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骨灰盒:深渊夫妻的无声猎杀游戏》苏曼周诚小说全章节最新阅读

《定制骨灰盒:深渊夫妻的无声猎杀游戏》这篇由最爱吃烤毒蘑菇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苏曼周诚,《定制骨灰盒:深渊夫妻的无声猎杀游戏》简介:一个清晰无比、触目惊心的英文单词:“LIAR”(骗子)那鲜红的字母边缘还带着肿胀,………

《定制骨灰盒:深渊夫妻的无声猎杀游戏》这篇由最爱吃烤毒蘑菇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苏曼周诚,《定制骨灰盒:深渊夫妻的无声猎杀游戏》简介:一个清晰无比、触目惊心的英文单词:“LIAR”(骗子)那鲜红的字母边缘还带着肿胀,……

1.结婚三周年的水晶杯里,映着临江豪宅璀璨的吊灯光晕。周诚,我的丈夫,

刚刚轻描淡写地递过房产证,指尖划过千万价值的数字,笑容温煦如初春融雪。“浅浅,

三周年快乐。我们的家。”他转身走向开放厨房,雪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腕骨分明的手。

熟练地翻动平底锅中的牛排,滋滋作响,油星跳跃。空气中弥漫着肉脂焦香与黑胡椒的辛辣。

他是市医院最年轻有为的外科主任,儒雅、严谨、体贴入微,一个近乎模板的完美丈夫。

一丝冰凉,却顺着我的脊椎缓慢爬升。就在刚才替他挂起熨烫妥帖的西装时,

指尖意外触到了内袋深处一张硬质的纸片。鬼使神差地,我抽了出来。一张发票。

“珍珑阁·永恒典藏”的烫金LOGO刺入眼帘。商品名称:定制款紫檀木骨灰盒。

规格:成年女性(标准)。收货人姓名:林浅。我的名字。冰冷地躺在客户栏里,墨迹清晰,

如同判决书。手心瞬间被冷汗濡湿。薄薄的纸张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在我指尖蜷缩、变形。

我死死攥紧它,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胸腔里,心脏狂跳着撞击肋骨,发出沉闷的回响。

就在一小时前,妇科诊室明亮的灯光下,医生温和的笑意还暖着我的心房。“林**,恭喜,

两个月了。孩子很健康。”那一刻的喜悦,如同泡影,被这张纸轻易戳破,

只留下彻骨的冰寒和令人窒息的恐惧。他知道了?这个念头带着尖锐的冰棱刺入脑海。

还是这骨灰盒,本就是他计划的一部分?“老婆,洗洗手,开饭了。

”周诚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从厨房传来,“今天特意开了你最爱的那瓶波尔多。

”我猛地回神,将纸团狠狠塞进睡袍口袋,深深吸气,试图压下喉咙口的腥甜。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是惊弓之鸟的惶然。不行,不能露怯。我扯动嘴角,

努力弯出一个“惊喜”的弧度,指尖却止不住地颤抖。保护他。

身体深处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在呐喊。无论如何,先保护他。我的手,

不受控制地、轻轻地覆上平坦的小腹。那里,正悄然孕育着一个全新的、脆弱的小生命。

一个本该在今天,给这个“完美”丈夫带来无限惊喜的秘密。而现在,

这个秘密成了我唯一的铠甲,也是悬在头顶的利刃。2.餐桌上,烛光摇曳。

水晶杯里的红酒浓郁如血。周诚优雅地切开五分熟的牛排,

暗红的血水顺着银亮的餐刀蜿蜒流下,在洁白的骨瓷盘上晕开一小滩。

他的目光落在那一抹红上,专注、虔诚,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狂热。“很新鲜,

”他微笑着,将最嫩的一块肉叉到我的盘中,血丝在粉色的肌理间若隐若现,“多吃点,

浅浅,补血。”他的视线,转向了我面前那杯未曾动过的红酒。烛光映在他镜片后的眼睛里,

折射出一点冰冷的光。“怎么不喝?”他挑眉,嘴角的笑意依旧温和,

眼底却浮起一丝不容错辨的探究,“嫌这年份…不够好?”空气骤然凝滞。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杯中那深红的液体,

