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笙,一个天生的哑巴,拿到了一份离谱的offer。圣瑞利亚贵族学院,
年薪七位数,职位是“情绪疏导特别专员”。工作内容:倾听。
校霸霍凛把一张黑卡摔在我面前,烦恼他爸又给了他十个亿的零花钱,
说这践踏了他的独立人格。学神裴书珩在我对面坐下,痛苦于他过目不忘,
看任何悬疑电影三分钟就能猜到凶手,人生毫无乐趣可言。我以为这就是工作的全部,
直到校花祁月遥红着眼圈把我堵在墙角,
哭着问我:“为什么霍凛和裴书珩的眼睛都只看着你!你到底有什么好!
”我还没来得及用手语安慰她,她突然擦干眼泪,捧住我的脸:“算了,他们不重要,
我发现我也只看得到你了。”我:?【你们贵族圈,表达友好的方式都这么……奔放吗?
】【第1章】我正式入职圣瑞利亚学院的第一天,是被一架直升机的螺旋桨噪音吵醒的。
不是,是被吵到的。我听不见,但那股强风掀起的震动,通过我租住的阁楼窗户,
把桌上的纸张吹得像一群垂死的蝴蝶。
我的职位全称是“高净值青少年心理健康观察与情绪疏导特别专员”。简称,“活体树洞”。
面试官,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男人,用一种看稀有动物的眼神打量我,
然后满意地在我的资料上画了个勾。我的资料上只有一行字特别显眼——“先天性失语症”。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闻**,你的情绪稳定性是我们见过最出色的。我们相信,
你不会被我们学生过剩的物质资源所干扰,能提供最纯粹的倾听价值。
”我用手语回答:【只要钱给够。】他显然看不懂,但从我平静的脸上读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当场拍板,年薪后面加了个零。我妈的手术费有了。这就是我站在这里的原因,
圣瑞利亚学院,一座用金钱和权力堆砌起来的象牙塔。这里的草坪比我家的地毯还贵,
喷泉里流的好像都是巴黎水。我的办公室,或者说“宿导室”,
被安排在图书馆顶楼一个采光极好的角落。一张柔软的沙发,一张我的椅子,
中间隔着一张小小的茶几。简约,私密。我的第一个“客户”来得很快。
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我感觉到脚下的地板都震了一下。
一个身影逆着光走进来,身形高大,黑色的校服被他穿得松松垮垮,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
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的头发是张扬的银灰色,碎发下的一双眼睛,锐利得像鹰。是霍凛。
圣瑞利亚学院的无冕之王,霍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他的资料我昨天刚看过,
附带的照片是一张冷漠的证件照,远不如真人这般……有冲击力。他径直走到我对面,
一**陷进沙发里,长腿交叠,姿态嚣张。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甩手扔在茶几上。
那张卡是纯黑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烦死了。”他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的沙哑。我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我爸,又给我打了十个亿。
”他咬着后槽牙,像是说一件多么难以启齿的倒霉事,“他说这是这个月的零花钱,
让我随便花,不够再跟他说。”他抬眼看我,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翻滚着怒火:“你懂吗?
这是羞辱!他根本不相信我能靠自己做出成绩,只会用钱来砸我!
这完全是在践踏我的独立人格!”我眨了眨眼,内心毫无波澜。【哦,十个亿。
够我妈做一百次手术了。】我拿起桌上的水杯,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把水杯推到他面前。
霍凛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预想中的,或许是震惊,是羡慕,是谄媚,
或者哪怕是鄙夷。但我的脸上一片空白。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从我平静的脸上挖出点什么来。半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身体往后一仰,
整个人都瘫在了沙发上。“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他泄了气,声音低沉下来,
“你这种平民,大概觉得这是天大的好事吧。”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我只是安静地坐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不,我不懂。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有十个亿,
我就可以在三环内买个带院子的房子,然后种一整墙的爬山虎。】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窗外的风声偶尔拂过。就在我以为他要睡着的时候,霍凛突然坐直了身体。
他拿起那杯水,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有种野性的性感。他把空杯子重重放在桌上,
发出一声脆响。“你,”他眯起眼睛,第一次正眼、仔细地打量我,“叫什么名字?
