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快跑!夫人她又重生了》是人称剥皮哥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沈昭宁萧衍沈啸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姐姐我亲手煎的鸡蛋!”沈婉儿献宝似的把盘子递过来。沈昭宁看了一眼那盘碳,沉默了三秒:
《将军快跑!夫人她又重生了》是人称剥皮哥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沈昭宁萧衍沈啸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姐姐我亲手煎的鸡蛋!”沈婉儿献宝似的把盘子递过来。沈昭宁看了一眼那盘碳,沉默了三秒:“……谢谢,我不饿。”“不饿也得吃……。
沈昭宁重生了。上辈子,她被渣男骗得倾家荡产,被继母和庶妹联手害死,
临死前才知道——那个她恨了一辈子的摄政王萧衍,才是唯一真心待她的人。重来一次,
她发誓要报仇雪恨,抱紧摄政王的大腿。可她刚睁开眼,
就发现事情不太对——她那个号称“铁血阎王”的将军老爹,
正抱着她小时候的拨浪鼓哭得像个孩子。前世刻薄恶毒的继母,
端着极品血燕一口一个“娘的好宁儿”。前世害死她的庶妹,
红着眼说“姐姐我这辈子都听你的”。沈昭宁:???你们是不是有病?
直到她在墙头遇见萧衍,对方淡淡道:“这次,你来得比上辈子早。
”沈昭宁彻底懵了:“什么叫‘这次’?什么叫‘上辈子’?
”第一章醒来不太对沈昭宁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绣着兰花的帐顶,阳光透过纱幔洒进来,
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沉香。她认得这帐子——这是她未出阁时的闺房,是十年前的家。
她僵在床上,心跳如雷。缓缓地,她伸出手,看见一双**纤细的手,
没有前世临死前那些狰狞的伤疤。她掐了一把大腿——“嘶——”疼的。沈昭宁瞪大眼睛,
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她重生了。
前世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渣男沈墨花言巧语骗走她的嫁妆,
继母柳氏和庶妹沈婉儿联手给她下毒,父亲远在边关来不及救她。她死的时候才二十岁,
孤零零地躺在破庙里,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临死前她才知道,
那个她恨了一辈子的摄政王萧衍,派了三百暗卫找了她三个月。可惜,找到的只是一具尸体。
沈昭宁攥紧被角,眼眶发红。重来一次,她一定要——“宁儿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哭从门外传来,震得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沈昭宁还没反应过来,
房门就被撞开了。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冲了进来,
怀里抱着一个褪色的拨浪鼓,眼眶红得像兔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沈昭宁呆了。
这不是她爹、镇北将军沈啸吗?前世她爹对她虽然不差,但绝称不上亲近。他是铁血硬汉,
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从小到大连句软话都没说过,更别说哭了。
可眼前这个抱着拨浪鼓嚎啕大哭的男人,真是她那个号称“铁血阎王”的爹?“宁儿啊!
你可算醒了!”沈啸扑到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声泪俱下,
“爹听说你落水昏迷了三天三夜,差点把整个将军府都拆了!你要是醒不过来,
爹也不活了啊!”沈昭宁嘴角抽了抽。她努力回想,好像确实有这回事——十二岁那年冬天,
她在后院赏梅时不小心掉进池塘,昏迷了三天。可前世她爹明明只派了个副将回来看了一眼,
写了封信说“无大碍”就完了。怎么这次哭成这样?“爹……”她试探着开口,“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沈啸抹了把眼泪,把拨浪鼓塞到她手里,“你看,
这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爹一直留着呢!你小时候说长大了要嫁给爹,还记得吗?
”沈昭宁:“……”她小时候说过这种话吗?刚要开口,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继母柳氏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宁儿醒了?娘给你炖了血燕,
趁热喝。”沈昭宁瞳孔微缩。前世柳氏对她虽然表面客气,但从不自称“娘”,
更不会亲手给她炖东西。每次见面都是皮笑肉不笑地说“大**金枝玉叶,我可不敢高攀”。
现在这笑容……温柔得有点假。柳氏把燕窝递到她面前,声音甜得发腻:“宁儿快喝,
娘特意让人从南边运来的极品血燕,一两银子一盏呢。”沈昭宁接过碗,还没喝,
又一个人冲了进来。“姐姐——!”沈婉儿一头扎进她怀里,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姐姐你终于醒了!我害怕死了!我以为你要死了!
