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我把你当情敌,你把我当爱人》主角林清屿陆廷深苏晚全文全章节小说阅读

在猴哥的二师弟的笔下,林清屿陆廷深苏晚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问:“送完了?”林清屿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但还是“嗯”了一声。“苏晚?”“……嗯。……将让你欲罢

在猴哥的二师弟的笔下,林清屿陆廷深苏晚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问:“送完了?”林清屿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但还是“嗯”了一声。“苏晚?”“……嗯。……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第一章晨光里的两份早餐林清屿记得那个秋天,校园里的梧桐叶刚刚泛黄,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他站在女生宿舍楼下,

手里提着一份还冒着热气的早餐——南瓜小米粥,少糖,加一份蒸红薯;豆浆,无糖,

配一个玉米猪肉包。这些都是苏晚喜欢吃的。他花了整整一周才摸清楚她的口味。

那周他每天早上都提前一个小时到食堂,观察苏晚常坐的位置,

看她餐盘里出现频率最高的食物,甚至小心翼翼地跟打饭的阿姨聊过几句,

问她那个总是扎马尾、笑起来有两个梨涡的女生平时都点什么。阿姨眯着眼睛想了半天,

说:“那个小姑娘啊,每次都要南瓜粥,少糖,红薯要蒸的不要烤的,说是烤的热量高。

”林清屿把这些记在心里,像记一道复杂的数学公式,反复确认,生怕出错。

他站在宿舍楼下,微微仰头望着五楼那扇半开的窗户。秋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下意识地把早餐往怀里收了收,怕它凉了。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晚的消息:“马上下来。

”林清屿低头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得像十一月的日光,不刺眼,却暖到人心里去。

他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浅蓝色衬衫,袖口整齐地卷了两道,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

衣服虽然旧了,但熨得平整,干干净净。他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男生,

但看久了会觉得舒服。五官清秀,眉目温和,说话的时候总是轻声细语,像怕惊扰了谁似的。

家境的原因,让他从小就学会了克制和体贴。母亲在老家县城开了一间小小的裁缝铺,

父亲在一家工厂做维修工,供他上大学已经拼尽了全力。他知道每一分钱的分量,

所以从不浪费,也从不张扬。他的温柔不是天生的性格,

更多是一种经过生活打磨后的选择——因为自己吃过苦,所以不想让别人也感到一丝不适。

脚步声从楼道里传来,苏晚小跑着出来,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卫衣,牛仔裤,帆布鞋,整个人清爽得像清晨的露水。“林清屿,

你真的一大早来送早餐啊?”苏晚微微喘着气,脸颊因为跑动泛着淡淡的粉红,

两个梨涡若隐若现。“答应过你的。”林清屿把早餐递过去,指尖碰到她手背的一瞬间,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面上不显,只是温和地笑着,“南瓜粥少糖,红薯是蒸的,

豆浆无糖,包子是玉米猪肉的。你看看合不合口味。”苏晚接过袋子,低头看了一眼,

眼睛亮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猜的。”林清屿说,耳根微微泛红。

他不好意思说,他观察了她一周,不好意思说,他每天早上比平时早一个小时起床,

就为了能买到最新鲜的南瓜粥,不好意思说,他甚至专门去找了营养学的书,

研究什么样的早餐搭配最健康、热量最低——因为她说过,她怕胖。“谢谢你啊,林清屿。

”苏晚笑起来,梨涡深深浅浅的,“多少钱?我转给你。”“不用,请你吃的。

”“那怎么好意思……”“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林清屿往后退了一步,

给她让出下台阶的空间,“快上去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第一节还有课,别迟到。

”苏晚点点头,抱着早餐往楼上跑,跑到二楼拐角处又探出头来,冲他喊了一声:“林清屿,

你真好!”声音在楼道里回荡,带着清晨特有的清脆。林清屿站在原地,仰头看着那个窗口,

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他站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扇窗户关上了,

才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走。他走出大概二十米,迎面撞上一个人。陆廷深。

如果说林清屿是秋天里的一株白杨,清瘦、挺拔、安静,那陆廷深就是夏天正午的太阳,

灼热、张扬、不容忽视。他比林清屿高出半个头,宽肩窄腰,五官深邃硬朗,

浓眉下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侵略性。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机车夹克,里面是简单的白T恤,下身黑色工装裤,