”我拿起放在一旁的写字板,在上面写下两个字:闻笙。他盯着那两个字,薄唇微启,
无声地念了一遍。“闻笙。”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带了声音。“有点意思。”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原本的烦躁似乎消散了不少,“你是第一个听我说完这些,
没有露出任何多余表情的人。”他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椅子扶手上,
将我整个人圈在他的阴影里。一股淡淡的烟草混合着薄荷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侵略性十足。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完美的平静。他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深邃眼眸中倒映出的、小小的我。“你是个哑巴?”他问,语气不是疑问,
而是陈述。我点了点头。他笑了。那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找到了新奇玩具的笑。“很好。
”他直起身,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我明天还来。”说完,他转身就走,
没带走那张黑卡。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低头看了看那张据说有十个亿额度的卡。
【所以,这张卡是给我的精神损失费吗?】我拿起写字板,在“闻笙”两个字下面,
认真地添了一行字:【工作第一天,收入十个亿(理论上)。工作内容:听霸总讲笑话。
】【第2章】圣瑞利亚学院的图书馆,与其说是图书馆,不如说是一座宫殿。
穹顶上画着繁复的壁画,巨大的水晶吊灯垂下来,光线洒在红木书架上,
给每一本书都镀上了一层金边。这里的学生,大多是把这里当成一个高雅的社交场所。
除了裴书珩。我是在一个靠窗的位置找到他的。他独自坐着,
面前摊开一本厚厚的德文原版哲学书,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落在他身上,
给他白皙的皮肤染上几分不真实的透明感。他是圣瑞利亚学院的另一个传奇。
与霍凛的张扬不同,裴书珩是公认的“神”。智商超过180,
十五岁就拿到了麻省理工的offer,
只是因为“想体验一下普通的高中生活”才留在这里。他的资料上写着:完美主义,
极度理性,对愚蠢和低效零容忍。我走过去,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他头也没抬,
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我也没有打扰他,
只是从包里拿出我的“工作道具”——一个速写本和一支笔。过了大概十分钟,他才合上书,
抬起眼帘。那是一双非常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但眼神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清冷,淡漠。“你就是闻笙?”他开口,声音清越,像玉石相击。我点了点头。
“我看了你的资料。”他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摆出一个谈判的姿态,
“先天性失语症,但听力正常,各科成绩全优,
以第一名的成绩拿到了圣瑞利亚的特别奖学金。”他顿了顿,
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他们让你来‘倾听’我们,对吗?”我再次点头。【不愧是学神,
情报工作做得真到位。】“一个很荒谬的方案。”他下了结论,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嘲讽,“用一个无法交流的人,来疏导一群语言能力过剩的巨婴。
”我拿起笔,在速写本上写道:【或许,他们需要的不是交流,只是一个不会反驳的听众。
】裴书珩的眉梢轻轻挑了一下,似乎对我能如此迅速且精准地回应感到一丝意外。
他拿起我面前的速写本,看着那行字,沉默了片刻。“有点道理。”他承认道,“那么,
我的‘烦恼’,你准备好倾听了吗?”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我最近很痛苦。
”他靠回椅背,姿态优雅,但眼神却流露出一丝真实的倦怠,
“我上周看了一部新上映的悬疑片,号称是年度烧脑神作。我只看了三分钟,
通过开场的三个镜头和两句台词,
就推导出了凶手的身份、作案手法以及他接下来的所有行动。包括结尾的反转。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都带着一种书卷气。“毫无乐趣,闻笙。
我的人生就像一本被剧透了所有结局的书,所有人都为情节的跌宕起伏而惊呼,只有我,
从第一页就知道最后一页写了什么。”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我甚至能预测出你听完我这番话后,
内心可能会出现的五种情绪波动,以及基于这些波动,你可能会做出的十二种非语言反应。
”我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我拿起笔,在速写本上画了一个小小的简笔画。一个火柴人,
站在一堆金币上,仰天流泪。旁边配了两个字:【好惨。
】裴书珩:“……”他漂亮的桃花眼罕见地睁大了一瞬,那潭古井似乎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泛起了涟漪。他预设了我的十二种反应,但显然,这第十三种,在他的计算之外。【不然呢?
