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重生在赐婚当天》是狂亲小猫臭脚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白嫔裴瑜霍玄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没有力气说话,只是反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指,然后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一般,缓缓闭上了眼
《我和妹妹重生在赐婚当天》是狂亲小猫臭脚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白嫔裴瑜霍玄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没有力气说话,只是反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指,然后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一般,缓缓闭上了眼。那几日,永春宫里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氛……。
上一世,皇帝为凯旋归来的将军赐婚,妹妹嫌弃打仗的全是大老粗,
哭着恳求父亲不要把她嫁过去。于是我嫁给了将军,而妹妹入宫选秀,成了皇帝宠妃。
将军主动上交兵权,带着皇上赐下的金银珠宝荣归故里。世人皆知将军只有我一位夫人,
都羡慕将军与夫人琴瑟和鸣,恩爱两不疑。可我病重那天,大夫诊完脉,出去同他说话,
“将军,夫人这身子……恐怕时日无多了。”他没说话,只半晌后“嗯”了一声。没有难过,
没有愧疚,什么都没有。就好像大夫说的是今天天气不错。
桌上的书页被风吹得哗哗作响……1.似是遥远的地方传来几声模糊不清的低语。
“……霍大将军在……打了胜仗……赐婚……”我猛的睁开眼,入眼却是绯色的云锦,
不算华丽但胜在用心。熟悉的颜色与布料,这帐子我认得——是还未出阁时的闺房里那顶。
这般装饰在我嫁给霍玄后,再没见过。因为他常说,身为将军,不可骄奢淫逸,
不可贪图享受。那时我样样听他的,竟真的再未添过一件像样的东西。“大**?
大**醒了吗?”外头有人敲门,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是碧玉。
碧玉是我还未出嫁时的丫鬟,自小就在我身边,后来我出嫁,她没跟着。因为什么来着?
我想起来了,因为霍玄说只想同我一人好好过日子,不想有旁人打扰,于是碧玉留在了府里。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塞了一段砂纸。“进来。”碧玉推门进来,手里端着铜盆,
热气腾腾的。我看着她。她还是记忆里那副样子,圆圆的脸,但下巴尖尖的,
又大又亮的一双眼睛,映出我的倒影。“今儿是什么日子?”我问。碧玉拧了拧帕子,
随口道:“三月十二,大**忘了?”三月十二。三月十二。我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被角。
三月十二,圣上赐婚。上一世,就是这一天,赐婚的圣旨到了裴家。“大**?
”碧玉瞧见我的脸色,有些不安,“您怎么了?”“没什么。”我闭了闭眼,“快些梳洗吧,
别让父亲母亲等急了。”梳洗完毕,我带着碧玉往正堂去。大厅里,父亲已经在了,
母亲坐在一旁,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见我进来,母亲勉强笑了笑:“瑾儿来了?坐吧。
”我见状了然,看来他们已经听说了圣上赐婚的消息了。父亲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
看着手中的茶盏。“今儿……宫里可能要来人。”他说,声音有些沙哑。“北边打了胜仗,
霍将军要回京了。皇帝高兴,要给将军赐婚。”父亲顿了顿,“皇帝的意思是,
从裴家出一个女儿,也算门当户对。”我听着这一段熟悉的话,心里忍不住想发笑。
门当户对?这算哪门子的门当户对。现在的国公府,没有了祖父,不过徒有名声罢了。
给霍玄赐婚裴家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上面那位什么打算。就在这时,裴瑜进来了,
我望着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眼里满是复杂。裴瑜听完父亲的话,呆呆地望着他们,
眼泪顺着就流了出来:“可,可我们都没见过……那些打仗的全是莽夫!
”母亲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满是心疼,却喝止住她的话头:“瑜儿莫要胡言,
霍将军现在是大雁的功臣,不可如此诋毁。”“既然妹妹不想嫁,那便我嫁吧。”我开口道。
话音刚落,裴瑜身子一晃,眼见要倒下去,却又后退几步稳住了身形。她用力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憎恨。裴瑜抬眼,似是有些恍惚:“姐姐?