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沈昭宁浑身僵硬。前世害死她的,
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庶妹。沈婉儿是柳氏的女儿,长着一张圆圆的娃娃脸,
看起来天真可爱。可前世就是她,在沈昭宁的茶里下毒,笑嘻嘻地说“姐姐,你死了,
将军府就是我的了”。现在这个抱着她哭得死去活来的丫头,又是怎么回事?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沈婉儿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你是不是还难受?
我给你请了全城最好的大夫!不对,我请了三个!都在外面候着呢!”沈昭宁张了张嘴,
还没出声,沈啸和柳氏同时开口——“宁儿要休息了,你们先出去。”“婉儿别吵你姐姐,
让她好好歇着。”两人对视一眼,目光在空中交汇,暗流涌动。沈啸干咳一声:“夫人,
你先带婉儿出去,我有话跟宁儿说。”柳氏笑容不变:“将军日理万机,
还是妾身照顾宁儿吧。女孩子家的事,将军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是她爹!
”“我是她娘!”两人谁也不让谁,沈婉儿夹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
突然举手:“我、我也要照顾姐姐!”三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同时看向沈昭宁,
同时挤出笑容——“宁儿你说,你要谁照顾?”沈昭宁:“……”她深吸一口气,
挤出一个微笑:“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三个人脸上同时露出失望的表情,
又同时挤出“当然可以”的笑容,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沈啸突然回头:“宁儿,
爹就在隔壁,有事喊一声,爹马上到。”柳氏也回头:“娘也是。
”沈婉儿也回头:“姐姐我也是!”三人的目光再次交汇,又同时别开脸,带着笑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沈昭宁听见门外传来压低的争吵声——“我是她亲爹,当然是我照顾!
”“我是她母亲,照顾女儿天经地义!”“那我还是她亲妹妹呢!”“你闭嘴!
”沈昭宁躺在床上,盯着帐顶,脑子里乱成一团。她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了?
柳氏什么时候学会炖燕窝了?沈婉儿什么时候变成姐控了?这剧本不对啊。她正想得出神,
丫鬟翠竹悄悄推门进来,小声说:“**,您醒了?”“嗯。”沈昭宁坐起来,
接过翠竹递来的茶,随口问,“我昏迷这三天,府里……没什么事吧?”翠竹欲言又止,
最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这是摄政王府送来的。”沈昭宁手一抖,
茶水洒了出来。摄政王府?萧衍?前世她和萧衍势同水火,见面就吵,他怎么会给她送信?
她接过信,信封上只有一个“萧”字,笔力遒劲,像是刻进纸里似的。打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笺,上面写了一行字——“明日酉时,老地方见。”落款处,
端端正正地写着“萧衍”二字。沈昭宁盯着这封信,心跳越来越快。“老地方”?
她和萧衍有什么“老地方”?他们前世连好好说话都没有过,哪来的“老地方”?
除非……她猛地攥紧信纸,指尖发白。除非他也重生了。可他为什么要约她?
前世的萧衍虽然暗中帮她,但从未表露过心意,更不会主动约她。
除非……沈昭宁想起前世临死前,暗卫找到她尸体时说的话——“王爷找了您三个月,
他把整个京城都翻遍了。”她眼眶一热,把信贴在胸口。如果萧衍真的也重生了,那他约她,
是想说什么?是想再续前缘,还是……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不管怎样,她得去。
但她得先弄清楚,家里那三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沈昭宁把信收好,
对翠竹说:“去请老爷、夫人和二**过来,就说我有话要说。”翠竹应声去了。
沈昭宁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梅花,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冷笑。不管你们是真心还是假意,
这一世,谁都别想再骗我。—片刻之后,沈啸、柳氏、沈婉儿齐齐站在沈昭宁床前,
三个人排成一排,表情各异。沈啸满脸关切:“宁儿,你找爹什么事?
”柳氏温柔似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沈婉儿眼睛亮晶晶:“姐姐你想吃什么?
我去给你买!”沈昭宁看了他们一眼,深吸一口气,
决定直接摊牌——“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三人齐齐点头:“你问。
”沈昭宁目光扫过三人,一字一顿:“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空气突然安静了。
沈啸的笑容僵在脸上。柳氏的温柔凝固了。沈婉儿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三个人同时开口——“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宁儿你想多了!
”“姐姐我怎么会有事瞒你!”声音之大,把房梁上的灰又震下来一层。
沈昭宁:“……”行吧,她现在确定,这三个人绝对有事瞒着她。而且,不是什么小事。
她微微一笑,靠在枕头上,不紧不慢地说:“既然没有,那就算了。我累了,想休息。
”三人如蒙大赦,连忙说“好好好你休息”,争先恐后地往外跑。跑到门口,
沈昭宁突然开口:“对了——”三人同时停下,同时回头,同时挤出笑容:“怎么了?
