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半。”
以及我无数次的冷硬回复:
“请放尊重点。”
“周凯,再发这种下流话我保留报警的权利。”
我甚至翻出了一个月前,他在公司茶水间试图强行搂我,被我躲开并在监控死角扇了一巴掌后,他发来的气急败坏的语音。
我点开语音,他恶毒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林瑶,***装什么清高!给脸不要脸是吧,你给我等着,老子总有一天让你跪着求我!”
这条语音,我播放了三遍,录得清清楚楚。
录完周凯,我开始录王琳。
这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手段比周凯阴险得多。
我翻开公司的小群销售一部内部沟通群。
找出最近三个月她对我的职场霸凌记录。
“林瑶,今晚陪赵总的局你去,记住,裙子穿短点,别像个木头一样。”
“不想去?你以为你销冠怎么来的?不就是靠那张脸到处发骚吗?这点牺牲都不肯?”
“你不去可以啊,这个月的提成你别想拿全额。”
每一句极具暗示和侮辱性的话语,我都截了图,并同步录入备用手机的录像中。
仅仅是这些还不够。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登陆了一个名为“技术极客”的暗网论坛。
上一世,直到我死后引发了轻微的社会关注,才有一个网名叫“Zero”的黑客,顺藤摸瓜查出了周凯和王琳发帖的真实IP。
他甚至把证据发给了警方,只可惜,那时候我已经变成了一捧骨灰。
“Zero”在现实中叫林宇,是我们公司的前任高级架构师,后来离职单干,我们在网上机缘巧合聊过几次天。
他是个沉默寡言的技术宅,但有着这世上最纯粹的正义感。
我点开Zero的私信框,手心微微出汗。
“Zero,你在吗?我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有人明天中午十二点要用假证据造我的黄谣,毁掉我。我需要你的技术支持。”
发完这条消息,我盯着屏幕。
凌晨三点。
他大概率已经睡了。
但我没想到,五分钟后,对话框弹出了回复。
“需要我做什么?”
只有干巴巴的六个字,却让我在这个冰冷的夜里,感受到了一丝人性的温度。
我快速敲击键盘:“明天中午,如果本地贴吧和微博出现关于‘林瑶’的谣言贴,我需要你在第一时间追踪发帖人的原始IP地址和设备MAC。锁定周凯和王琳的网络轨迹。”
发完后,我追加了一句:“费用按市场最高价算。”
Zero回复:“先留着钱防身吧。明天等我消息。”
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分。
有了Zero的技术支持,这不仅是物理防线,更是降维打击的核武。
3.
凌晨四点。
我把所有录屏视频、截图打包上传到了两个不同的加密云盘,又拷贝了一份在物理U盘里。
做完这一切,我在网上预约了本市国立公证处的“电子数据保全公证”服务,时间定在明天上午十点。
接着,我又在手机上整理了一份报案材料,详细列明了涉嫌诽谤和侮辱的相关条款。
看着桌面上排列整齐的“弹药”,我冷笑了一声。
上一世,我连怎么截图留证都不知道,只知道傻傻地解释“我没有”。
可在这场互联网的狂欢里,谁在乎真相呢?
看客们只想要刺激,造谣者只想要毁灭。
只有足够硬核的证据和比他们更狠的手段,才能把这群蛆虫碾死。
我只睡了三个小时。
早上七点,闹钟响起。
我起床,洗了一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的疲惫和往日的温顺。
坐在梳妆台前,我没有拿平时惯用的裸色唇釉。
我挑了一支正红色的哑光口红,一层一层地涂满双唇。
头发用直发棒夹得笔直,穿上一套剪裁凌厉的黑色收腰西装。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如同出鞘的刀锋,没有一丝多余的温度。
早上八点半,我踏入公司大门。
整个平层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一秒。
平时习惯穿休闲装、素面朝天的林瑶,今天美得有些刺眼。
我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
旁边工位的周凯正端着咖啡,看到我走过来,眼睛猛地一亮,随后眼底闪过一丝黏腻和狡黠。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轻佻:
“哟,瑶瑶今天打扮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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