难道要我陪你一起伤春悲秋?我的时间很宝贵的,听你们凡尔赛也是要计费的。
】我面无表情地把速写本推到他面前。他盯着那个潦草的简笔画,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很短暂,但像冰雪初融,让他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
“你……”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停住了,只是摇了摇头,“你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他拿起桌上的那本德文书:“你知道这本书讲的是什么吗?”我摇头。
“是关于‘偶然性’在宇宙构建中的哲学意义。”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深邃,
“我过去一直认为,一切皆有逻辑,一切皆可推演。但现在,我看到一个反例。
”他指了指我。“你,”他说,“你是一个无法被预测的变量。”【谢谢夸奖。
我只是一个想准时下班的打工人。】他站起身,将那本书递给我:“送给你。
虽然你可能看不懂,但你可以试着感受一下。感受那些文字在你指尖的触感,
感受纸张的气味。有时候,过程比结果更有趣。”我接过书,很厚,很沉。
“我的‘疏导’结束了吗?”他问。我点了点头。“很好。”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
回头看我,“闻笙,我开始对你了,产生了一点……好奇心。”他说完,
便消失在了书架的尽头。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德文书,又看了看速写本上的那个流泪的火柴人。
【工作第二天,收到一本看不懂的天书。工作内容:用简笔画对抗哲学。】我叹了口气,
把书塞进包里。真沉。拿回去当枕头不错。【第3章】在圣瑞利亚,如果你想找一个人,
去餐厅准没错。尤其是午餐时间。这里的餐厅更像一个米其林**点,法餐、日料、意餐,
应有尽有。学生们端着精致的餐盘,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与其说是在吃饭,
不如说是在进行一场小型的社交展演。而祁月遥,无疑是这场展演中最耀眼的明星。
她坐在餐厅中央最显眼的位置,穿着一身高定的小香风套装,长卷发像海藻般披散在肩头。
她周围围着一群女生,众星捧月。每一个看向她的人,眼神里都混杂着嫉妒与向往。
她是祁氏集团的千金,圣瑞利亚公认的校花。美貌、家世、才华,她一样不缺。她的资料上,
烦恼那一栏写的是:“追求者太多,无法分辨真心。以及,
新买的爱马仕颜色和我的法拉利不搭。”我端着我的餐盘,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坐下。
餐盘里只有一份蔬菜沙拉和一杯牛奶。不是我不想吃别的,是这里的牛排一份就要四位数,
我的薪水虽然高,但还没发。我刚坐下,就感觉几道不善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是祁月遥和她的“姐妹团”。为首的一个女生,画着精致的妆,一脸傲慢地朝我走来。
我记得她,叫陈菲菲,祁月遥最忠实的拥护者之一。她走到我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哟,这不是那个新来的‘特别专员’吗?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吃草啊?”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来了,经典的女频开场。
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把饮料泼我身上了?】陈菲菲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
脸上的讥讽更甚:“听说你是个哑巴?呵,学校还真是会废物利用。
让你来听那些大少爷**们发牢骚,倒也挺合适的。”她身后的几个女生发出一阵窃笑。
祁月遥没有动,只是远远地看着,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陈菲菲端起手里的橙汁,朝我走近一步,手腕微微倾斜。我看着那杯橙汁,
计算着它的抛物线轨迹和我的闪避路线。我的动态视力一向很好,
这是常年观察唇语和微表情练出来的。就在她手腕即将发力的瞬间,我用餐巾擦了擦嘴,
然后身体极其自然地向左侧微微一倾,伸手去拿桌子边缘的盐瓶。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仿佛我只是突然想给我的沙拉加点盐。
“哗啦——”橙黄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完美地避开了我,
尽数泼在了……陈菲菲自己的裙子上。那条白色的连衣裙,瞬间染上了一大片刺目的污渍。
“啊!”陈菲菲发出一声尖叫,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陈菲菲看着自己狼狈的裙子,又看看一脸无辜的我,
气得脸都涨红了:“你!你故意的!”我歪了歪头,眼神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困惑。【碰瓷?
不好意思,我接受过专业训练,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菲菲,怎么回事?
”祁月遥终于走了过来,她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一眼我。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幸灾乐祸,
也没有惊慌失措。我就像一个局外人,安静地看着这场闹剧。
祁月遥的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几秒。那是一种审视,带着一丝探究。“遥遥,她欺负我!
她故意躲开,害我把橙汁洒了!”陈菲菲委屈地告状。祁月遥没有理会她,
只是对我说:“是你干的?”我摇了摇头。然后,我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了一行字,
递给她看。【我只是想拿个盐瓶。】字体是系统默认的宋体,冷静,客观,不带任何感情。
祁月遥盯着那行字,又抬眼看看我。我的眼神清澈坦然,没有一丝闪躲。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看着不像啊,她动都没怎么动。”“是啊,陈菲菲自己手滑了吧。
”“一个哑巴能有什么坏心思呢?”陈菲菲听到这些议论,气得快要哭出来:“不是的!
