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卫昭(原文完整)《抄家现场我揣崽跑路,天使投资了个新帝》无弹窗免费阅读

作者“稀糊糊的番茄酱”创作的短篇言情文《抄家现场我揣崽跑路,天使投资了个新帝》,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萧澈卫昭,详细内容介绍:“但你我只是雇主与伙计,同住不同房。”我立刻点头如捣蒜,生怕他反悔。“好!好!都听你的!”心里却在骂他假清高,都穷成这样………

作者“稀糊糊的番茄酱”创作的短篇言情文《抄家现场我揣崽跑路,天使投资了个新帝》,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萧澈卫昭,详细内容介绍:“但你我只是雇主与伙计,同住不同房。”我立刻点头如捣蒜,生怕他反悔。“好!好!都听你的!”心里却在骂他假清高,都穷成这样……

侯府因谋逆被抄家时,我正蹲在桥头啃肘子。我怀着二少爷的骨肉,满嘴油腥。

提着半只猪蹄走到后门。却看到满地残肢断臂。往日高高在上的侯夫人被剥光衣服拖走。

我吓尿了裤子,扭头狂奔。大着肚子跑烂了鞋底。砸响了萧家家徒四壁的破柴门。

穷得吃不上饭的秀才皱眉看我。我扯下裹胸布里的银票砸他脸上。“娶我,

这钱给你进京赶考。”01那叠银票像是几片枯叶,轻飘飘地散落在他脚边,

有一张甚至贴在了他那本泛黄的书卷上。萧澈的目光,比他脚下的泥地还要冷。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身形清瘦,眉眼间是读书人特有的清冷孤高。

那双眼睛扫过我狼狈的脸,我隆起的小腹,最后落在那几张银票上。

他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声音也是冷的,

像是冬日里井里的水。我喘着粗气,扶着斑驳的门框,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燃烧。“我说,

娶我。”我指了指地上的钱。“这些,是聘礼。”“我疯了才会娶一个来路不明的孕妇。

”他弯腰,捡起那本被银票玷污的书,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上面的灰。那动作,

比对我这个大活人要温柔一百倍。我气得发笑,也彻底冷静下来。

肚子里那个小的闹腾得厉害,一下一下地踢着我,仿佛在提醒我,我不是一个人。我不能死。

“你不会疯,你会答应。”我一步步走近他,眼睛死死盯着他。“你叫萧澈,二十岁,

家道中落,父母双亡,靠给镇上的人抄书度日,三天没揭开锅了。”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份清高碎裂开来,只剩下震惊和警惕。“你调查我?”“不是调查,是选择。

”我站定在他面前,压低了声音。“你缺钱,我缺一个身份,

一个能让我和孩子活下去的身份。”“我是你唯一的选择,你也是我最后的活路。

”他沉默了,紧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死紧。夜风吹过,远处传来官兵巡夜的锣声,一声声,

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我浑身一抖,恐惧再次攫住了我。萧澈看到了我的战栗。他终于开口,

声音里透着认命般的疲惫。“我可以收留你。”他捡起地上的银票,一张张叠好。

“但你我只是雇主与伙计,同住不同房。”我立刻点头如捣蒜,生怕他反悔。“好!好!

都听你的!”心里却在骂他假清高,都穷成这样了,还跟我讲究这些。话音刚落,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哇”的一声,

