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极乐之宴,开局即掉头铜漏滴答,太极殿内燃着半人高的九枝连环博山炉。
那浓郁得近乎甜腻的极品龙涎香,化作丝丝缕缕的白雾在九重梁栋间缭绕,
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悄然弥漫在金砖玉瓦间的血腥气。今天是先皇大驾崩的“头七”。
按大唐最古老、也最秘而不宣的旧制,当朝摄政王萧绝下令,
于太极殿设下“七日大殡夜宴”。文武百官,无一缺席。殿中,
十二名身着妃色鲛绡的西域舞姬正跳着《胡旋》。她们水袖上下翻飞,
脚腕上的赤金错银铃铛“叮当”作响,靡靡之音靡丽到了极致,满座簪缨贵胄觥筹交错,
仿佛这不是一场丧宴,而是一场极乐狂欢。只有跪在角落玉阶下的九品起居史林晚晚,
死死低着头,双手攥得骨节发白,连呼吸都只敢进半口。因为在她的视线里,
那领舞的舞姬在太极殿两侧巨大的鎏金青铜镜里映出的影子,没有头。她的视网膜上,
正疯狂闪烁着只有她能看见的血红色小字:【皇家夜宴规则第二条:若见舞姬无头,
切勿抚掌叫好,违者,身首异处。】“好!当赏!赏极品南珠一斛!
”太常寺卿李大人显然是喝高了,他大腹便便地半卧在锦榻上,带着几分迷醉与淫邪,
重重拍案叫绝。林晚晚猛地闭上眼睛。下一瞬,“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李大人那顶着双翅乌纱帽的头颅,就像一颗熟透后被一刀劈下的西瓜,
“咕噜噜”地从他的脖颈上滚落,一直滚到了波斯波罗花地毯的中央。
腔子里喷出的血柱足有三尺高,如同一场猩红的雨,
淅淅沥沥地溅落在旁边大员的琉璃盏和金樽上,触目惊心。
那无头尸体甚至还维持着拍手叫好的姿势,停顿了足足三秒,才轰然倒塌,
砸翻了案几上的八宝鸭和翡翠玉兰汤。全场死寂。乐曲声戛然而止。
所有权臣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肝胆俱裂的极度恐惧。有几个胆小的文官,
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下身渗出黄色的尿液。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恐怖绝境中,
一道极其响亮、带着极度兴奋与**的清脆女声,突然在当朝摄政王萧绝,
以及在座几位一品大员的脑海里,“轰”地一声炸响:【******!李大人的头真掉了!
这血飙得比周星驰电影里还夸张啊!】【不过这老淫棍死得一点都不冤!
系统说他不仅强占儿媳,还把私生子记在净事房太监的名下薅朝廷的羊毛!这无头的舞姬,
根本就是他那被逼死后沉井的结发妻子化煞来索命的啊!啧啧啧,这瓜保熟,
血呼啦嚓的真带劲!】坐在九重御座之侧、正百无聊赖把玩着一柄玉骨折扇的摄政王萧绝,
狭长入鬓的凤眸猛地一眯。那张昳丽如妖、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的俊美面容上,
第一次浮现出了细微的裂痕。他微微偏过头,漆黑的瞳孔冷冷地扫向大殿四周。是谁?
竟敢用如此粗鄙、怪异的言辞,在他的脑子里放肆?
第二章:卑微打工人的职场怨念时间倒退回三个时辰前。林晚晚,21世纪社畜,
熬夜做PPT猝死后,光荣赶上了穿越大军的末班车,
穿成了大唐王朝最底层的九品女官——起居史。作为一个信奉“只要我不努力,
资本家就剥削不到我”的资深咸鱼,林晚晚对这个职位原本非常满意。起居史嘛,
说白了就是皇帝的人形行车记录仪,皇上吃饭她记着,皇上睡觉她蹲在门外记着。不用宫斗,
按月领俸禄,简直是古代打工人的梦中情职。直到三天前,老皇帝突然嗝屁。紧接着,
权倾朝野、传闻中剥皮抽筋不眨眼的“活阎王”摄政王萧绝,封锁了整个皇宫,
搞出了这个阴风阵阵的“七日大殡夜宴”。就在今天入殿前,
太史局的顶头上司、那个平时就喜欢克扣下属炭火的赵侍郎,
还极其刻薄地用笏板敲了敲林晚晚的头。“林晚晚,今夜夜宴,你区区九品不配入席,
就滚去殿门角落那个风口蹲着记注。若是漏记了摄政王的一举一动,仔细你的皮!
