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春深谢隐霍霆无弹窗全本免费阅读

,脱口而出,“你身上太冷了!今晚让二牛暖床!”

话音刚落,周遭的空气好像骤然冷了几度。

谢隐的脸色阴沉,薄唇抿成直线,活像个被负心汉辜负了的小媳妇。

奇了怪了。上辈子,我逼他暖床时,

他哪回不是一副忍辱负重的德行?

现在我这不让他“伺候”了,他反倒不乐意了?

二牛挠了挠头,“东家,今晚到底怎么睡啊?”

我看看唯一的土炕,最后一咬牙:“算了算了!一起上炕吧!我睡中间!”

我迅速上炕,两人也没了意见,一左一右在我身边躺下。

我美滋滋地闭上眼,梦里我当上了富婆,包了一百个小白脸暖床。

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将我圈进一个怀抱。

那怀抱起初有些凉,渐渐却透出令人安心的暖意。

第二天,我是被院子里“哐哐”的劈柴声吵醒的。

出去一看,二牛正挥着斧头,干得热火朝天,脚边已经堆起一小摞劈好的柴火。

我欣慰点头,不愧是我花大价钱买回来的!

而旁边,我的财神爷不知从哪里也找了把旧斧子,正掂量着,看样子竟也想试试。

“快放下!”

我大惊失色,一个箭步冲过去,夺下他手里的斧头,把他往旁边的椅子上上一按。

“您喝茶歇着,看我们干就行。”

谢隐看着碗里漂浮的零星碎叶,又抬眼看看我,没说话。

旁边的二牛不乐意了。

“凭啥他不用干活?”

“你懂什么!” 我瞪他一眼,“他能一样吗?”

话音刚落,院墙外就飘来讥笑声,是隔壁长舌的王婶和她女儿。

“哎哟,看看,这是请了尊菩萨供着!啥也不干,可不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么?”

“娘,人家晚上可是三个人一块儿睡的,指不定多快活呢,哪有力气干活呀?”

我顿时火冒三丈。

骂我可以,但骂我的财神爷不行!断我财路如杀我父母!

我抄起墙角的锄头就冲了出去,插着腰,中气十足地开骂。

我以一敌二,从人身攻击到揭老底,骂了足足两个时辰,直把对方骂得哑口无言,灰溜溜缩回屋里。

我扛着锄头,像个得胜将军一样回院。

一进门,却愣住了。

院子一角,原本需要劈的柴禾,已经整整齐齐码好。

谢隐正将最后一块柴摆上去,他挽起了袖子,露出清瘦却线条流畅的小臂。

看到我,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我肩上的锄头。

“往后的粗重活计,交给我便是。总不能真叫你亏了本。”

我惊得瞪圆了眼。

这还是上辈子那个让他干活简直像要了他命的娇贵祖宗吗?

谢隐唇角似乎噙了丝极淡的笑意,抬手,想擦掉我脸上沾上的灰尘。

我感动万分,抡起巴掌就重重拍在他肩头!

“好兄弟!”

我一把拉住他手腕。

“走!趁今日天光好,咱把名分定了!”

院里老槐树下,我拽着他扑通跪下,举起一碗清水,煞有介事: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钱岁岁,今日愿与谢隐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

我赶紧拐弯,“但求有福同享,有难……我当!”

两碗水一饮而尽,成了!

我心里乐开花。

有了这名分,将来谢隐他发达了,总不能亏待兄弟我吧?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了下去。

谢隐像是彻底换了个人,再没了上辈子的金贵娇气,

他领着我和二牛,将后山的野果草药,还有捉到的野鸡,都拿到集市上摆卖。

他往摊后一站,便是活招牌。

惹得大街小巷的姑娘们都过来买东西,我们的钱包也肉眼可见的丰厚起来。

直到那天下午,我刚和谢隐正在院中剥豆。

院门突然被一股大力撞开!

一群身着玄色铁甲的军士涌入,瞬间将我们这小院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将领身形魁伟,目光牢牢锁定在谢隐身上。

他单膝跪地,身后所有玄甲军士随之跪倒一片。

“末将霍霆,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我僵在原地,手里的豆子“噼里啪啦”的滚了一地

上辈子,玄武军找到谢隐,明明是五年后。

怎么这辈子才过了半年就来了?

谢隐站起身,方才沉静的气息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不曾见过的威压。

“岁岁。”

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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