马丁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左手插在裤袋里,右手提着一个塑料袋,

里面装着——林清屿迅速扫了一眼——豆浆,油条,还有两个肉包子。都是林清屿喜欢吃的。

林清屿愣了一下。陆廷深也在看他,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脸上,没有躲闪,没有遮掩,

就那么坦坦荡荡地盯着他看,像在看一道自己势在必得的题目。“早。”陆廷深先开口,

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刚起床不久。“早。”林清屿点点头,准备从他身边绕过去。

陆廷深侧身挡了一下,不是刻意的,更像是一种本能反应。他低头看了一眼林清屿空着的手,

问:“送完了?”林清屿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但还是“嗯”了一声。“苏晚?”“……嗯。

”陆廷深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手里的塑料袋换到左手上,右手重新插回口袋,

然后大步流星地往女生宿舍楼走去。林清屿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是嫉妒,也不是愤怒,更像是——困惑。

他困惑陆廷深为什么也来送早餐。他困惑陆廷深手里提着的为什么偏偏是他爱吃的东西。

他困惑陆廷深刚才看他的那个眼神,那种……太过直接、太过炽热、让人无处躲藏的目光。

陆廷深和苏晚,和他是同一个系。三个人同一个专业,同一栋教学楼,

甚至有时候同一间教室。陆廷深家境好,父亲是做房地产的,母亲是大学教授,

从小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

他身上有一种林清屿永远学不会的东西——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底气,不用刻意表现,

举手投足间就让人觉得,这个人从来没有被生活为难过。林清屿摇摇头,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加快脚步往教学楼走去。他今天上午有专业课,不能迟到。

他走远之后,陆廷深站在女生宿舍楼下,仰头看着五楼那个窗户,

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他没有给苏晚打电话,也没有发消息。他就那么站着,

手里提着那袋早餐,像是在等什么。五分钟后,苏晚下楼了。

她不是看到消息下来的——她是被室友推下来的。室友趴在窗户上往下看了一眼,

回头冲她喊:“苏晚!楼下又来了一个!比刚才那个帅!”苏晚莫名其妙地跑下来,

看到陆廷深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陆廷深?你怎么来了?

”陆廷深把手里的塑料袋递过去,言简意赅:“早餐。”苏晚接过来看了一眼,

表情有些微妙:“豆浆油条肉包子?”“嗯。”“可是……我不太喜欢吃油条,太油腻了。

肉包子也不怎么吃,怕胖。”陆廷深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他甚至没有接这个话茬,

只是淡淡地说:“不喜欢就分给别人吃。”苏晚被他的态度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她也不是那种矫情的女生,点了点头说:“那谢谢你了,多少钱?”“不用。”说完,

陆廷深转身就走了,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暧昧的试探,

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苏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冒出三个字:神经病。

她回到宿舍,把陆廷深送的早餐放在桌上,室友凑过来看了一眼,

啧啧两声:“豆浆油条肉包子,这搭配也太直男了吧?人家女生谁一大早吃这个啊?

还是刚才那个林清屿有心,买的都是你爱吃的。”苏晚没说话,

端起林清屿送的南瓜粥喝了一口,温度刚好,甜度刚好,一切都刚好。她不知道的是,

陆廷深走出女生宿舍楼的范围之后,脚步明显慢了下来。

他沿着校园的林荫道走了大概十分钟,在图书馆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来,

仰头看着头顶的梧桐树,树叶在风里沙沙地响。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

翻到一张照片。照片是在系里的一次活动上拍的,林清屿站在人群里,侧脸对着镜头,

正在跟旁边的同学说话。他笑得很淡,眉眼弯弯的,像一弯新月。阳光打在他身上,

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暖的光。陆廷深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锁屏,

塞回口袋里。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秋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气。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林清屿的场景——大一新生报到那天,他开车来的,