”林晚晚当时表面唯唯诺诺:“是,大人教训得是。
”内心实则已经把赵侍郎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要不是因为她被挤到了全场最阴冷、视线最死角的柱子后面,她也不至于一抬头,
就看见那面能照出鬼影的鎏金青铜镜!不过好在,穿越大神没有完全抛弃她,
给她发了个金手指——【大唐吃瓜怪谈系统】。
系统的功能很简单:它会发布保命的怪谈规则,同时,只要林晚晚接触到相关人物或诡异,
系统就会自动调取该目标生前死后最大的“八卦黑料”。
林晚晚本以为自己只要苟在这太极殿的角落,默默吃瓜就能活过今晚。但她万万没想到,
自己脑子里的吐槽弹幕,已经被大唐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们,听了个一清二楚。
第三章:泥金屏风上的血字规则太极殿内的混乱只持续了短暂的片刻。“慌什么!
”一道慵懒、却带着极强威压的低沉嗓音,穿透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摄政王萧绝站起身。
他穿着一袭暗紫色的四爪蟒袍,衣襟用金线绣着繁复的曼珠沙华,行动间流光溢彩,
却透着股死气。他手中的玉骨折扇随意地一点那具无头尸体,
几名佩带着绣春刀的玄衣暗卫如同鬼魅般从梁上跃下,不过眨眼间,
便将李大人的尸首和地上的血迹清理得干干净净,
甚至还倒上了一层西域进贡的安息香粉来遮掩气味。“大殡之期,喧哗者,同李大人下场。
”萧绝似笑非笑地扫视全场,眼神所过之处,百官噤若寒蝉。林晚晚缩在柱子后面,
一边在起居注上狂写【摄政王威武霸气,杀人不眨眼】,
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装什么逼啊萧绝!你以为这是普通的刺杀吗?大门都被焊死了好吗!
你丫的根本不知道我们陷入了什么地狱级别的规则副本!】听到这声清晰的腹诽,
萧绝敲击桌案的修长手指微微一顿。“规则副本?”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眉。他内力深厚,
绝世无双,可以断定这声音并非千里传音,而是真真切切从他脑海深处响起的。更诡异的是,
这声音的主人,似乎对目前的处境了如指掌。就在此时,异变陡生。“砰!砰!砰!
”太极殿那九重沉香木雕花的厚重殿门,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外面疯狂拉扯,紧接着,九把赤铜大锁凭空出现,
将所有出路彻底死锁!殿内的九枝连环灯瞬间变成了幽幽的惨绿色。
正中央那面高大的泥金山水屏风上,原本画着的青绿山水开始扭曲、融化。
李大人刚刚洒上去的粘稠血液,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屏风上蜿蜒爬行,
最终形成了三行触目惊心的大字:【太极殿守灵规则】【一、宫女奉茶时,
若见其手腕系有红绳,必须用左手接茶。若用右手,生死自负。】【二、戌时三刻,
先皇将至,赐予琼浆。无论杯中为何物,必须饮尽,绝不可直视先皇双目。
】【三、若听见屏风后有人唤你乳名,切勿应答,切勿回头。
】当这三行血字完全显现的瞬间,整个太极殿的气温骤降至冰点。哪怕是身经百战的武将,
也觉得脊背发凉。这根本不是凡人的力量!这是邪祟!
第四章:左手与右手的生死博弈“咯咯咯……”一连串极其诡异的轻笑声从大殿后方传来。
珠帘掀动,十几个端着朱漆托盘的宫女鱼贯而入。她们的脸颊涂着极其夸张的妃色胭脂,
如同纸扎人一般惨白,走路时裙摆纹丝不动,竟是脚不沾地飘进来的!每经过一桌,
宫女便机械地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放在官员案头。这本是夜宴的正常流程,
但在血字规则的映照下,这分明是催命符。
林晚晚的视线死死盯着正向她和赵侍郎这边飘来的宫女。【来了来了!左手!
只要没有红绳就正常接,有红绳必须用左手!这可是掉脑袋的单选题啊!】萧绝坐在高台上,
目光幽暗地看着下方。他没有看那些诡异的宫女,而是凭借敏锐的听觉,
将目光锁定在了角落里那个穿着极不合身的九品官服、像个受惊的土拨鼠一样的小小身影上。
是她?起居史林晚晚?那个平时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会吓得发抖的怯懦女官,
脑子里竟然装着这么吵闹的东西?宫女飘到了赵侍郎面前。手腕光洁,没有红绳。
赵侍郎虽然吓得双腿打颤,但好歹看清了规则,颤巍巍地伸出双手接过了茶杯。
宫女扯出一个僵硬的笑,继续飘向林晚晚。那宫女的脸缓缓转向林晚晚,
惨白的月光从高窗透入,
恰好照亮了她端着托盘的手腕——一条鲜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的细绳,赫然缠绕在上面!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将右手背到身后,伸出左手去接那杯茶。只要左手碰到托盘,
这个规则就破了。然而,就在林晚晚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茶盏的瞬间,异变突生!
