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
“是吗?那挺好。”我随口应着,示意店员帮我包起那条裙子。卡是陈默的副卡,刷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
“好什么呀!”我妈声音扬起来,“女方家开口了,要婚房!得在市中心,至少一百五十平,学区要好,名字得写两个人的!我跟你爸看了几个楼盘,哎哟,那价钱,吓得我心肝直颤。”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了点不太妙的预感。果然,我妈下一句就来了:“薇薇啊,妈知道你现在手头也……但小宝是你亲弟弟,咱们林家就这么一根独苗,他的婚事可是头等大事!你这个当姐姐的,不能不管吧?”
“妈,我现在哪有钱……”我下意识想推。
“你没钱,陈默有啊!”我妈打断我,语气理所当然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那个公司,不是做得风生水起吗?去年还听你说要扩规模。两百万,对你家陈默来说,不就是手指缝里漏点沙?”
两百万!
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妈!你当是两百块啊?公司是赚点钱,但那钱都在周转,是公司的,又不是他陈默一个人的私房钱!”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我妈的语气带上了惯常的、对我“不懂事”的不满,“什么公司不公司的,你们是夫妻,他的不就是你的?你嫁给他,帮他打理家里,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他赚的钱不该有你一半?现在你亲弟弟有难处,用他点钱怎么了?那是他当姐夫应该的!”
我捏着手机,手指有点发白。店员已经包好裙子,拿着POS机笑容甜美地等着。我看着那抹刺眼的笑,忽然觉得有点烦躁。
“妈,这事儿……我再想想。两百万不是小数目。”
“还想什么想!”我妈有点急了,“女方家等着回话呢!薇薇,我可告诉你,小宝这次是认真的,那姑娘我们都见过,条件不错,错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再说了,你弟弟好了,咱们林家好了,你在陈默面前不也更有面子?别傻乎乎的,钱得抓在自己手里,给自家人用,那才叫用在刀刃上!”
我妈又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中心思想就一个:陈默的钱=林薇薇的钱=林家的钱。弟弟买房,天经地义。
挂了电话,我对着打包好的裙子发了会儿呆。两百万……陈默能拿出来吗?他最近好像是在谈什么新项目,总熬夜,上次半夜我起来喝水,还看见书房灯亮着。管他呢,我妈说得对,他赚的钱,本来就有我一半。给我弟用,怎么了?
我让店员把裙子和其他几件一起包起来,刷卡的时候,看着那串长长的数字,心里那点犹豫莫名其妙就硬气了起来。对,我花我自己的钱,理直气壮。
晚上我没约周扬,特意回了家。我得跟陈默谈谈“正事”。
到家时,他果然又在书房。我推开一条门缝,里头只开着一盏台灯,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戴着眼镜,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眉头微微皱着,侧脸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点紧绷。
我敲了敲门,端着保姆炖的燕窝走进去——姿态要做足。
“还在忙?”我把燕窝放在他手边,声音放柔了些。
陈默敲键盘的手停了一下,没抬头,“嗯,有个急案。”
“什么案子这么急?身体还要不要了?”我在他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打量这间书房。简单,整洁,除了书就是文件,无趣得像他这个人。
他终于从屏幕上移开视线,看了我一眼,又垂下眼去看那碗燕窝。“谢谢。找我有事?”
看,永远这么直接,一点情趣都没有。
我也不绕弯子了,直接把下午我妈的话,用我自己的语言加工了一下,说了出来。重点强调了我弟弟的终身幸福,我们林家的面子,以及他作为姐夫“应有的担当”。
我说的时候,陈默一直没打断,只是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鼠标。直到我说完,期待地看着他时,他才缓缓靠向椅背,取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灯光下,他眼下有淡淡的青色,看来最近是真没睡好。
“薇薇,”他开口,声音有些疲惫的沙哑,“如果是十万,二十万,甚至五十万,周转一下,没问题。但两百万……现在公司几个项目都在关键期,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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