父亲让司机送他到学校。他拖着行李箱走进宿舍楼的时候,在楼梯拐角处撞上了一个人。

那个人手里抱着一摞书,被他一撞,书散了一地。陆廷深低头看,

散落在地上的书有《高等数学》《大学物理》《C++程序设计》,

还有一本——他多看了一眼——《小王子》。他蹲下来帮忙捡书,抬头的时候,

对上了一双干净到透明的眼睛。那双眼睛的主人生了一张清秀的脸,穿着朴素的白衬衫,

袖口有些长,盖住了半个手背。他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收书,耳朵红红的,

小声说了句“对不起”。陆廷深说:“是我撞的你,该我说对不起。”那个人摇摇头,

把书抱紧,站起来匆匆走了。陆廷深蹲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心脏莫名其妙地跳了一下。很轻的一下,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几乎激不起任何涟漪。

但那片羽毛没有沉下去,它一直浮在那里,随着时间的水流慢慢漂荡,越来越近,

越来越清晰,直到他再也无法假装看不见。后来他知道了,那个人叫林清屿,和他同一个系,

同一个专业,甚至被分在了同一层宿舍楼——只不过一个在东头,一个在西头。

陆廷深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他甚至没有主动跟林清屿说过几句话。

他只是默默地收集关于他的一切——他喜欢吃什么,他习惯坐在教室的哪个位置,

他每周三下午会去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看书,他每天晚上十点半准时回宿舍,

他笑起来的时候左边有一个浅浅的酒窝而右边没有。这些细碎的、微不足道的细节,

像一颗颗珠子,被陆廷深用沉默的线串起来,藏在心里最深处的地方。

直到他发现林清屿开始追苏晚。第二章暗流涌动林清屿追苏晚的方式,

温柔、克制、滴水不漏。他每天早上送早餐,每周三送一束花——不贵的那种,

有时候是几枝雏菊,有时候是一小把满天星,用牛皮纸包着,系一根素色的麻绳。

他会附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些平淡却温暖的话,比如“今天天气好,适合开心”,

或者“昨晚的月亮很圆,想告诉你”。他从来不做任何越界的事情。不纠缠,不逼迫,

不给苏晚任何压力。苏晚说今天忙不见面,他就说好,你忙你的,注意休息。

苏晚说想吃学校后街的那家酸辣粉,他就提前下课去排队,等她来的时候,粉刚好端上来,

不烫嘴,也不凉。他像一个耐心的园丁,精心地浇灌着一株花,不急不躁,等着它自己开放。

苏晚对林清屿的态度是暧昧的。她不拒绝他的好,但也从不明确地接受他的感情。

每次林清屿试探性地靠近一步,她就不动声色地退半步,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

林清屿不是看不懂这种距离,他只是不愿意往坏处想。他告诉自己,苏晚只是慢热,

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只要他足够真诚,足够耐心,总有一天她会点头。他不知道的是,

在这段他以为只有两个人的关系里,一直有第三个人在场。陆廷深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如影随形。林清屿给苏晚送早餐,陆廷深也跟着送。但奇怪的是,

陆廷深买的从来不是苏晚喜欢吃的东西,而是林清屿喜欢吃的。豆浆油条,肉包子,

偶尔加一份煎饼果子,多放香菜不要葱花——那是林清屿的标准配置。

林清屿第一次注意到这个细节的时候,心里那种困惑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他不明白陆廷深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为了跟他较劲吗?

是为了证明自己比他更有钱、更不在乎花销?还是——他不敢往下想。有一次,

他在食堂吃饭,陆廷深端着餐盘坐到了他对面。林清屿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们虽然是同系同学,但平时交集不多,连话都没说过几句。陆廷深坐在他对面,也不说话,

低头吃自己的饭。他吃得很快,但动作不粗鲁,有一种骨子里的教养。

林清屿注意到他的餐盘里有一份红烧排骨,一份清炒时蔬,一碗米饭,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你吃这么少?”林清屿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这关他什么事?陆廷深抬头看他,

目光沉沉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你在关心我?”“没有,”林清屿低下头,

用筷子戳碗里的米饭,“随口问的。”“我不太饿。”陆廷深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早上吃多了。”“哦。”沉默。过了大概一分钟,陆廷深突然说:“你昨天给苏晚送的花,

