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我让你把龙袍拿走!》的剧情蜿蜒曲折,伏笔埋的好,南潇南林陈岳山作为主角,每一个人物都有他出现的意义,很棒的一本书,主要讲述的是:“老将军的首级……被悬挂在南疆城头!”“轰——”一句话,如晴天霹雳。南父眼前猛地一………
《拿走!我让你把龙袍拿走!》的剧情蜿蜒曲折,伏笔埋的好,南潇南林陈岳山作为主角,每一个人物都有他出现的意义,很棒的一本书,主要讲述的是:“老将军的首级……被悬挂在南疆城头!”“轰——”一句话,如晴天霹雳。南父眼前猛地一……
一道身影翻身下马,快步上前,一把将他从蒲团上拽起。
是陈管家!
“小少爷,快走!”
陈管家脸色惨白,声音急促得发颤。
南潇心头一沉,还未开口,便听他急声道:
“下午京中已传遍——南家私藏甲胄,谋逆重罪!”
一句话,如冰水浇头。
陈管家语速飞快,字字如刀:
“你大哥南林,因老将军战死,被全军将士拥立为新镇南王。可陛下又空降了一位老将坐镇南疆。”
“他手握兵符,又却迟迟不肯交权,已是陛下心头大患。”
“如今南家谋逆的消息一传,他当场被圣旨召回京城,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冷风穿梭。
南潇小小的身子僵在原地,浑身冰冷。
爷爷战死,父亲惨死,家族被扣上谋逆大罪,大哥被押回京……
一夜之间,天塌了。
南潇僵坐在马背上,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稚嫩的脸庞上没有哭,没有闹,只有一片死寂的沉冷。
陈管家夹紧马腹,策马狂奔,只想尽快将这忠烈遗孤,护入陈家府邸。
————
与此同时,破庙之内。
孙管家带着一众打手踹门而入,目光阴鸷地扫过空荡荡的蒲团,狠狠一脚踹飞:
“那小崽子能跑哪儿去?他又没跟施粥的男丁在一处!”
他抬眼,正对上佛像垂落的悲悯眼眸。
心头一股邪火骤然窜起,孙管家对着泥塑佛像啐了一口,面目狰狞:
“死秃驴!你也觉得我可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如今我手握南家万贯家财,背靠皇宫二皇子,要势有势,要钱有钱,谁还敢小瞧我!”
话音落,他厉声吩咐手下:
“把这佛像的眼睛,给我凿碎!”
砰砰凿击声响起,泥屑飞溅。
孙管家望着碎裂的佛眼,胸中戾气稍泄,咬牙切齿地带着人,愤然离去。
破庙重归死寂,只余下一地狼藉,与一双破碎的佛眸。
夜色如墨,官道之上。
一队押送兵马押着囚车,正疾驰赶往京城。
囚车之中,一道挺拔身影端坐不动,面色冷硬,正是南家大公子——南林。
他手握镇南军兵符,战功赫赫,却因家族被扣谋逆大罪,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
队伍行至一处荒岭峡谷,风声骤然变得凄厉。
“停!”
领头将领刚喝出声。
轰——
大地猛地一颤。
黑暗中,数十道黑影如鬼魅般窜出,妖气冲天,腥风席卷四野。
是妖物劫囚!
妖力狂暴肆虐。
押送士兵瞬间被妖潮吞没,惨叫连连。
南林缓缓站起身,一身囚衣难掩铁血锋芒。
他望着漫天妖影,眼神冰冷如刀。
截他的,不是朝廷,是仇家。
是南疆的妖。
囚车轰然炸裂。
南林缓缓站起,周身金丹巅峰的浩瀚灵气轰然炸开,囚锁寸寸崩断,气浪横扫十里。
他本就是镇南军万年一遇的奇才,未满二十便已登临金丹巅峰,距元婴仅一步之遥。
若不是皇权压制、兵权被夺,他早已是南疆守护神。
妖潮狂涌着扑杀。
南林眼神冷冽,一步踏出,金丹之力如骄阳普照。
一拳出,天地震!