此刻仿佛凝聚了这半年来所有的不对劲,日益模糊的记忆,莫名消瘦的躯体,

夜晚总是格外深沉的安眠…“阿诚,”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努力维持着平静,“我…今天胃不太舒服,有点反酸。想…喝点白开水。

”周诚握着刀叉的手,顿住了。银质餐具反射的烛光,在他指节上跳跃。他慢慢地放下刀叉,

身体微微前倾,越过餐桌,靠近我。

那股属于他的、混合着消毒水和须后水的熟悉气息瞬间变得浓重,压迫感如同实质,

扼住了我的呼吸。平日里盛满爱意和包容的眼眸,此刻沉淀下来,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又似潜伏在草丛中锁定了猎物的毒蛇,冰冷、专注、带着审视的寒意。他没有说话,

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目光如有实质,扫过我的脸,我的唇,

最后落在那杯未曾被触碰的红酒上。时间仿佛被拉长。烛火噼啪的轻响,

心脏在胸腔里的擂鼓,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冷汗顺着我的脊背滑下。

就在他眼底那层冰封的怒意即将裂开的前一秒。嗡!嗡!嗡!

我的手机在餐桌上骤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刺眼的光,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浮木。

来电显示:刘嫂。我妈的保姆。“快接。”周诚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眼神却示意着不容拒绝。我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滑开接听。“林**!

林**啊!!”电话那头,刘嫂惊恐尖锐的哭喊如同炸雷,

瞬间撕裂了房间里凝滞的、令人窒息的气氛,“不得了了!老太太!

老太太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头…头磕到了!满…满地都是血…好多血啊!

…呜…怎么办啊林**!…”手机从我手中滑落,“啪”地一声砸在地板上。

尖叫卡在我的喉咙里。眼前周诚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下,开始扭曲、变形,

最终定格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的微笑。那微笑深处,分明是深渊的入口。

而我的掌心,口袋里那个揉皱的纸团,仿佛一个冰冷的烙印,

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无法逃脱的献祭。他给我和孩子准备的“家”下,

埋葬的或许正是这个为我定制的“归宿”。恐惧的漩涡,在这一刻,正式将我吞噬。

3.医院走廊的灯光白得刺眼,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绝望混合的冰冷气味。

心电监护仪单调的“滴答”声,像敲在我神经末梢上的重锤。母亲躺在ICU里,

插满了管子,如同一株被骤然折断的植物,只剩下仪器维持的微弱生机。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脑干损伤…深度昏迷…植物状态…预后极差。

”林氏集团30%的股份。这沉甸甸的数字,此刻像一块冰冷的墓碑,

压在母亲毫无知觉的身体上。而半年前,在周诚温柔而“合理”的劝说下,

我签署的那份全权授权书,此刻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锁住了我所有的退路。“浅浅,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周诚的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肩膀,他的声音哽咽,

胸膛传来真实的震动,仿佛承载着与我同等的悲伤。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曾经让我感到安心的气息,此刻却像毒蛇的信子,缠绕着我的脖颈,带来窒息般的寒意。

“我应该早点派人去接妈过来住的,都是我疏忽…都是我不好…”我僵硬地靠在他怀里,

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脸颊贴着他质地精良的衬衫,

能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规律而有力的跳动。多么完美的表演。我闭上眼,

脑海中闪过那张被揉皱的紫檀木发票,闪过餐桌上那杯深红如血的红酒。口袋里的验孕棒,

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着我的心。保护他。保护自己。腹中微弱的存在感,

是这片黑暗里唯一的光。我强迫自己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ICU紧闭的大门,

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阿诚…我想…看看家里出事时的监控录像。”环抱着我的手臂,