”我望向她:“瑜儿,没休息好吗?我既已答应嫁给霍将军,就不会反悔,你且宽心。
”“你还要嫁给霍玄?”裴瑜看着我喃喃道。这话什么意思?……我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
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她。裴瑜没再看我,转身看向父亲,语气里满是认真:“父亲,
我想嫁给霍将军,求父亲成全。”父亲没有多说,只是让我们想清楚再告诉他。闻言,
我低低应了声是,给裴瑜使了个眼色,便先行告退回了房。裴瑜紧跟在后面进了我的闺房,
:“姐姐,我突然觉得将军也没什么不好的,城里都传霍将军威武高大,
也算得是仪表堂堂……”我听着她在我耳旁絮叨,
心中不由觉得好笑——她还是以前那副性子,一撒谎就喜欢说些文绉绉的话。
不等听完裴瑜的话,我单刀直入问道:“你可知那霍将军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裴瑜顿了顿,
坚定地看向我:“我知道,我就想嫁给霍玄。”那眼神里有些别的东西,我了然,
便不再劝她。也好,这一世,我们各有各的路要走。不久后,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时间,
皇上选秀的消息也传了下来。这次,我决定进宫选秀。2.进宫那日很快到了。
我安安静静站在送行的马车前,回身望了一眼裴府的大门,朱红漆色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沉重。
母亲红着眼眶替我理了理鬓发,轻声道:“瑾儿,宫中不比家里,万事小心。
”我握住她的手,笑了笑,没有多说。有些路,旁人无法同行,有些事,
说了也只是徒增牵挂。马车缓缓驶离长街,帘外风景一点点退去,
像上一世那些无声凋零的年月。我将手拢在袖中,指尖微微收紧。宫门在身后沉沉合上,
我抬起头,望着甬道尽头那片窄窄的天,心中反倒比从前任何一刻都要清明。
我按着规矩行礼、垂眸、进退有度。余光里,我看见高位之上那道明黄色的身影,依旧年轻,
眉目间却已藏着帝王惯有的淡漠与审视。“裴氏。”他念出我的姓氏,语气不辨喜怒。
我伏身叩首,姿态温顺得挑不出一丝错处。殿中静了片刻。“留——”内侍尖细的嗓音响起,
尘埃落定。我谢恩退下,走出殿门时,才感觉到指尖微微发凉。3.选秀之后,
我被封为答应,赐居长春阁。入宫第三日,按照规矩,新封的秀女需前往凤仪宫向皇后请安。
我起了个大早,换了身半新的鹅黄襦裙,不张扬也不寒酸,恰到好处地衬出几分清丽。
凤仪宫里已经坐满了人。皇后端坐正中,容貌端庄,眉目温和,说话间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
我一一见礼,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在座的妃嫔。没有她。上一世,裴瑜入宫后被封为答应,
一路擢升,不到半年便成了瑜嫔,再半年直接变成了贵妃,风头无两。
可这世上最危险的位置,便是旁人以为你被深爱着的位置。这一世,裴瑜嫁给了霍玄。那么,
谁来当那个“宠妃”?答案不言自明。皇后看着我,语气平淡:“裴答应生得标志,
往后好好侍奉皇上,为皇家开枝散叶。”我垂首应是,没看见皇后眼里莫名的光。
我没有急着争宠。因为我知道,皇帝的目光,迟早会落在我身上。
皇上需要一个裴家的女儿站在明处,替她在后宫里当靶子,同时作为人质,
一个放在眼皮底下的、足够乖巧的人质。我,是最合适的人选。入宫头一个月,
我安分守己地待在长春阁,每日去向皇后请安,抄写经书,偶尔在院子里走走。
皇上来过两次,都是皇后召来的,我不过是陪坐末席,添茶倒水。
但我每次都恰到好处地让皇上多看了我一眼。第一次,
我添茶时“不小心”将茶水洒了一点在桌沿,慌忙用帕子去擦,
露出因常年抄经而微微发红的手指。皇上看见了,问了一句:“手怎么了?
