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汐”大大独家创作发行的小说《重生后带着弟弟跑路》是很多网友的心头好,昭宁陆辞渊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友看过来:萧衍珩抬手,止住了裴衍之的话。“都退下。”“殿下——”裴衍之还要再说什么。“退下。………
“沉汐”大大独家创作发行的小说《重生后带着弟弟跑路》是很多网友的心头好,昭宁陆辞渊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友看过来:萧衍珩抬手,止住了裴衍之的话。“都退下。”“殿下——”裴衍之还要再说什么。“退下。……
一沈昭宁死在一个落雪的冬日。准确地说,是死在世子妃崔氏院中那条青石甬道上。
雪粒子砸在脸上,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腹中那一碗落子汤的药性还在翻搅,
身下洇出的血在雪地里绽开,像极了她嫁进侯府那日,满院挂着的红绸。她睁着眼,
看见崔氏站在廊下,手炉里添了新炭,丫鬟替她拢着狐裘。崔氏的目光落下来,
像看一只死去的雀鸟,不带半分波澜。“不过是个妾。”这是崔氏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沈昭宁想笑,却没笑出来。她想说,我不是妾,我沈家世代行商,
江南半城的茶庄绸缎庄都是沈家的,我爹沈万安白手起家,攒下百万家财,
我娘是落魄书香门第的嫡女,教我读书识字、算账管家——我本不该是妾。可她的确是妾。
三年前父母出海贩茶,船翻于风浪,尸骨无存。叔伯舅姑如饿狼扑食,
一夜之间围了沈家大宅,要“替侄女外甥女主持家业”。她那年十六岁,弟弟沈昭远才九岁,
守着一座金山,四面楚歌。她想起母亲临终前托付的话——“若有不测,去京城,找你姨妈。
她在永昌侯府,无论如何会收留你们。”于是她带着弟弟,变卖了贴身首饰做盘缠,
千里迢迢奔赴京城。永昌侯府的姨妈卫氏,是侯爷的继室,在府中地位尴尬,膝下无子,
全仗着几分体面过活。见到昭宁姐弟,又哭又喜,安顿在偏院,说慢慢图之。
可沈家的亲戚等不了那么快。他们追到京城,在侯府门口堵了几回,
口口声声说“沈家女儿携幼弟携款私逃,理应归宗”。侯府嫌麻烦,姨妈劝她:“昭宁,
你不如把家财交与族中打理,换一个安身之所——”她不肯。那是爹娘留给弟弟的。
永昌侯世子裴衍之不知何时注意到了她。裴衍之,侯府嫡长子,生母早逝,
崔氏是他外祖家定下的未婚妻。他生得极好,长眉入鬓,目若寒星,
穿一身玄色锦袍立在月洞门下,像画里走出来的人。他对她说:“我替你摆平那些亲戚,
你留在侯府,做我的人。”她说:“我不做妾。”他笑了:“不做妾,
你以什么身份留在侯府?你姨妈自身难保,你弟弟还要读书科举。沈昭宁,你没有别的路。
”她没有别的路。一封纳妾文书,一顶小轿从角门抬进去,连鞭炮都没放。沈家百万家财,
在裴衍之的“斡旋”下,被族中亲戚瓜分殆尽,只给她留了三千两压箱银子,
说是“念在血脉亲情”。她成了裴衍之的妾。起初裴衍之待她还好,
新鲜劲儿过了便渐渐冷落。崔氏过门后,她的日子才真正跌入深渊。崔氏容不得她,
一碗一碗的避子汤灌下去,稍有不敬便罚跪祠堂。裴衍之不管,
或者说懒得管——一个商贾出身的妾,不值得他得罪崔家。
她唯一活下去的念想是弟弟沈昭远。昭远被安置在侯府外院读书,她每月能见一两回。
那孩子聪慧过人,夫子说假以时日,必能考中进士。她攒着每一文钱,偷偷塞给昭远,
说:“好好读书,等你有出息了,接姐姐出去。”可昭远没能等到有出息的那天。
崔氏说昭远偷了她的玉簪,命人打断了他的双腿。两条腿,三处骨裂,一个才十二岁的孩子,
从此再也站不起来。昭宁跪在崔氏院前磕头求饶,磕得额上全是血。崔氏坐在里面喝茶,
轻描淡写地说:“一个商贾之子,偷窃侯府之物,打断腿已经是看在世子面上。
”她去找裴衍之。裴衍之在书房会客,门房拦着不让进。她跪在书房外等了两个时辰,
裴衍之出来,看了她一眼,说:“你先回去,我自会处理。”他没有处理。昭远的腿废了,
崔氏连大夫都不肯请。昭宁用仅剩的银子请了个街边郎中,郎中说晚了,骨头长歪了,