旁边的赵侍郎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嫉妒(凭什么这晦气的鬼东西要盯着他们太史局的角落),
突然心理防线崩溃。他为了自己避祸,竟然恶从胆边生,
猛地用胳膊肘狠狠撞向了林晚晚的右肩!“啊!”林晚晚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
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为了支撑身体,下意识地撑向了前方,不偏不倚,
一把抓住了宫女端着的茶杯!右手接茶,违背规则!宫女那张原本死气沉沉的脸,
瞬间发生了极其恐怖的扭曲。她的嘴角直接裂到了耳根,露出满嘴细密如锯齿般的尖牙,
喉咙里发出刺耳的嘶鸣:“用错手了哦……犯规的人,
要变成茶引子……”茶盏中原本清澈的茶水,瞬间剧烈沸腾起来,化作浓稠腥臭的黑血,
甚至隐隐有白色的蛆虫在里面翻滚,眼看就要顺着林晚晚的右手蔓延而上,将她吞噬!
赵侍郎躲在一旁,眼里闪过一丝阴毒的快意。死个微不足道的九品芝麻官,
总好过死他这个侍郎。面对这必死之局,林晚晚不仅没有像其他女眷那样尖叫,
她的脑海中反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震耳欲聋的怒吼:【赵狗!!!我星星你个大星星!
你这个老阴比居然敢阴老娘!】【系统!给我查!立刻马上给我查他祖宗十八代的黑料!
我要他死!!!】只听“滴”的一声电子音(当然只有林晚晚和某些大佬能听见):【**!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个道貌岸然的赵侍郎,
昨天晚上刚偷了太常寺祭祀用的纯金九龙鼎去地下**还赌债!这还不够,
他前天为了讨好户部尚书,居然把他亲爹用了三十年的包浆夜壶,
谎称是商代的青铜酒樽送过去了!户部尚书今天早上还用那个夜壶喝了茶!!!
】此“心声”一出,原本凝重恐怖的太极殿内,气氛突然变得极其诡异。
坐在前排正捂着胸口喘息的户部尚书,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掐住自己的脖子,
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干呕:“呕——”而坐在御座之旁的摄政王萧绝,
那常年冰冷如封冻寒潭的凤眸中,竟飞快地闪过一丝极度错愕的错位感,紧接着,
他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挑起了一个妖孽至极的弧度。用夜壶喝茶?这小史官的脑子,
当真是比大理寺的刑具还要毒辣。第五章:摄政王的折扇杀但眼下,生死就在一线之间。
那沸腾的黑血已经蔓延到了林晚晚的手腕,刺骨的冰冷伴随着皮肉被腐蚀的剧痛传来。
【妈的!完犊子了!我要成第一集就领盒饭的穿越女了!萧绝你个**摄政王,你瞎吗?
不管管你手下的贪官吗?!】林晚晚在心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唰——”寂静的大殿中,
突然响起一声极轻、却极其清脆的开扇声。一道凌厉无匹的劲风,夹杂着纯正浑厚的罡气,
从九重台阶之上轰然而至!那不是普通的风,
那是摄政王萧绝那柄以千年寒玉为骨、天山雪蚕丝为面的折扇所化作的杀意!“砰!
”那股劲风不仅精准地击碎了林晚晚手中的茶盏,将那恶心的黑血悉数逼退,更是去势不减,
狠狠地撞击在那个正准备大快朵颐的诡异宫女身上!宫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破布娃娃一般倒飞出去,在半空中便化作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林晚晚脱力地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死里逃生的庆幸让她浑身发抖。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高台之上,萧绝那慵懒却满含杀意的声音缓缓飘落:“太史局赵侍郎,
殿前失仪,惊扰先皇英灵。来人,拖下去,将他那双推人的手……剁了喂狗。
顺便去他府上查查,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古董’。”赵侍郎甚至连求饶都没来得及喊出口,
便被两名如狼似虎的暗卫捂住嘴,硬生生拖出了人群,只留下一长串绝望的呜咽。
林晚晚震惊地抬起头,越过重重叠叠的官员头顶,
恰好撞进了一双深邃如渊、似笑非笑的凤眸里。萧绝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手中的玉骨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掌心。【**……活阎王显灵了?他不仅救了我,
还精准惩罚了赵狗?连查古董这种细节都没放过?难道他会读心?!