把晚上吃的半只酱肘子连带着酸水,全吐在了他那双干净的布鞋上。气氛一下子僵了。

我看着他瞬间绿了的脸,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一言不发,转身进了屋,再出来时,

手里多了一床散发着霉味的破被子。“你睡柴房。”他把被子扔给我,自己则去井边,

一遍遍地冲洗那双鞋。当晚,我抱着被子蜷缩在柴房的干草堆上。柴房四处漏风,

冷得我牙齿打颤。巡城官兵的马蹄声和锣声在巷子口来回响动,每一次都让我心惊肉跳。

我不敢睡,睁着眼睛看着房梁上漏下来的月光,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我被饿醒了。

萧澈端来两碗清可见底的米粥。说是粥,其实就是几粒米在水里游泳。我饿得眼冒金星,

也顾不上烫,三两口就喝完了,只觉得更饿了。

我看着他清瘦挺拔的背影在窄小的厨房里忙碌,第一次觉得,那几张银票,好像是砸少了。

正发愁接下来怎么办,隔壁的张大娘就端着个空碗,扭着水桶腰上门了。

她一双小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尤其在我肚子上停留了很久。“哎呦,萧秀才,

这是你哪门子亲戚啊?”那语气,刻薄又好奇。我心头警铃大作,知道这种长舌妇最是难缠。

不等萧澈开口,我挺着肚子站起来,故意做出侯府里那些粗鄙丫鬟的样子,

一把挽住萧澈的胳膊,娇滴滴地说:“大娘,什么亲戚呀,我是他外面养的相好!

”我能感觉到萧澈的身体瞬间僵硬,像一块石头。张大娘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嘴巴张成了“○”型,手里的碗都差点掉了。“哎呦喂!看不出来啊萧秀才,

你这浓眉大眼的,还学会金屋藏娇了!”她暧昧地笑了笑,转身扭着腰走了,不出半个时辰,

整个巷子都会知道萧秀才养了个大肚子外室。张大娘一走,萧澈就甩开了我的手。

他气得脸都涨红了,胸膛剧烈起伏。“柳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败坏我的名声!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反而笑了,是冷笑。“名声?名声能当饭吃吗?”我指着门外,

一字一句地问他:“难道我要告诉她,我是侯府逃出来的钦犯,肚子里怀着二少爷的孽种,

好让她去官府领赏,看着我们俩一起被砍头吗?”他瞬间语塞,脸色由红转白,

最后变成一片死灰。是啊,一个不知来路的孕妇,和一个穷秀才。

除了这种最狗血、最上不得台面的风流韵事,还有什么解释能让所有人闭嘴呢?

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一言不发。那一刻,我觉得他有点可怜。但更可怜的是我自己。夜里,

孕吐又折磨得我死去活来。我趴在床边干呕,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萧澈默默地把一碗冒着热气的水放在门口的地上,