雏菊,挺好看的。”林清屿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路过看到的。

”陆廷深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林清屿没接话,低头继续吃饭。

但他能感觉到陆廷深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那种感觉很奇怪,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裹住了,

不重,但无法忽视。“你知道雏菊的花语是什么吗?”陆廷深忽然又问。林清屿摇头。

“深藏在心底的爱。”陆廷深说完这句话,端起餐盘站起来走了。林清屿坐在那里,

筷子悬在半空中,半天没动。深藏在心底的爱。他说的到底是雏菊,还是别的什么?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林清屿追苏晚,陆廷深也跟着“追”苏晚,

但三个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微妙。苏晚对陆廷深的态度和对林清屿完全不同。对林清屿,

她是那种若即若离的暧昧,享受着他的好,但不给任何承诺。对陆廷深,

她则是一种带着几分讨好的小心翼翼。原因很简单——陆廷深有钱。在这个物质至上的时代,

钱不是万能的,但钱能带来的东西,谁都看得见。陆廷深开的车是保时捷卡宴,

穿的鞋是**版的,用的笔记本是顶配,随便一个背包都抵得上林清屿两个月的生活费。

苏晚不是那种拜金的女生,但她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她知道什么叫做现实,

知道什么叫做“选择比努力重要”。这些话她不会说出来,但她的行为已经出卖了她的心思。

每次陆廷深出现的时候,她的眼睛会亮一下,说话的语调会不自觉地提高半个调,

笑容也会更灿烂一些。这些细微的变化,林清屿都看在眼里,但他选择忽略。他选择相信,

只要他足够好,足够用心,苏晚最终会看到他的真心。

他不知道自己正在犯一个所有年轻人都容易犯的错误——以为爱情是算术题,

付出就一定会有回报。第三章露营之夜事情的转折发生在那次露营。林清屿策划了很久。

他选了一个周末,提前查好了天气预报,确定那天会是晴天,温度适宜,不冷不热。

他在网上订了郊区一个露营基地的位子,租了一顶双人帐篷,买好了烧烤用的食材和工具。

他打算约苏晚去露营,就他们两个人。星空下,篝火旁,他觉得那会是一个很好的表白机会。

他把计划告诉苏晚的时候,苏晚犹豫了一下,说:“就我们两个吗?”“嗯,就我们两个。

”林清屿说,心跳得很快。“那……我考虑一下。”苏晚考虑了三天,最后说:“好啊,

去吧。”林清屿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他开始准备一切,

材、调料、烧烤架、炭火、防潮垫、睡袋、手电筒、驱蚊水、急救包……每一样都反复检查,

生怕遗漏了什么。他提前一天去超市采购食材。鸡翅中要提前腌好,用奥尔良腌料,

腌足十二个小时;牛肉要买牛里脊,切成薄片,

用黑胡椒和海盐简单调味;五花肉要选肥瘦相间的,烤出来才会外焦里嫩;玉米要买甜玉米,

红薯要选蜜薯,烤出来才会流糖;蔬菜准备了金针菇、韭菜、土豆片、茄子,

每一样都洗得干干净净,分门别类地装好。他还特意买了一个小型的保温箱,

用来装食材和饮料。他甚至准备了一束花——不是雏菊,这次是向日葵,

因为他觉得向日葵代表阳光和希望,像他对苏晚的感情。一切准备就绪。周六早上,

林清屿背着巨大的登山包,提着保温箱,站在学校门口等苏晚。

他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牛仔裤,白色的帆布鞋,看起来清爽又干净。苏晚姗姗来迟,

穿了一件粉色的运动外套,白色的休闲裤,踩着一双新的运动鞋。她化了一个淡妆,

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看起来很漂亮。“哇,你带了这么多东西?

”苏晚看着林清屿脚边那一堆装备,有些惊讶。“多准备一些总没错。”林清屿笑了笑,

“你什么都不用拿,我来拿就好。”“那怎么好意思……”“没关系的。

”他们正准备出发的时候,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无声无息地停在了他们面前。车窗降下来,

露出陆廷深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冲锋衣,戴着墨镜,

看起来像是在拍杂志封面。“上车。”陆廷深说,语气不容拒绝。

林清屿愣住了:“你怎么来了?”“我也去露营。”“什么?