这辈子都别想站起来。那之后昭宁就不怎么说话了。她把昭远接到自己院中,日夜守着。
崔氏嫌晦气,让她搬到后院柴房旁的小屋去住。她抱着昭远搬过去,柴房漏风,
冬天冷得像冰窖。昭远高烧不退的那一夜,她去求崔氏给一床棉被、一味药材。
崔氏的丫鬟说世子妃睡了,明日再说。昭远没能撑到明日。她抱着昭远逐渐冰冷的身体,
在柴房里坐了一整夜。第二天天光透进来的时候,她已经不会哭了。崔氏说,
一个瘸了腿的小子,死了也就死了,赏口薄棺埋了吧。昭宁没有争辩。
她把昭远葬在城外义庄旁,立了一块小小的木牌,上面写着“沈昭远之墓”。
然后她回到侯府,安安静静地活着,像一具行尸走肉。三个月后,崔氏说她冲撞了自己,
命人灌了一碗落子汤——其实她根本没有身孕,崔氏不过是要立威。药性太猛,伤了根本,
她在雪地里躺了半个时辰,才被人抬回去。抬回去之后又拖了七天,终于咽了气。
死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人。她住的柴房角落里,还藏着没来得及给昭远的一双新鞋,
是她一针一线缝的,鞋面上绣着竹节,寓意节节高升。鞋太小了,昭远穿不上了。
二意识回笼的时候,昭宁以为自己在地府。可她闻到了桂花香。侯府东偏院那棵老桂花树,
每到八月花开如金粟,香气浓得化不开。她娘生前最爱桂花,说桂花清可绝尘、浓能远溢,
是花中第一流。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褪了色的青纱帐,床边矮几上搁着半盏残茶,
茶渍已经干了。窗外有人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她耳朵尖,
听出来是姨妈身边的丫鬟翠儿。“姑娘还没醒呢,昨儿哭了一夜,眼睛都肿了。”“唉,
可怜见的,父母双亡,带着个弟弟投亲来了。你说侯府这么大,多两个人吃饭能怎样?
可夫人说了,府里规矩大,不能长久留客——”“不是还有卫夫人吗?那可是她亲姨妈。
”“卫夫人在侯爷跟前都说不上话,哪能做主?听说沈家那些亲戚又追到京城来了,
昨儿还在门口闹呢。姑娘若是再没个着落,怕是——”昭宁闭上眼睛,手指死死攥住被角。
她回来了。回到了刚入侯府的那个秋天。父母刚去世不久,她带着九岁的昭远,
风尘仆仆地进了永昌侯府的角门。姨妈卫氏哭着收留了他们,
但侯府上下并不欢迎这两个不速之客。那些锥心刺骨的往事,桩桩件件,
清晰地刻在她脑子里。裴衍之的威逼,崔氏的磋磨,昭远断掉的腿,
柴房里那个漫长的冬夜——她深呼吸,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冷静。你回来了。
一切都还没有发生。昭远还活着,好好的,双腿健全。沈家的财产还在族中手里,
还没有被瓜分殆尽。她还是沈家嫡女,不是任何人的妾。她还有机会。“姑娘?姑娘醒了?
”翠儿推门进来,见她睁着眼,忙过来扶她,“姑娘昨儿哭得太狠,夫人让我来看看。
夫人说了,让姑娘先安心住着,她会想办法的。”昭宁慢慢坐起来,看着翠儿年轻的面孔。
前世翠儿在她被纳为妾室后不久就被调走了,后来听说被配了府里的小厮,过得并不好。
“翠儿,”昭宁的声音有些哑,“麻烦你帮我打盆水来,我想净面。”“诶,好。
”翠儿出去了。昭宁坐在床上,开始梳理眼前的处境。前世她入侯府后,因为恐惧和悲伤,
整日以泪洗面,事事依赖姨妈。姨妈在侯府地位不高,能做的也有限。
裴衍之来“关照”她的时候,她惊慌失措,半推半就,最终沦为了他的玩物。这一世,
她不会再让任何人摆布。但硬来不行。她现在只是一个无父无母、寄人篱下的商贾之女,
带着一个九岁的弟弟。侯府动动手指就能捏死她。
她需要一个靠山——一个比永昌侯府更高、更稳的靠山。她想到了一个人。当朝太子,
萧衍珩。前世,太子在次年春天死于一场“意外”。明面上是狩猎时遇刺,
实际上是二皇子与永昌侯府联手设的局。裴衍之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她不得而知,
但她清楚地记得——太子死后的第三个月,二皇子被立为新太子,永昌侯府水涨船高,
崔氏的气焰越发嚣张。如果太子不死呢?如果她能让太子躲过那一劫,作为交换,
太子能否帮她脱离侯府?这个念头大胆得近乎疯狂。她一个深闺女子,如何接近太子?