”我低头答道:“臣妾在抄写《心经》,为皇上和社稷祈福。”他沉默了一瞬,
说了句“有心了”。皇后只微微朝这边投来一瞥,但并不多说什么。第二次,
他偶然看见我在院子里喂一只受伤的雀鸟,动作轻柔,神情专注。他站在廊下看了许久,
直到我“发现”他,慌忙行礼。“你倒是有耐心。”他说。“万物有灵,臣妾不忍见它受苦。
”我垂眸答道,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那之后,他来长春阁的次数渐渐变多。
第三个月,皇上破格晋我为贵人。消息传开时,我正在院子里看碧玉修剪花枝。
碧玉高兴得直拍手,我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贵人而已,还不够。4.裴瑜出嫁后,
我曾让人打探过霍玄的消息。上一世我看出皇帝对霍玄的忌惮,煞费苦心地劝他上交兵权,
以明哲保身。没曾想他竟因此记恨上了我。这一世,没人再劝他。霍玄回京述职时,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慷慨陈词,说要为陛下戍守边疆,永固山河。皇帝当众褒奖,
赏了金银珠宝,绝口不提收回兵权的事。朝堂上的暗流涌动,我这个深宫女子本无从知晓。
但我有我的办法。没人注意我的时候,我悄悄在长春阁养了几个自己的人。
一个是在御膳房当差的小太监,一个是太医院新来的医女,母亲当年救过她一家性命。
还有一个人,是冷宫里扫地的老太监。他姓孙,早年在御前伺候过,
后来因为得罪了人被打发去冷宫,一待就是二十年。我从他们口里细碎的几句话,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霍玄手握兵权,皇帝不得不忌惮。而这份忌惮,迟早会变成猜忌,
猜忌又会变成杀心。我要做的,就是等着这颗种子自己发芽。5.入宫第五个月,
我终于等来了那个机会。那日皇上在御书房批折子,忽然发了好大的脾气,摔了一地奏折。
太监吓得跪了一地,谁也不敢出声。我端着莲子羹站在门外,
听见里面传来压抑一声的怒斥:“霍玄好大的胆子!”我垂眸,嘴角微微弯了弯,
然后推门进去。“皇上,”我轻声唤他,将莲子羹放在桌案上,也不多问,
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拿起被他摔在地上的折子,一页一页地抚平,整理好,重新放回桌上。
他看了我一眼,怒气未消,却也没有赶我走。“你说,”他忽然开口,“一个臣子,
功高震主,该如何?”我微微一愣,随即低头道:“臣妾是女子,不懂朝政。只是妾在家时,
父亲常说,君臣之间,贵在知进退。”“知进退?”他冷笑一声,“霍玄若是知进退,
就该主动交了兵权,安安分分当他的闲散王爷。”我没有接话。沉默了片刻,
他又说:“**妹嫁了他,你觉得霍玄此人如何?”我心头一紧,
面上却不动声色:“臣妾与妹妹虽自幼一起长大,但出嫁后已是鲜少往来。霍将军的事,
臣妾实在不敢妄言。”他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笑了:“你倒是谨慎。”我垂首不语。
那之后,皇上似是对我越发宠信。不到一年,我从贵人晋为瑾嫔,又晋为瑾妃。后宫哗然,
都说我升得太快。只有我知道,不是因为我有多得宠,
而是因为霍玄在朝堂上越来越让皇帝不安。但今世我的晋升速度,算起来,
比上一世的妹妹还快了不少。我暗暗勾了勾嘴角。可我知道,
仅靠这浮于表面的宠爱是不够的。上一世,妹妹盛宠三年,一朝失势便万劫不复。
皇帝的“爱”从来都是施舍,给的时候高高在上,收回的时候连骨头都不剩。我需要的,
是一个谁也夺不走的东西。入宫第二年,我便开始谋划。在后宫之中,
宠爱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今天能给你,明天也能给别人。真正能让你站稳脚跟的,是子嗣。
上一世,我嫁给霍玄多年,一直没有孩子。大夫说是体寒之故,不易有孕。后来我才知道,
大夫开的那些滋补药汤,全被霍玄换成了避子汤,好成全他那不知所谓的深情。
这一世不一样。我入宫之前就请了大夫调理身体,入宫之后更是小心保养,从不贪凉,
不食寒性之物,每日早晚各一碗滋补汤药,雷打不动。皇帝子嗣稀少,
只有皇后膝下的大皇子与大公主,和白嫔膝下的二公主。前几年别的妃嫔有孕,