遥遥,你相信我!”祁月遥沉默了。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情绪复杂。她预想过很多种可能,
这个新来的平民可能会哭泣,会求饶,会愤怒,但她唯独没想过,对方会如此……平静。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这种极致的疏离感,让祁月遥第一次感觉自己的美貌和家世,
在这个人面前失效了。她深吸一口气,对陈菲菲说:“够了,别闹了。自己去清理一下。
”她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温度。
陈菲菲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遥遥……”“我不想说第二遍。”祁月遥说。陈菲菲咬着唇,
最终还是跺了跺脚,满脸不甘地跑开了。餐厅里的闹剧结束,众人也渐渐散开。
祁月遥却没有走。她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一股高级定制香水的味道飘了过来,
很好闻,但很有距离感。“你叫闻笙,对吗?”她问。我点了点头。“霍凛和裴书珩,
都来找过你了?”我又点了点头。【消息真灵通。】她双手环胸,身体微微后仰,
用一种挑剔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你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她喃喃自语,
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长得一般,身材也一般,还是个哑……说不了话。
”我安静地喝了一口牛奶。【评价很中肯,谢谢。】“他们是不是跟你说了些很可笑的烦恼?
”她突然问。我看着她,没有作声。我有职业操守,不泄露客户隐私。她自顾自地笑了,
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一个烦恼钱太多,一个烦恼脑子太好用。我们这些人,在外人看来,
是不是就像一群小丑?”我放下了牛奶杯。然后,我拿起速写本,在上面缓缓写下一行字。
【我只是个听众,不是审判官。】祁月遥看着那行字,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她盯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你,”她一字一顿地说,“真的很有意思。”说完,她站起身,
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她的背影依旧骄傲,但不知为何,我却从中读出了一丝动摇。
我低头,继续吃我的蔬菜沙拉。【工作第三天,成功躲过一场液体攻击,
并收获了校花的重点关注。这份工作,比我想象的要**。
】【第4章】圣瑞利亚学院的迎新派对,在学校的室内空中花园举行。
巨大的玻璃穹顶外是深蓝色的夜空,穹顶内,水晶灯的光芒和香槟塔的折射光交相辉映,
名贵的鲜花和衣香鬓影构成了一幅流动的奢华画卷。我作为“教职工”,也被要求出席。
我的任务,是在角落里待着,充当一个背景板,并在必要时,
成为某些情绪过载的学生的临时“安全区”。我找了个最不显眼的角落,
端着一杯看起来最安全的柠檬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显然,有些人并不想让我如愿。
“闻笙。”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看到了霍凛。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
少了几分在学校时的乖张,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压迫感。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一个人躲在这里?”他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
目光扫视着全场。我点了点头。【不然呢?
难道去舞池中央表演手语版的‘野狼disco’吗?】“无聊。”他评价道,
然后仰头喝了一口酒,“一群人戴着假笑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交换着彼此都心知肚明的利益。”他转头看我,
眼神在迷离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深沉:“还是你这里清净。”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因为只有在这里,才能找到唯一的‘真话’。”裴书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如同中世纪的王子,优雅而疏离。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气泡在杯中持续上升。他站在我的另一边,与霍凛遥遥相对。三个人,一个角落,
形成了一个诡异的三角。霍凛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你不是最讨厌这种场合吗?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和你一样。”裴书珩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语气平淡,
“为了找一个有趣的‘变量’。”【救命,我感觉自己像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被两个疯狂科学家围观。】我默默地向后退了一小步,试图远离这个即将爆发的低气压中心。
但为时已晚。祁月遥的“姐妹团”成员陈菲菲,端着一杯颜色鲜艳的鸡尾酒,
一脸“不经意”地朝我走来。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我看到她了。
我也看到霍凛和裴书珩都皱起了眉头。陈菲菲显然是想在众人面前给我一个难堪,一雪前耻。
她脚下的步子故意一崴,身体朝我倒来,手中的酒杯也顺势朝我泼来。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霍凛和裴书珩几乎同时动了。但他们都慢了一步。
因为我根本没想过要躲。我只是抬起手,稳稳地接住了那杯酒。没错,不是被泼到,
而是……接住了。那杯粉红色的鸡尾酒,在我手中纹丝不动,一滴都没有洒出来。全场寂静。
小说《全员凡尔赛,除了我这个哑巴听不懂》 全员凡尔赛,除了我这个哑巴听不懂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全员凡尔赛,除了我这个哑巴听不懂》霍凛裴书珩祁月遥精彩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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