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苦思甜写的这部叫做《接盘闺蜜男友:他竟是京圈太子爷》的小说是如此新奇,有时候觉得主角夏未然姜欣欣很过分,但我们却又能站在夏未然姜欣欣的立场上思考问题,带我们走进忆苦思甜为我们……
房间里,女医生轻手轻脚地给夏未然处理伤口。
脸上的巴掌印涂了药膏,嘴角的裂口消了毒,虎口那道被刀柄磨出的红印也包扎好了。
换上一套干净的睡衣后,夏未然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人坐在床边。
那个人没有说话。
她只能感觉到床垫微微凹陷的重量。
有人轻轻把她的手握住,掌心干燥温热,手指修长。
那双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攥着拳头,攥得指节都僵了。
温热的毛巾从指缝间滑过,擦掉掌心里的汗。
擦到虎口的时候,毛巾停了一下。
那里有一道伤口。
看到这道伤口,傅衍琛的眼神眯了眯。
眼底满是危险的情绪。
全身散发着逼之气,也幸好夏未然睡着了。
要不然,怕也会被吓到。
傅衍琛一言不发,毛巾避开了那道伤口,继续往下擦。
之后才把被子往上拉,盖住她的肩膀。
夏未然在那片温暖中沉了下去。
她不知道身边的人坐了多久,不知道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
她只是隐约觉得,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偶尔她迷迷糊糊地醒来,嘴里干得发苦,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
立刻就有一只手托起她的后脑勺,把吸管送到她嘴边。
温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她喝了几口,又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之间,她闻到一股很淡的气息。
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是松木和淡淡的烟草混在一起的气味,干净,清冽。
她觉得这个气味很熟悉。
但脑子像塞满了棉花,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
然后她又睡着了。
游轮上。
杂物间的门从外面锁着。
宴郝瘫坐在角落里,脸上的血已经干了,半边脸肿得老高。
他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一个小时,可能两个小时。
他只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来来去去,偶尔有人说话,但听不清在说什么。
然后,脚步声停了。
走廊里安静了下来。
那种安静不是正常的安静,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的那种安静。
宴郝抬起头,盯着那扇门。
门从外面打开了。
门口站着两个人,不是宴时的手下。
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刀。
他们看了宴郝一眼,那目光像在看一件东西:“带出来。”
说话的人站在走廊尽头。
宴郝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一个轮廓。
很高,肩膀很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宴郝被从地上拽起来,拖着往外走。
他的腿软得像面条,几乎是被架着走,却还在剧烈的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你们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可是晏家的少爷,你们敢动我,晏家不会放过你们”
“哥…宴时,宴时救命啊!”
“…….”
宴郝被带到了三层的一个包房大厅。
大厅的门关着,门口站着两个人。
那两个人看到他,面无表情地把门推开。
宴郝被推了进去。
大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惨白的光。
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隐在暗处,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
他怀里抱着一个人,用一件深色的大衣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几缕散落的头发和一只垂下来的手。
那只手上缠着纱布,虎口的位置有一圈白色的绷带。
宴郝的腿彻底软了。
他认出了那只手。
那是夏未然的手。
然后他明白了,他看到了傅衍琛的脸。
宴郝的牙齿开始打颤,上下牙磕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傅……傅……”
“我………”
他哆嗦着嘴唇,那个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反复回荡:
这个女人是傅衍琛的人。
那他做了什么?
是谁告诉他这艘船上有好看的姑娘?
是谁说随便玩、出了事有人兜着?
是谁把他推到这间房间门口的?
宴郝的脑子里闪过几个人的脸,但那些脸都模糊了,被恐惧冲得七零八落。
他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只知道一件事,这是谁要害他。
这是有人要害他。
沙发上那个人动了。
他只是微微低了一下头,把怀里的人往上拢了拢,用大衣的领口盖住她的肩膀。
他的手指从她肩头慢慢滑过,把大衣拢紧了一些。
从头到尾,没有看宴郝一眼。
但宴郝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了:“不是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是谁!”
“是有人……有人跟我说船上有个好看的姑娘”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
“……”
宴郝语无伦次地喊着。
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了哭腔。
他的裤子湿了一片,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条被踩烂的虫子。
宴郝:“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饶了我这一次!”
“…….”
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哭声和牙齿打颤的声音。
沙发上那个人始终没有说话。
傅衍琛只是低着头,看着怀里的人。
他的手轻轻搭在她肩上,拇指在她肩头慢慢摩挲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很慢。
宴时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一句话都没说。
如果今天宴郝丢了这条命,算是他罪有应得。
在京圈,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人却不能得罪。
即使傅衍琛要了宴郝的命。
晏家恐怕也不会说什么,甚至还会提上贵重礼品,上门感谢傅衍琛为晏家除害。
过了半晌,傅衍琛才抬头,看向宴郝:“你该庆幸你姓宴。”
“你哥是宴时!”
“要不然….今晚你就会没命!”
“……”
啪!
宴郝一巴掌扇在了自己脸上:“大哥,我错了!”
“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以后我一定改邪归正!”
“……”
宴时闻言松了一口气,让人把宴郝这丢人现眼的东西拖了出去。
宴时:“滚回去好好反省反省,要是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劳资丢你去大漠种树!”
“听明白了吗?”
“……”
宴郝一个劲的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哥,我错了!!!”
“…….”
房间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宴时看着傅衍琛抱着夏未然,视若珍宝的样子,低沉的开口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伯父伯母知道吗?”
“他们不是让你和齐家联姻吗,你怎么…..”
“……”
傅衍琛:“那是他们所想,不是我想的。”
“要联姻也行啊,我不介意多一个小妈!”
“…….”
宴时闻言眉头蹙得更深了,张了张嘴想要劝说。
可话到嘴边,就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因为他们都是固执的人,偏执己见,如果不是一类人也不会有这么好的关系。
过了半晌,傅衍琛才开口道:“这事,先帮我保密。”
“人我还没有追到手。”
“……”
宴时瞪大了眼:“什么….”
只见傅衍琛勾唇一笑:“我还没有转正,还在试用期。”
“…..”
宴时走出房间的时候,脚步都是漂浮的。
傅衍琛是谁?
是京圈太子爷,什么时候要一个女人,需要自己亲自去追了。
并且还没有追到手,还在试用期。
这…
这真的比那上蹿下跳的股票还要难懂!!!
夏未然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了进来。
她睁开眼睛,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
头还是有点晕。
身体里的那团火已经退了。
只剩下一种大病初愈后的虚软。
脸上隐隐作痛,她抬手摸了一下,摸到一层薄薄的纱布。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她转过头床边没有人。
但床单上有一道浅浅的凹痕,像是有人在那里坐了很久。
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吸管还搭在杯沿。
她盯着那道凹痕看了很久。
松木和烟草的气息还残留在空气里,很淡,若有若无的。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昨晚是你吗?”
“是不是你来过了?”
“是你救了我吗?”
“你在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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