”沈昭宁看着他们如出一辙的假笑,心里更加确定——这三个家伙,肯定都重生了。而且,
都在演。她心里突然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他们都重生了,那这场戏,可就好玩了。
“没事,”她笑得天真无邪,“就是想跟你们说,明天我要出门一趟。
”三人同时变色——“出门?去哪儿?”“宁儿你身体还没好,不能出门!
”“姐姐我陪你去!”沈昭宁笑容不变:“去见一个朋友。”“什么朋友?”三人异口同声。
沈昭宁眨眨眼:“摄政王,萧衍。”空气再次凝固。沈啸的脸色变了三变,
从震惊到愤怒到纠结,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见……见王爷啊?那爹陪你去。
”柳氏连忙跟上:“娘也陪你去。”沈婉儿举手:“我也去!
”沈昭宁看着三个人如临大敌的表情,心里笑得打滚。面上却只是淡淡一笑:“不用了,
我自己去就行。”说完就躺下,拉过被子盖上,闭上眼睛:“我睡了,你们出去吧。
”三人面面相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默默退了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
沈昭宁听见门外传来压低的争吵声——“怎么能让宁儿一个人去见摄政王?那可是活阎王!
”“就是就是!万一他对宁儿图谋不轨怎么办!”“我要跟着去!我藏在马车里!
”“你藏什么藏!你去了只会添乱!”“那娘去!娘藏马车里!”“你更不行!
你去了只会坏事!”“那怎么办?”三人吵成一团。沈昭宁躺在床上,嘴角越翘越高。看来,
明天这场戏,会很精彩。她伸手摸了摸枕下的信,心跳莫名快了几拍。萧衍,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你说“老地方”……我们真的有“老地方”吗?她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城外的梅林,漫山遍野的红梅,
还有那个站在树下、背对着她的玄色身影。那是前世唯一一次,她没有躲开他。
那是她十五岁那年,在梅林迷路,遇见同样来赏梅的萧衍。他只说了一句话:“别怕,
我带你出去。”那是她第一次觉得,这个人人畏惧的活阎王,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可惜后来,
她被沈墨挑拨,以为萧衍对她别有用心,从此避他如蛇蝎。直到死的那一刻,她才知道,
那个她躲了一辈子的人,找了她一辈子。沈昭宁睁开眼,看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
轻声说:“萧衍,这次,我不会再躲了。”月光无言,梅花无语。只有枕下的那封信,
静静地躺在她心口的位置。像一个人的心跳。
第二章翻墙遇到**烦沈昭宁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宁儿!起床了吗?
爹给你做了早饭!”“姐姐!我也做了!我做的比你爹好吃!”“你们两个小声点!
宁儿还在睡呢!”沈昭宁睁开眼,看着帐顶,深吸一口气。她才重生第二天,
就已经开始怀念前世清净的日子了。门外三个人还在吵,声音越来越大——“我是她爹,
当然是我送!”“我是她娘,照顾女儿天经地义!”“那我还是她亲妹妹呢!”“你闭嘴!
”沈昭宁揉了揉太阳穴,扬声喊:“都进来吧。”门被推开,三个人端着托盘挤了进来。
沈啸端着一碗卖相可疑的粥,柳氏端着一盅燕窝,沈婉儿端着一盘……黑乎乎的东西。
“姐姐我亲手煎的鸡蛋!”沈婉儿献宝似的把盘子递过来。沈昭宁看了一眼那盘碳,
沉默了三秒:“……谢谢,我不饿。”“不饿也得吃点!”沈啸把粥往她面前一推,
“爹特意起了个大早熬的!”柳氏不甘示弱地把燕窝塞过来:“燕窝养颜,宁儿喝这个!
”“喝粥!”“喝燕窝!”“喝粥!”“燕窝!”两人对视,目光中火花四溅。
沈婉儿趁机把那盘碳往沈昭宁面前凑了凑:“姐姐要不试试我的?
”沈昭宁:“……都放下吧,我慢慢吃。”三人这才满意地把东西放下,然后——不走。
就站在床边,眼巴巴地看着她。沈昭宁被六只眼睛盯着,实在吃不下去,
只好说:“你们先去忙吧,我吃完就去找你们。”“我们不忙!”三人异口同声。
沈昭宁:“……”她深吸一口气,使出杀手锏:“我要换衣服了。”三人这才反应过来,
红着脸往外跑。跑到门口,沈啸突然回头:“宁儿,你今晚还要出门吗?