”林清屿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露营?”陆廷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打开车门走下来,二话不说就把林清屿肩上的登山包拎了过去,塞进了后备箱。

然后他打开后座的车门,对苏晚说:“上车,外面冷。”苏晚看了看林清屿,

又看了看陆廷深,最后抿着嘴钻进了后座。林清屿站在原地,手指攥紧了保温箱的把手,

指节泛白。他的胸口堵着一团气,上不去也下不来,像吞了一块没有嚼碎的馒头。

陆廷深放好行李,转过身来看他,摘下墨镜,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你也上车。”“……我自己坐公交去。”林清屿说,

声音有些僵硬。“露营基地在山上,没有公交。”陆廷深的语气平淡,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上车,林清屿。”林清屿咬了一下嘴唇,

最终还是上了车。他没有坐副驾驶,而是跟苏晚一起坐在了后座。他不想跟陆廷深并排坐着,

那会让他觉得——他不愿意细想那是什么感觉。一路上,车里很安静。

车载音响放着低沉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慵懒而缠绵。陆廷深开车很稳,单手握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搭在换挡杆上,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后座。他看的不是苏晚。林清屿靠在车窗上,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他准备了那么久,策划了那么久,

以为终于可以跟苏晚单独相处一天一夜,结果陆廷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把他的计划全部打乱了。他想不通陆廷深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跟他抢苏晚吗?

可是如果他真的喜欢苏晚,为什么每次送的早餐都不是苏晚爱吃的?

为什么他的眼神从来不在苏晚身上停留超过三秒?除非——林清屿不敢往下想。

到了露营基地,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秋天的太阳落得早,天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橘红色。

营地在一个小山坡上,周围是大片的草地和稀疏的树林,远处能看到连绵的山峦。

空气清新得像是被洗过一样,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林清屿顾不上欣赏风景,

放下行李就开始忙活。他搭帐篷、支烧烤架、生火、洗菜、串串……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

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下来,他也顾不上擦。苏晚坐在旁边的野餐垫上,刷着手机,

偶尔抬头看他一眼,说一句“你辛苦了”。陆廷深靠在车旁,双手插在口袋里,

看着林清屿忙前忙后,没有说话,也没有帮忙。“你能不能帮一下忙?

”林清屿终于忍不住了,抬头对陆廷深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火气。陆廷深看了他一眼,

慢悠悠地走过来,蹲下身帮他生火。他做事的效率很高,三下五除二就把炭火点着了,

火苗蹿起来,噼里啪啦地响。“谢谢。”林清屿闷声说了一句。“不客气。”陆廷深说,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递给他,“擦擦汗。”林清屿愣了一下,接过湿巾,

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湿巾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凉凉的,很舒服。他看了陆廷深一眼,

发现对方已经转身走开了,走到野餐垫旁边,在苏晚对面坐下来,拿出手机开始看什么东西。

苏晚主动凑过去,看了一眼他的屏幕:“你在看什么?”“股票。”陆廷深简短地回答。

“你还炒股票啊?好厉害。”“嗯。”苏晚的热脸贴了个冷**,讪讪地缩回去,

继续刷自己的手机。天色渐渐暗下来,林清屿把烤架上的炭火烧到最旺,开始烤肉。

鸡翅在烤架上滋滋作响,油脂滴在炭火上,窜起一阵阵白烟,香味弥漫开来。

牛肉片在铁网上翻卷,边缘微微焦黄,散发着诱人的焦香。林清屿烤得很认真,

每一串都控制着火候,该翻面的时候翻面,该刷酱的时候刷酱。

他特意把烤好的第一串鸡翅递给苏晚:“尝尝看,小心烫。”苏晚接过来,咬了一口,

眼睛弯起来:“好吃!林清屿,你手艺真好。”林清屿笑了,

笑容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温柔:“喜欢就好,我给你多烤一些。”他又埋头烤了一会儿,