然后一句话没说就走了。我愣愣地看着那碗水,水面倒映着我苍白憔悴的脸。心里某个地方,

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我不能坐吃山空。我从裹胸布的最里层,摸出了最后一笔钱,

这是我准备留给孩子保命的钱。我咬了咬牙,拿了出来。第二天,我买了米、面、肉,

还顺便给萧澈买了一套新的笔墨纸砚。他看到那些笔墨时,眼神很复杂,嘴唇动了动,

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收下了。生活刚刚有了一点起色,危机就再次降临。

官兵开始挨家挨户盘查侯府逃犯。听到砸门声的那一刻,我魂都快飞了。萧澈反应极快,

一把将我推进厨房的大米缸里,盖上盖子。“别出声!”米缸里又闷又黑,我几乎要窒息。

我能听到外面官兵粗暴的喝问声,和萧澈不卑不亢的应对声。他用几句我听不懂的引经据典,

说什么“君子不入人内帷”,“查案亦需有礼”,

竟然真的把那群粗鲁的官兵给说得一愣一愣的。

领头的官兵头子似乎被他文绉绉的样子唬住了,骂骂咧咧地搜了一圈,没发现什么,

就带人走了。危机解除。萧澈打开米缸的盖子。我从里面爬出来,腿软得像面条,

一头栽进他怀里。他的身体很僵硬,手臂悬在半空,却没有推开我。那是我第一次,

离他这么近。他的怀抱并不温暖,甚至有些硌人,但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

我死死抓着他的衣襟,把脸埋在他胸口,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这一刻,我承认,

我需要他。不仅仅是需要一个身份,而是需要一个能在我快要窒息时,

为我打开米缸盖子的人。02在米缸里那一次劫后余生,像是一道分水岭。萧澈对我的态度,

不再是纯粹的冰冷和嫌恶。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我说不清,

但那不再让我感到刺骨。但坐吃山空的日子,比官兵的盘查更让人恐慌。我带来的银子,

在这座小城里,就像往火堆里泼水,很快就见了底。我必须想办法赚钱。在侯府的那几年,

我虽然只是个小妾,但为了讨好二少爷,没少跟府里的大厨学手艺。

其中有一道秘制点心“金丝酥”,最是二少爷的心头好,做法也最讲究。

我决定就从这个开始。我把想法跟萧澈说了。他正坐在窗边看书,听到我的话,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抛头露面,有辱斯文。”他淡淡地丢过来一句话。我气不打一处来。

“斯文?斯文能让我们下个月的房租有着落吗?斯文能让你的笔墨纸砚从天上掉下来吗?

”我把算盘打得噼啪响,每一声都像在抽他的脸。“萧大秀才,你要是觉得有辱斯文,

那你就待在家里清高,我这个俗人出去赚钱养家!”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俊脸憋得通红,

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随你。”我懒得理他,第二天就和了面,调了馅,

在家里的小厨房忙活起来。金丝酥的工序复杂,要用上好的猪油和面,反复揉捏、开酥,

馅料里的果仁和蜜饯也要精挑细选。我忙了一整天,累得腰都快断了,才做出了一小盘。

金黄色的酥皮层层叠叠,薄如蝉翼,一口咬下去,酥得掉渣,内里的馅料甜而不腻,

满口生香。第二天,我顶着个大肚子,用一块蓝布包着点心,去了镇上最热闹的集市。

我找了个角落,把点心摆出来。刚开始,没人理我。一个大肚子的女人卖点心,

怎么看都有点奇怪。我也不气馁,掰了一小块,递给旁边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孩。

小孩尝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娘,好吃!”孩子的娘半信半疑地也尝了尝,

立刻掏钱买了两块。有了第一个客人,生意就渐渐好起来。正当我卖得起劲时,

几个吊儿郎当的地痞流氓围了上来。为首的那个黄毛歪着嘴,

一双贼眼在我身上不怀好意地打量。“哟,小娘子,这肚子不小啊,男人呢?”“你这生意,

交保护费了吗?”我心里一沉,知道遇上麻烦了。我强作镇定,把钱袋往身后藏了藏。

“几位大哥,我就是个小本生意,赚点辛苦钱,行个方便。”“方便?”黄毛淫笑起来,

“让哥哥们香一个,就给你方便!”他说着就伸手要来摸我的脸。我吓得往后一缩,

手里的篮子都打翻了,金丝酥滚了一地。就在这时,一道清瘦的身影挡在了我身前。是萧澈。

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手里抄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木棍。他明明瘦得像根竹竿,

脸色也因紧张而发白,但他的背影,却异常坚定。“光天化日,欺负一个孕妇,

你们还算不算人!”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但字字清晰。那黄毛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哪来的穷酸秀才,想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给我打!

”那几个地痞一拥而上。萧澈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他挥舞着木棍,却很快被踹倒在地,

拳脚雨点般地落在他身上。我疯了一样尖叫起来,扑上去想护住他,却被一个地痞推倒在地。

我看着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出血来,却还是死死护着头,一声不吭。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疼得无法呼吸。就在我以为他要被打死的时候,

巡街的衙役终于赶到了,那群地痞才骂骂咧咧地跑了。我连滚带爬地扑到萧澈身边。

他被打得不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也破了。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跌了回去。

我一边扶他,一边骂他,眼泪却不争气地大颗大颗往下掉。“你傻不傻!你就是个书呆子!