”沈昭宁手一顿:“嗯。”“那爹送你。”“不用。”“那我让人跟着你。”“也不用。
”“那我……”“爹,”沈昭宁打断他,“我一个人去就行。”沈啸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都没说,垂头丧气地走了。柳氏和沈婉儿对视一眼,也跟了出去。
沈昭宁听着门外传来的窃窃私语,摇了摇头。这三个家伙,演技是真的差。酉时,
沈昭宁换了一身简便的骑装,从后门溜了出去。将军府的门禁比前世严了三倍,
正门后门都有人守着,连狗洞都被堵了。她只能翻墙。沈昭宁前世虽然是个大家闺秀,
但翻墙这种事她做过不少次——每次偷偷去见沈墨,都是翻墙出去的。现在想想,
为了那个渣男翻了那么多次墙,真是丢人。她轻车熟路地找到围墙最矮的地方,
踩着假山翻了上去。刚骑上墙头,她就看见外面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马车通体黑色,
没有任何标记,帘子放得严严实实。车前坐着一个灰衣老者,正闭目养神。
沈昭宁愣了一下——这车什么时候停在这儿的?她明明观察了半天,没看见有人啊。
她正犹豫要不要下去,马车的帘子突然撩开了。车帘后面,是一张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脸。
剑眉星目,面如冠玉,一双狭长的凤眼深邃得像深潭。他穿着一件玄色长袍,
墨发用一根白玉簪束着,整个人清冷得像深冬的雪。摄政王,萧衍。沈昭宁的心跳漏了一拍。
前世她见到萧衍,要么是在朝堂上远远看一眼,要么是在街上偶遇然后绕道走。
她从没这么近地看过他。现在隔着不到三丈的距离,她才发现——这个男人,
长得是真的好看。好看得有点过分。萧衍抬眼看向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淡淡道:“这次,你来得比上辈子早。”沈昭宁脑子嗡的一声。这次?上辈子?她骑在墙头,
整个人僵住了。“你……”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说什么?”萧衍没有回答,
只是伸出手:“下来。”沈昭宁看着那只修长白净的手,犹豫了一瞬,还是跳了下去。
她没去接他的手——稳稳地落在了地上。萧衍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了回去,
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失落。“上马车。”他说。沈昭宁站在原地没动:“你先说清楚,
什么叫‘这次’?什么叫‘上辈子’?”萧衍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淡淡道:“你想在这儿谈?”沈昭宁看了看四周——虽然是条僻静的巷子,
但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她咬了咬牙,上了马车。马车内部比她想象的大,铺着厚厚的绒毯,
中间有一张小几,上面摆着茶具。车厢里点着安神香,味道清冷好闻。萧衍坐在对面,
给她倒了一杯茶。沈昭宁没接:“说吧。”萧衍放下茶壶,抬眼看着她。那双眼睛太深了,
深得像是装了几辈子的东西。“本王重生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昭宁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心跳还是快了几拍。“什么时候?”“三天前。
”萧衍喝了口茶,“你落水昏迷那天。”沈昭宁沉默了一会儿:“那‘上辈子’是什么意思?
”萧衍放下茶杯,看着她,缓缓说:“因为本王重生的次数,不止一次。
”沈昭宁的心跳彻底乱了。“这次,”萧衍伸出三根手指,“是第三次。
”马车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沈昭宁盯着萧衍,
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没有。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有点可怕。
“第三次……”她喃喃重复,“也就是说,你已经重生过两次了?”“嗯。
”“那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萧衍沉默了一会儿,目光看向车窗外,
像是在回忆很久远的事。“第一次,是你死后的第三天。”沈昭宁呼吸一滞。
“本王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后来本王查清了真相,
杀了所有害你的人,包括你父亲、继母和庶妹。”沈昭宁瞳孔微缩。“然后呢?