烤了好几串鸡翅、牛肉和五花肉,整整齐齐地摆在一个盘子里,端到苏晚面前。

“你不是说要减肥嘛”,“所以我特意少放了一点油,鸡翅也去皮了,热量应该不会太高。

”苏晚看着那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烧烤,咽了咽口水,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算了,

我还是不吃了,减肥呢。最近胖了两斤,不能再吃了。”“就吃一点,

没关系的……”“不了不了,”苏晚摆摆手,“你吃吧。”林清屿端着盘子,有些失落,

但也没有勉强。他正要把盘子放下,陆廷深走了过来,二话不说,拿起一串鸡翅就咬了一口。

“你——”林清屿瞪大眼睛。“她不吃,别浪费。”陆廷深含糊不清地说,嘴里塞着鸡肉。

然后他又拿了一串牛肉,一串五花肉,一串烤玉米……三下五除二,

盘子里的东西被他扫了个精光。林清屿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你怎么全吃了?

”“饿了。”陆廷深理所当然地说,舔了舔嘴角的酱汁,“烤得不错,手艺可以。

”“那是我烤给苏晚的!”“她不是不吃吗?”陆廷深看了苏晚一眼,苏晚正低头刷手机,

假装什么都没看到。林清屿气得说不出话来。他辛辛苦苦准备了那么久,

腌制、串串、生火、烤制,结果大部分东西都进了陆廷深的肚子。“你什么都没带,

凭什么吃我带的?”林清屿压低声音说,不想让苏晚听到他们吵架。陆廷深靠近他一步,

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夜风:“因为我不吃,

你准备的这些东西就全浪费了。你忙了一下午,我不想看到你的心血白费。

”林清屿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抬起头,对上陆廷深的眼睛。火光在他眼底跳动,

像是两颗被点燃的星星。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浓烈、炽热、压抑了太久几乎要溢出来。林清屿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别过头,声音有些不稳。

陆廷深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到帐篷旁边,坐下来,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夜深了。

他们带了两个帐篷,理所当然是女生自己一个帐篷,两个男生一个帐篷。

苏晚钻进自己的帐篷,拉好拉链,说了声“晚安”就没了动静。

林清屿和陆廷深并排坐在另一个帐篷前面,中间隔了大概半米的距离。篝火还在燃烧,

发出噼啪的声响,火星子飞上夜空,和星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火哪个是星。

山里的夜很静,静得能听见风吹过草叶的声音,能听见远处树林里猫头鹰的叫声,

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林清屿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盯着篝火发呆。他想了很久,

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陆廷深,你到底想干什么?”陆廷深没有立刻回答。他捡起一根树枝,

拨了拨篝火,让火烧得更旺一些。“什么意思?”他反问。“你明知道我要约苏晚出来露营,

你为什么要跟来?你为什么要给她送早餐?你为什么要——”林清屿顿了顿,

“你为什么要处处跟我作对?”陆廷深把树枝扔进火里,转过头来看他。火光映在他脸上,

把他的五官照得格外深刻,那双眼睛在暗夜里亮得惊人。“你觉得我在跟你作对?

”“不然呢?”陆廷深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清屿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

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林清屿,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什么意思?”陆廷深没有解释。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说:“早点睡吧,

明天还要早起看日出。”他钻进帐篷,拉好拉链,把林清屿一个人留在外面。

林清屿坐在篝火旁,心里乱成一团。

他反复想着陆廷深说的话——“有些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那到底是什么样的?

如果不是在追苏晚,那他做那些事情是为了什么?给他送早餐?吃光他准备的食物?