如何让太子相信她的话?她甚至不能说“我是重生的”,那会被当成妖孽。
但这是她唯一的路。昭宁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十六岁的自己。眉目尚未完全长开,
下颌线条柔和,一双杏眼因为哭泣而红肿,但底子还在——清丽、干净,
像一枝还没被折下来的白梅。她要好好利用这张脸,但不是用来取悦男人,而是用来伪装。
伪装成一个无害的、温顺的、可以被利用的女子。这一世,她要先利用别人。
三事情的发展比昭宁预想的要快。三天后,裴衍之来了。
他来得和前世一模一样——穿着一件月白长衫,腰间系着羊脂玉佩,手里捏着一把折扇,
闲庭信步地走进东偏院,像是来赏花的。昭宁正坐在桂花树下做针线。
她穿了一件半旧的藕荷色褙子,乌发只用一根银簪绾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衬得脖颈纤细白皙。她故意没打扮,却故意坐在这棵桂花树下。前世裴衍之第一次见她,
是在姨妈的正房里。她哭得狼狈不堪,涕泪横流,毫无美感可言。这一世,
她要给他一个不一样的初见——安静的,好看的,让人过目不忘的。裴衍之果然停下了脚步。
“你是何人?”他问,语气里带着世家子弟惯有的矜贵。昭宁站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民女沈昭宁,暂居侯府,见过世子。”“沈昭宁?”他想了想,“可是卫姨娘的侄女?
”“是。”裴衍之打量着她,目光从她脸上缓缓移到她手中绣了一半的帕子上。
帕子上绣了一丛兰草,针脚细密,气韵清雅。“好绣工。”他说。“世子谬赞。
”沉默了片刻。裴衍之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昭宁恰到好处地退后一步,
低眉顺眼地说:“民女还要去给姨妈请安,先行告退。”她抱着绣筐走了,脚步不快不慢,
脊背挺得很直。欲擒故纵。前世她不懂这些,以为真心就能换真心。这一世她懂了,
在侯府这样的地方,真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裴衍之果然上了钩。此后数日,
他“偶遇”了她好几回。在花园里,在回廊上,在佛堂前。每一次昭宁都恭恭敬敬,
不远不近,既不谄媚也不冷淡。她像一株长在墙角的幽兰,不争不抢,
却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与此同时,她在做另一件事。她通过姨妈的渠道,
打听到了太子的行程。太子萧衍珩每年九月都会去城外的金明池秋猎,今年也不例外。
而永昌侯府作为京中勋贵,每年都会接到秋猎的随行邀约。前世,
太子就是在秋猎中“遇刺”的。说是遇刺,其实是有人在他的马鞍上动了手脚,
又在猎场中埋伏了弓弩手。太子坠马后被射了三箭,当场身亡。她需要在秋猎之前,
把消息递到太子面前。可她现在连侯府的大门都出不去。机会来得比她想象的早。七日后,
姨妈的丈夫——永昌侯卫崇,在府中设宴款待几位朝中好友。昭宁从姨妈口中得知,
太子太傅周老先生也在受邀之列。周老先生是太子最敬重的老师。
如果能把消息传给周老先生,就等于传给了太子。可她要怎么接近周老先生?她想了想,
想到了昭远。昭远今年九岁,聪明伶俐,在前世被夫子夸赞“天资过人”。
她可以借着“弟弟想请教学问”的名义,让姨妈帮忙引荐。“姨妈,
”昭宁端着茶走进卫氏的房间,温声说,“昭远这些日子在府里闷得慌,整日嚷嚷着要读书。
我听说今儿周老先生来府上赴宴,他是当世大儒,昭远若能远远见上一面,受些熏陶,
也是好的。”卫氏心疼这个侄女,闻言便道:“周老先生是贵客,哪能随便见?
不过——晚宴前他在花厅喝茶,你带着昭远在花厅外面候着,等老先生出来的时候,
远远行个礼,也算全了心意。”“多谢姨妈。”昭宁回到房中,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样东西——一块小小的绢帛,上面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地写了百余字。
这是她花了三个夜晚写的,每一个字都反复斟酌。她没有写自己重生的事,
而是以一个“知情人”的身份,隐晦地指出:有人要在秋猎中对太子不利,
马鞍和弓弩是两路伏笔,具体参与此事的是二皇子门下的一位幕僚,名叫韩彰。
她不知道韩彰这个人是否真实存在——前世的记忆里,她只隐约听裴衍之提过一次这个名字。
但足够了,太子一定会去查。绢帛被她缝进了一枚香囊里。香囊外面绣着兰花,针脚细密,
是她最好的手艺。傍晚时分,她牵着昭远的手,站在花厅外的回廊下。
昭远仰着脸问她:“姐姐,我们等谁呀?”“等一位很厉害的老先生。”昭宁蹲下身,
替弟弟整了整衣领,“待会儿见了老先生,你要好好行礼,喊一声‘周老先生安’。
”“然后呢?”“然后你就回去写大字。”昭宁笑了笑,“姐姐有些话想和老先生说。
”昭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多时,花厅的门开了。几位朝中官员鱼贯而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容清癯,目光如炬,正是太子太傅周崇文。
昭宁牵着昭远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民女沈昭宁,携幼弟昭远,拜见周老先生。
”周崇文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看这一大一小两个少年人。“你们是哪家的孩子?
