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价值三百的镀金花丝发冠登机，却被地勤认成了999足金。
她因此拒绝放行，逼我交五万块贵金属特保费。
我没有大闹，反而极其顺从地交了钱。
只要求她开一张盖着公章的明细单。
直到她在查验区弄坏了发冠，企图用几十块钱打发我时。
我笑了，挥了挥手里的保单。
“这可不是普通饰品。”
“这是你们亲口认定的，纯金艺术品。”
……
“贵金属特保费，五万元。”
登机口前，名叫王燕的女地勤把单子往我面前一推。
我愣了两秒。
她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不耐烦地补充道：
“你这个是高价值贵金属艺术制品，必须走特殊查验和特保通道，不缴费不能登机。”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花丝发冠。
整顶发冠用了铜和镀金工艺，看上去确实金灿灿的。
但说白了，它就是个材料费三百来块的手工作品。
是我的毕业作品。
“小姐，你是不是弄错了？”
“这是铜的。而且我已经提前申报过，值机柜台说可以随身带，安检也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登机口复核懂不懂？你要么缴费，要么留下。”
我有些不解。
“你都没摸，是凭什么复核的？”
“凭做这行这么多年，见过的金器比你见过的人都多！你这么墨迹是不是想走私？”
我被她这句话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但还是把手机里存着的制作过程视频调了出来。
“你看，制作材料、制作过程都在这。它不是金子，也不值五万特保费。”
她只扫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视频可以伪造，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规避监管。”
“我最后说一遍，交五万，做贵金属特保。不交，别想上飞机。”
我心里猛地一沉。
登机口广播已经开始催促旅客登机。
这趟去伦敦的机票，是我提前两个月抢到的转机联程。
后面还连着学校报到和导师见面，错过这一班，后面的计划全都要崩。
“那我自己承担风险行不行？我签字，你们不用负责。”
“不行，你承担不承担，不是你说了算。”
“机场对贵金属物品有管理要求，一旦认定，就必须按程序走。”
王燕说着，突然伸手来拿我怀里的盒子。
我下意识往后躲了一步。
“你干什么？”
“查验啊。”
她皱起眉头，声音顿时拔高。
“怎么，心虚了不让看？”
这一嗓子，周围几个排队登机的旅客都看了过来。
“这个发冠结构特别脆，必须轻拿轻放，不能挤压。”
“你们要检查可以，但请在我在场的情况下，戴手套、平放拆封。”
“要求还挺多，”王燕脸上浮出一丝讥诮，“你以为这是博物馆文物交接呢？”
我盯着她，手心全是汗。
眼前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不是在正常沟通。
她只是在用最小的权力，最大程度地为难别人。
可我耗不起。
“我交钱，但我要全程在场看你们检查。”
“另外，保单上给我写清楚，这是你们认定的足金花丝艺术品。”
她像是没想到我会松口，嘴角勾起一抹笑。
“早这样不就完了？”
五万块，当场划走。
她接过盒子，转身就进了特殊查验区。
而我盯着那扇门，胸口那股越来越重的不安。
门关上的前一秒，里面传来了一声极轻的脆响。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冲了过去。
可已经晚了。
2
“你们开门！我的作品不能压，不能折，你们听见没有……”
门外站着的男安保一步拦在我面前。
“林娇娇女士，请退后。特殊查验区禁止旅客进入。”
我差点被气得笑出来。
好话坏话，规矩流程，全是他们一张嘴。
我站在门口，只觉得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里面不断传来窸窸窣窣的翻动声。
像有人把轻薄易折的东西胡乱拨来拨去。
我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这顶发冠，我做了整整一年。
从设计稿改了十二版，到焊接时手被烫出一层层水泡，再到最后花丝定型。
我几乎每天都和它待在一起。
最脆弱的那几组镂空缠枝，我连自己碰都不敢太用力。
可现在，它被关在一扇我进不去的门后。
五分钟后，门终于开了。
王燕拎着我的透明收纳盒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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