”“然后本王就重生了。”萧衍回过头看她,“重生在你死之前三个月。
”“那你第二次……”“第二次,本王想救你。”萧衍的语气依然很平静,
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本王派人保护你,暗中收集沈墨的罪证,
想在你被害之前把一切都解决。”“然后呢?”“然后你误会了。”萧衍苦笑了一下,
“你以为本王要害你,联合沈墨对付本王。最后……本王还是没来得及救你。
”沈昭宁攥紧了衣角。她想起前世,确实有一段时间萧衍突然对她“格外关注”,
派人跟踪她,拦截她的信件,甚至当着沈墨的面警告她“离那个人远点”。
那时候她以为萧衍在针对她,以为他想利用她对付将军府。现在才知道,
那是一个不会表达的男人,笨拙地想要保护她。“第三次,”萧衍看着她,
“本王换了个方法。”“什么方法?”“让所有人一起重生。”沈昭宁愣住了。
“本王花了两世的时间,查清了每个人的死因和遗憾。”萧衍说,
“你父亲最大的遗憾是没能保护好你,你继母临死前后悔害了你,
你庶妹死的时候哭着说对不起你。”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所以这一次,
本王让所有人都回到了过去。让他们自己弥补遗憾,自己保护想保护的人。
”沈昭宁的眼眶突然红了。她想起父亲抱着拨浪鼓嚎啕大哭的样子,
想起继母端着燕窝喊“娘的好宁儿”,想起庶妹红着眼说“姐姐我这辈子都听你的”。原来,
他们不是装的。原来,他们是真的想弥补。“为什么?”她问,声音有些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萧衍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春天的风。“因为这一次,
本王不想再看到你哭了。”沈昭宁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慌忙别过头,用手背擦眼泪,
嘴硬道:“谁哭了!我才没哭!”萧衍没有拆穿她,只是默默递过一块帕子。
沈昭宁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擦脸,吸了吸鼻子:“那你这次打算怎么办?”“联合所有人,
一起对付沈墨和他背后的人。”“背后的人?”“二皇子。”萧衍说,
“前世沈墨只是颗棋子,真正想对付将军府的是二皇子。他想拉拢你父亲,被你父亲拒绝后,
就设局让沈墨接近你,利用你来要挟将军府。”沈昭宁攥紧拳头:“二皇子……”“这一世,
他比前世更早动手。”萧衍说,“沈墨明日就会上门提亲。”沈昭宁一愣:“明天?”“嗯。
”萧衍看着她,“他背后的势力比前世更大,提亲只是个幌子,
真正的目的是打探将军府的虚实。”沈昭宁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萧衍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这是她第一次见他笑。“先回去。”他说,“好好休息,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就这?”“就这。
”沈昭宁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大计划呢。”萧衍没有解释,
只是敲了敲车壁:“周全,送沈**回去。”马车外传来一声“是”。
沈昭宁站起来准备下车,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他:“对了,你说的‘老地方’,就是这儿?
”萧衍点了点头。“我们什么时候有过‘老地方’?”萧衍看着她,
目光里有一丝怀念:“上辈子,你每次翻墙去见沈墨,本王都在这儿等你。”沈昭宁愣住了。
“等你安全回来,”萧衍的声音很轻,“本王才走。”沈昭宁的眼眶又红了。她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她只是用力擦了擦眼睛,
挤出一句:“那你以后别等了。”“嗯?”“以后我出门,”她别过头,声音闷闷的,
“你直接来接我就行。”说完,她掀开车帘跳了下去,头也不回地跑了。马车里,
萧衍看着她消失在墙头的背影,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伸出去,
她没有接。但没关系。这一次,他有一辈子的时间,等她来牵。沈昭宁翻墙回去的时候,
差点从墙上摔下来。不是因为墙太高,而是因为——墙下面站着三个人。
沈啸、柳氏、沈婉儿,排成一排,仰着头看她。沈昭宁骑在墙上,和六只眼睛对视,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你们怎么在这儿?”沈啸干咳一声:“爹路过。
”柳氏微笑:“娘也路过。”沈婉儿举手:“我跟着路过!
”沈昭宁深吸一口气:“你们在墙根底下站了多久?”三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刚来!
”沈昭宁看了看他们被露水打湿的鞋,沉默了。这鞋,至少湿了半个时辰。她没拆穿,
从墙上跳下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走吧,回去。”三人连忙跟上,
你一言我一语——“宁儿,摄政王没欺负你吧?”“他要是敢欺负你,娘去找他算账!
”“姐姐我帮你打他!”沈昭宁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们。月光下,三个人眼巴巴地看着她,
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关心和紧张。她突然笑了。“他没欺负我,”她说,“回去吧,
明天还有客人要来。”“什么客人?”三人同时问。沈昭宁眨眨眼:“一个老朋友。
”她转身往前走,留下三个人面面相觑。“什么老朋友?”“我怎么知道?