】林晚晚的心脏疯狂跳动,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升起。不,不可能!
建国后不许成精,穿越后也不能读心!这绝对是巧合!他可是日理万机的摄政王,
怎么可能在意我这种蝼蚁的想法!林晚晚在心里拼命安慰自己。然而,
就在她以为第一关的危机已经暂时解除时,太极殿外,
突然传来了一声悠长、凄厉、如同生锈铁门摩擦般的太监唱报声:“戌时三刻已到——先皇,
赐酒——”伴随着这声唱报,殿内所有的烛火在一瞬间变成了骇人的猩红色。
那扇被九把赤铜大锁封死的沉香木大门,竟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缓缓向内敞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浓郁得令人作呕的尸臭味,伴随着刺骨的阴风扑面而来。【规则第二条:先皇赐酒,
必须饮尽,绝不可直视其双目。】门缝外,一双穿着明黄色九龙金靴的脚,
正僵硬地、一步一步跨过高高的门槛。而那双脚以上的半空,
赫然漂浮着一双没有眼白、只有无尽漆黑的巨大眼球!大殿内的温度再次降至冰点。
林晚晚绝望地咽了口唾沫:【救命啊……这哪是先皇,这他妈是个眼珠子成精了吧!
】高台上的萧绝,嘴角的笑意缓缓收敛。他握紧了手中的折扇,指尖泛起微白。因为这一次,
连他那深不可测的内力,都感到了一丝本能的战栗。一场真正的生死狩猎,才刚刚开始。
第六章:赐酒之死与社畜的求生欲太极殿那两扇重达千斤的沉香木大门,
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缓缓推开。“吱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猩红色的殿内回荡。
【规则第二条:戌时三刻,先皇将至,赐予琼浆。无论杯中为何物,必须饮尽,
绝不可直视先皇双目。】门缝外,那双穿着明黄色九龙金靴的脚,
僵硬地跨过了半尺高的门槛。顺着金靴往上看去,没有腿,没有躯干,
只有一团翻滚的浓重黑雾。而在黑雾的最顶端,
赫然悬浮着一双足有灯笼大小的、布满猩红血丝的眼球!那双眼球没有瞳孔,
只有无尽的深黑,仿佛能吸走人的魂魄。它在半空中骨碌碌地转动了一圈,
死死锁定在了大殿右侧的一名礼部官员身上。
“先皇……赐酒……”一道雌雄莫辨、如同两块生锈铁片用力摩擦的沙哑声音,
从那团黑雾中传出。伴随着声音,一只惨白浮肿、长满尸斑的手从黑雾中伸出,
端着一个极其精美的白玉酒樽,缓缓飘向那名官员。那官员早已吓得瘫软如泥,
裆部渗出一大片水渍。他本能地想要逃跑,但身体却像被钉死在原地,动弹不得。
酒樽递到了他的嘴边。借着诡异的猩红烛光,林晚晚躲在柱子后,
看清了那白玉酒樽里的东西。那根本不是什么琼浆玉液!
而是一杯浓稠的、泛着黄绿色的尸水!水面上,
还密密麻麻地蠕动着一层指甲盖大小的白色蛆虫,它们互相挤压着,
发出令人作呕的“悉悉索索”声。“喝……喝下去……”黑雾中的声音仿佛带着蛊惑。
官员崩溃了。他死死闭着眼睛,不敢去看那半空中的巨大眼球,双手颤抖着接过酒樽,
闭着气,将那杯长满活蛆的尸水一饮而尽。“呕——”吞咽的瞬间,他的喉结剧烈上下滑动,
几条没死透的蛆虫甚至从他的鼻腔里钻了出来。但他喝下去了。他遵守了规则。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他能活下来时,那名官员却因为喉咙里剧烈的异物感,
下意识地干呕了一声。就在他睁开眼睛想要大口喘气的瞬间——他的视线,
不经意间与半空中那双巨大的、布满血丝的眼球,撞在了一起。“不——”惨叫声戛然而止。
那官员的身体就像是被抽干了空气的皮囊,瞬间干瘪下去。
他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溶解,最后只剩下一具枯骨,伴随着那件宽大的官服,
软绵绵地堆叠在地毯上。全场死寂。浓烈的腐臭味让人几欲窒息。直视双目,死。
哪怕你喝了那恶心的毒酒,只要看错一眼,一样得死!角落里的林晚晚死死咬住下唇,
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极度的恐惧中,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前世的画面。前世的她,
是个每天被老板PUA、被房东催租、为了几千块钱窝囊猝死的社畜。她闭着眼睛敲击键盘,
直到心脏骤停的那一刻,她连一句“老娘不干了”都没敢喊出来。凭什么?重活一世,
凭什么还要这么窝囊地被一个连形体都没有的怪物逼死?她连个帅哥的手都没牵过,
连长安城的大肘子都没吃够,怎么能死在几条蛆的嘴里?!【系统!给我滚出来干活!