无形气浪横扫,前排妖物瞬间爆成血雾。
他身形如电,掌风如刀,每一击都带着金丹修士的绝对碾压,妖骨碎裂、妖血横飞。
不过瞬息,围上来的妖兵尽数覆灭。
“金丹巅峰?”
黑暗中,蛇妖夜凛瞳孔骤缩,惊怒交加。
他万万没料到,被皇权打压的南家长子,竟已强到这般地步!
“南林,你爷爷的首级,还在我手中!”
夜凛妖力暴涨,漆黑蛇尾横扫山岳,毒雾遮天蔽日。
“今日,我便让你们南家,彻底绝后!”
轰——
夜凛杀来,妖力如海啸。
南林不闪不避,金丹之力全力爆发,一拳硬撼妖力洪流。
天地轰鸣,群山摇晃。
一人一妖,硬碰硬,杀得难解难分。
南林金丹巅峰战力全开,越战越勇,拳势如雷,步步紧逼。
夜凛越打越心惊,只能节节败退。
两人从峡谷杀上山巅,从山巅杀向荒原。
战斗越打越远,越打越猛,身影渐渐消失在天际尽头。
只留一地狼藉,和南林那一句响彻云霄的怒喝:
“夜凛!我必杀你!”
马蹄声踏破长夜,一路疾驰,终于停在朱门高耸、气势恢宏的陈府门前。
陈管家翻身下马,小心翼翼将马背上的南潇抱下。
少年一身尘土,面色苍白,却始终挺直腰板,一言不发。
陈府大门轰然敞开。
府内灯火通明,下人分列两侧,气氛肃穆。
一道威严沉稳的身影缓步走出,须发皆白,眼神如炬,正是镇北侯、陈老爷子。
他目光落在南潇身上,没有多余的话,只轻轻一叹:
“苦了你了,孩子。”
南潇抿紧唇,没有哭,也没有跪,只是微微低头。
陈老爷子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话音落下,他转身看向满堂下人,声音沉稳,传遍整个前院:
“今日起,南潇与我孙女陈忆芸,娃娃亲正式定下,婚约生效!
南潇是我陈家认定的姑爷,谁也不能轻慢。”
下人们皆是一震,随即齐齐躬身,声音整齐划一:
“参见姑爷!”
一声又一声,响彻府邸。
一夜之间,成了镇北侯府名正言顺的姑爷。
陈忆芸从内院跑出来,看见南潇,眼眶一红,却又倔强地仰起脸:
“你……你以后不许再欺负我了。”
南潇看着她,看着满堂恭敬的下人,看着威严如山的陈老爷子。
他轻轻点头。
陈府正厅,灯火长明。
陈老爷子端坐主位,望着眼前一身尘土却眼神倔强的南潇,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岁月的沉厚。
“你爷爷南擎,与我是同袍、是兄弟、是过命的交情。”
他指尖轻叩桌面,似在回忆数十年前的金戈铁马。
“当年边关血战,我被万妖围困,是你爷爷单枪匹马,冲阵三进三出,硬生生把我从死人堆里背出来。”
“他背上中了三箭,刀伤十七道,却半步没退。化神修为一路跌到元婴巅峰,暗伤无法痊愈。修行不进反退!”
“那一战,他说——陈兄弟,待会出不去我就自爆元神。下了那阴曹地府你也莫要怪我。如今我南擎护着你。”
南潇仰头看着这位须发皆白的老人,静静听着。
陈老爷子声音渐沉:
“后来你爷爷封镇南侯,我镇北侯,一南一北,镇守国门。
我们说好,子孙若有儿女,便结为亲家,世世代代,互为依靠。”
“你爷爷一生忠勇,战死南疆,头颅被悬城头;
你父亲无辜惨死,家族被扣谋逆大罪;
你大哥身陷险境,生死未卜。”
他猛地一拍桌案,声震厅堂:
“南家的债,我陈家扛!
南家的根,我陈家护!
当年他救我一命,今日我护他一脉,天经地义!”
老人站起身,目光如炬,看向南潇:
“孩子,记住。
你爷爷没输,南家没反,你更不是罪臣之后。
你是镇南侯的孙儿,是我陈岳山认定的孙女婿。
有我在一日,没人能动你。我明天便带你去那金銮殿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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