瞬间僵硬了。那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却像一道惊雷在我感知中炸开。

他随即发出一声沉重而无奈的叹息,手臂的力道松了些,转为轻轻拍抚我的背,

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看过了,浅浅。”他的声音低沉,充满疲惫,“是刘嫂,

她打扫卫生时,楼梯没擦干水,妈下楼走得急…脚下一滑就…唉。”他顿了顿,

语气带着一丝“妥善处理”后的释然,“刘嫂自己也吓坏了,愧疚得不行,

觉得没脸再待下去,主动提出辞职回老家了。我…给了她一笔钱,足够她安顿晚年。这事,

就让它过去吧,别想了。”辞职?回老家?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刘嫂,

那个在我家做了十五年,像半个母亲一样照顾我、对母亲忠心耿耿的刘嫂?

她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抛下昏迷不醒的母亲,引咎辞职?她只会跪在病床前,

日夜不休地祈求母亲醒来!唯一的解释,冰冷而残酷——她被周诚“处理”了。

像处理掉一件碍事的垃圾。就像…他计划处理掉我一样。不能慌。林浅,不能慌。

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现在撕破脸,我和母亲,

还有腹中的孩子,都必死无疑。我必须找到证据,足以将他钉死的证据!

4.回到那套价值千万、却如同华丽坟墓的临江豪宅。周诚被一通紧急手术电话叫回了医院。

巨大的落地窗外,江景璀璨,霓虹闪烁,映照着屋内死一般的寂静和空旷。

空气里还残留着牛排冷却后的油腻气味,那杯未动的红酒,像凝固的血块,依旧摆在餐桌上,

嘲笑着我之前的侥幸。我像一只被困在蛛网里的飞蛾,在空旷的客厅里焦躁地踱步。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心脏,越收越紧。周诚的“体贴”无处不在,这个“家”里,

是否也布满了他的眼睛?书房。这个他待得最久的空间,一定藏着什么。我深吸一口气,

推门而入。巨大的红木书柜散发着沉稳的木香,整齐码放的精装书籍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我凭着直觉,目光扫过书柜的每一个角落。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光滑的书脊,心跳如擂鼓。

突然,指尖触到一处极其细微的缝隙。在书柜侧板与墙壁的接缝处,

有一块木板似乎…不太一样。我用力一推,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

一个书本大小的暗格弹了出来。里面,嵌着一个冰冷的金属保险箱。

密码…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的生日?他的生日?结婚纪念日?指尖在冰冷的数字键上跳跃,

每一次尝试失败,都让周围的空气更冷一分。冷汗顺着额角滑落。绝望几乎要将我淹没时,

一个名字,一个日期,如同鬼魅般浮现在脑海——苏曼。0914。那个失踪多年,

被周诚刻骨铭心爱着、恨着的闺蜜的忌日。这个日期,像一把淬毒的钥匙,

悬在我和周诚看似美满的婚姻之上。鬼使神差地,我按下了:0-9-1-4。“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括弹响,在死寂的书房里如同惊雷。保险箱的门,应声而开。

没有预想中的金银珠宝,没有成捆的现金。里面只有厚厚一叠,

用医院专用夹子整齐夹好的——病历单。我颤抖着抽出来,最上面一张,

赫然写着母亲的名字:林淑芬。我飞快地翻看,一页,又一页。诊断记录、用药清单…越看,

我的血液越冷。记录显示,

母亲根本没有被诊断出任何需要长期服用抗凝血药物的心血管疾病!然而,

在过去整整半年里,周诚以“保健”、“预防”的名义,一直在给她开一种强效的抗凝血药!

这种药,会让微小的伤口流血不止,会让一次普通的摔倒…变成致命的大出血!