”“会不会是那个沈墨?”“他算哪门子老朋友!”“那他算哪门子东西?”“……你闭嘴。
”沈昭宁听着身后的窃窃私语,嘴角翘了起来。她摸了摸袖子里那块帕子——刚才忘了还。
帕子上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和萧衍身上的味道一样。她把帕子攥紧了些,脚步轻快了不少。
明天,沈墨就要来了。这一世,她倒要看看,这个渣男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第三章全家都是戏精第二天一早,将军府就炸了锅。沈昭宁还在做梦,
梦见萧衍站在梅树下对她笑,笑得她心跳加速——然后就被一阵惊天动地的动静吵醒了。
“铠甲呢?!本将军的铠甲呢?!”“老爷您冷静点!沈墨就是来提个亲,不是来打仗!
”“打仗怎么了!他要是敢碰我女儿一根手指头,我让他横着出去!”“爹!我帮您磨刀!
”“婉儿你给我回来!谁让你拿刀的!”沈昭宁睁开眼,盯着帐顶,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才刚天亮,那三个人就开始折腾了。她坐起来,披了件外衣走出门,
就看见院子里一片鸡飞狗跳——沈啸穿着半副铠甲,正在到处找头盔。
柳氏拽着他的袖子不撒手,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我嫁了个什么东西”。
沈婉儿抱着一把比她胳膊还长的刀,正兴冲冲地往石头上磨,火星子直冒。
沈昭宁:“……”她深吸一口气,扬声喊道:“都给我住手!”三个人同时僵住,
同时转头看她,同时挤出笑容——“宁儿醒了?”“姐姐早!”“宁儿饿不饿?
爹给你做饭去!”沈昭宁揉了揉太阳穴:“谁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沈啸第一个冲过来,义愤填膺:“那个沈墨,一大早就派人送了拜帖,说今日要来拜访!
拜访什么拜访!分明就是来提亲的!”“就是!”沈婉儿抱着刀跑过来,“姐姐你放心,
他要是敢来,我一刀砍了他!”柳氏一把夺过刀:“你给我放下!一个女孩子家,
整天打打杀杀的像什么话!”“那娘您把藏在袖子里的毒药先放下!”柳氏手一僵,
笑容凝固:“……什么毒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昭宁:“…………”她看着这一家子,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是整个将军府唯一正常的人。
“都听我说,”她深吸一口气,“沈墨来了,你们谁也不许动手。”“凭什么?!
”三人异口同声。“因为,”沈昭宁微微一笑,“我要亲自对付他。”三人对视一眼,
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沈昭宁转身回屋,丢下一句话:“都去换身衣服,
别让人家觉得咱们将军府是一群土匪。”三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沈啸:铠甲只穿了一半,
露出里面的中衣。柳氏:头发散了,袖子被扯破了一个口子。沈婉儿:脸上沾了磨刀的石灰,
像个花猫。三人面面相觑,灰溜溜地回去换衣服了。巳时三刻,沈墨到了。
他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面带儒雅微笑,看起来风度翩翩。
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抬着满满一箱聘礼。沈昭宁站在正厅门口,看着他走进来,心里冷笑。
前世她就是被这副皮囊骗了。这个看起来温润如玉的男人,骨子里比蛇还毒。“沈公子,
”她微微一笑,“好久不见。”沈墨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快步上前,
拱手行礼:“沈**,久仰芳名。在下沈墨,今日冒昧拜访,还望见谅。”沈昭宁注意到,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有点长,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看一件值钱的货物。
前世她觉得那是欣赏,现在她知道,那是在估价。“请进。”她侧身让开路,
“父亲已经在等你了。”沈墨笑着点头,抬脚就要往里走。就在这时,
正厅里传来一声咳嗽——不,是一声怒吼——“进来之前先把鞋底擦干净!本将军的地板,
不是给你踩的!”沈墨的笑容僵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尘不染的鞋底,犹豫了一下,
还是在门槛上蹭了蹭。沈昭宁忍住笑,跟在他后面走了进去。正厅里,沈啸端坐在主位上,
