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一直不减的古代言情小说《和离后,前夫追到边关》,书中代表人物有沈昭宁裴砚,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采菊东”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裴珍的话音刚落,裴老夫人的目光就扫了过去。“珍儿!”这一声比方才更重,带着明显的警告。裴珍终于彻底………
热度一直不减的古代言情小说《和离后,前夫追到边关》,书中代表人物有沈昭宁裴砚,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采菊东”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裴珍的话音刚落,裴老夫人的目光就扫了过去。“珍儿!”这一声比方才更重,带着明显的警告。裴珍终于彻底……
沈明远沉默了一会儿,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他把手搭在扶手上,带着些疲惫。
“当年你娘走的时候,你还小。你祖母说,家里没个男丁撑门面不行,非要我续弦。”
他缓缓开口,在说一件尘封已久的往事。
“刘氏是你祖母娘家的侄女,那时候她刚守了寡,带着孩子。你祖母心疼娘家侄女,便在信里哭诉,说家里没个主事的女人不行,催得紧。”
他顿了顿,苦笑了一下,像是在感叹命运的捉弄。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又一下。
“我那时候在边关军务缠身,哪有心思细想这些儿女情长?你祖母催得急,我也没法子细想,想着娶就娶了吧,反正常年也不着家。家里多个女主人操持着,总归是好事,便应下了这门亲事。”
他的手指停在桌面上,不再敲了。
他又补了一句,眼神有些飘忽,带着些许愧疚和无奈。“你祖母还说,你没了娘,而且还小,有个继母照看着,总比没有的强。更何况,还能多个**妹作伴,平日里也能有个说话解闷的人。”
沈昭宁没说话。
她记得那些年,父亲和刘氏一直都是相敬如宾,感情淡淡的。
沈明远的手从桌面上收回来,交叠着放在膝上。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这些年……”沈明远斟酌着措辞,“她那些小心思,爹不是不知道。偏心自己闺女,有时候在你面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可话说回来,这世上不偏心的娘,有几个?她护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是人之常情。”
沈昭宁垂下眼,看着地面。
父亲说的是实话。
刘氏再怎么着,也没短过她的吃穿,没打过她骂过她。
那些明里暗里的区别,说穿了,也就是一碗水端不平。
可正是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事,桩桩件件积攒下来,才最是磨人。日积月累,便成了心底化不开的郁结。
“再说了,”沈明远叹了口气,端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口,“那年她怀过一胎,月份已经不小了,却在冬日里不慎滑了一跤,到底还是没留住。为了那个没福气的孩子,她大出血,身子骨彻底亏空了,这些年喝了那么多苦汤药,一直都没好利索。
每到阴雨天就浑身酸痛,夜里也睡不安稳。爹就算心里对她那些小心思再怎么不得劲,看在她为此落下一身病根的份上,这份情分也不能不记着。”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还有若兰那孩子,从小在咱们家长大,从会说话开始,就管我叫了十几年的爹。这十几年的父女情分,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沈昭宁听着,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父亲说的是沈若兰。那个和她不对付了的妹妹,也是父亲看着长大的。
“爹不是没有过休妻的念头。可想来想去,总下不去那个手。一家子人,磕磕绊绊过了十来年,她虽有千般不是,到底也为这个家操持了不少,我都是看在眼里的。有些事,忍忍也就过去了。就这么凑合着过吧。”
沈明远的手指摩挲着茶碗边缘,目光有些游离。
“再说了,她怎么的也是我的表妹,看在你祖母的份子上,我都不应该休。那些年,我常在边关,家里只有你祖母,我并没尽到孝道。”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与无奈,“宁儿,爹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可家和万事兴,你多担待些吧。”
沈昭宁的鼻子一酸,眼眶热了。
她看见父亲的手无力地搭在膝上。那双手曾经粗糙有力,能轻易将她举过头顶,如今却只剩下苍老。
“爹,”沈昭宁的声音有些哑,“女儿知道。您别说了。”
这还是第一次,父亲把这些事搬到明面上来说,将心窝子里的话这般和盘托出,没有用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塞。
他背负着太多的责任与无奈,既要顾全祖母的心愿,又要念着刘氏守寡的不易,还要顾及若兰那孩子十几年的父女情分。
如今她要出嫁了,这府里的冷暖便与她干系不大了。
家里有家里有继母操持中馈,有继妹承欢膝下,总归不至于让父亲在宅院里太过冷清。
正院的书房门一关,隔绝了前厅的肃穆,后院刘氏的住处却是另一番景象。
屋内,刘氏正拉着女儿沈若兰的手,母女俩并排坐在铺着软垫的榻上。
刘氏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收不住,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扬眉吐气的快意。
“我的儿啊,你可瞧见了?”
刘氏的声音里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沈若兰的手背,“那可是镇国公府!圣旨都下了,竟让沈昭宁给撞上了!”
她顿了顿,端起旁边的茶盏抿了一口,眼里的精光更盛。
“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平日里仗着自己是嫡长女,就清高得跟什么似的,对我这个继母爱答不理,连个正眼都不肯给。这回好了,皇上赐婚,让她去当填房,去当后娘!
她不是最看不起我当年带着你改嫁过来吗?这回,她也尝尝当继母的滋味!看她还怎么端着她那副架子!”
沈若兰却撅着嘴,满脸的不高兴,她有些不服气地嘟囔道:“娘,您说皇上怎么就偏偏把沈昭宁赐婚给镇国公了?那可是镇国公爷啊!
京城里的贵女,哪个提起他不是两眼放光,做梦都想嫁进去?听说当今圣上还是国公爷的亲舅舅,这门亲事要是成了,那沈昭宁岂不是又要飞上枝头,又要抖起来了?”
刘氏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收,换上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瞪了女儿一眼。
她端起茶盏又灌了一大口茶。喝完了,把杯子往桌上一搁,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你这丫头,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眼皮子浅!你懂什么?那是继室!是填房!前头那个夫人死了,留下个孩子,那孩子是国公爷的嫡子,如今也有三岁了。
你当那是去享福的?你嫁过去,那就是给人当后娘,要看那个孩子的脸色,稍有不慎,就是刻薄毒妇的名声扣在你头上。你乐意?你愿意天天对着个不是自己生的奶娃娃赔笑脸?”
沈若兰撅着嘴,没说话。
(独家)和离后,前夫追到边关沈昭宁裴砚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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