”“民女是永昌侯府卫夫人的侄女,暂居府中。舍弟仰慕老先生学问,想给老先生请个安。
”昭远立刻乖巧地作揖:“周老先生安。”周崇文捋了捋胡须,露出几分慈和之色。“好,
好,小小年纪懂得礼数,难得。”昭宁趁这个机会,上前一步,双手递上那枚香囊。
“老先生,民女听闻老先生喜欢兰花,这枚香囊是民女亲手所绣,内里装有兰花瓣,
聊表敬意。万望老先生不弃。”周崇文本不想收,但见她目光恳切,
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急切,心中微微一动。他接过香囊,随手掂了掂,
觉得分量不对——兰花瓣不该这么重。他没有当场拆穿,只是点了点头。“有心了。
”然后带着香囊走了。昭宁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她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
全看天意。四五天后,太子萧衍珩微服私访了永昌侯府。消息传来的时候,
昭宁正在院子里教昭远背《千字文》。她手一抖,书页差点掉在地上。太子来了。
说明周老先生看到了香囊里的东西,并且转交给了太子。但太子为什么来侯府?是来查证?
还是来见她?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能慌,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当日下午,
侯府正堂大开,永昌侯卫崇亲自迎接太子。说是太子来侯府“商议秋猎事宜”,
但席间太子忽然提出,想见一见侯府里一位“绣工出众的姑娘”。卫崇一愣,
不知道太子从哪儿听来的消息。裴衍之的脸色变了一变——他这些日子正对昭宁上心,
忽然冒出个太子来横插一脚,心中颇为不悦。但太子开了口,谁敢不从?
昭宁被叫到正堂的时候,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月白色的襦裙,外面罩了一件淡青色的半臂,
乌发梳成一个简单的螺髻,只簪了一支银簪。素净,却不寒酸。她跪在堂下,低头行礼。
“民女沈昭宁,拜见太子殿下。”“抬起头来。”昭宁缓缓抬头,目光与太子相接。
萧衍珩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俊朗,眉宇间有一股英气,
但眼底有淡淡的青黑——看来最近没少为“秋猎阴谋”的事费神。他穿着一件玄色常服,
未着冠冕,但周身气度已经显露出储君的威仪。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香囊——正是昭宁送出去的那枚。“这香囊,是你绣的?”“是。
”“里面的东西,也是你放的?”堂上安静了一瞬。永昌侯不明所以,
裴衍之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昭宁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必须当着太子的面,
把事情说清楚——但不能说得太清楚,不能让侯府的人察觉。“殿下,”她声音平稳,
“民女有一事相告,此事关乎殿下安危。但民女身份卑微,不敢妄言,
只求殿下给民女一个单独奏对的机会。”裴衍之冷笑一声:“你一个商贾之女,
有什么资格与殿下单独奏对?”昭宁没有看裴衍之,目光始终落在太子脸上。
她看到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不是男女之间的兴味,而是一个猎手看到线索时的锐利。
萧衍珩抬手,止住了裴衍之的话。“都退下。”“殿下——”裴衍之还要再说什么。“退下。
”正堂里的人鱼贯而出。门合上之后,偌大的堂中只剩下昭宁和太子。萧衍珩靠在椅背上,
将那枚香囊放在桌上。“说吧。你怎么知道韩彰这个人?怎么知道有人在秋猎中对本王不利?
”昭宁跪在地上,脑子飞速运转。她不能说实话,但也不能全是假话。真假参半,才最可信。
“殿下容禀,”她深吸一口气,“民女父母双亡,携幼弟投奔姨母,寄居侯府。前些日子,
民女偶然听到侯府世子与人在书房密谈,提到了‘秋猎’‘马鞍’‘韩彰’等字眼。
民女虽然不懂朝政,但也知道这些事关乎重大。民女在侯府朝不保夕,本不敢多事,
但想到殿下是国之储君,若有不测,天下动荡,民女良心难安。
所以才斗胆将所知之事写在绢帛上,借周老先生之手转呈殿下。”这一番话,七分真三分假。
她确实“听到”了——不过是前世听到的。她确实“在侯府朝不保夕”——这也是事实。
至于她是如何“偶然听到”的,细节模糊处理,太子若要深究,也无从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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