跟他们打什么打!你被打死了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也不知道是在骂他,还是在害怕。他看着我,狼狈的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我不是你的……雇主吗?”“伙计……有难,我总不能……看着不管。

”我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回到家,我找来药酒,一点点给他上药。他的伤口很多,

一碰到药酒就疼得倒吸凉气,却一声不吭。我一边给他擦药,一边小声地骂。“傻子。

”“书呆子。”“逞什么英雄。”骂着骂着,声音就哽咽了。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很烫,掌心全是薄茧。“别哭了。”他低声说。“不好看。”那一刻,

屋子里的空气都变得温柔起来。“金丝酥”因为这次“英雄救美”事件,意外地出了名。

很多人都好奇,是什么样的点心,能让一个穷秀才为之拼命。我的生意一下子火爆起来。

我们第一次有了稳定的收入。那天晚上,我把装钱的匣子推到他面前。“喏,

这个月的家用和你的笔墨钱。”他却退了回来,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你赚的,

你自己收着。”“孩子……快出生了,要花钱的地方多。”我的肚子越来越大,

孕相已经非常明显。萧澈开始主动为我熬安胎药。那药黑乎乎的,味道又苦又涩,

我每次都喝得龇牙咧嘴。他就在旁边看着,也不说话,等我喝完,再默默递上一颗蜜饯。

日子像是被泡在了蜜饯里,虽然底色还是苦的,但回味却带着甜。他开始在晚上教我识字。

灯下,他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下我的名字。“柳莺。”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柳树的柳,黄莺的莺。”我也教他怎么跟人讨价还价,教他怎么看秤,怎么分辨米的好坏。

他学得很认真,虽然还是会脸红,但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一窍不通。昏黄的油灯下,

一个在安静读书,一个在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偶尔抬头,视线在空中交汇,

又各自匆匆移开。我忽然觉得,这竟然有了几分家的味道。

安稳的日子总是容易让人产生错觉。那天夜里,我做噩梦了。我梦回侯府被抄家的那个下午,

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惨叫。我看见二少爷冷漠的脸,看见侯夫人被拖走的赤-裸身体。

我尖叫着从梦中醒来,浑身冷汗。柴房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萧澈冲了进来,

脸上满是焦急。他看到我煞白的脸,笨拙地走过来,坐在床边,一下一下地拍着我的背。

“别怕,我在。”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把这些天所有的恐惧、委屈和不安,都哭了出去。哭累了,我哑着嗓子问他。“萧澈,

你后不后悔?”“后悔娶了我这个**烦。”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然后,

我听到他在我头顶,用一种极为郑重的语气说:“不悔。”这两个字,像是一颗定心丸,

将我那颗不安的心,牢牢地按回了胸腔里。我们之间那层“雇主与伙计”的窗户纸,

被悄无声息地捅破了。邻里们看我们的眼神也变了。

张大娘甚至开始隔三差五地给我送几个土鸡蛋,嘴里念叨着“孕妇要多补补”。我攒够了钱,

又买了一套上好的湖笔,重新塞到萧澈手里。“去考吧。”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去考个功名回来。”“考上了,我们娘俩也跟着你享福。”他看着我,定定地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开怀,像是三月里的春风,吹化了积雪,

露出了下面青翠的草地。整个世界都亮了。0-3平静的日子像是偷来的,

总担心下一秒就会被收回去。这个担忧,在我去集市上采买香料时,成了真。人群中,

一张熟悉的脸,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是春桃。她以前是侯府的二等丫鬟,

就在二少爷的院子里伺候。我们俩一向不对付。她嫉妒我凭着一张脸得了二少爷的青眼,

从通房丫头升了小妾。我鄙夷她背地里手脚不干净,还总爱嚼舌根。侯府倒台,

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重逢。她也看见了我。她先是震惊,

然后那双眼睛里就迸发出了熟悉的嫉妒。她如今嫁给了一个满身横肉的屠夫,穿着粗布衣裳,

脸上带着被生活磋磨后的晦暗。而我,虽然也穿着布衣,但身边站着为我提着篮子的萧澈,

肚子高高隆起,脸上是被滋润出的红润。她快步走过来,

那双眼睛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来刮去。“哟,这不是柳莺妹妹吗?真是好久不见啊。