病历单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散了一地。眼前一阵发黑,我扶住冰冷的书柜才勉强站稳。

原来如此!原来母亲从楼梯上摔下来,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是周诚日复一日,

用这些“保健药”,精心为她铺设的死亡陷阱!是他亲手,将我的母亲推向了深渊!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几乎要冲破我的胸膛。我强忍着眩晕,蹲下身,

在保险箱的最深处摸索。指尖触到一个硬硬的、光滑的物体。是一张照片。我把它抽出来。

照片有些年头了,边角微微泛黄。上面,年轻的周诚揽着一个笑容明媚的女孩。

女孩有着一头柔顺的黑发,眼睛弯成月牙,依偎在他身边,一脸幸福。是苏曼。

那个我记忆中活泼开朗的闺蜜。我将照片翻过来。背面,用深蓝色墨水,

写着一行扭曲、癫狂、力透纸背的小字,每一个笔画都像用尽全身力气刻上去的,

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他们欠你的血,我要让他们——用命来还!”落款处,

是一个潦草到几乎认不出的“诚”字。冰冷的绝望,瞬间取代了沸腾的愤怒,

顺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照片从指间滑落,轻飘飘地掉在散落一地的病历单上。原来如此。

一切都有了答案。这场婚姻,这三年所谓的“恩爱”,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处心积虑的复仇盛宴。我,林浅,林家大**,

不过是周诚献给亡故恋人苏曼的——祭品。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我的家庭,

甚至我腹中这个未成形的孩子,都是他复仇清单上待划去的名字。“在看什么?

”一个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如同毒蛇猝不及防地贴上了我的耳廓,

在死寂的书房里骤然响起。我猛地转过身,心脏几乎在瞬间停止跳动。

周诚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书房门口。他脱掉了白天的西装外套,只穿着那件雪白的衬衫,

上面三颗扣子随意地解开着,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胸膛。他一手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

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墨绿色的、印着红十字的手术刀包。拉链半开,

里面锋利的金属器械寒光微闪。他脸上的温和、体贴、担忧,那些精心编织的假面,

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镜片后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冰窟,沉淀着极致的冷静,

和一种……扭曲的、洞悉一切的、猫戏老鼠般的快意。嘴角甚至还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却冰冷得没有半分笑意。他一步步走进来,皮鞋踩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却像踏在我的心脏上。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医院消毒水和淡淡危险气息的味道,再次笼罩了我,

比任何时候都更令人窒息。“浅浅,”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我的耳膜,“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竟然能猜到这个密码。

”他的目光扫过敞开的保险箱,扫过散落一地的病历单,

最后落在那张倒扣在地毯上的照片上,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种猎物终于入网的满意。

他停在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手术刀包在他身侧轻轻晃动。强大的压迫感让我无法呼吸,

脊背死死抵住冰冷的书柜,退无可退。我死死地盯着他,喉咙干涩发紧,

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怎么?吓到了?”他微微俯身,那张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逼近我,

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带来的却是地狱般的寒意。“看到我可爱的小女朋友了?

还是看到了…你母亲那精彩的病历?”他轻笑一声,带着残忍的揶揄,“或者,

是看到了我对你未来的…美好规划?”他伸出手,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

带着外科医生特有的稳定和精准,越过我,轻松地捡起了地毯上那张照片。

他轻轻吹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看着照片上苏曼明媚的笑容,眼神一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混杂着怀念、痛苦和一种烧灼灵魂的恨意。再抬眼看向我时,那眼神已淬满了剧毒的冰刃。

“林浅,”他叫我的名字,如同在宣告一个判决,“既然你翻到了这里,

那这场无聊的过家家游戏,也该结束了。”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刺入我的眼底。

“告诉我,”他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地狱般的蛊惑和杀机,“你是什么时候,

开始在你的红酒里,动手脚的?”5.意识像沉在冰冷粘稠的沥青里,

每一次挣扎都带来窒息般的钝痛和神经末梢尖锐的警报。不知在黑暗中浮沉了多久,

一股浓烈到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一种陈腐、阴湿的霉味,如同两把粗糙的锉刀,

强行撬开了我的意识。眼皮沉重得如同焊上了铅块。我耗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掀开一条缝隙。

视野模糊,聚焦缓慢。惨白的天花板,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像一块巨大的、冰冷的裹尸布。