】林晚晚在心底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双眼泛起了红血丝,
死死盯着那团正在寻找下一个目标的黑雾。【查它!既然是个怪谈,就一定有本体!
老娘就不信,一个死鬼能做到无懈可击!
给我把它的祖宗十八代、生辰八字、穿什么颜色的底裤都给我扒出来!
】第七章:吃瓜爆料与活阎王的审视高台之上,摄政王萧绝端坐在九重御座之侧。
他冷眼看着下方瞬间化作白骨的官员,幽深的凤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隐隐透着一丝不耐烦。作为踩着尸山血海、弑杀手足才坐稳这摄政王之位的“活阎王”,
萧绝平生最厌恶的,便是这种藏头露尾的装神弄鬼。十三岁那年,
他被丢进皇家猎场的死人坑里,与野狗抢食,在腐烂发臭的尸体堆里睡了整整七天。十四岁,
他亲手割下了企图暗杀他的兄长的头颅,将那颗头悬挂在宫门外暴晒。他萧绝,
就是这大唐最凶狠的恶鬼。区区一杯蛆虫酒,一双烂眼珠子,也配让他低头不视?
就在萧绝握紧折扇,指尖罡气流转,
准备直接用蛮力强行撕碎这团黑雾时——那道久违的、清脆得如同市井泼皮般的女声,
终于再次在他脑海中炸响:【叮——怪谈本体身份已确认!】【**!**!**!
绝了啊兄弟们!】林晚晚的心声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劈了叉,【这根本不是先皇!
这他娘的是先皇生前最宠信的贴身太监,李公公!】萧绝微微一愣。李公公?
那个在先皇驾崩前一个月,突然暴毙的司礼监掌印太监?
林晚晚的脑内弹幕如脱缰的野马般疯狂输出:【系统资料显示,
这李公公表面上对先皇忠心耿耿,背地里却是个手脚极其不干净的老贪逼!
先皇准备用来陪葬的一颗价值连城的‘西域泣血夜明珠’,被他给偷了!】【重点来了!
这老太监偷了夜明珠,怕被搜身,竟然……竟然把那颗足有鸡蛋大小的夜明珠,
塞进了他那个已经净了身、空荡荡的……裤裆缝里!哈哈哈救命啊,这画面感太强了,
辣眼睛!】听到这里,大殿前排,同样能听到心声的高冷国师顾清寒,极其罕见地破了功,
他原本端着拂尘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揪下一撮白毛。而大将军贺兰桀则是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高大的身躯在盔甲里疯狂震颤。林晚晚还在继续输出:【后来先皇发现夜明珠丢了,
大发雷霆。这老太监走起路来双腿夹着一颗珠子,姿势极其怪异,当场被先皇的暗卫拿住!
先皇嫌他恶心至极,下令将他活活杖毙!这李公公死前最恨别人说他是‘无根之犬’,
所以死后怨气冲天,借助这次夜宴的阴气,化作了假先皇的模样来装大尾巴狼!
】【怪不得规则说不能看他的眼睛!因为那根本不是先皇的龙威,
而是他这太监自卑到了极点,怕别人看穿他是个连根都没有的死太监啊!】全场死寂中,
这离谱到极致的八卦,如同惊雷般在几个顶级大佬的脑海中回荡。萧绝微微低下头,
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他眼中翻涌的极其危险的笑意。他那修长苍白的手指,
轻轻摩挲着玉骨折扇的扇骨。他看向角落里那个因为憋笑而浑身发抖的小小身影。
林晚晚此刻正死死捂着嘴,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完全忘记了前一秒那深入骨髓的恐惧。
“真是一颗……极品的好瓜。”萧绝在心底无声地低喃。他原本打算用暴力强拆这怪谈,
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既然这小史官递上了一把如此锋利的“刀”,
他若不亲自捅这老太监一刀,岂不是辜负了她一番苦心?第八章:降维打击,
无根之犬的破防就在这时,那团顶着巨大眼球的黑雾,已经飘到了太极殿的正前方。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球转动着,越过了那些瑟瑟发抖的文官,
直直地盯上了端坐在高台上的摄政王萧绝。这只诡异虽然没有神智,但也凭本能感觉到,
大殿中这个人身上的气血最旺盛,灵魂最美味。
“先皇……赐酒……”黑雾中再次伸出那只惨白的手,端着满满一杯蠕动着白蛆的尸水,
以一种极其不容拒绝的姿态,递到了萧绝的面前。大殿内的气温骤降。
所有活着的大臣都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可是活阎王萧绝!他会喝下那杯令人作呕的东西吗?