穿了一身崭新的铠甲,腰间挂着佩剑,整个人杀气腾腾。柳氏坐在他旁边,
穿了一件大红绣金线的褙子,头上戴满了珠翠,活像个要出嫁的新娘。沈婉儿站在一旁,
换了一身粉色襦裙,看起来乖巧可爱——如果忽略她手里那把没来得及放下的刀的话。
沈昭宁进门的时候,柳氏飞快地把沈婉儿手里的刀夺过来,藏到了椅子后面。沈墨走进正厅,
环顾四周,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勉强。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
但将军府这个阵仗……属实有点吓人。“沈将军,”他拱手行礼,努力保持风度,
“晚辈沈墨,久仰将军威名,今日特来拜访。”沈啸“哼”了一声,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
目光像在审视犯人:“你就是沈墨?”“正是晚辈。”“听说你是江南沈家的人?”“是,
家父沈文渊,现任江南盐运使。”“盐运使?”沈啸冷笑一声,“一个小小盐运使的儿子,
也敢来我将军府提亲?”沈墨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他没想到沈啸会这么不给面子。
前世他上门的时候,沈啸虽然也不热情,但至少维持了基本的礼数。
这次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将军误会了,”他干笑一声,“晚辈只是仰慕沈**的才名,
想来拜访一下,并非……”“别装了!”沈婉儿突然开口,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你昨天派人送拜帖的时候,明明写了‘求娶令爱’四个字!我都看见了!”沈墨脸色一僵。
沈昭宁挑了挑眉——她倒不知道,沈墨的拜帖上写了这四个字。看来这一世,
他比前世更着急了。“婉儿,不得无礼。”柳氏笑着打圆场,“沈公子远道而来,是客人。
来人,上茶。”丫鬟端着茶上来,沈墨接过茶杯,勉强喝了口茶压惊。沈啸盯着他,
突然问:“你今年多大了?”“回将军,晚辈二十有三。”“可有功名在身?
”“晚辈……暂无功名。”“可曾入仕?”“不曾。”“可有产业?
”“家中略有薄产……”“略有?”沈啸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就这条件,
你也敢来求娶我女儿?”沈墨的脸涨得通红,手里的茶杯都在抖。沈昭宁坐在一旁,
看着这一幕,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前世沈墨上门的时候,她爹在外地,
继母和庶妹又故意不帮她,她一个人接待了沈墨,被他几句花言巧语就骗得晕头转向。
这一世,三个人抢着帮她出头,场面虽然有点乱,但看着是真解气。“将军,
”沈墨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笑容,“晚辈虽然现在没什么成就,但有一颗上进的心。
只要娶得贤妻,定能……”“上进?”沈啸打断他,“你拿什么上进?靠我女儿的嫁妆吗?
”沈墨脸色彻底变了。沈昭宁差点笑出声——她爹这一刀,捅得是真准。
前世沈墨就是靠她的嫁妆起家的。将军府的嫁妆,够他舒舒服服吃三辈子。“将军误会了!
”沈墨连忙辩解,“晚辈对沈**一片真心,绝无觊觎嫁妆之意!”“真心?
”这次开口的是柳氏,她笑得温柔似水,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沈公子,
你上个月不是刚跟礼部侍郎家的千金议过亲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心了?
”沈墨的脸色从红变白。沈昭宁看向柳氏,眼神里多了一丝惊讶——这个情报,她都不知道。
柳氏注意到她的目光,温柔地笑了笑:“娘在贵妇圈子里有点人脉,这些事瞒不过娘。
”沈昭宁沉默了一下。前世她一直觉得柳氏是个只会勾心斗角的后宅妇人,现在看来,
她的人脉和情报网,比想象中大得多。“那、那是家母的意思,
晚辈并不知情……”沈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声音都有点抖了。“不知情?”沈婉儿歪着头,
一脸天真,“那你今天来,你娘知道吗?她不是给你订了刑部尚书的女儿吗?
”沈墨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惨白。沈昭宁看向沈婉儿,嘴角抽了抽。
这丫头什么时候学的这些?前世她可不是这样的。“姐姐教我的呀,”沈婉儿眨眨眼,
一脸无辜,“姐姐昨晚让人给我送了封信,让我去查沈墨的底细。我一查,哇,
他相看了十几家呢!从尚书千金到县令女儿,一个都没放过!