吸顶灯散发着惨淡的、毫无温度的白光,将整个空间浸染在一片死寂的、非人间的色调里。

墙壁是冰冷的灰白,吸音材质,吞噬着一切声响。空气凝滞,

只有某种不知名仪器发出单调、微弱的“滴…答…滴…答…”声,

规律得如同…在为生命倒计时。我试图动一下手指。一阵强烈的束缚感立刻从四肢百骸传来。

手腕、脚踝,甚至腰部,都被坚韧冰冷的皮质束缚带牢牢地固定在身下坚硬的金属床架上。

皮革深深勒进皮肉,带来**辣的痛感。我成了一个被钉在标本台上的活物,

连最微小的挣扎都成了奢望。“醒了?”一个轻柔的女声在床边响起,

带着一种刻意伪装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甜美。心脏骤然紧缩!

我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动僵硬的脖子,颈椎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循着声音望去。

一个穿着浆洗得雪白挺括的护士服的身影,背对着我,正低头整理着推车上的器械。

针筒、玻璃药瓶、闪着凛冽寒光的不锈钢镊子和剪刀…她的动作娴熟、精准,

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韵律。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

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卷翘,在惨白灯光下投下小片阴影。瞳仁是少见的浅褐色,

像两块融化的、冰冷的琥珀。这双眼睛…记忆的闸门被猛地撞开!

无数个午夜梦回时惊惧的片段,无数张在旧相册里凝固的笑脸,瞬间涌入脑海!这双眼睛,

曾在我最无忧的青春岁月里,闪烁着狡黠和依赖的光芒,也曾在我父亲葬礼上,蒙着水雾,

楚楚可怜地望向我…苏曼!是苏曼!尽管她戴着口罩,尽管过去了这么多年,

尽管所有人都认定她早已葬身湖底…但这双独一无二的、如同琥珀般的眼睛,我绝不会认错!

刻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我的血液,比被周诚揭穿所有阴谋时更甚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如同冰水般灌顶,彻底攫住了我的心脏!她似乎精准地捕捉到了我眼中翻江倒海的惊骇。

整理器械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缓缓地转过头。那双浅褐色的眸子,

如同精准制导的探针,穿透我虚弱的伪装,直直地钉入我的眼底。没有惊讶,

没有久别重逢的波动,没有刻骨的仇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林浅**,感觉怎么样?

”她的声音依旧维持着那种轻柔的假象,像羽毛拂过心尖,

却让我浑身每一根汗毛都倒竖起来,“头还晕吗?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

”她甚至微微俯下身,戴着无菌手套的、冰冷的手指,

轻轻拂开我额前被冷汗浸湿、黏腻的碎发。那橡胶的触感,如同毒蛇滑腻的鳞片擦过皮肤,

让我猛地一颤!“你……”我的喉咙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撕裂的痛楚,

“你是谁?”护士或者说,顶着护士身份的苏曼轻轻笑了。口罩下的弧度模糊不清,

却透着一股浓烈的诡异。“我是负责照顾你的护士,”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你可以叫我…安琪。”她顿了顿,补充道,浅褐色的眼瞳里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天使的意思。在这里,我会是你的天使。”天使?恶魔还差不多!我死死盯着她,

试图从那深潭般的眼底找到一丝过去的痕迹,那个活泼的、有点小虚荣、偶尔会撒娇的苏曼。

没有,什么都没有。曾经的痕迹被彻底抹去,

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冷漠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打量实验品般的审视。“安琪?

”我艰难地重复,声音嘶哑,无法抑制地颤抖,“苏曼…别装了!我知道是你!你没死!

”“苏曼?”她微微歪头,眼神里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困惑和怜悯,表演得无懈可击,

“林**,看来你的精神状况确实不太稳定,又开始出现幻觉了。苏曼是谁?

一个…已经死去很久的人吗?”她不再看我,拿起推车上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药瓶,

动作优雅地抽取着,细长的针尖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刺目的寒星。“不!不可能!