跟着他来露营?林清屿忽然想起一个细节。今天下午他搭帐篷的时候,苏晚坐在旁边刷手机,

陆廷深靠在车旁看他。他当时以为陆廷深在看苏晚,但现在回想起来,

陆廷深的目光方向——好像一直是朝着他的。林清屿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站起来,也钻进了帐篷。帐篷里很暗,

陆廷深已经躺下了,背对着他,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林清屿小心翼翼地躺下来,

尽量不碰到对方。帐篷不大,两个成年男人躺在一起,不可避免地会有肢体接触。

他的肩膀挨着陆廷深的后背,隔着衣服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很暖,像一个小火炉。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

他想起陆廷深给他递湿巾时指尖不经意的触碰,

想起陆廷深吃他烤的肉时说的那句“我不想看到你的心血白费”,

想起陆廷深在食堂里说的“深藏在心底的爱”。这些片段像碎玻璃一样散落在地上,

每一片都折射出不同的光,但拼在一起,却隐隐约约地构成了一幅他不愿意看清的画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

他感觉到有人轻轻地把一条毯子盖在他身上,有一只手掌短暂地贴了一下他的额头,

像是在试探他有没有着凉。他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太重了,怎么也睁不开。第二天早上,

林清屿是被鸟叫声吵醒的。他睁开眼睛,发现帐篷的拉链已经拉开了,阳光从开口处照进来,

刺得他眯起了眼。他坐起来,发现身边已经空了。陆廷深的睡袋叠得整整齐齐,

放在帐篷的角落。他钻出帐篷,看到陆廷深正站在不远处的小山坡上,面朝东方,看日出。

金色的阳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苏晚也起来了,站在陆廷深旁边,

举着手机拍照。她转头看了陆廷深一眼,似乎想说什么,

但陆廷深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太阳出来了。”林清屿站在帐篷前面,看着那个画面,

心里忽然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说不清那是什么——不是嫉妒,不是愤怒,

更像是一种……释然。好像某些他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东西,终于可以放下了。

但他还没有完全想明白,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第四章毕业晚会时间像流水一样,

看似缓慢,实则一去不返。四年的大学时光,在日复一日的追逐、试探、沉默和错位中,

悄然走到了尽头。毕业前夕,校园里的梧桐树又绿了一次,蝉鸣声此起彼伏,

空气里弥漫着离别的气息。毕业生们忙着拍照、聚餐、告别,有人抱头痛哭,有人相视而笑,

有人把四年的暗恋写成一张纸条塞进对方的书包里,有人喝了三杯酒也没敢说出那句话。

林清屿站在宿舍楼下,抬头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四年前,

他在这里给苏晚送第一份早餐;四年后,他依然站在这里,但很多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变了。四年的大学生活让他从一个大男孩长成了一个男人。他的眉眼依然温和,

但多了一些成熟和坚毅。他穿着一件合身的白衬衫,袖口依然习惯性地卷了两道,

但不再是那个洗得发白的旧衬衫了——他利用课余时间做了两年的家教和实习,攒了一些钱,

给自己买了几件像样的衣服。但他对苏晚的感情,一直没有变。或者说,他以为一直没有变。

毕业晚会安排在学校的礼堂里,灯光璀璨,音乐悠扬。男生们穿上了西装,

女生们穿上了礼服,每个人都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想在大学的最后一页留下一个漂亮的句号。林清屿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西装,

是他专门去商场挑的,不贵,但剪裁合身,衬得他整个人清隽如玉。

他的头发比平时打理得整齐一些,露出光洁的额头,看起来精神了很多。

苏晚穿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修长的腿。她烫了卷发,

化了一个精致的妆,站在人群里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艳丽而张扬。林清屿看到她的时候,

心里涌上一种复杂的情绪。她还是那么漂亮,甚至比四年前更漂亮了,但他忽然觉得,

她身上的某些东西变了。那种变化很微妙,像是同一朵花,

在不同的光线下呈现出不同的颜色。

会的流程很常规——校长致辞、老师寄语、优秀毕业生发言、文艺表演……林清屿坐在台下,

心不在焉地鼓着掌,脑子里一遍一遍地排练着待会儿要说的话。

他决定在今天晚上最后一次跟苏晚表白。这是他给自己的期限。四年了,他追了她四年,

温柔了四年,耐心了四年。不管结果如何,他需要一个答案,

一个明确的、不模棱两可的答案。这样他才能彻底地放下,或者彻底地拥有。

晚会进行到后半段,是自由交流的时间。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喝酒、拍照。

林清屿端着一杯果汁,在人群里找到了苏晚。她正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跟几个女生聊天。看到林清屿走过来,她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