”沈昭宁愣了一下——她没让人送过信啊。她下意识看向门外,
正好看见一个灰衣老者的背影一闪而过。周全?萧衍的管家?她突然明白了——这些情报,
是萧衍让人送来的。那个男人,嘴上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背地里把什么都安排好了。
沈昭宁低下头,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沈墨站在正厅中间,被三个人轮番轰炸,
脸上的笑容早就碎成了渣。他原以为将军府的人都是莽夫,随便几句好话就能糊弄过去。
没想到这一家子一个比一个精明,一个比一个难缠。他咬了咬牙,决定换个策略——装可怜。
“沈将军,”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了几分哽咽,“晚辈知道,以晚辈的家世,
配不上沈**。但晚辈对沈**一片真心,天地可鉴!若是将军不允,
晚辈……晚辈就不走了!”说完,他一撩袍子,跪了下去。沈啸愣住了。柳氏愣住了。
沈婉儿也愣住了。三个人面面相觑——这招他们没想到。沈昭宁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墨,
心里冷笑。前世他就是用这招骗了她的同情心。那时候她心软,觉得一个男人为了她下跪,
一定是真心的。现在她只觉得恶心。她慢慢站起来,走到沈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沈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你跪在这里,不觉得丢人吗?”沈墨抬起头,
眼里含着泪,看起来可怜极了:“只要能娶到沈**,晚辈什么都不在乎!”“是吗?
”沈昭宁弯下腰,凑近他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那你知道,上辈子,
你是怎么死的吗?”沈墨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眼泪还挂在脸上,
但眼神已经变了——从可怜变成了惊恐。“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
沈昭宁直起身,笑得天真无邪:“我开玩笑的。沈公子别怕。”她转身走回去,
对沈啸说:“爹,沈公子既然这么有诚意,不如留他吃顿饭吧。”沈啸瞪大眼睛:“什么?
留他吃饭?”“对,”沈昭宁微微一笑,“来者是客,咱们将军府不能失了礼数。
”沈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女儿的眼神,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行吧,
”他不情不愿地说,“来人,备饭。”沈墨跪在地上,浑身发冷。
他刚才听得很清楚——沈昭宁说的不是“上辈子”,而是“上辈子,你是怎么死的”。
她知道什么?她不可能知道。可是那个眼神……那个笑容……沈墨打了个寒颤,
突然觉得这个将军府,比他想象的可怕得多。午饭摆在了花厅。沈啸坐在主位,
柳氏坐在他旁边,沈婉儿挨着柳氏。沈昭宁坐在沈啸另一边,
沈墨被安排在了最远的位置——紧挨着门口,冷风嗖嗖地往里灌。桌上的菜倒是很丰盛,
鸡鸭鱼肉摆了满满一桌。沈墨刚拿起筷子,沈啸就开口了:“沈公子,听说你文采不错?
”“不敢当,略知一二。”“那本将军考考你。”沈啸夹了一块红烧肉,慢条斯理地说,
“你觉得自己配得上我女儿吗?请用七步诗作答。”沈墨筷子一抖,一块排骨掉在了桌上。
七步诗?曹植那首“煮豆燃豆萁”?这是在骂他兄弟相残,还是在骂他不是东西?
“将军……这个……”“怎么?答不上来?”沈啸冷哼一声,“连首诗都不会做,
还好意思说自己有文采?”沈墨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笑容:“晚辈愚钝,还望将军见谅。
”“见谅?”柳氏接过话头,笑容温柔,“沈公子,不是我们为难你。
只是我们宁儿是将军府的嫡出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骑射兵法也不在话下。
你说你一个白身,无功名无产业,凭什么娶她?”“晚辈……”“凭脸吗?
”沈婉儿突然插嘴,“可是你也不好看啊。”沈墨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沈昭宁低着头扒饭,
肩膀抖得厉害——她快憋不住笑了。这一家子,一个比一个能说,一个比一个损。
沈墨擦了擦额头的汗,决定转移话题:“沈**才名远播,晚辈仰慕已久。
不知沈**平日里有什么爱好?”沈昭宁抬起头,眨了眨眼:“爱好?”“对,
比如琴棋书画,或者诗词歌赋……”“我爱好打人。”沈墨:“……什么?
”沈昭宁笑得天真无邪:“我爹说了,谁要是敢欺负我,就往死里打。
所以我的爱好就是打人。沈公子,你抗打吗?”沈墨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白色。
沈啸在一旁听得直乐,拍着桌子说:“好!不愧是我沈啸的女儿!
”柳氏也笑着点头:“我们宁儿从小力气就大,五岁就能搬动石锁。沈公子,
你要是真娶了她,可得小心点。”沈婉儿举手补充:“我姐还会射箭!百步穿杨那种!
”沈墨的筷子“啪”地掉在了地上。他看着眼前这一家子,突然觉得自己今天来就是个错误。
“那个……晚辈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他站起来,腿都在抖,“先告辞了。
”“这就走了?”沈啸一脸遗憾,“菜还没吃完呢。”“不了不了,晚辈改日再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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