我认得你的眼睛!”我激动地挣扎起来,束缚带深深陷入皮肉,带来更剧烈的痛楚,

却丝毫无法撼动禁锢。

“你当年在度假村…我爸他…”“嘘……”她竖起一根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指,

轻轻抵在自己毫无血色的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而,

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却骤然变得冰冷锐利,像瞬间淬满了剧毒的冰针。“林**,

”她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压迫感,“过去的事情,

就让它沉入湖底吧。执着于那些虚幻的记忆碎片,对你的‘病情’康复,没有任何好处。

”她拿着那支吸满了透明液体的注射器,一步步走近床边,针尖的寒芒直指我的手臂。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住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周诚的报复是冰冷的、算计的、带着外科手术般的精准。而眼前这个“安琪”的平静,

却散发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扭曲的、近乎狂热的恶意。她不仅要命,更要碾碎灵魂。

“你要干什么?别过来!”我拼命扭动身体,徒劳地想要躲避那逼近的针尖,

金属床架在挣扎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别怕,”她的声音轻柔依旧,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只是一点小小的帮助,让你稳定情绪,好好休息的药。

周医生特别交代过,要好好照顾你。”她俯身,冰冷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毕竟,

你是他…‘最心爱的妻子’。”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格外缓慢,字字清晰,

带着一种刻骨的、令人作呕的讥讽。针尖刺破皮肤,冰凉的液体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

缓缓注入我的血管。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如同海啸般瞬间袭来,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旋转。苏曼(安琪)那张戴着口罩的脸,

在视野里晃动、重叠、变形,最终化为一团模糊的白影。

在意识彻底沉沦、坠入无边黑暗的前一秒,我感觉到她俯身,冰冷的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廓,

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如同毒蛇吐信般阴冷粘腻的声音,低语道:“林浅,你抢走了我的一切。

现在,该轮到你尝尝…一无所有、生不如死的滋味了。好好睡吧,亲爱的…噩梦,

才刚刚拉开帷幕。”6.再次被拖回这个惨白地狱的,不是逐渐消退的药力,

而是一阵尖锐到极致的、物理性的剧痛。不是来自混沌的梦境,

而是真实地、清晰地作用在我**的皮肤上。意识被强行拽回沉重的躯壳。

我发现自己依旧像祭品般被束缚在冰冷的金属床上,但姿势被改变了。我的左臂被强行拉开,

以一个极其别扭的角度,固定在床侧一个冰冷的金属支架上。那个自称安琪的护士(苏曼),

正站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一把…正在高速震动的纹身枪?

机器的嗡鸣声在死寂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突兀,像无数只毒蜂在耳边狂舞。

高速震动的针头,一下下,精准而冷酷地刺入我左臂内侧最细嫩、最脆弱的皮肤。

剧烈的刺痛如同烧红的钢针反复穿刺,瞬间击溃了残留的昏沉,冷汗涔涔而下,

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病号服。“呃啊!你在干什么?!”我惊恐地嘶喊,

声音因为恐惧和剧痛而扭曲变形。苏曼(安琪)戴着口罩,

只露出那双冰冷的、如同琥珀冻结般的眼睛。她微微低着头,

专注地盯着我手臂上那片被反复刺入的皮肤,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

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而伟大的艺术创作。对我的尖叫和质问,充耳不闻。“别动,林**。

”她终于开口,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毫无波澜,冰冷得像手术室的器械,

“这是治疗流程的一部分。帮助你…铭记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

”她的手指稳定地操控着纹身枪,每一次下针都精准无比。嗡鸣声持续着,仿佛永无止境。

伴随着针尖无情刺入皮肉的细密痛楚,我能感觉到皮肤被撕裂,颜料被强行注入。

我无法挣扎,只能如同砧板上的鱼,眼睁睁地看着,

感受着那冰冷的器械在我身上打下屈辱的烙印。冰冷的眼泪和滚烫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狼狈地滑落。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牙酸的嗡鸣声终于停止了。苏曼(安琪)放下纹身枪,