如果不喝,他会不会也变成一具枯骨?
就在所有人以为萧绝会闭上眼睛、忍辱负重地接过酒杯时。萧绝动了。他没有低头,
反而极其傲慢地抬起下颌,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
毫无避讳地、直勾勾地迎上了半空中那双巨大的猩红眼球!“王爷不可!
”大将军贺兰桀大惊失色,想要拔刀相助。角落里的林晚晚也吓得心脏骤停:【**!
萧绝你疯了吗!规则说不能看眼睛你偏要看!你丫的不要命啦!】然而,
萧绝不仅没有如上一名官员那般腐烂化骨,他眼中的轻蔑与嘲弄,
反而像是一把淬了火的钢刀,狠狠扎进了那团黑雾的深处。“先皇?
”萧绝突然极轻地笑了一声。他的声音低沉、慵懒,却带着穿透灵魂的寒意,
在死寂的大殿中回荡。他连看都没看那杯递到面前的蛆虫酒,只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暗紫色的蟒袍在烛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华光。“李公公。”萧绝薄唇轻启,吐出了这个名字。
半空中那双巨大的眼球猛地一缩,周围的黑雾剧烈翻滚起来,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
萧绝嘴角的弧度扩大,他逼近了一步,用只有大殿内所有人都能听清的音量,
慢条斯理地、字字诛心地说道:“怎么?杖毙之刑没让你长记性?死了变成孤魂野鬼,
还敢穿上先皇的九龙金靴。本王倒是好奇……”萧绝的折扇猛地一挑,
扇骨精准地指向了那黑雾的下方,
语气中满是恶劣的嘲弄:“李公公当年藏在那裤裆缝里的‘西域夜明珠’,夹得可还舒服?
你一个连根都没有的无根之犬,装什么真龙天子!”“无根之犬”四个字一出。
整个太极殿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角落里的林晚晚震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萧绝怎么知道的?!
他不仅不害怕,他还在疯狂骑脸输出诡异的痛点?!】而那化作诡异的李公公,则彻底疯了!
生前最痛的伤疤、最见不得光的丑事,被大唐最有权势的男人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无情撕开!
“啊啊啊啊——”黑雾中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凄厉、尖锐、非男非女的惨叫声!
那声音中充满了极度的羞愤与怨毒!半空中的巨大眼球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破防,
开始剧烈地充血、膨胀。端着酒樽的惨白手臂疯狂颤抖,“啪”的一声,
那杯长满蛆虫的尸水掉落在地,摔得粉碎。诡异之所以能杀人,
凭借的就是“规则”构筑的恐惧。当它本身的虚伪被戳破,
当它从高高在上的“先皇”变回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太监”,它那无懈可击的规则逻辑,
便产生了致命的裂痕!“给本王——滚!”趁着黑雾溃散的瞬间,萧绝眼神一厉。
他猛地挥动手中的玉骨折扇,一股磅礴浩荡、带着无尽杀伐之气的纯阳罡气,
从扇面上喷薄而出!“轰——”罡气化作一条肉眼可见的白色狂龙,
狠狠撞击在半空中的眼球上!没有鲜血,只有一声极其凄厉的哀嚎。那双眼球和那团黑雾,
在萧绝这绝对力量的降维打击下,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瞬间如同烈日下的残雪,寸寸碎裂,
化作了漫天黑色的飞灰,洋洋洒洒地落在了太极殿的地毯上。
那双明黄色的九龙金靴失去了支撑,颓然倒地。第二条必死规则,破!
第九章:暗流涌动与突如其来的呼唤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足足过了十息,
那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文武百官才反应过来,纷纷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向萧绝的眼神中,除了原本的敬畏,更添了一层深深的恐惧。
连如此恐怖的邪祟都能一扇子扇到灰飞烟灭,这位摄政王,当真是比鬼神还要可怕的存在。
萧绝慢条斯理地收起折扇,随手从案几上抽出一块洁白的丝帕,极其嫌恶地擦了擦扇骨,
然后将丝帕扔在了那一堆黑灰上。他微微侧过身,目光越过重重人群,
再次落在了角落里的林晚晚身上。那深邃的凤眸中,
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探究、有兴味、甚至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纵容。
林晚晚被这眼神盯得浑身汗毛倒竖,像只受惊的猫一样,猛地将身体往柱子后面缩了缩。
【看**嘛?看**嘛!他刚才说的话,怎么跟我心里吐槽的一模一样?!
