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三年后，我回老家筹备婚礼。
前夫突然抱着一个三岁女孩，死死堵在村口。
他指着我，对孩子笑得面容扭曲。
“囡囡，记住这个女人的脸。”
“你亲妈根本不是病死的！”
“是她当年为了离婚，亲手给你妈灌的毒药！”
我看着那个叫我前夫“爸爸”的女孩，脊背一阵发凉。
三年前，我是因为他确诊无精症才离的婚。
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01归来
离婚三年，我带新未婚夫宋祁回老家筹备婚礼。
车子刚停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就被一个人死死拦住。
周峰。
我的前夫。
他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大概三岁。
他瘦了，也黑了，眼里满是癫狂的恨意。
我还没开口，他先笑了。
那笑声刺耳难听。
他指着我，对怀里的孩子说。
“囡囡，记住这个女人的脸。”
村口纳凉的闲人，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周峰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刺耳。
“你亲妈根本不是病死的！”
“是她当年为了离婚，亲手给你妈灌的毒药！”
我脑中轰然一响，愣在原地。
我看着那个梳着羊角辫，吮着手指，管周峰叫“爸爸”的女孩。
三年前，我是因为他确诊无精症才离的婚。
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宋祁把我护在身后，脸色难看。
“你胡说八道什么？”
周峰看都不看他，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沈月，你没想到吧？我回来了！”
“你害死一条人命，还想心安理得地结婚？我告诉你，没门！”
周围的议论声嗡嗡作响，让人心烦。
“这是沈月吧？当年一声不吭就跟周峰离了。”
“她杀人了？真的假的？”
“周峰这孩子可怜啊，老婆没了，一个人带个娃。”
我拨开宋祁的手，往前站了一步。
风吹起我的长发，我看着周峰，很平静。
“周峰，你疯了？”
他被戳到了痛处，立刻暴跳如雷。
“我疯了？我看是你疯了！杀人犯！”
他怀里的女孩被他吓得一哆嗦，快要哭了。
我没理他的咆哮，只是问了第二个问题。
“三年前，我们为什么离婚，你忘了？”
周峰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继续说。
“城里医院的诊断报告，白纸黑字写着，你，周峰，先天性无精症。”
“永远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所有人都听清。
“现在你告诉我。”
“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四周顿时没了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转向了周峰和他怀里的孩子。
怀疑，审视，探究。
周峰脸色涨红，随即变得惨白。
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女声从人群后传来。
“谁说我儿子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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