拿起沾着消毒药水的棉球,

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地擦拭着我手臂上渗出的血珠和多余的药水。然后,

她拿起一面小巧的化妆镜,举到我眼前,角度调整得恰到好处。惨白的光线下,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我左臂内侧那一片红肿、带着新鲜伤痕的皮肤。上面,

用浓黑如墨的线条,

一个清晰无比、触目惊心的英文单词:“LIAR”(骗子)那鲜红的字母边缘还带着肿胀,

像一道丑陋的、正在淌血的伤疤,狰狞地烙印在我的皮肤上,也如同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了我的灵魂深处!屈辱!愤怒!灭顶的恐惧!还有深不见底的绝望!

无数情绪如同火山般瞬间爆发,冲垮了我最后强撑的防线!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混合着冰冷的汗水,咸涩地冲刷着脸颊。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为什么…苏曼……为什么……”我泣不成声,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的咸腥,

“当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爸他…他到底…”“你爸?”苏曼(安琪),

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摘下了口罩。那张脸…曾经是熟悉的,带着少女的圆润和明媚。如今,

却让我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陌生与恐怖!五官依旧精致,

甚至比过去更添了几分人工雕琢后的冷艳,

但曾经洋溢的青春活力被一种阴鸷的、刻骨的怨毒彻底取代。

嘴角挂着一丝扭曲的、如同恶鬼般的冷笑,眼神阴寒得能冻裂灵魂。“林浅!

收起你那副令人作呕的假惺惺嘴脸!”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恨意,

眼神像淬了剧毒的刀子,狠狠剜向我,要将我凌迟!“你爸?那个披着人皮的禽兽!

他毁了我!是他把我拖进那个地狱一样的地下室!用最肮脏、最下作的手段折磨我!践踏我!

”她嘶吼着,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的脸上。“而你!林浅!我的好闺蜜!

我掏心掏肺信任的人!”她猛地伸出手,

一把抓住我刚刚被纹上“LIAR”的、剧痛灼烧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肿胀的皮肉里,

带来钻心刺骨的痛楚!“你当时就在楼上!你明明听到了我的惨叫!

我撕心裂肺地喊你的名字!你明明可以冲下来救我!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

”她的指控如同炸雷,轰得我大脑一片空白,记忆瞬间混乱不堪,如同被打碎的镜子。

晚…那个苏曼在度假别墅失踪的夜晚…我确实在…我喝了点酒…头很沉…我…我好像睡着了?

不…我好像听到了什么…是哭声?还是…“撒谎!你还在撒谎!”苏曼疯狂地摇晃着我,

束缚带勒进我的皮肉,带来窒息般的痛楚,金属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你嫉妒我!

林浅!你从小就嫉妒我!嫉妒周诚喜欢我!嫉妒我比你更受欢迎!比我更讨人喜欢!

你巴不得我消失!所以你装作没听见!你甚至…你甚至可能是帮凶!是你们林家!

你们一家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披着人皮的恶魔!”她像扔垃圾一样猛地松开我,

剧烈地喘息着,胸脯起伏不定,眼中燃烧着能焚毁一切的疯狂火焰。

“你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她的声音陡然变得飘忽,带着一种诡异的迷离,

冷的、肮脏的人工湖底…像条死狗一样被捞起来…浑身冰冷…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是周诚!

是周诚救了我!是他!给了我新的名字!新的面孔!新的生命!”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充满了病态的崇拜和偏执,“他帮我整容,帮我抹去过去的一切痕迹!他答应我!

他会帮我报仇!让你们林家!让你们所有人!血债血偿!”她松开手,剧烈地喘息着,

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那火焰几乎要跃出眼眶,将一切都焚毁。“现在,轮到你了,

林浅。”她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一字一句敲在我的灵魂上,“我会让你好好体会,

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妈在那张病床上一点点腐烂!

看着林氏集团在你手上灰飞烟灭!看着你肚子里的孽种……”她冰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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