难道他真的能听见我的心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肯定是在先皇身边安插了眼线,
早就知道了这太监的底细,对,一定是这样!】林晚晚在心里拼命自我催眠,
强行压下了那个极其可怕的猜想。顾清寒和贺兰桀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他们都能听见林晚晚的心声,但只有萧绝,敢如此狂妄地将这心声当做武器,
直接骑脸输出怪谈本体。这两人,一个敢想,一个敢做。简直是天造地设的……疯子。
危机暂时解除,殿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几名文官忍不住的抽泣声。
就在所有人以为可以稍微松一口气,等待天亮时——异变,毫无征兆地再次降临。
那面立在大殿中央、刚刚显现出血字规则的泥金山水屏风上,
那些血液突然开始剧烈地沸腾、蒸发。紧接着,整个太极殿内的十二盏九枝连环灯,
“噗”的一声,在同一时间全部熄灭!大殿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极致黑暗中。“护驾!
保护王爷!”贺兰桀怒吼一声,“锵”地一声拔出腰间的百炼钢刀。暗卫们也纷纷行动,
将高台围得水泄不通。然而,在这片死寂的黑暗中,没有怪物的袭击,没有诡异的脚步声。
有的,只是一声极其微弱、极度空灵、仿佛贴着人的后脑勺吹气般的呼唤声。
那声音像是一个女童,又像是一个年迈的老妪,带着幽幽的哭腔,从那面泥金屏风的背后,
清晰地传了出来。“晚晚……”“晚晚……”角落里,林晚晚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晚晚,
我好冷啊……你回头,看看我好不好?”那声音,喊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林晚晚!
【规则第三条:若听见屏风后有人唤你乳名,切勿应答,切勿回头。】黑暗中,
林晚晚感觉到一只冰冷刺骨、长满长毛的手,轻轻地搭上了她的右肩。
第十章:肩头的三昧真火与致命的诱惑太极殿的黑暗,是一种能吞噬光线的、粘稠的黑。
十二盏九枝连环灯熄灭的瞬间,大殿内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空气。没有星光,没有月色,
只有无数道急促、压抑的呼吸声在四周此起彼伏。“铮——!”利刃出鞘的声音不绝于耳,
暗卫们将高台上的摄政王萧绝死死护在中间。然而,在这片死寂中,
那道从泥金山水屏风后传来的、幽幽的呼唤声,却如同附骨之疽般,
清晰地钻进了林晚晚的耳朵里。“晚晚……”“晚晚,我好冷啊……你回头,看看我好不好?
”那声音非男非女,却带着一种极具穿透力的蛊惑感。与此同时,
一只冰冷刺骨、长满坚硬黑毛的手,毫无征兆地搭上了林晚晚的右肩。
【规则第三条:若听见屏风后有人唤你乳名,切勿应答,切勿回头。
】林晚晚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那只手没有五指,更像是一只畸形的兽爪,
尖锐的指甲已经刺穿了她单薄的青色官服,冰冷的寒气顺着她的锁骨,
如同一条毒蛇般一路向上,死死贴住了她脆弱的颈动脉。“晚晚,你为什么不理我?
你不要我了吗?”那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凄厉,就在她的耳畔炸开,
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带着浓烈土腥味的冷风吹拂过她的后颈。人的肩膀和头顶,有三把阳火。
一旦被鬼怪拍灭,或者是人出于本能回头呼应,魂魄就会立刻离体,成为诡异的替身。
林晚晚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口腔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强迫自己不去发出任何声音,
更不许自己的脖子有哪怕一毫米的转动。但恐惧是人类最难克服的本能。
就在她强撑着意志力时,她那便宜上司赵侍郎那双被剁下来的断手,
突然“啪嗒”一声掉在了她的脚边。那断手上的鲜血在黑暗中散发着腥甜的气味,
仿佛在提醒她,这就是违背规则、或者对抗摄政王的下场。前世的她,
是个连看恐怖片都要从指缝里偷看、晚上不敢关灯睡觉的胆小鬼。而在这一世,
她穿越成一个无依无靠的九品小官,本以为能苟活于世,
却被卷入这场荒诞而恐怖的怪谈夜宴。难道我就要这么憋屈地死在这里?