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滑胎,查来查去结果总是意外。时间久了,
大家只当皇帝命中注定子嗣单薄,私下里虽有议论,却谁也不敢拿到明面上说。
我借着孙公公的手,认识了几个和他有一样遭遇的宫女。
从那零碎的几句话中得到的细碎线索,
慢慢串成了一条线——白嫔原是皇上还是太子时的侍妾,跟在他身边最早,
在他还不被先皇看重时也不曾离开。彼时皇上曾对她许诺,他日登基,第一个孩子由她来生。
可世事难料。皇上登基后,太后的旨意压下来,大皇子必须由皇后所出,以固国本。
白嫔的第一个孩子,在皇后有孕后被生生拿掉。因此,那些流掉的胎儿背后,
或是食材药性相冲,或是请安的时辰被无意拖长导致劳累,或是寝殿里的炭火太旺,
闷得人喘不过气来。每一件事单独拎出来都像是意外,可连在一起,便成了密不透风的网。
白嫔。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想起入宫以来对她的种种观察。她不算得宠,位份也不算高,
平日里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宫里,极少与人往来。皇上每个月去她那儿的次数不算多,
但每次去,都会待很久。我曾远远地见过她一次。一张娇俏可爱的脸,
可配上颜色暗淡的衣衫,站在一群花团锦簇的妃嫔中间,几乎要被淹没了去。
就是这样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女人,却能在后宫之中翻云覆雨,
让那么多妃嫔的胎儿无声无息地消失。而皇上,对此心知肚明。皇上自知亏欠于她,
自此便对她百般纵容。那是他对白嫔的愧疚,也是一种扭曲的补偿。我垂下眼,
手指轻轻抚过桌上的茶盏。愧疚,是这世上最好用的东西。6.入宫第二年夏天,
我有了身孕。消息传到御书房时,皇帝正在批折子。内侍禀报完毕,他手中的朱笔微微一顿,
抬起头来,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瑾妃有孕了?”他问,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是,太医已经诊过脉了。”沉默了片刻,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真切的喜悦:“好,
赏。长春阁上下宫人都赏,瑾妃赐居永春宫。”——那是长春阁旁的正殿。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要快。不出半日,整个后宫都知道了瑾妃有孕的事。
各宫的贺礼流水似的送进来,皇后赏了一支上好的老山参,淑妃送了一对金镯子。
我让人收下,笑着谢了恩。白嫔也来了。她亲自来的,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衫子,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兰簪,素净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恭喜瑾妃姐姐,”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姐姐好福气。”我看着她,
看清了她眼底深处的那一点东西——不是嫉妒,不是怨恨,
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冰冷的杀意。像猫看见了老鼠,像鹰盯上了兔子。
她不会让我生下这个孩子的。这一点,我和她都很清楚。“多谢白妹妹,
”我笑着握了握她的手,“往后还要与妹妹多多关照。”她的手指微微一僵,
随即恢复了正常。“姐姐放心,”她说,“一定。”怀孕前三个月,我的反应很大,
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瘦了一圈。太医说是正常现象,开了安胎药,让我好生休养。
药是碧玉亲自去太医院取的,一路上不曾假手于人。可即便如此,我还是不放心。
“拿去给余太医瞧瞧。”我将药碗推到碧玉面前。余太医就是那个入宫后来找过我的小医女。
她很有天赋,在太医院被一个老太医看中,提拔成了太医。每次太医院开的方子,
都要经她的手再过一遍。碧玉端了药碗出去,过了小半个时辰才回来,脸色很难看。“娘娘,