”她的声音阴阳怪气,故意把“妹妹”两个字咬得很重。

“我还以为……你早就跟着侯府一起……没想到妹妹命这么大,还攀上了高枝,

找了个俊俏的书生接盘呢。”萧澈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堆起了笑,

一把拉住她。“春桃姐姐!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认错了呢!”我装出一副又惊又喜的样子,

把她拉到一边,不让萧澈听见。“姐姐你可不知道,那天吓死我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这位……这位是我远房表哥,暂时投靠他。”我胡乱编着瞎话,只想赶紧把她打发走。

春桃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表哥?我看你这肚子,可不像清清白白的表兄妹啊。

”她的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这个女人,

见不得我比她好过。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拉着萧澈匆匆离开了集市。一路上,

我的心都沉到了谷底。回到家,我把遇到春桃的事告诉了萧澈。他的脸色也变得凝重。

一颗定时炸弹,就这么被安在了我们刚刚安稳下来的生活里。他沉默了半晌,

然后握住了我冰冷的手。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别怕,有我。

”这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很重。我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果然,第二天,

春桃就找上门来了。她没有直接闯进来,而是故意在我们门口的巷子里,跟几个妇人闲聊。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和萧澈听得一清二楚。“……哎,你们是不知道,有些人啊,

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底子脏得很……”“……从那种地方出来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还不知道跟过多少男人呢……”“……现在倒好,找个老实书生接盘,以为能洗白上岸了,

真是不要脸……”那些污言秽语,像一把把刀子,句句都往我心窝子里捅。萧澈的脸色铁青,

握着书卷的手,指节都捏得发白,眼看就要冲出去。我拉住了他。“别去。”我摇了摇头。

“你现在出去跟她吵,只会坐实了她的话。”“这种人,你越是搭理她,她越是来劲。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这种人硬碰硬,是下下策。我没跟她吵,也没出去理论。

我等到傍晚,估摸着她丈夫快收摊回家了,才提了一小包金丝酥,去了她家。

她家就在巷子尾,一股浓重的肉腥味。她看到我,一脸的意外和鄙夷。“你来干什么?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笑了笑,把点心递过去。“春桃姐姐,说什么呢?

咱们好歹也是一起伺候过主子的姐妹,如今都落了难,更应该相互照应。”我一边说,

一边走进她的屋子。屋里又小又暗,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我装作跟她“忆苦思甜”,

说起以前在侯府的日子。我说着说着,话锋一转。“……姐姐你还记不记得,

有一次侯夫人丢了一支金步摇?全府上下都翻遍了,也没找到……”我一边说,

一边意有所指地看着她的眼睛。“……后来二少爷说,算了,一支步摇而已。

但这要是捅到大夫人那里,偷盗主子财物,可是要被打断手脚,赶出府去的。

”春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当然记得。因为那支金步摇,就是她偷的。这件事,

只有我和另外一个已经被灭口的丫鬟知道。我以为,我的暗示足够让她收敛。我以为,

她会因为这个把柄而有所忌惮。但我低估了人性的恶。我以为她会害怕,没想到她狗急跳墙。

两天后,一群官兵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我们的小院。为首的,正是上次来盘查的那个官兵头子。

而他身边站着的,赫然就是春桃!她指着我,脸上带着得意的、恶毒的笑容。“官爷!

就是她!她就是安远侯府二少爷的逃妾柳莺!”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完了。

这次真的完了。邻居们都吓得躲在门后,探头探脑,没有一个敢出声。

官兵头子狞笑着走过来,手里晃着铁链。“柳莺是吧?跟我们走一趟吧!”我吓得浑身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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