往前一推。
我的额头结结实实磕在床角上。
“咚”的一声闷响，眼前黑了一瞬。
等我回过神来，额头上一片温热，有什么东西顺着眉骨往下流。
我抬手摸了一下，指尖沾满了血。
我看着指尖的血，忽然笑了。
“宸妃娘娘，”我的声音很轻，“你知道上一个伤了我的人，后来怎么样了吗？”
宸妃一愣，“怎、怎么样？”
“也没怎么样，”我说，“就是她满门的脑袋，都被挂在了城门上。”
宸妃脸都白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大约是觉得自己被吓住太丢人，她又恼羞成怒地冲上来，“你敢吓本宫？”
她扬起手，一巴掌扇下来。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我脸上，力道之大，让我整个人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来。
我慢慢转回头，看着她。
宸妃被我这目光看得心里发虚，“看什么看？区区一个男宠，本宫打不得你？”
她还要再打，手举到半空…
忽然僵住了。
因为院门外，突然安静了，阿蘅的惨叫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整齐沉重的脚步声。
宸妃愣住，举着的手忘了放下， “什么人敢在宫里带甲行走？”
她的话音未落，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身着玄色蟒袍的高大男人大步流星踏入院中，身后跟着数十名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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