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嫌弃相亲对象年纪大，甩给我两万四让我替他去走个过场。
看在钱的份上我去了，本打算装个傻充个愣赶紧结束。
结果对面坐着的富婆不仅漂亮条顺，还被我随口的笑话逗得花枝乱颤，直捂嘴。
相亲结束她直接拍出一把豪车钥匙和一张黑卡。
“别墨迹了，娶我不亏，明天领证。”
我愣在原地，结结巴巴回道，是不是太急了点？
结果消息传到表哥耳朵里，他眼红得发疯。
跑来我家砸门，骂我不知廉耻抢他老婆，逼我把人交出来。
我冷笑一声，两万四是你给的，现在说抢，早干嘛去了？
1
王海强把两万四千块现金狠狠砸在破木桌上。
钞票散开的哗啦声在逼仄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大吼大叫：
“今天这趟相亲你必须替我去顶包。”
“对方是个三十多岁没人要的老女人。”
“我堂堂名牌大学毕业生，绝对不可能去给这种人当养老脱贫的扶贫对象。”
“你随便过去应付一下走个流程。”
“吃完饭赶紧走人。”
“这两万四算是买断你的辛苦费。”
我看着桌上那些钞票，胃里泛起一阵极其强烈的恶心。
李金凤站在一旁双手环胸撇着眼看我：
“你哥马上就要升职加薪了，时间宝贵得很。”
“你去糊弄走那个妄图高攀的老女人。”
“拿了这笔钱赶紧去把你欠的房租交上，别成天穷酸兮兮地给我们家丢人现眼。”
我死死盯着那叠略带霉味的现金。
房东昨天已经下了最后的逐客通牒。
再不交钱我就得立刻流落街头。
我咬着牙将钞票一把揽进怀里：
“行，我替你去走这个过场。”
高级西餐厅的环境优雅静谧得令人局促。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套僵硬地坐进卡座。
玻璃窗上映出我满脸压抑的不耐烦与厌恶。
我本打算等女方一来就满嘴跑火车胡言乱语一番。
彻底搞砸这场搭伙伙伴式的可笑相亲。
对面拉开椅子的动静打断了我阴暗的思绪。
落座的女人穿着剪裁极佳的米色高定职业装。
长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头。
五官极其精致明艳极具攻击性。
眼底透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冷厉与疲惫交织的审视。
我彻底愣住了。
这绝对不是李金凤口中那种廉价的老女人。
这是江城首屈一指的集团总裁顾清黎。
我咽下脱口而出的粗口。
硬着头皮开始执行我的装傻计划。
为了配合这身寒酸的行头，我故意点了一杯免费的白水。
接着随口抛出几个极为低俗烂俗的冷笑话。
我试图用粗鄙的话语激怒她。
让她产生我是个无脑小混混的厌恶感。
顾清黎安静地听着我拙劣的表演。
她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双肩颤动，白皙的手指一直捂着嘴：
“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么直接粗糙的真话了。”
“平时身边全是一群戴着面具阿谀奉承的吸血鬼。”
“相亲遇到你这种真实不造作的人，挺有意思的。”
我哑口无言。
我完全搞不懂这位顶级白富美的脑回路到底在想什么。
顾清黎端起咖啡轻抿一口：
“我也被家里催婚催透了，那些老头子成天变着法地塞人给我联姻。”
“与其被那些油腻男吸食血肉，不如找个你这样底线分明、说话痛快的男人。”
买单时她利落起身。
一把迈巴赫的车钥匙和一张纯黑色的无限额度卡直接推到了我的手边：
“这是彩礼和代步车。”
“别墨迹了，娶我不亏，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领证。”
我瞪大眼睛盯着桌上的天价物件。
结结巴巴地反问：“是不是太急了点？”
顾清黎根本不理会我的震惊，丢下一句话便转身踩着高跟鞋雷厉风行地离去：
“明天迟到的话，后果自负。”
我握着那张带着微温的黑卡。
心里那口长期被亲戚打压的郁结之气，忽然有了一个发泄的出口。
2
我精神恍惚地回到狭窄的出租屋。
桌上那把迈巴赫钥匙显得与周围破烂环境格格不入。
手机屏幕准时亮起。
顾清黎发来一条简明扼要的短信：
“明天准时见，切勿爽约。”
隔壁街口的风把漏风的窗户吹得哐当直响。
我还没来得及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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