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苏晚,能借一步说话吗?”林清屿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苏晚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到礼堂外面的走廊上。走廊里很安静,

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音乐声。夜风吹过来,带着夏夜特有的闷热和花草的香气。

路灯昏黄的光照在林清屿脸上,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格外柔和。“苏晚,”林清屿深吸一口气,

转过身面对她,“我喜欢你。从大一到现在,四年了。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太啰嗦、太磨叽、太没有魄力,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我一直没有变过。”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苏晚的眼睛。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

像两颗黑色的宝石,但他看不透里面藏着什么。“我想问你,”林清屿的声音微微发颤,

“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不是以同学的身份,不是以朋友的身份,而是以恋人的身份。

”苏晚沉默了。沉默了很久。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林清屿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

又重又急,像有人在用力敲一扇门。“林清屿,”苏晚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的一样,“你很好,真的很好。这四年,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

每天早上送早餐,每周三送花,帮我占座,帮我打饭,帮我复习功课……你做的每一件事,

我都看在眼里。”“但是——”林清屿替她说出了这个转折。苏晚咬了咬嘴唇,低下头,

声音变得更轻了:“但是,我们不合适。”“为什么?”苏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直视林清屿的眼睛。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愧疚,不是逃避,

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林清屿,你知道现实是什么吗?”她说,

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现实是,毕业之后,我们都要进入社会。

社会不看谁温柔、谁体贴、谁会对谁好,社会看的是资源、是人脉、是钱。

”林清屿感觉有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从头凉到脚。“我爸妈供我上大学已经很不容易了,

”苏晚继续说,“他们指望着我毕业后能找个好工作,嫁个好人家,帮衬帮衬家里。

我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她看着林清屿,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在说“对不起”,

又像是在说“你懂了吗”。“你是一个好人,林清屿,真的。但是——”“但是我没有钱。

”林清屿替她说完了这句话,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苏晚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只是沉默地站着,手指攥着香槟杯的杯脚,指节泛白。“那陆廷深呢?”林清屿忽然问,

“你是不是要选他?”苏晚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那种变化很微妙,

像是被戳中了某个隐秘的心思。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林清屿点了点头,像是终于确认了一个他一直怀疑但不愿意相信的事实。“我知道了。

”他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谢谢你,苏晚。谢谢你至少没有骗我。

”“林清屿,我……”“不用说了,”他后退一步,微微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四年前在宿舍楼下送早餐时的笑容一模一样,温和、干净、不设防,但这一次,

那笑容底下藏着一道很深的裂痕,“祝你幸福。”他转身走了。一步一步,沿着走廊往外走。

身后是礼堂里热闹的音乐和喧哗的人声,前面是空荡荡的校园大道,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没有回头。苏晚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她张了张嘴,想喊他的名字,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香槟杯,里面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她把杯子放在窗台上,

转身回到礼堂里。她的目光在人群里搜索,很快找到了陆廷深。他站在吧台旁边,

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整个人冷峻得像一座雕塑。

他周围围了几个女生,都在找机会跟他搭话,但他只是淡淡地应付着,

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人群。苏晚深吸一口气,朝他走过去。“陆廷深。”陆廷深转过头看她,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有事?”苏晚站在他面前,心跳得很快。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林清屿已经被她拒绝了,如果她再不抓住陆廷深,

她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她咬了咬嘴唇,“我想跟你说一件事。”“说。

”“毕业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工作。”“那你……”苏晚的手指绞在一起,

“你有没有想过,找一个女朋友?”陆廷深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

但苏晚觉得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被看透了,像被X光扫描过一样,

所有的伪装和算计都无所遁形。“你想说什么?”陆廷深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星期几。

苏晚深吸一口气,鼓起所有的勇气:“陆廷深,我喜欢你。从大一就喜欢你。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很现实,但我——”“我不喜欢你。”陆廷深打断了她,

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通知。苏晚愣住了。“什么?”“我说,

我不喜欢你。”陆廷深重复了一遍,声音依然很平静,“从来没有喜欢过。

”苏晚的脸一瞬间变得煞白。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新书】《我把你当情敌,你把我当爱人》主角林清屿陆廷深苏晚全文全章节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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