死在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怪物手里?【系统!你死了吗?!快给我查这是个什么鬼东西!
】林晚晚在心底发出了几乎破音的尖叫,双眼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布满血丝,
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前方。【叮——怪谈本体身份正在载入……载入成功!
】系统那没有感情的电子音终于响起。【**!宿主稳住!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人!
它是先皇陵寝里用来殉葬的‘镇墓兽’!也就是所谓的‘守陵俑’!
】【这守陵俑是用活人剥皮,塞入水银,再缝进兽皮里**而成的!它被困在地下几十年,
怨气极重,最喜欢寻找活人做替身。它叫你的名字,就是为了骗你回头,只要你一回头,
它就会把你的脸皮硬生生撕下来,贴在自己脸上!】听到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林晚晚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撕脸皮?!那搭在她肩膀上的毛茸茸的爪子,
突然开始加重力道,尖锐的指甲已经刺破了她的皮肤,温热的鲜血顺着锁骨流了下来。
“晚晚……你再不回头,我就要生气了哦……”那声音突然变得极其阴森,
原本的蛊惑变成了**裸的威胁。第十一章:吃瓜系统的破局点与活阎王的杀意高台之上。
萧绝虽然身处黑暗,但他那双修炼了《九天幽冥诀》的凤眸,却能在黑暗中视物如白昼。
他清晰地看到了角落里发生的一切。
那个穿着九品官服、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小史官,
正被一具体型庞大、长满黑毛、散发着浓烈尸臭的怪物死死按住肩膀。怪物的另一只爪子,
已经高高举起,指甲闪烁着幽蓝色的尸毒,正瞄准了林晚晚那张苍白却倔强的小脸。
萧绝握着折扇的手指微微一紧,正欲出手。但他硬生生忍住了。因为,他想看看,
这个能爆出无数惊世骇俗秘密的小史官,在真正的生死关头,究竟是会吓得魂飞魄散,
还是能再给他带来一次惊喜。大将军贺兰桀和国师顾清寒虽然看不见,
但他们凭着敏锐的听觉和直觉,也察觉到了角落里的异动。他们同样屏息凝神,
等待着林晚晚的心声。林晚晚并没有让他们失望。在极度的恐惧之下,
林晚晚体内的“疯批”属性被彻底激活了。既然你不让我活,那大家都别活了!【系统!
我就不信这破铜烂铁没有弱点!给我把它的黑料全抖出来!】林晚晚在心底疯狂咆哮。
【叮——正在为您深度挖掘守陵俑的生平大瓜……】【有了!这瓜简直绝了!
】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兴奋,甚至带上了一丝幸灾乐祸:【宿主!这具守陵俑生前,
其实是先皇最宠爱的贵妃——柳贵妃的亲弟弟,柳下惠!啊呸,叫柳三郎!
】【这柳三郎仗着姐姐受宠,在长安城里无恶不作,不仅强抢民女,
还染上了一身极其严重的……花柳病!也就是梅毒晚期!】【当时他全身溃烂,
先皇嫌他丢人,又怕传染给贵妃,就秘密下令将他活剥了皮,做成了这镇墓兽!
所以这怪物现在最怕的不是什么符咒,而是——火!因为火会烧掉它身上的兽皮,
让它露出里面溃烂的梅毒毒疮!它最怕别人看到它那恶心扒拉的样子!】这段心声,
如同一道惊雷,在黑暗中精准地劈进了萧绝、顾清寒和贺兰桀的脑海里。
顾清寒正在默念清心咒的嘴唇猛地一哆嗦,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那双常年不染尘埃的仙人手,下意识地在道袍上蹭了蹭。贺兰桀更是没忍住,
在黑暗中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家伙!先皇的这些密辛,
比大唐最畅销的话本子还要**一万倍啊!这起居史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而萧绝,
则是在短暂的错愕后,唇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恶劣且嗜血的弧度。火?他萧绝最不缺的,
就是火。第十二章:贴身救援,萧绝的致命试探角落里,
林晚晚的心声还在继续疯狂输出:【所以啊!这**镇墓兽就是个外强中干的梅毒晚期患者!
它现在压着我,指甲上的尸毒都快把老娘的肩膀腐蚀穿了!萧绝!你个活阎王!
你不是挺能打的吗?你不是最喜欢多管闲事吗?你特么倒是放把火烧它丫的啊!
】【再不出手,你大唐唯一一个能记录你丰功伟绩(黑历史)的起居史就要嗝屁了!
】林晚晚的心声里充满了绝望的求生欲和对萧绝的疯狂暗示。萧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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