”她压低声音,“余太医说,这药里多了一味红花。”我暗道果然如此,面上却不动声色。
“分量不多,混在几味药材里,不仔细查验根本看不出来。余太医说,若按方子连喝半个月,
胎儿必然保不住,还会被当成体虚滑胎,查不出任何蹊跷。”我闭了闭眼,
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药是谁取的?”“奴婢亲自去的太医院,抓药的是王太医。
余太医说,那味红花不是抓药时放进去的,
是药材本身就被处理过——有人提前在安胎的药材里混了些红花,王太医不知情,
只是照方抓药。”好缜密的心思。不直接下毒,而是在药材源头动手脚。但份量不多,
只是想让人滑胎。可这怎么够呢……半个月后,我在永春宫晕倒了。消息传到御书房时,
皇帝正在批阅奏折。内侍慌慌张张地闯进去,说瑾妃娘娘昏过去了,太医说胎象不稳,
怕是——话没说完,皇帝已经站了起来。他赶到永春宫时,我正躺在榻上,脸色苍白。
余太医跪在一旁,满脸凝重。“怎么回事?”皇帝的声音有些发紧。“回陛下,
”余太医低着头,“娘娘体质偏寒,本就比常人不易有孕。这些日子不知为何,
脉象忽强忽弱,胎息不稳,臣……臣也不敢妄下断言。”“不知为何?
”皇帝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有人动了手脚?”“臣不敢妄议。
”余太医磕了个头,“只是娘娘的脉象实在古怪,不像是自然所致。”皇帝沉默了。
我躺在榻上,半睁着眼,虚弱地看着他。他的表情在烛光下忽明忽暗,看不分明。过了很久,
他走到榻边,握住我的手。“瑾妃,”他的声音很低,“朕会查清楚的。”我虚弱地笑了笑,
没有力气说话,只是反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指,然后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一般,
缓缓闭上了眼。那几日,永春宫里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氛。皇帝每天都会来看我,
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深夜。他坐在榻边,看我喝药,看我昏睡,
偶尔伸手替我拢一拢散落在枕上的头发。他看我的眼神里有心疼,有担忧,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那丝东西,大约是害怕。裴家的女儿,将军夫人的姐姐,
怀着龙嗣,竟在他的后宫里被人害得性命垂危,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轻轻揭过。第四日,
事情终于有了进展。碧玉告诉我,皇上亲自审问了太医院的宫人,顺藤摸瓜,
查到了白嫔身边的宫女身上。证据确凿。最终白嫔被罚禁足三个月,抄写宫规百遍。
她的宫女被杖毙,永和宫上下换了一批新人。没有降位份,没有打入冷宫,
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一个意图谋害皇嗣的罪过,就这样轻飘飘地揭了过去。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了然。皇帝对白嫔的纵容,
远比我想象的要深。但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我这场病,本就不是为了扳倒白嫔。那太急了,
也太蠢了。我要的,是皇帝心里的那颗种子。果然,禁足的旨意下达后,
皇帝来永春宫看我时,脸色很不好看。他坐在榻边,沉默了很久,忽然说了一句话。
“白嫔的事,朕已经处置了。”“是,”我虚弱地应了一声,垂下眼,
“臣妾相信皇上会秉公处理。”“你……”他顿了顿,似乎想解释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你不怪朕?”我摇了摇头,费力地扯出一个笑容:“臣妾知道皇上为难。
白嫔……毕竟很久以前就跟了您,皇上念着旧情,臣妾懂的。”他怔了一下,
目光复杂地看着我。我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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